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慕莀倒是覺得有點不解氣,她差點也死了,況且她最恨心懷不軌包含禍心之人,恨不得將他們都抽骨拔經。

湛岑晳捏了捏她的臉,低聲哄道:「別擔心,哥哥會給你報仇。」


應慕莀點頭,小聲道:「我還是覺得那大叔有可疑,剛才那人招認的時候,其他人都是一臉憤怒, 無敵加持 ,就像是兔死狐悲。」她不用逼供,自然趁機觀察其他人的表情,當時大叔的臉上閃過不忍,可那不忍中卻還帶著點什麼其他的東西,十分複雜。

湛岑晳「嗯」了一聲,「別擔心,哥哥會留意,你乖乖養傷,別亂跑別亂動知道嗎?」

不知哪裡,「轟」的響起一聲爆炸聲,和頭一天念少然炸彈的聲音十分像。

不遠處煙霧升騰,燃燒的黑煙直升天空。

再一會,唐木和李修就回來了。


「好傢夥,冷凍廠里都是炸彈,幸好湛哥有先見之明,我們沒往那裡去,否則卡車一過,路上藏著的炸彈可就直接炸開了。」

昨天念少然拿炸彈下了戰書,今天就有人還招了,倒還有點以牙還牙的感覺,也不知道昨天念少然那一炸,有沒有炸了什麼人。

其他人一聽冷凍廠門前被放了炸彈,越發把已經死了的何英恨得牙痒痒,也慶幸湛岑晳沒叫他們往那邊去,否則真就成了烤鴨了,不過何英看來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老想往冷凍廠去,要是去了,他自己也是要變成烤鴨的。

「你們沒事吧。」賀小雙問。

李修道:「沒事,唐木眼睛可真賊,一點點異象都看得清楚。」

雖然下雪給他們的行動帶來了不便,可是雪也有雪的好處,踏雪就要留痕,只要有痕迹,就不怕得不到線索。(未完待續)

ps:喲西,今天的第二更喲,還記得小茶欠大家的三更嗎~說好這個月還就這個月還的喲。

捶胸,小熊說,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小茶怎麼就走到碼字也欠賬的地步了呢,以後還是不能亂許諾啊,好啦,廢話不說,晚上11點還有一更。 原來湛岑晳早就懷疑冷凍廠會有埋伏,便不再往那邊去,事後又叫了唐木和李修去查看虛實,不過之前他也沒有想到,那些人有這麼大的手筆,居然是想拿炸彈把他們都一網打盡。

這是一個活口都沒想給他們留。

「倒是遇上對手了。」他眼裡露出一絲興味。

念少然也是同樣,狐狸似的細長眸眼裡閃過一絲贊同。

兩人眼神一對,就知道各自的想法不謀而合。

其他人後知后覺回味過來,才發現自己當時寫下的個人簡介居然這麼重要,僅憑著為數不多的幾句話,湛岑晳卻把他們每個人看得這麼清楚,細微之處就能察覺到端倪。

這年輕人可不是一般的老練。

既然任務已經不止是任務,那麼計劃自然需要跟著形勢的變化而變化,雖然也有人在擔憂,可是大部分人都信心滿滿,畢竟他們這次出來,不只能得到豐厚的報酬,還能和這兩個四階異能者一同戰鬥,就是回去了,以後做任務的身價也要漲上一倍,更別說許多男人都是好鬥的動物,面對如此錯綜複雜的環境,詭秘的形勢,都被勾起了好戰的天性。

他們要武器有武器,要炸藥有炸藥,隊伍里這幾個人又精明老練,有什麼不敢一戰的,沒看到那被偷襲差點喪命的小姑娘都沒露出半點懼意嗎,他們一干爺們,還能比不上個小姑娘嗎。

那背後之人,既然在得知湛岑晳選擇的路線之後就對應慕莀進行了攻擊,那麼他選擇的路線是對是錯已經不言而喻,這一下,只要帶了小心,就不怕到不了那所醫院。

只是。還是有人說,「湛老闆,既然是有人不想我們到醫院去。那我們要不就不去了吧,這麼大個城市。醫院多的是,何必以身犯險。」


他剛說完,就有人道:「有什麼好怕的,你是男人不是,都被別人騎到頭上來了還想著繞開。」

那人面色漲紅,「我也是希望穩妥一點,畢竟我們人少,你怎麼知道那醫院裡有多少人。我們現在就28個人了,那醫院裡說不好就有幾千幾百個人,炸藥無數,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呢。」

