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靈兒也一時沒有料這個問題,否則她不會建議張山在聖魔戰場中融合法域。

好在南若離的法域恰好能夠阻斷他外擴的氣息,正好將他隱匿了起來,要不張山只能臨時將融合打斷,之後會出現什麼後果就又難以預料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山終於將兩門法域融合在了一起,細細的體會了一番融合的效果后,他滿意的笑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張山緩緩的站起,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都發出一陣噼啪聲。

轉身打開密室的門,他走了出去。

南若離正在密室的門口等著他,看到他出來后,眉頭一挑,一股氣息就向著張山當頭壓下。

「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再動手么。」

張山嘆著氣,融合后的全新的法域驀然開啟。

南若離就感到一股滅世的意境從張山身上升起,瞬間向著她當頭壓下!

她彷彿就感到一陣天搖地動,自身的法域瞬間就是動搖不己,差點要維持不住。

南若離震驚之下迅速收縮法域並將它穩固下來,而張山的法域也是一觸即收,瞬間就消失了。

南若離同樣將自己的法域收起,但眼中的異色再也掩飾不住,剛才那一刻,張山透出的氣息意境讓她震驚不己。

她神色變幻不定的打量著張山,忽然喝問道:「閉關幾天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快說,剛才這是什麼法域?你新領悟的?」

「嗯,我把寂滅劍域融合進了乾坤無量法域之中了,形成了一門新的法域,不過暫時還沒有想好新法域的名字。」

張山點了點頭答道。

南若離吐了口氣道:「你個變態, 婚後追妻:顧少,求放過 ?」

「是啊,我這次閉關晉級到了陰陽境中階,之後就有了一些領悟,便試著融合了,結果還不錯。」

南若離倒吸一口涼氣:「境界突破,然後再一次融合法域,你真是……」

對於自己這個弟子,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

她搖了搖頭,咬牙切齒的道:「你接下來是否需要鞏固境界?如果不用的話,就給我出去打仗,有人要給我們找麻煩了。」 張山握了握拳頭,若有所思的道:「麻煩?莫非有人想來摘桃子了? 女人如茶 ?」

「當然是邰家了,別忘了他們有一個軍的私兵就圍著我們九原城呢。」

南若離冷冷一笑,將與邰遠鎮會面的過程說了一遍。

張山目光閃動,森然道:「真是迫不及待了,沒有他引出禍斗意識,我有門秘法還不能晉級呢,嘿,不謝謝他們我是過意不去的。」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那師尊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南若離反而問道。

張山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很簡單,我們現在就直接殺過去就是了。」

南若離略一沉思,微笑了起來:「雖然聽起來簡單粗暴,不過正合我意!只是現在九原城正成為很多大人物注意的目標,我們身後沒靠山,還要找塊遮羞布才行。」

張山聳了聳肩膀:「那我就等師尊準備好就出發,應該用不了多久吧?」

南若離成竹在胸地道:「遮羞布都是現成的,直接拿來用就可以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的。」

兩人做事都是雷厲風行之輩,一刻鐘后,一支陸行車組成的小隊就從九原城中開拔了出來。

這種陸行車在載重上比陸行艇要遜色不少,不能長途運輸,載人也就五六個人左右,在軍中是作為巡邏之用。

這支陸行車隊排成一線,在崎嶇的荒野上不疾不緩的前行著。

前面打頭的一輛陸行車中,夜星正在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南華坐在她的旁邊,張山和南若離坐在後座上。

南若離掏出一個秘銀製作的精美盒子,打開后,裡面是一排白色的什麼東西,然後扔了一支給張山。

「這是聖域那裡來的新奇東西,叫香煙,抽起來可以提神,軍中的戰士都喜歡抽,你試試。」

南若離指頭上亮起一團火苗,將煙點著遞給張山。

張山有點恍惚的接過煙吸了一口,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前世地球上的生活,沒想到魂穿到了這裡,依然還有這種東西出現。

南若離自己也點上一根,悠悠的吸了起來,那種風姿讓張山失神了一下,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在他那個時空里,女人抽煙的不少,但能抽得這麼好看的是卻是鳳毛麟角。

煙氣在車內瀰漫了開來,前排的南華吸了吸鼻子,奇道:「這煙的味道好像有點特別?」

「是和普通的香煙不同,煙葉里添加了一些興奮藥劑的東西。」南若離笑道。

南華撇了撇嘴:「那種興奮藥劑的劑量對於武者還有些作用,對武聖之上的境界應該毫無作用了吧?」

夜星轉過頭來,好奇的叫道:「加了料的香煙?好東西啊,給我也來一根。」

南若離扔了根過去,夜星手指一伸將煙夾住,在另一邊的手背上一劃,就這樣將煙點燃了。

她深吸了一口,然後發出一聲讚歎聲。

那種興奮藥劑對張山等人沒作用,但好像對她有作用,這讓南若離有點訝異了起來,然後想到她維武人的體質和一般人類不同,然後才釋然了。

車隊在荒野上行進著,整整一個時辰都沒有看到有人經過,這一帶之前已經被邰家封鎖,現在大戰結束,依然沒有解除封鎖,因此見不到人也不奇怪。

終於,有前方出現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小型兵站兼哨卡,在哨卡的後面,地平線的邊緣,依稀看到一座連綿的大軍營。

