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艷艷充滿同情地望著衛素素,開玩笑道:「祝您好運!」

衛素素很快來到晏靜的辦公室,晏靜已經讓秘書準備好花茶,等衛素素坐在沙發上,晏靜也從辦公桌前挪步到沙發邊,微笑道:「衛總,你經常和董事長聯繫嗎?」

衛素素微微一怔,訕訕笑道:「也不是經常。只是遇到難題,偶爾會聯繫一下,諮詢一下董事長,該如何處理。」

晏靜暗忖衛素素還真夠圓潤,說得很風輕雲淡,但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很大,她笑著說道:「以後還請你在聯繫的時候,多將三味國際的情況與他彙報。」

衛素素愕然地望著晏靜,暗忖她不是在說反話吧。

晏靜識破了衛素素的心思,嘆氣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三味國際需要董事長多關注,雖說團隊不缺少人才,但他始終是公司的靈魂,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衛素素暗嘆了口氣,她原本以為晏靜是敲打自己,其實是在明確告訴自己,蘇韜對於三味國際的重要性。

現在三味國際很多人都覺得晏靜才是真正的老闆,但晏靜卻是明確告知衛素素,蘇韜才是貨真價實的老闆!

只不過這個老闆,當慣了甩手掌柜,不太問事,讓晏靜也頗為頭疼。 姚羽坐在寬大的董事長辦公室頗不習慣,此處位於魯晟大廈的最高層,右側的落地窗戶可以看到城市商業中心區的全貌,但他覺得這種生活單調乏味,遠不及治好一個病人帶來的成功感。

魏白剛打來電話,命令姚羽明天參加杏林同盟會的聚會,此次也是北派中醫正式決裂的信號,預計會有近五百名北派知名的中醫大夫參與此次會議,姚羽作為杏林同盟會的會長,要主持會議,並發表講話。

雖然已經是下班時間,外面秘書室的電話還是不斷地響起,甚至姚羽桌上的電話也響了幾次,姚羽沒有接聽電話,而是翻閱桌上的幾份文件,關於魯晟集團接下來改變經營策略的方案。

重生之超級高手 又看了三分之一的內容,姚羽眼睛有點酸澀,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牆壁上的掛鐘顯示,已經是八點多,女兒此刻應該已經上床休息了。

姚羽覺得有點飢腸轆轆之感,給秘書打電話,請她幫自己點一份夜宵。

秘書很快點好餐,送了進來,姚羽溫潤地笑道:「你先下班吧,我估計還有一段時間。」

女秘書對謙謙君子般的姚羽印象很好,低聲道:「那我讓司機等您下班。」

「不用了,晚點我自己喊車下班,你讓陶師傅也下班吧。」姚羽吃得很慢,米飯咀嚼好幾下,才會咽入腹中。

女秘書知道姚羽的習慣,按照他的吩咐,退出去給專職司機撥通電話,說明姚羽的要求。

姚羽花費半個小時填飽肚子,隨後繼續翻閱桌上厚厚的材料,突然門被推開,一個男人面帶微笑走出來,「如同我所推測的,你此刻還在加班。」

姚羽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沒辦法,既然選擇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就得對得起這份工作。」

眼前此人,名叫鹿子才。百泰慈善華夏地區總裁,也是支持自己成為魯晟集團董事長的推動者。

鹿子才年齡不大,今年才三十五歲,但資源豐富,人脈很廣,調動收購魯晟集團的股份,並非百泰慈善出資,而是靠著他一張能言善辯之口,募集而來。

「選擇你果然沒錯。關於魯晟集團接下來的戰略規劃,你有什麼看法?」鹿子才面帶微笑問道。

「來自國際頂級策略諮詢公司的方案,思路的確很縝密,不僅有具體詳細的推進計劃,而且還有階段性的調整方案。但我覺得總缺少了一些東西。」姚羽道。

「哦?說來聽聽。」鹿子才漫不經心地問道。

「魯晟集團之前是一家西醫集團,中醫和西醫最大的區別在於人。因此魯晟集團想要進一步提升競爭力,必須在人才戰略上作文章。我建議,可以效仿三味集團的998計劃,與東魯中醫藥大學簽署大學生定向培養計劃,招募儲備中醫人才。」姚羽耐心地分析道。