他這一說,倒是也把一部分人剛被激起的鬥氣給平息下來,面露難色。

他們分成了兩派,各自爭論,爭了半天誰也說不服誰。

賀小雙都面露慚愧了,這些可都是他精挑細選的人。

湛岑晳等他們說完了才道:「我不喜歡做強人所難的事,去不去由你們。」他這麼說。那些反對的人倒是不好再說什麼了,武器,車。所有東西都是湛岑晳提供的,他們要是不去,湛岑晳能大度地把這些東西留給他們嗎,沒有這些東西,他們就算不去,選擇當下離開,又能回到基地里去嗎。

這可真是刀架在脖子上了,除了跟著湛岑晳硬上,又還有什麼辦法。

當下。便再沒有人去質疑,畢竟湛岑晳事先答應的報酬。可不單單是跟著他出來,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拿到的。

真是無商不奸。現在出來做任務,又或者是參加傭兵團,利益福利和事後的分配都是口頭協議決定,到了湛岑晳這裡,卻變成了白紙黑字的合同,他們原本還想著湛岑晳畢竟年輕,又生自富貴之家,行事逃不開末世前的習慣,簽訂合同多此一舉,現在看來,那條款明確細緻的合同根本就是約束他們的緊箍咒,卻還顯得湛岑晳十分大方,有任何分歧或者半途而廢都不用他們負任何責任,直接滾蛋就是。

他們現在才意識到,一旦離開,那非但不能得到報酬,等待他們的就是一條死路,偏偏這合同里寫得明明白白的,給誰看都是他們理虧。

這可真是上了賊船了,上去就下不來啊。

既然下不來,那就跟著這夥人硬上吧。

未免背後人依靠何英提供的隻言片語而推測出他們的行動步驟,湛岑晳改良了大部分計劃,原本按部就班的收集物資任務,隨著應慕莀的被襲,演變成了一次毀滅性的的報復。

既然背後人也喜歡爆破的話,那就炸吧。

湛岑晳把應慕莀帶到車裡,「寶貝,把以前分好的炸藥和定時炸彈拿出一部分來。」


應慕莀自知道他的計劃中便隱隱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可是這種興奮后卻又是一種忐忑的不安,畢竟她作戰經驗再豐富,直接用炸藥進行攻擊這種事,她是從沒做過的,和自己過去的刀啊,槍啊,異能攻擊比,湛岑晳的手段顯然不是她這種級別能輕易做到的。

她有點遲疑,「這一手會不會玩的大了些。」

他陰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肩膀上一瞬,越發森冷,「寶貝不是喜歡看煙花嗎,哥哥給你放煙花看。」

黑煙隆隆的,那哪是什麼絢爛煙花,應慕莀無奈,還是把之前分好的炸藥和定時炸彈依照湛岑晳的要求拿出一部分來,這些東西他們原本也是有準備的,可是當時也只是拿出了兩樣以防萬一,如今卻是要大範圍使用了,那麼已經拿出來的那些可就不夠用了。

「哥。」她把東西都拿出來,小心放在車上,說,「我有點怕炸藥,不要太危險了,你離這些東西遠點好不好。」她不會忘記了他是怎麼死的,原本對這種東西就有種本能的抵觸。

湛岑晳認真看著她,「當然,哥哥記得的。」說罷,又捏了捏她的臉,「我們慕慕這麼纏人,要先保證安全才能一直陪著慕慕不是?」

應慕莀佯裝生氣地對著他皺了皺鼻子,倒是把湛岑晳逗得嘴角勾了勾。

之後就沒她什麼事了,她現在的第一要事就是養傷,倒是和無用人差不多。

炸藥和炸彈畢竟和普通的槍械不一樣,這是真正高危的武器,湛岑晳把念少然和唐木叫到了車裡,和他們商議之後的計劃,畢竟他就算對這些東西有所了解,可是在運用上,卻是肯定不如這兩人的。

他們說起這些就算一串串的專業用語,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從沒聽過的英語單詞,應慕莀在一旁雖然聽的認真,卻還是只聽了個半懂,並不了解他們具體是要做什麼,後來她終於聽懂了,醫療器械,唐木不要了,等這事完了換家醫院再去收集,而這家醫院,湛岑晳根本就沒打算前往,他計劃到這醫院500米外的一棟高樓去,直接在那進行攻擊,所以車也不用開過去了,帶上背包步行,盡量減少被對方察覺的可能性。

