我不服氣嘟囔道:「我這般老實憨厚,也就能欺負欺負你。」

「哼!」逍遙桀將我的手按在他寬掌下,手掌的溫度熱熱的,和千羽的溫熱不一樣,是那種能一下子燒進心裡的熱。

我再看他,他已經閉上眼,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寐,我望了望千羽,他對我點點頭,示意隨你心走。

我才覺得自己好像真挺不是個東西的,和他剛成親,就搭上兩個人,他竟還這般寬容大度,溫柔體貼。

究竟是我的花花思想被荼毒得太深,還是他們三夫四君很平常的觀念根深蒂固?


這種感覺就像吃自助餐一樣,喜歡吃的隨便拿。而我,偏是個喜歡多吃多佔的,且秉著不浪費原則,一定會吃干殆盡,就連牙齒縫裡的殘渣渣也會連著漱口水一起咽下去。

就一個晚上,怎麼就這樣了呢?

或許我只能安慰自己道:順應國情,順應國家發展。

不管了,反正都放飛了,索性放飛地徹底一點。

我閉上眼,將頭歪在逍遙桀肩上,他的身上散發著青草的香氣,淡淡的,淺淺的,聞著很安心。



「大貓咪,你起得真早嘿。」

「大貓咪,你怎麼跟來了?」

「大貓咪,你要不要吃個餅?」

「閉嘴!」沒有主語的這倆字是逍遙桀冷著臉喊的。

論長跑技能,我在作為一個球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優秀,在瘦身成為一根竹子之後,已經達到可以參加奧運會的水平。

一般人怎麼可能跑得過我,此一般人特指沒有武功的,特指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特指…等。

總之,一般來說,我很能跑。

然……

「你跟著我瞎跑什麼東西!這是哪兒啊?」我發現妞兒和小樹林之間似乎存在著特別的緣分,每次瞎跑總能跑到樹林里來。

「管他是不是有婦之夫,管他是不是身懷六甲,但凡樣貌端莊一點的男子,你是不是都剋制不住自己上前調-戲一番?」

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指控,我必須反駁:「你有毛病吧!論音容相貌,我有千羽,論嬌弱可愛,我有千羽,論丰神俊秀,我有…你,我看得上那個小個子,跟個女娃娃似的?」

他怒道:「那你還上手去摸他?」

我吼道:「人家第一次看男人大肚子,好奇摸一下怎麼了?再說我打過招呼,他同意的。我怎麼知道,他家人一來就說是我那個什麼他!」

我將一塊肉餅遞給他,不冷不熱道:「挺好吃的,吃吧。」

他接過餅,狠狠咬了一口,警告道:「不許再隨便勾搭人!聽到沒?」

這咬牙切齒的模樣,吃得是病嗎?怕他咽下肚的是我的肉吧。

我心一顫,咕囔道:「你都要成親了,管我這麼多幹嘛!」

這話說出來,心裡怪不是個滋味的,有些酸溜溜,有些捨不得。

和平相處五天,豈止是融洽,簡直和諧地一塌糊塗。

白日里,馬車上,他們三人評詩論詞,我偶爾插一段暗暗淡淡紫,融融恰恰黃,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華讓他們品,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一下下,舒展抖動我驕傲的小尾巴。然後三人集體給我潑上一盆冷水,澆得我通體淋透,說我肯定是竊詞,以我的經歷做不出這麼有人生感悟的詩。

哼~

每及此,我都會抬起傲嬌的小下巴,「有本事,你們竊個給我看看?」

每逢一處山明水秀處,我們下車休息,飲茶進食間,他們琴笛合奏,唱一曲武一段,劍氣作畫。我就托個腦袋摸著小毛球在那兒漫天狂撒粉紅泡泡,淌著哈喇子看美男,們。

傍晚,找一處酒樓,他們品酒言歡,我大快朵頤,聽旁人講一些皇城秘文,捂著嘴看逍遙桀五顏六色風雲變幻的臉,聽一些江湖趣事打發無聊的夜。

我又教會了悅懌一首歌:「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

大家笑,大家鬧,豪情依舊,有多少算多少。

這樣的日子就是笑傲江湖吧。

說是為了安全,亦或是為了不讓我和千羽這對新婚燕爾單獨相處,反正肯定不是為了省錢才擠一個房間大家一起睡的。

此處須註明,四張床,我和六戒睡。


這隻貓妖,作妖作得不像話,它的爪子比強力膠還厲害,任你怎麼生拉硬拽都別想把它從我身上弄走,都不進食的,不知道它哪兒來的那麼大力氣。

柳千羽嫌棄它,順便無情地嫌棄了我。

小毛球最喜歡逍遙桀,估計就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同族情懷。

昨夜裡,呼呼大作颳了些風,稀里嘩啦下了些雨,我特么就是觸景傷感,腦子抽風想起了什麼「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弄得整晚失眠,天沒亮就想起來吃點兒東西慰藉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於是我支開千羽去吩咐廚房煮蓮子粥,支開悅懌去打水洗澡,逍遙桀是老大,誰敢指使他做事?