鹿子才微笑道:「人才儲備肯定重要,但當務之急是要構建框架。先要建起一個體育館,才能吸引運動愛好者慕名而來。」

姚羽堅持道:「我們已經落後三味集團,現在但凡中醫人才,都以進入三味集團工作為傲。如果我們不提前布局,只會讓差距越來越大。」

鹿子才微微沉吟,道:「你是董事長,你說的算!」

姚羽鬆了口氣,笑道:「沒有決策權的董事長,叫得再響亮,也不過是個口號而已。」

鹿子才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我們選擇你,絕對不是找個傀儡,而是看中你身上的潛質,不是那種只會花拳繡腿的繡花枕頭。」

「您這麼晚找我,不是為了來誇我吧?」姚羽笑道。

「是為了跟你商量一件事。」鹿子才道。

「什麼事?」姚羽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希望你能組織一場南北斗醫大會。」鹿子才微笑道,「你難道不想成為天下第一中醫嗎?」

姚羽哈哈大笑,自嘲道:「華夏地大物博,人才濟濟,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難道還不清楚嗎?我明白鹿總的想法,是希望通過這個南北斗醫,力壓蘇韜。但是,如果他不參加,那又該怎麼辦呢?」

鹿子才淡淡笑道:「你若是送上邀請函,他肯定會參加的。如果不參加,豈不是說明自己害怕了?」

姚羽嘆了口氣,鹿子才未免太想當然了。

鹿子才認為,姚羽現在只要在醫術上戰勝蘇韜,那麼他就成為當今中醫界第一人。

但,以蘇韜現在的名氣和江湖地位,他為什麼要參加這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斗醫呢。

姚羽雖然是北派中醫的年輕領袖,但從影響力而言,比之蘇韜欠缺太多。他現在根本不具備挑戰蘇韜的資格。

不過,想要讓蘇韜出席大會,概率還是有的,需要通過一定的手段,比如讓自己的師父魏白去激將宋竇兩位泰斗。

但以蘇韜現在的身份,或許不會親自參加斗醫,但是會讓門下弟子參加,如果能夠在年輕一代斗醫獲得優勝,對於北派中醫,也是一個鼓勵。。

南北斗醫大會,確實是個讓人感覺不錯的點子,可以迅速讓魯晟集團的名氣打響,同時也可以證明自己在行業內的號召力。

姚羽雖然低調,但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信,雖說蘇韜有名震天下的杏林聖手,自己何嘗沒有苦練一門絕技傍身?

因此如果有機會能與蘇韜當面切磋,他也想看看這個戰勝王國鋒的年輕中醫,醫術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逆天!

……

蘇韜坐在客廳里,呂詩淼給自己整了一桌菜,她穿著潔白的T恤,外面套了件圍裙,裹得上身緊繃,勾勒出讓人心癢的曼妙弧線,寬鬆的裙擺及膝,露出一雙美腿,顯得修長纖細。

呂詩淼渾身上下,細微到每處曲線,都能讓人引起最原始的動物本能。

白色的毛絨拖鞋,在潔白的地鑽上摩擦,呂詩淼忙碌得像只輕盈的孔雀。

見蘇韜盯著自己猛看,呂詩淼沒好氣道:「你就不能爭點氣嗎?人是你的,還這可憐巴巴的樣子。」

蘇韜訕訕地笑了笑,扭過頭將電視調到新聞頻道,故意不再去看呂詩淼。

一個新聞節目引起蘇韜的關注,出鏡的竟然是熟人——張振。

具體的內容大概是,有一個村子的人來到警局,為幾名村民請願,希望能釋放被逮捕的村民,蘇韜想起那天晚上跟江清寒商量的案子,莫非那起案件起了波瀾。

呂詩淼拿著手套端出一個沙煲,見蘇韜看得聚精會神,道:「這起案件現在鬧得家喻戶曉,幾個村民多年前殺害了村霸,結果現在被逮捕。村民們現在為那幾個殺人犯請願。這個案件牽扯到法理和人情。」