他這次的報復簡直是毀滅性的。

「發射器雖然有兩台,不過現在只有唐木一個人會用,所以我只叫慕慕拿出來了一台,唐木你背著。」

「火箭筒瞄準度高,使用難度小,這個到時候我們都能使用。」

「步行到那裡的途中或許也會有危險,所以我們分為兩隊走,不分左右不換路,只是一前一後,通訊器聯絡。」

大概說了各自的意見以後,湛岑晳又把其他人叫了過來,這次他說的就要簡單許多,只說分出兩邊人,一邊跟著念少然,一邊跟著他,再多的,他就沒有說了,他的話很直白,這是為了大家安全考慮,何英那樣的人,誰能保證沒有第二個,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全,禁止個人行動,出去上廁所也得兩個人以上一起行動,相互監督,一旦察覺有任何異狀就要馬上上報。

說話將晚,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就是報復日。

那些人一來是偷襲應慕莀,二來是在冷凍廠設置了炸彈,這些行為無一不說明有人很擔心他們會到醫院去,既然是這樣,那麼背後人不會沒有防備,定然是小心翼翼地在某處謀划著什麼,說不好還會再對他們進行攻擊。

可是任他們再謀划,如今也沒有用了,就算派1000個人端著槍守住大門也是白搭,湛岑晳根本不打算再前往醫院,他只要能到達醫院附近的高樓就夠了。

天一亮,大家就迅速起了身,雖然不知道湛岑晳的計劃是什麼,可看著那些一根又一根的雷管,炸藥和炸彈,還有許多沒見過的武器,男人們的心都不由沸騰起來,這簡直就是一場真正正正的戰爭啊。

不知道是誰說過的,人類的本性里,其中一條就是戰爭。

「隊伍已經分好了。」賀小雙道,「每邊各14個人,現在a隊先跟著湛哥先走,b隊停留半小時,跟著少然哥,記得一切行動聽指揮,現在可不是在玩生存遊戲。」他頓了頓,又不放心地道:「搬動武器彈藥的時候小心點,可別在炸藥旁抽煙,到時候把自己給點了。」這些人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異能者,可是對於這些武器無一不是陌生的,就算他們是軍事愛好者,對這些東西有些了解,也不妨他們會有不小心的時候,所以他只能耐下性子來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煩地提醒。

就這樣,他們分為兩隊,在天還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背著各種東西開始行動了。(未完待續)

ps:親們,這是今天的第三更喲,所以欠親們的三更,現在已經還了兩更了。

么么么么。 就這樣,他們分為兩隊,在天還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背著各種東西開始行動了。

事後他們這夥人再回憶起這一天的硝煙,都會覺得心口升起一股滿滿的豪氣,這一天對他們來說是不一樣的,當然了,不止如此,這一天就連對這個世界都有這更深層次的意義,只是當時的應慕莀還不知道。

雪沒入大腿,走起來就很困難了,在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情況下,他們背著沉重的裝備,一步一步潛行到那醫院的附近,期間或有喪屍,或有變異獸,一律不能使用槍械,全靠著異能解決,要知道,就算是裝上了消音器,開槍的聲音也並不是無聲,而只是相對更小聲罷了,有經驗的人,哪怕是離得遠了,只要一聽到那種變質的聲音,就能分辨一二。

湛岑晳這一隊,當頭開路的就是李修和鄭思天,他們兩人并行,盡量開出一條路來,湛岑晳,應慕莀和唐木緊隨其後,再後面的人便是餘下的人了。

湛岑晳選的這條路十分隱蔽,九曲十八彎,走得全都是背人背樓的小巷,也是他準備周祥,否則怕就是換了當地人,怕也找不到這樣的路了。

深入m城,便能發現其中蹊蹺,要說,這樣大的一個城市,就算再過個兩年,或許都還有倖存者留下,可是這m城卻詭異地出奇,他們走了快3個小時,不僅沒有遇到半個倖存者,就算是倖存者活動的痕迹都很少見,不過幸運的是,因為少有倖存者,喪屍的數量也相對要少許多,可能都去外地找食物去了。