然,我還是成功地越過他的視覺防線一個人悄沒聲走到了外面。

大街上冷冷清清,偶爾幾個農民模樣的菜販扛著扁擔走過,我抖著鼻子跟著氣味的指引找到一家炸餅子的攤子。 來人一共四名,都是劍士,個個面帶敵意,一臉的肅殺之色。為首的一名看起來有些老道的男子上前一步,開口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這樣一個女子,能隻身一人來到這裡,實力一定不簡單。這也是為什麼幾個人都如此緊張的原因。

廣告界天王 。將牌子給眾人一看,輕聲說到「叫你們管事的來,我是帝國派來的使者。」

幾名年輕人面面相覷,千年來帝國從來不派過使者來過這裡。那名首領模樣的年男子在看過牌子后也是一副不解之色,不過還是驚疑不定的派了一個人向村中報信。在場的人有所不知,這要是在帝國任意一個城池亮出這樣一個牌子,恐怕每個人都會驚呼不已,那可是六靈身份的象徵啊。何為六靈,那是玄天帝國術士界巔峰的存在了。不過,眼下幾名年輕人卻是不認識這牌子自然不明白它代表著多麼高貴的身份。

那人沒去多久,便有一老者匆忙趕來。老者兩鬢已經花白,身著一身灰色長袍,看樣子應該是一名術士。雖然年紀大,但是卻跑在那名青年前面,邊跑便喊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還不快放下手裡的劍,哎呀這該死的石頭。」老者匆忙之中好像被石頭絆了一腳。

終於老者氣喘噓噓的來到了眾人面前,幾名青年安靜的現在老者身後。「屬下護印一族長老蒼遙,中級術士。」在介紹自己時報出自己修為算是對對方的極大尊敬,中級術士雖然不算太高,但是在玄天帝過中也是相當不錯的實力了。修鍊這東西雖然需要用功,同樣也極其需要天賦,對有些天賦不夠的人來說,就算皓首窮經能修鍊到中級已經不錯了。在術士界,分初級,中級,高級據說還有神聖級,不過一般不常見。六靈一般都是高級,但是高級和高級還有不同的差異,這裡便不在多說,等級劃分本來就不是非常清晰,並且也不能準確的反映出一名修者的實力。

蒼遙擦了擦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珠,繼續說到,「可否讓老朽來看看大人的身份牌,不知您是六靈中的哪一位?」顯然這位老者對那牌子還是知道的,一族中總要有些知道帝國歷史的人呢。

見對方如此恭敬,尤其還比自己年齡大許多,這倒是讓玉冰焰有些不太好意思,「禮靈玉冰焰,千年之約馬上就要到了,大祭司怕魔族趁機鬧出什麼事端,所以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來接手。」說著,將手中的牌子遞到了老者手中。

「甚好甚好,」老者邊看著牌子,雙手便顫抖,顯然是激動不已,「帝國還沒有忘記我們啊,您姓玉,莫非…」老者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知道自己多言了立刻閉嘴改口道,「哎呀,你們幾個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為禮靈大人安排一個單獨的最好的住處。」說著將手中的牌子恭敬的遞還給了玉冰焰。

「不必太過拘謹,有個單獨的居所就好。不瞞您說,家父正是當今玄天帝國的帝君。」玉冰焰緩緩說到,一面跟蒼遙一起朝村裡走去。

「原來還是公主殿下,」蒼遙一聽,話語中更多了幾分恭敬之色。只是她不太明白的是,身份如此高貴的公主殿下怎麼會被派到此地,就算事態緊急的話,也可以派其他六靈之一的人來啊。當然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敢問出的,雖然不長跟帝國聯繫,但是規矩他還是懂的。

兩人一起朝那如夢似幻的簡單村落中走去,玉冰焰突然有一種勞作了一天,傍晚歸家的感覺,雖然第一次來,但是這種感覺卻是相當強烈。

還算乾淨的石屋內點著三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充滿了石室。燈光在蒼遙消瘦的臉龐上映出一條條陰影,那皺紋像是刻上去的一樣。

「咳咳,自千年前,洛皇后封印了神魔之井后便派了十人來守護封印,我等便是他們的後人,一直在守護著封印。話又說回來我們一族從來沒人離開過這裡半步,所以有所冒昧的地方,還請禮靈大人諒解,畢竟我們連玄天帝國現在是個怎樣的情景都不知道。」蒼遙誠懇的說到。這個古老的護印一族千年來一直堅守著崗位,不禁讓人心生敬畏。

