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的眾人只是看到一個白衣女子,蒙著面紗,嬌姿凹凸有致,給人一種無比神秘的遐想……

看她實力體現大約在王境修為左右,眾人都很困惑,剛剛那六名守護著皇境高手都在這兩人面前吃虧,這個女子又是那裡來的勇氣與兩人對持。

眾人皆知,接下來將是女子香消玉碎的情景。

然而讓他們大失所望的是,只見一片濃霧升起,瞬間籠罩了三人身影,連聲音都從中隔斷,彷彿三人在此刻已離開了這片時空。

濃霧中懸浮虛空的兩人見此女子,居然恭身敬禮,開口道:「見過天狐仙子,我們來至於九陽界一星大陸的「金甲門」,接到九星大陸傳來的法旨,特來此傳達命令」。

「你們與九星大陸「金甲派」是什麼關係」?白衣女子問道。

「那是我們「金甲門」總派,我們只是總派在一星大陸的分支」,黑面武者答道。

他也沒想到自己兩師兄弟隨便接個任務,竟然在這蠻荒之地遇上了天狐族人,難道她們是這一塊大陸的守護者?

不應該這麼巧吧!如果是接到去「地星」的任務,在「地星大陸」遇上真龍、火鳳都不足為奇,必竟那是養蘊了女禍聖人這種大能的故鄉。

而這「南瀾大陸」並沒有什麼璀璨的歷史,此處竟有天狐妖仙守護,難道說這片大陸延生了什麼絕世奇珍。

「南瀾的事不是一直由「南山」在負責嗎?你們「金甲派」這麼做有點喧賓奪主,不怕引起他們的不滿嗎?從而導致分崩離析,造成覆水難收的局勢」,白衣女子緩緩地問道。

她知道九陽那方局勢不穩,動蕩不安,各族雖暫時達到了同心協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協議,但私下各族都是狼子野心,處心積慮地為自己族人撈好處。

那些好一點的苗子各族都在爭先恐後地搶奪,以此來為自己族中錦上添花,爭取能在大劫降臨之際,培養一批優秀的戰鬥天才。

「我們這次是奉聯盟之命,來挑選普通天驕為前線補充新鮮血液,你也知道那種戰局不是一、兩名絕世天才能左右的」,黑臉武者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他們兩人知道眼前的女子雖實力不足為慮,但她背後的種族也不是他們小小的「金甲門」能夠得罪的,甚至連總派都要對他們禮讓三分。

「其它的我不管,但下面的那個獨眼小子不是你們宗門能拿捏的,還有與他有關的人你們抓壯丁時最好不要動,不然將來你們「金甲派」就等著後悔吧」!

白衣女子率先提出雨軒,因她知道在那種千軍萬馬中,武者的生命如同海邊沙粒,或許一個浪花打來,就隨著浪潮熄滅在大海中。

「好,多謝天狐仙子提醒,我等必定注意」,兩人同時恭身開口道。

虛空三人的談話在傾刻間完成,還好他們在交談時布下了一層結界,不然這些心比天高的武者,誰願意去充當一名戰前壯丁。

雖讓他們去前線充當壯丁,但以九陽界的底蘊完全可以把他們培養成,令南瀾眾人羨慕的高階武者。

無上功法、絕世戰技、極品兵器……那一樣不是眾武者打破頭顱也要爭搶,擁有了令天下臣服的實力,你就擁有了世間的一切。

金山、銀山、仙丹、仙器、天狐仙子、天使聖女、帝國公主等那一樣不是觸手可得,更甚至還能逆天改命,與天地同壽…… 當廣場眾人還在迷惑眼前的濃霧是什麼意思時,三人的談話已經結束,隨後就見白衣女子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接著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再次傳來,似有把廣場眾人直接砸成碎肉之勢,面對這種帶有強烈殺意的威壓,眾人不得不運轉真元各顯神通,以此來抵擋眼前的生死大劫。

很奇怪的是那些原本帶傷,命懸一線的武者在這種威壓之下,身體中的各種機能迅速恢復,就如打了雞血的節奏,連疲憊的精神狀態都有些異常亢奮。

但好景不長,這種狀態在他們自身實力剛剛恢復頂峰,突然轉變,再次變幻成能至他們於死地的威壓,宛如把一個人拋向雲端,再在你身上綁一塊千斤巨石,而後眼睜睜看你直接摔成肉泥。

場中唯一例外的就數那些年齡過了五十的武者,他們不管在什麼境界都沒能感受到威壓,甚至有些武者還一臉茫然,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些身形倒地顫顫巍巍的後輩。