應慕莀跟在湛岑晳身後。因為有李修和鄭思天的開路,走起路來也不算困難,只是她畢竟是肩上有傷。即使是不重,可是那種連皮帶肉扯著的疼痛卻是少不了。只能自己走上一段,湛岑晳背上一段。

或許這就是有人疼和沒人疼的區別,能忍和別人捨不得你忍,感覺總是不一樣的。

雖然他們已經盡量靠近了醫院才選擇步行,可是以一個城市的面積,單是靠兩條腿走,也不是一兩個小時能走到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許多人的腿都凍得僵硬了。他們便停下稍作休息。

湛岑晳對他們這些人都十分了解,停下來后,誰準備食物,誰守門放哨,那是一點一個準,都是緊著擅長的人來做,行事部署十分有效率,半點不浪費。

「湛老闆,從這過去大約還得走多久。」有人詢問。

大家都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只是礙於頭一天何英的事情。並不敢主動開口詢問,現在見有人已經開了口,都眼巴巴轉頭等湛岑晳回答。

湛岑晳看著地圖道:「兩小時左右。」

那就是距離很近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要說出來做任務,就沒有不會累的時候,只是這一次情況特殊,各個都是又興奮又忐忑,十分想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到達。

「怎麼樣,累不累。」湛岑晳十分擔心應慕莀的傷勢,要不是她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的堅持,他就不叫她跟著了,打算讓她自己呆在空間里。等他完事了再去接她。

應慕莀怕湛岑晳又要提留下的事,趕忙搖了搖頭。「我好著呢,又不用背東西。比你們還好。」說完又討好地用單手給湛岑晳揉了兩下肩膀,「哥哥你才辛苦呢,又要打喪屍又要背我,累不累。」

他們說著話,聯絡器就響了,念少然那邊也很順利,因為並不用開路,只用跟在後面慢慢走,現在離他們已經十分近了,不過卻也不急著和他們會合,也是選擇停下休息,還有閒情逸緻打打喪屍弄點晶核。

這是他們之前商定好的計策,為的就是怕一邊出事的時候,沒有人去救援,所以才選擇兵分兩路。

就這樣,兩邊分別行事,下午兩點的時候,他們就按照計劃,來到了醫院附近的那棟大樓。

這裡的情況搖身一變,和先前不同,喪屍又莫名地多了起來,不過聚集的地方卻是醫院附近的地方,離大樓還有一定的距離。

看到這樣的的情況,應慕莀心裡忽然閃過一絲懷疑,太像了,這裡的情況怎麼就和當時他們去營救吳國強的時候那麼像呢。

難道,這裡也有一枚彩色晶核不成。

剛想到這裡,就看到湛岑晳也向著她看過來,她知道,湛岑晳應該也有這樣的懷疑。

難道這裡也是一個彩色晶核的秘密實驗基地?

如果這麼想,那麼一切都能說得通了,一所普通的醫院,為什麼會有人不想讓他們過來,這裡隱藏著的秘密,怕就是這個了。

念少然和賀小雙過來后,也是這個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並不能宣之於口,畢竟那一次彩色晶核的事情,只有他們五人才知道。

不過管他是彩色晶核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這些人既然像置他們於死地,想來也知道謀划不成要被報復。

當下,兩方人會合后,他們在大樓上就部署起來,在哪裡攻擊,遇危險后該從哪裡撤離,全部都是該考慮的的範圍,最後,一排窗戶,全部都架好了狙擊槍后,便由唐木開這報復戰的第一槍,用流彈發射器,直接把榴彈打到醫院大樓的一樓。

要說也是巧了,湛岑晳當時雖然在溫博文那裡訂購了大量槍械彈藥,炸彈炸藥,可是殺傷力這麼強的武器,他是沒有想要買的,畢竟對付喪屍的話,有炸彈和炸藥已經足夠,不過溫博文想來當時也是信了湛岑晳的話,感謝他的提醒,便又搭了幾件湛岑晳沒有購買的東西作為答謝,這榴彈發射器和這許多的大口徑榴彈就是其中之一。

原本想著這東西可能會在空間里放一輩子,沒想到卻這麼早就能用到。

這所醫院是著名的私人醫院,以昂貴的收費和精良的醫療團隊著稱,建在這樣一個城市裡,只有獨獨地一座高樓,下面是門診部,上面則是住院部。

唐木架好發射器,『砰』地一聲巨響,當先對著一樓來了一槍,反正,無論那些人是藏在幾樓,1樓一定是他們的必經之路,就算他們躲在地下室里,打垮了上面,他們也要被活埋在裡面。