「論年紀,您應該與父皇大小相仿,不必如此拘泥於繁文縟節。」玉冰焰簡單說道,「現在封印情況如何?」

蒼遙臉色微微一變,說道,「封印還算穩定,畢竟洛皇后的極禁之印不是說破壞就能破壞的。只是最近那邊好像活動很是頻繁,以前一兩個月才有那麼一兩次特殊靈獸穿過封印到這邊來,現在基本上一個月就有一兩次。說來慚愧,前幾日,從那邊竄出一隻三眼妖猞猁,我們這麼多人也沒能將其制服,還是讓它逃了。」

玉冰焰心下一動,「三眼妖猞猁?」這種靈獸玉冰焰只在帝國的《靈獸譜》上看到過,不過卻是從來不曾見過真的,《靈獸譜》上只是簡單的說此種靈獸極其危險,順比那還記載有一些其外貌特徵。

「是啊,和一群夜魅一塊穿過了封印,這些能夠自由穿過封印的靈獸真是惱人啊,」蒼遙顯的相當的無奈,畢竟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防止魔界中的人或者特殊靈獸穿過封印來到洪荒大陸。「當時我們都急於應付大量的夜魅,分不出太多的人手去攔住那畜生,讓它進了洪荒大陸是老朽失職啊,」蒼遙嘆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唉,真不知道那畜生會將這裡破壞成什麼樣子。現在能擁有修鍊體質的後生越來越少啦,這村裡大部分人不過是普通人罷了,還得需要我們保護。」說著,老人一陣搖頭嘆息。

玉冰焰只是認真的聽著,畢竟這裡他不熟悉。

「和當年那十位大人相比,我們人數是多了不少,可是力量卻小了很多啊。」蒼遙感嘆道,端起身前的茶杯呷了口茶。白瓷的茶杯上一道黃色的裂紋,但是還能用,顯然他們對這些得來不易的東西相當珍惜,看樣子是相當有年歲的茶杯了。

「不知現在村裡有多少人,多少修者?」玉冰焰也端起茶杯想喝一口,不過茶已經涼了,便作罷。

蒼遙放下茶杯,「術士有十七人,中級術士有兩人,初級的十人,剩下的都是連初級還沒達到的。劍士有四十人,三級御靈劍士五名,十一名二級藏靈劍士,其他的算是一級蘊靈劍士。現在村裡總共三百一十一人。」

雖然老者說的戰鬥力低下,不過,玉冰焰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個戰鬥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劍士有四十人啊,劍士一共分為五級,一級蘊靈,二級藏靈,三級御靈,四級化靈,五級聖靈類似術士的神聖級都是聽說過而一般人從來不曾見過。有五名三級劍士已經算是相當強大的戰鬥力了,再加上兩名中級術士,看來蒼遙還是比較謙虛的。歷史上有記載的達到五級劍士等級的劍士也沒幾個人,最為出名的自然是玄天大帝。不過傳說他已經超越了這個等級,因為對玄天大帝的實力歷史上卻從來沒有記載,所以現在的普通人都已經把玄天大帝當成了神來看待。然而修者的等級不過是個統一的讓人易懂的能量表示罷了,其實並不能準確的反應每個人的實力。

「這種實力也算是不低了。」玉冰焰中肯的說道。

「不低是不低,但是敵人卻在一點點變強啊,據我族傳世書上記載,開始能夠穿過封印的不過是些無害的陰陽屬性的靈獸,現在卻連三眼妖猞狸這種凶獸都想到這邊來,封印那邊必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不然就是魔族在搗鬼。」蒼遙不無擔憂的說到,「而且最近偶爾還有東西衝擊封印的震動感。像是一大群靈獸,但是看樣子不像是夜魅。」正說著,腳下大地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

「就像這樣嗎?」玉冰焰問道。

「比這嚴重多了,這只是表示要有要有東西在最近要穿過封印,真不知道又是什麼妖魔鬼怪啊。」蒼遙眼中泛著精光,完全不像是個老者。

玉冰焰正想用心去感受下那震感,可是卻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送走了蒼遙長老,已近午夜,玉冰焰獨自一人站在蒼遙為他準備的獨立院落中仰望夜空。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隱約間有一彎殘月在雲層中漏出半個身子。深深的吸了口這清澈的空氣,玉冰焰感覺彷彿整個身體有內到外都被清洗了一遍似的,那種微涼的感覺滲透到骨髓里,讓她整個人為之一震。

一把極其薄的銀白色的長劍橫在兩手之間,劍身反射著微弱的月光。玉冰焰用袍袖輕輕擦拭著劍身,眼波流轉,竟有淚光閃爍。簡單的揮舞了幾下手中長劍,竟也像模像樣的,不過卻沒有劍氣破劍而出。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竟然過上了你曾經憧憬的生活啊。只不過,在這寧靜之下深藏著數不清的蠢蠢欲動的黑暗罷了。」玉冰焰言語中充滿了惋惜。