片刻后,場中受此威壓的武者基本上都昏死過去,只是極少數的一些還在苦苦掙扎。

他們中有人族的王蟒、王昊、蕭劍、雲飄飄、謝雲峰、風靈兒、風雨軒、還有兩名帝國王子與一個散修。

妖族與靈族差不多是一波團滅,只有王蟒、王昊、柳月三人。

這時候眾妖獸才發現人族隱藏的實力,怪不得能引領南瀾的武道紀元,連一個孩子都有比肩王蟒的實力。

只因場中就他們兩人表現得依然自得,彷彿根本沒受到多大的影響。

但這種情況看在懸空兩人的眼裡,兩人暗自苦笑,那獨眼小子竟還有餘力去幫助他身旁的兩女,由此可見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看來那邊的幾人都不能動,他們兩人甚至還把謝雲峰也放棄了,這四人一出,人數也太少了吧。

自己明明得到消息說,此地彙集了南瀾大陸無數天驕,剛剛測試一番后才發現只有寥寥幾人,這也太對不起我不遠萬里、爬山涉水而來,真他M浪漫表情。

隨即兩人對視一眼后,似乎心裡都想到了同一處,接著黑衣男子開口道:「裝死的都給我起來,每人至少寫出一名你們宗門或其他的天驕,把這天驕的實力範圍,所屬宗門在何處的詳細資料統統記截下來,不然的話,你也不用回去了,我直接送你們去「天堂界」與眾仙子相會」。

廣場中那些原本昏死的武者竟齊唰唰地爬了起來,開始拿出玉簡記載自己知道的一切,彷彿他們的思想被人操控了,十分賣力地回憶宗門天驕的近況。

「若那天驕超過五十歲,且實力還在王境左右的則不算數,皇境修為的也免談,我們聯盟重在培養新人,說不定這些天驕將來成聖了還會回來好好感謝你們今日的推薦之恩」。

白臉武者開口提醒道,他可不想招一批眼高手低,不忠心於自己的小兵上戰場。

半天後,眾武者陸陸續續地走的差不多了,雨軒很無情義地把謝雲峰的名字寫上,而且還大勢虛誇了他的戰力,只要把這小子送走了,那姐姐的憂慮不攻自破,再也不用擔心他騷擾姐姐了。

雨軒磨磨蹭蹭地走到黑臉男子身前,皮笑肉不笑地交了自己的玉簡,用期盼的眼神望著他,似在等侯他的答覆。

黑臉男子見是這獨眼男孩,根本不看他的玉簡,大手一揮,示意他快滾蛋,不要站在此處影響自己的心情。

接著風靈兒、雲飄飄、謝雲峰還有四名長老也過了,雨軒一臉黑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那個小白臉不留下來。

「快滾,不要打擾我們,再東張西望的話就一巴掌拍死你們」,白臉男子見他們幾人還站在原地,立馬用威脅的語氣開口道。

幾人本打算等蕭劍的,聽他這一威脅,頓時腳底摸油,大步流星地向城外逃去。

心中都是暗呼僥倖,那六個「世紀城」守護者實力可是皇境以上,都讓白臉武者一巴掌拍到地底,此刻大約半天過去了,六人都未任何動靜,生死未卜,恐怕是凶多吉少。

這時靈兒開口道:「長老,那蕭師兄還未出來,會不會出事」。

「應該沒事,說不一定還會有一番大造化呢?那兩人雖然噬殺,你沒看他殺的都是一些交不出任務的弱者嗎?蕭劍不用等了,我們直接回宗門」,其中一名長老開口道。

果不其然,在蕭劍上交玉簡后,黑臉武者詭笑道:「年輕人我看你天賦異稟,就隨我們去九陽修鍊,待將來成就一番雄圖霸業如何」。

「不好,小子我智質有限,不勞兩位大人費心了」,蕭劍雖知道兩人實力通天,但天上是不會無緣無故落陷餅的。

做人要懂得取捨,別人為你勾畫出藍天白雲,定是要圖什麼回報,

「這就由不得你了」,只見黑臉男子瞳孔無限放大,頓時形成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空中那些自轉的星體驟然加速,形成一個個碩大的漩渦星狀。

蕭劍看此情景,整個心神完全沉醉於漩渦中,不法自拔,接著他用死板的語氣道:「小子蕭劍願隨兩位大人修行,雲里去風裡來,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這時白臉男子連在蕭劍肩上拍了幾下,露出上下兩排碩大的白齒,嘖嘖地笑道:「你小子可以,很上道,這枚靈丹獎賞給你」。