畫面上出現張振的身影,他表情嚴肅地接受採訪,「案件雖然過去很多年,但他們都已經承認當初是他們殘忍地殺害了受害者一家。 妖孽總裁的呆萌小祕 所以必須按照法律進行審判。」

記者問道:「現在很多人都在為他們請願,不少村民表示,當初他們的行為是大快人心的。」

張振板著面孔道:「即使受害者再可恨,他們也沒有殺人的權利。我們正在試圖規勸那些村民,請他們尊重法律,保持理智。」

畫面一轉,出現犯罪嫌疑人接受採訪的情形。

「當初你們為何會想要殺害對方全家?裡面不僅有小孩,甚至還有孕婦。」記者的問題很尖銳。

「我們只打算殺死老張,並沒有計劃殺害其他人,只是當時有人出了主意,不如放火燒掉現場,結果一時鬧熱便那麼做了。結果沒想到將一家人全部燒死了。」嫌疑犯滿面淚痕地懺悔道,「這麼多年來,其實我一直很後悔那個決定,不應該做這麼惡毒的事情。我們幾個一直都備受折磨,幾乎沒有睡過安穩覺。」

蘇韜皺了皺眉,覺得其中蹊蹺,給江清寒撥通電話,「我正在看新聞,裡面有個受採訪的嫌疑人表示,他們只向一個人動手了?」

江清寒頷首道:「是的,但他們對縱火的事情供認不諱。」

蘇韜皺眉道:「這裡面另有隱情!」

江清寒驚訝道:「什麼隱情?」

蘇韜沉聲道:「我有一個印象,有幾張現場骸骨的照片,頭骨有明顯的骨折。」

江清寒陷入沉默,她其實也發現這裡面有問題,「我們初步懷疑,頭骨造成傷痕的原因,可能與當時房屋倒塌,被梁木或者磚石擊中有關。」

蘇韜搖頭嘆氣道:「我可以確定,那是銳器導致的傷痕。如果是被壓傷的,根本不可能造成那樣的裂痕。簡單來說,是有人用刀子劈中了頭部,留下的傷痕。」

蘇韜是個中醫,他比警局的法醫,有更高明的眼力,無數事實證明,他從來沒有誤判過。

江清寒對蘇韜的判斷並不懷疑,沉聲道:「你的意思是,兇手另有其人?」

蘇韜沉聲道:「至少案件還有可以值得推敲的地方,不能輕易斷案。不能放過為非作歹的兇手,但也不能錯怪任何人。」 那場兇殺案,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一場大火將很多東西付之一炬,從現場只拍到了數具焦屍的照片,即使高明的法醫也無法辨認得出有效的結論,這也是為何案件停留這麼多年,依然沒有得到答案的關鍵原因。

不過,此案已經告破,兇手都已經被抓獲,而且對罪名供認不諱,如果現在繼續往下查,不僅會浪費公共資源,而且還會遭到社會的非議。

江清寒陷入沉默,如果她跟上級彙報,繼續追查這個案件,肯定要被批評。

刑偵隊雖然歸她負責管理,但也不是她想做什麼,便可以做什麼。刑警們吃的公糧,工資都是由納稅人提供,如果從事一些無意義的活動,相當於是浪費公共資源。

蘇韜知道江清寒的難處,低聲說道:「師父,我知道你現在很為難,但我認為,案件還是得繼續往下深入,不能就這麼大而化之。我想跟犯罪嫌疑人見個面,當面詢問他們一些問題,還請你能夠安排一下。」

江清寒嘆氣道:「你不會是同情心又作祟了吧?這個案件,警方已經對外公布結果,刑警隊內部已經結案,如果重新調查的話,等於是自打耳光。」

蘇韜堅持道:「關鍵是此案有很多疑點,如果不追查個水落石出,極有可能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江清寒沉吟許久,她對蘇韜很信任,知道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但自己總不能跟上面的人彙報,因為蘇韜的第六感,所以就讓刑偵隊推翻前面的結果,重新再對案件調查吧?