玉冰焰小心的用布包好那長劍,緊緊地抱在懷中,溫潤的臉頰上竟泛起一抹嫣紅。

「那把劍凶的很呢?」遠處一顆巨樹頂端,站著三道人影,說話的是個孩子。三人就像懸浮在空中一樣站在樹頂,連一根細細的樹枝都沒有壓彎。

「是啊,劍的主人更凶哦。」男子豐滿的紅唇微微上翹,似笑非笑的說到。

「哦?是嗎?」


「是的,不然你認為前一任六靈之一的玄靈是死在誰的手裡呢?」男子沒有表情的說道。「七風有機會遇到他的話可要小心了,他可是很麻煩的存在呢,他殺上一任玄靈的時候據說這個玄天帝國的大祭司和兩個聖殿騎士也在場呢。一對四哦!」

「那的確是很兇嘛!」孩子口吻中卻透露出濃濃的興趣和興奮之情。

「嘁,還真是小孩子脾氣呢。走吧,她是真的不在這裡,這附近都找遍了也沒有。」說著就那麼輕輕一躍,身體輕靈的如沒有重量一般飄向了遠方,一對羽翼砰然在他背後撐起,迎著月光飛去。

!! 剛買完肉餅,一轉頭就看到了傳說中的男懷子,他似乎也是循著肉餅的香氣來的,捏著袖子貌似在猶豫,在躊躇,在思考,吃,還是不吃,這個偉大的哲學問題。

這種不知所措,躊躇滿懷的感覺,我廖明於心。

好心酸,小一年來,妞兒可是每日每夜都被這種無措折磨得要死要活…哎,說一說全是淚。

好生奇怪,這般的氛圍烘托,生理鹽水流咋流不出來捏?

(喂!喂!魂兮歸來兮!)

男懷子,顧名思義,就是男人懷孩子呦。

一般情況下,只有大富大貴才喝的起婆邏草,腰纏萬貫才請得起夏家人接生,括弧,官家子弟除外。

又一般情況下,懷了孩子的男人是不出門的。

所以,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奇觀,當然好奇咯。

長得好不好看的不重要,帶著幃帽呢,重要的是他大著個肚子,圓咕隆咚的,像頂了一個小鍋,有趣極了。

好奇寶寶薅著我的后脖頸走上前,妞兒很有禮貌地微笑,「你好,請問,可以給我摸一下嗎?」

其實根本沒看到他有沒有點頭,我的爪子就伸了過去,在我的手放上去的那一刻,他的肚子咕嘟嘟波動一下,我感覺到了裡面生命的跡象。

好神奇,有木有!

我抬頭,水藍的輕紗,微微飄起,我看見…

心形的小臉蛋,白凈如玉,粉潤的嫩唇微呡,琥珀色的大眼睛波光瀲灧泛著些許不可思議,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天真地跟小鹿斑比一般。

不知不覺,我凝視著他的眼,漸漸冒出粉紅色泡泡,咕嘟咕嘟…

然後,就是,他哭了…

水洗的大眼睛帶些委屈,像是被人家欺負了一般,猶如雨後飽受摧殘的白蓮,人見猶憐。

無聲的哭泣越演越烈,瘦弱的肩膀開始顫抖。

就在此時,一幫人衝過來,看到我叼著個餅,嘴角油汪汪,涎著一條晶瑩的口水,波光粼粼的大眼睛略帶色彩欣賞著頭頂的人,爪子還放在他肚子上,二話沒說抄起傢伙就要揍我。

我…到底幹什麼了?

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噠!當街圍毆有沒有人管?

國法,還有沒有!

我一瞧這陣仗,和他們講道理這條路顯然走不通。

打?

就這小破身子?

我是肯定打不過的。

跑?

還想什麼呢!跑了再說先!

沒跑一會兒,就看到逍遙桀跟在我身邊一起跑,很有種晨練遇相識的感嚼。

再接著,就跑到林子呼吸新鮮空氣了。就是吧,這雨露未歇的清晨空氣里略發有些酸。

我吸了吸鼻子,道:「回去唄,不然他們要擔心了。」

昨夜無眠,我無數次想象著和逍遙桀分開的情形,一個簡單的擁抱,一個刻意的微笑,亦或是一個無聲的轉身。

怎麼想都覺得是在分手,還是那種明明就喜歡對方偏偏不能在一起的分手。

有些後悔不該跟他一起上路,見到了那麼多面的逍遙桀。

有拽得二五八萬的嘚瑟德性,有壞得痞痞的流氓尿性,有才高志遠的高雅情懷,有豪爽義氣的不拘小節,還有細緻入微的體貼溫柔。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