這榴彈發射器發射的榴彈摧毀力之強,就算這醫院是銅牆鐵壁,被連續來上幾槍,也頓時成了個大篩子,隆隆地冒起黑煙,著起火來。

眾人都看呆了,雖然早知道他們這次的行動和以前不一樣,可真正看見這樣的場景之後,還是不免怔住了。

湛岑晳不管他們的心思如何起伏不定,只冷靜道:「該怎麼用,唐木已經教過你們了,出來一個打一個。」

他們這才漸漸回過神來,握好自己的槍口式榴彈發射器,進入準備階段。

他們既然想拿炸藥把他們一網打盡全部炸死,那麼就讓他們自己也嘗嘗這被炸的感覺究竟如何。

應慕莀因為受了傷,對於500米以外的醫院,最少也需要用到抵住肩膀的狙擊槍攻擊,所以她又成了無事人,便拿著望遠鏡在窗戶邊上觀察醫院的情形。

「咦。」看著看著,她不禁奇怪地叫了一聲,「哥哥你快來看,那人不是那誰,就是瘸腿的那個。」

她說的當然不是周傑,而是幾個月前,和尚暖在一起的魏老頭,那個生物學的科學家。

此時,他的臉出現在了她的望遠鏡視線里,正在3樓的窗戶前東張西望,行跡鬼祟。

「3樓的人不要打。」湛岑晳下了命令,便沒有人去射擊那個老頭。

「他怎麼在這。」應慕莀拿望遠鏡觀察著魏老頭,見他的行跡十分可疑,杵著拐棍東張西望,不像是被他們的攻擊嚇到的,反而像是很慶幸似的,想趁亂逃跑。

對面很快就有了反擊,只不過他們沒有榴彈發射器這種重型武器裝備,都只是在用大口徑的狙擊槍對他們進行攻擊。

有些人由於武器的裝備的差異都興奮起來,面露瘋狂之色,「來啊,看看是你們的狙擊槍厲害,還是我們的榴彈厲害。」

湛岑晳聽了皺皺眉,並沒說什麼,只吩咐賀小雙和唐木看好這些人,便叫了念少然,帶著應慕莀下樓去堵那魏老頭,那魏老頭杵著拐棍走的雖慢,可是已經從三樓下到了一樓,正在一個隱蔽的門口徘徊,看起來賊眉鼠眼地想趁亂逃跑,身後還有三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一看他們的身姿和動作,就知道他們是軍人,動作看起來像是老頭的保鏢。

應慕莀下了樓,見魏老頭一行四人走的方向,正好離著他們不遠,便躲在暗處準備來一個守株待兔。

樓上『砰砰砰』地不停響著槍械的聲音,一聲不停,連綿不絕地使耳朵都開始耳鳴起來,兩邊大樓都有破損,偶爾還能聽到人的慘叫,周圍喪屍很多都被擊斃。

他們三個就站在他們原本所在大樓的旁邊一樓的陰影里,等著魏老頭一行四人自動送上門來。(未完待續)

ps:親們,猜猜小茶今天會幾更。

謝謝夕顏和1228同學的打賞~~小茶動力十足啊。 誰知道,眼看魏老頭四人已經快到他們附近的時候卻突生變故,對面醫院裡的人可能也看到了魏老頭,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直直向他射擊,魏老頭是嚇得連連大叫,一個踉蹌就摔進了雪裡,差點沒能爬起來,還好,連著幾槍沒有射中,魏老頭已經被那三個圍著他的人拽進了一條巷子里,撫著胸口拍個不停。

這一番變故地突然發生,導致魏老頭他們改變了路線,沒再往他們的方向繼續過來,應慕莀三人便不能再守株待兔,又只能地小心地鑽進巷子里,朝著魏老頭他們過去。

這巷子小的出奇,只夠三人并行,他們小心避著子彈,一番耽誤,已經過了好幾分鐘,進到巷子里的時候,只看到魏老頭一個人倒在地上,滿身是血,那三人卻是已經不見了,看地上的腳印,已經是離開了。

這倒是奇怪了,這三人看起來不是保護魏老頭的么,怎麼魏老頭先前沒有被打到,現在卻是倒在這裡生死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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