江清寒緩緩道:「行吧,明天我帶你去見一下幾個犯罪嫌疑人。等見過他們,你應該會對案件有全新的判斷。」

江清寒知道蘇韜的性格,屬於那種比自己還較真的人,一旦認定的理,會堅持到底。這個案件因為他的提醒而有所突破,如果不給蘇韜機會,確定最終答案,想必他會心生愧疚。

掛斷電話之後,呂詩淼笑道:「少爺,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蘇韜坐上桌,雖說都是一些家常菜,但精緻誘人,笑道:「老實交代,為了學這幾道菜,你準備了多久。」

呂詩淼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跟在我們旁邊學的,每天耳濡目染便學會了。」

蘇韜笑了笑,道:「看來你最近比較閑,還有時間專研廚藝。」

呂詩淼哼了一聲,道:「你越來越像討厭的剝削階級了。」

蘇韜聳肩笑道:「我還不是怕你太閑了,就想其他歪心思,你這麼漂亮,如果跟別人跑了,我就得不償失了。」

呂詩淼用筷子敲了一下蘇韜的腦袋,「所以你就打算用工作捆住我的手腳嗎,還真是狡猾。」

蘇韜盛了一碗湯,吹拂上面的油花,喝了一口道:「接下來百泰慈善會有很多行動,你估計會很忙碌。」

呂詩淼沉聲道:「百泰慈善近期小動作不斷,不知從何處找到我們的核心資料,私發了大量抹黑我們的材料,還好咱們的那些客戶都是有辨別真偽的能力,對這種小伎倆嗤之以鼻。」

蘇韜眉間閃過一抹冷色,「雖然都是一些無中生有的是非,但三人成虎,咱們還是要好好應對,近期讓員工們注意謹言慎行,不要被有心人抓住破綻,若是被惡意誇大的話,會讓我們陷入被動。」

呂詩淼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媚媚最近強調員工管理,同時開始著手調查中層以上的員工。」

蘇韜意外地望了一眼呂詩淼,「你們懷疑有人被百泰慈善收買?」

呂詩淼微微頷首:「我們的客戶雖然經常在官網上有公示,但有一部分客戶的信息是嚴格保密的,但現在這部分信息竟然泄露了。」

蘇韜倒抽一口氣,沒想到百泰慈善竟然如此無孔不入,自己倒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鹿子才是百泰慈善亞洲地區的總負責人,他在華夏慈善界很有影響力,雖說前段時間遭到我們的狙擊,但百泰依然保持較高的業績增長水準。」呂詩淼表情變得凝重,「他曾經併購過多家慈善機構,被譽為慈善界的教父。」

蘇韜沉聲道:「鎖定鹿子才!看他究竟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吃過飯,兩人少不了溫存一番,但呂詩淼沒有留宿,畢竟蘇韜這裡隨時會來客人,她的臉皮子其實比較薄。

蘇韜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拿起一本醫書翻閱,腦中卻是在分析現在的局面。

表面來看,蘇韜現在處於穩定的階段,百業待興,蒸蒸日上,氣勢如虹,但兇險藏在暗處,稍有不慎便可能翻車,一無所有。

如果換做以前,蘇韜可以不在乎,但現在已經不僅是自己的事業,還懷揣著很多人的夢想,他必須要守護現在擁有的一切。

蘇韜放下醫書,正準備入睡,手機屏幕閃爍,是宋思辰打來的電話。這麼晚還給自己打電話,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蘇韜連忙接通電話。

宋思辰的語氣有些壓抑,「剛魏白給我打電話,說要舉辦南北中醫斗醫大賽。」

蘇韜皺眉,不解道:「北派中醫紛紛離開新中醫聯盟,加入杏林同盟會,不是已經決裂了嗎?為何還搞什麼南北斗醫?」

宋思辰嘆氣道:「這是北派中醫的計謀,他們希望以此作為契機,扭轉現在北弱南強的局面。魏白這幾傢伙實在是目光太短淺,中醫難道不是一家人嗎?非要搞這個南北對立,以至於中醫界徹底內亂。我剛才狠狠地罵了他一頓。」

蘇韜卻是規勸道:「宋師,其實南北之間的對立一直便在,只不過之前中醫處於低迷期,所以矛盾沒有凸顯。現在中醫迎來大好局面,所以瞬間便爆發出來。 寵你入骨:總裁的契約嬌妻 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只要解決南北中醫的矛盾,中醫將能迎來真正的大一統。我們連中醫宗門之亂都能解決,南北中醫的分歧,想必也是有途徑解決。」