邰家封鎖九原城的大軍的大本營就駐守在那裡。

在南若離的吩咐下,夜星興奮的叫了一聲,一打方向盤,駕著陸行車就向著哨卡直衝了過去。

「停車!馬上停車!」


哨卡前的一名士官跳到路中狂揮著手臂大聲叫喊著,他身邊的幾名衛兵都警惕的握緊的武器盯著車隊。

夜星對前方的警告熟視無睹,陸行車毫不減速,直到快衝到攔桿前才關閉了懸浮裝置,陸行車落到地面上,夜星再猛烈的踩了剎車。

陸行車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痕,打橫的停在哨卡的士軍面前,飛揚的塵土直濺到了攔標下后哨兵的身上。

張山打開車門,率先躍下了車。

那名哨卡軍官被嗆了一臉的灰塵,狼狽不堪,對於張山自然是怒火中燒。

他一步跨到張山面前,狂吼了一聲:「那來的小雜碎,看老子宰了你!」


說話間,根本就沒打算了解張山的身份底細,拿在手中的劍狠狠的就向張山當頭斬下。

這一劍他根本沒有留手,普通人挨上了絕對就是一刀兩段的下場。

將軍霸寵:別跑,小廚娘 ,他伸手向前虛握,那名士官就感覺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鎖銬住一樣,手腕連一絲一毫都動不了了。

「好大的威風啊,一個哨卡就敢草菅人命!」張山冷冷的揶揄道。

軍官吼叫連連,想把自己的手從禁錮中掙扎出來,可是卻徒勞無功,這時才知道對方的不簡單。

不過他仍強自鎮定的喝道:「你們這些九原城的雜碎,膽敢闖我們邰家的哨卡?識相的馬上放手,不然到時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南若離這時也走了過來,微微一笑道:「死無葬身之地么?憑你是辦不到了,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這樣死!」

說著,抬起玉手,輕輕一彈,一點火星就打在那士官的身上,剎時,士官身上燃起了暗紅色的火焰,不過一息,那名士官就被火焰化為虛無,連點灰都沒有留下。

關卡的士兵們都是大驚失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若離笑吟吟的打了個響指,她身上一朵朵暗炎飄起,向著那些士兵飛了過去,只要被暗炎沾上,就像那個士官一樣,身上猛然的燃燒起來。

不過眨眼之間,周圍的士兵就紛紛的化為虛無,一點渣都不剩。

「剩下的交給我吧!」

夜星興奮的大叫著,兩支三尺長的能量槍出現在她手裡,然後突突突的噴出了一發發能量彈,向著哨卡剩下的士兵掃射著。

轉眼間,邰家的戰士們接連被她轟成了碎片,哨卡周圍血肉橫飛,血腥味瀰漫。

當南華從車內跳出來時,戰鬥已經結束,一個旗的哨卡衛兵幾乎已經全部倒下,只有距離遠遠的幾個兵見勢頭不妙後轉身向大營那連逃去。 張山等人也懶得理會這幾個逃兵,重新上了陸行車,接著向大營那裡駛去。

哨卡這邊的大變已經驚動了遠處的大營,軍營里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可以看到營人員跑動,顯然在調動兵力。

片刻后,一艘陸行艇向著車隊快速開來。

「哈,這艘陸行艇裡面應該載著幾十名戰士吧?都交給我了!南華你來駕駛。」

夜星說著,翻身跳上了車頂,好像對方是來送菜的一樣。

南華坐到了駕駛座上,接過了陸行車的駕駛。

張山與南若離笑著搖了搖頭,對於夜星的好戰,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既然她喜歡,那便由她去了。

夜星站在車頂上,手一翻,一門能量機關炮被她拿了出來,扛在肩上。

肩部與炮身接觸的地方,夜星的肌肉產生了變形,化成了一個介面,與炮身聯繫了起來。

此時,這門能量機關炮與她的身體彷彿融合在一起,炮口開始閃過著光芒,顯然是已經準備就緒,隨時都可以發射能量炮彈。

邰家這艘陸行艇屬於戰鬥艇,上面的裝甲抗打擊能力很強,艇外還一前一後裝備著兩座能量火箭炮,攻擊力不弱,萬象境的武聖被正面轟中一發也會受重傷。

看著對面的陸行艇頂上升起了一六管的火箭炮,南華有點擔心的道:「夜星倒底行不行啊?我們這車可禁不住那種火箭炮的轟擊。」

「她行不行我不知道,不過不是說過你的駕駛技術不錯的嘛,既然這樣,對方應該打不到我們這輛車吧?」張山哈哈一笑道。

南華哼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向著陸行艇衝去,不接他的話。

南若離從須彌戒中拿出一把長矛握在手裡,如果情況不對的話,她全力一擲可以將長矛擲出百丈開外,射程之內,擊毀對方的火箭彈應該不是問題。


順便,她向後打出手勢,令隨著後面的車隊減速慢行,暫時無需跟上來。

張山看著飛來的陸行炮艇,嘿笑了一下道:「就來了一艘,很快他們就要嘗到輕敵的滋味了。」


「你對夜星很有信心嘛,這種專門用來巡邏戰鬥的陸行炮艇可不容易對付,要真是幾艘一起過來,我怕夜星抵擋不住的。」南若離搖了搖頭道。

張山篤定的道:「別小看夜星,相比武者對決,我覺得那小妞在這種情況下用重武器對敵更厲害。」

陸行炮艇顯然沒有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沒有任何的規避動作,反而直直的向著車隊沖了過來,距離不斷的接近。