宋思辰卻是不太樂觀,「中醫宗門覆蓋全國,子弟眾多,但包容性也特彆強,所以有了矛盾,內部便有化解之法。而中醫的地域之爭,是千百年遺留下來的,比起宗門的問題還要嚴峻。」

縱觀醫史,歷代中醫都有南北之爭,表面上來看,是學術爭論,但現實生活中,往往是互相攻訐,水火不容。最嚴重的時候,北派中醫稱南派為偽學,南派中醫稱北派為殺人醫。

南北派的理論有很多細節方面的差異,外行人看不懂,但內行人卻是很清楚。

在《黃帝內經》的《異法方宜論篇》有講到,南北地理差異導致南北人得病的差異,所以治病時就有不一樣。

華夏幅員廣闊,地域差異顯著。不同地域的人們,因自然環境、生活習慣、社會人文的不同,而具有各自特有的體質、生理病理特點、易感或多發疾病,最終形成地域色彩濃厚的醫療特點。因此,同一地域的醫生往往具有近似的臨證用藥特點。

南派為溫病派,北派為經方派。南方是滋陰派的支持者,而北方是火神派的堅定支持者。

直觀點來看,溫病派用辛涼解表和清熱解毒、清熱利濕比較多些,經方派採用溫補的葯比較多些。

再比如按摩的手法上,南派按摩手法主要以揉肩,而北派按摩手法以揉背。

其實不僅醫派有南北之分,連藥材也分南北,如南板藍根和北板藍根,南五味子和北五味子。

比如傳承千年的道醫宗,宗門內部便有南北醫派的爭論,雖說都是同門,但研究的醫術方向可能存在南轅北轍、涇渭分明的差異。

蘇韜苦笑道:「宋師,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是想讓我一統南北嗎?」

宋思辰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你雖然喊我師父,但我沒有給你築基授業,至於你所學很雜,所以嚴格意義上不屬於南北中醫的任何一派,所以此事不應該將你牽扯其中,但現在魏白目的明確,就是希望讓你參加此次南北斗醫大會。」

蘇韜想了想,道:「事情得分開來看,我覺得南北斗醫大會,聽上去硝煙瀰漫,但何嘗不是一次中醫行業盛事?上次葯神集團組織的宗門大會,對於行業起到了積極明顯的促進作用,我覺得此次也是一樣。如果對方邀請我參加,我肯定會出席。」

宋思辰感嘆道:「對方邀請你,可不是歡迎你,而是挑戰你。如果你輸了的話,勢必會影響醫名。按照我的意思,你還是不要出席,讓北派中醫自娛自樂吧。」

蘇韜哪裡不知道宋思辰的心思,啞然失笑道:「宋師,你難道對我的實力有所質疑嗎?如果我參加斗醫,豈能會丟您老人家的臉?」

宋思辰砸吧著嘴,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據我所知,魏白的得意門生姚羽,是個深不可測的天才,只不過比較低調,不顯山露水罷了。」

蘇韜暗自好笑,宋思辰明明就是想讓自己參加此次斗醫,好給南派爭臉,但是嘴上又不好意思說。

蘇韜態度誠懇地說道:「中醫治病,從來沒有第一第二之說,只有對症與不對症。還請宋師放心,我會參加此次斗醫,與北派高手好好討教學習。」 天截手被譽為杏林聖手,之所以會失傳,不僅是因為傳承出現問題,還因為學習的難度很大,並不是知道歌訣總綱,就能夠學會,想要融會貫通,更是難上加難。

在三名弟子當中,趙劍是脈象術學得最紮實的,但他的脈象術只能作為強身健體,想要演變成妙手回春的天截手源泉,還得需要對脈象有更深層次的了解。

趙劍如果專心從事中醫工作,當一名普通的大夫,專研個十幾二十年或許在天截手上能夠有個小成,但趙劍現在沒太多時間放在中醫工作上,因此便荒廢下來。

至於王鵬主要研究中藥配方,脈象術學得不夠精深,想要學習天截手的難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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