當陸行炮艇離他們至少有五里的時候,夜星就開了火。

碩大能量機關炮開火的時候,發出了低沉的突突聲,而陸行車也隨著炮聲在微微顫動著,那是機關炮的後座力通過夜星的身體反應到車上的緣故。

第一串能量彈幾乎是擦著巡邏炮艇的艇身飛過,有一發能量彈離艇上的炮手不過一尺遠,嚇得此人連忙貓低了身體,再也不敢直立著。

而夜星的炮擊也讓炮艇駕駛員明白敵人那邊有遠程的攻擊手段,而且還能傷到自己的炮艇,當下改變了直線衝過來的狂妄姿態,操縱著炮艇開始曲線前行,進行規避。

夜星稍微停了一下,校正了一下射擊的角度,然後機關炮再次猛烈的射擊起來。

這一次,那一發發能量炮彈拖曳著一條條發著淡淡光芒的火線,準確的轟擊在巡邏炮艇之上。

以張山和南若離的目力,即便相隔五里,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炮艇大塊小塊的裝甲被轟得四散飛落,夜星這一串炮彈幾乎全部命中。

而後面的幾發炮彈更是將炮艇上的一組螺旋漿推進器轟成粉碎,於是那艘炮艇幾始歪歪扭扭的亂串了起來,顯然是失去了平衡。

看到這種情況,南若離不禁點了點頭笑道:「看來你說得沒錯,離得這麼遠,第二次射擊就能重傷敵艇,玩這種東西也許維武人的改造戰士的確得心應手。」

張山這時也徹底放鬆了下來,身體向後靠在坐椅背上,笑道:「這只是開胃小菜,等下我們衝到大營里時,那才是主菜,邰遠鎮交給你了,邰遠望是我的。」

南若離皺了皺眉頭道:「邰遠望應該更難對付一些,你這是看不起師尊是吧?」

「邰遠望雖說在邰家的地位較高,但在實力上,兩人其實是差不多的,我和邰遠望對戰過,熟悉他的路數,師尊你的暗炎克制邰遠鎮正好。」張山解釋了一下道。

就在張山和南若離商量著分配對手的時候,夜星已經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

而那艘巡邏炮艇由於損壞了一組推進器,因此操縱起來相當困難,而對方的火箭炮雖然也開了火,但準頭由於受到炮艇行動不穩的影響,根本就打不中張山他們的陸行車。

夜星一個點射,準確的打在之前轟飛裝甲的部位,炮彈直接打穿了艇身,那艘炮艇開始冒出了濃煙和火光,行駛更是變得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著。

又一串能量彈擊中炮艇,轟的一聲大響,炮艇猛然爆炸了起來,無數金屬四散激飛,其中夾雜著血肉骨頭等東西。

這時,有兩艘陸行炮艇才剛駛出軍營大門,看到之前出擊的那艘炮艇在幾里之外就被敵人打爆,這兩艘炮艇轉身就駛回了大營里。

他們心中清楚,對方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幹掉第一艘,那就通夠幹掉第二艘,因此這樣出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他們看來怕了,不敢怕巡邏艇出擊了,還得我們殺過去啊!」

南若離心情愉快的笑著,隨即拿著手中的長矛,伸出車外向後面划動了一下前行的動作。

後面聽命緩行的陸行車重新加速前行起來。

距離大營不足三里時,軍營大門猛然打開,從裡面湧出數十輛陸行車,車頂上都裝著能量機關炮或弩炮之類,氣勢洶洶的迎了上來。

張山驀然翻上了車頂,運起真元,將聲音遠遠的送了出去:「邰遠望,邰遠鎮,有種的就出來戰上一場,別特么的就會讓手下出來送死!」

這一聲大喝如同雷鳴,四野可聞,響徹在邰家每個戰士的耳邊。 在大軍中的一輛陸行指揮車上,邰遠鎮正在閉目養神。

遠處張山傳來的呦喝聲,讓他臉色一沉,感受到話里那股衝天的氣勢,更是讓他隱隱的感受到了威脅。

只不過對方既然公開點名叫陣,邰遠鎮自持身份,當然不能不給予表示。

「一群小雜毛,何須勞動我邰家二位長老出手?有本座一人就足夠收拾你們了。」

他並沒提高音量,但聲音卻清晰無比地傳遍了戰場,張山等人自然也都聽在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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