後方還在排隊等候的人都是羨慕不已,這竟是一枚王級丹級,有此丹藥那人族小子突破到王境指日可待,心中都懊悔萬分,為什麼就沒看中自己。

接下來,留在兩人身旁的武者都是興奮異常,因每人都或多或少都得到了好處,甚至黑臉男子還許諾會教他們修習絕世戰技。

原本留下的武者還心生異想,但聽說可修鍊那些絕世戰技后,眾武者都是浮想聯翩,好似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也能睥睨天下,威震環宇。 雲飄飄眾人狂奔了半天後,選擇了一處毫無起眼的崖洞暫做休息一晚。

崖洞並不是很大,但足夠幾人在此遮風避雨,抬眼可望見洞外的古樹頂端,宛如一把巨型長矛直刺蒼天,叩問天道至理。

「長老我明日要和雲師姐去她們「風雷宗」,向那死去的三名師兄長輩們解釋一番,這些行為都是白虎一族王昊所為,所以暫不能跟你們回宗門」。

雨軒早就和姐姐商量好了離開的對策,如果直接回宗,估計等待他的將是生死大劫。

現在他只想甩開門內長老,回金剛一族求祖爺爺出手解決姐姐的憂慮。

雲飄飄也早知曉雨軒的安排,忙開口求道:「小女子此次帶門下師弟三人來參加「天驕聚賽」,沒想到三位師弟慘遭王昊殺害,而當時風師弟也在場見證了此事」。

只見她悲傷地說完后,開始發出嗚嗚的抽泣聲。

「風雷宗」兩名帶隊長老一聽這獨眼小子願意和他們回門派當證人,兩人一陣心喜,如果雨軒去向宗門解釋一番,好好地誇大裡面的一些經過,那自己兩人受的處罰多少會減輕一點。

「老朽多謝這位「神武門」的弟子,如此深明大意,知道事情輕重,不遠萬里陪我們回宗一趟解釋此事」。「風雷宗」的一名長老開口說道。

他們兩人是此次的帶隊長老,平日在宗門地位也不是很高,況且死去的三名弟子是門派內皇境長老的後輩。

原本以為這是一個好差事,現在卻因自己保護不周,釀成大錯,這次回去后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

「好吧,風雨軒你就陪「風雷宗」兩名長老走一趟,你這種捨身相救的行為,等我回宗門稟報后,定會好好嘉獎於你」,其中一名「神武門」長老說道。

而另一名「神武門」長老則是心底一緊,這風雨軒肯定不是想去幫忙,應該是準備跑路了,上次自己幫謝雲峰時,可是聽到他與風靈兒的淡話。

從她們倆姐弟的談話中,這風雨軒可是宗門的頭號追捕對象,而且當時他自己還報出了宗門追捕他的懸賞。

雖這些獎勵對王境來講並不算什麼,但是只要抓捕了他,就間接性搭上了門主這條線。

以後說不定門主會有大把的好處留給自己,修行資源、各種戰技也會源源不斷地傾向於我。

這個陸長老本打算在途中悄悄擒下雨軒,直接回宗門領賞,現在卻扯出「風雷宗」這檔子事來,他的計劃瞬間被打破。

看著煮熟的鴨子竟要飛走,他不得不再想對策。

幾人點著一堆篝火圍坐其旁,而這陸長老經過一番思考後,似終於下定決心,只見他一臉心疼的表情,彷彿是他的心愛之物被別人搶走,從此永遠也拿不回來。

「我出去巡視一圈,後面的守夜就交給謝雲峰與風雨軒」,陸長老說的合情合理,眾人也沒意見,同意了他的說法。

接著他一個閃身,踏著虛空向崖洞背後的一方衝去。

大約飛行了十多分鐘,陸長老拿出了一枚金光燦燦的玉簡,不像普通玉簡那般盈潤,這枚玉簡表面還刻畫了上百道符文,而各符文勾連在一起,又形成了一道法則。

這道法則能在穩定的空間中形成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似有一種神秘的空間力量蘊含其中,能破開眼前的空間璧障。

這枚玉簡是陸長老帶隊出發前,由「神武門」現任宗主秦浩然交到他手。

叫他在帶隊途中若遇危急情況,可藉助於玉簡之力向宗門大長老求助,宗門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安排高手前去搭救他們。

以往每年參賽,各帶隊長老都沒使用過,只因此玉簡是由皇境九星巔峰武者所煉,珍貴無比。

也只有那種存在才能勉強接觸到空間法則,再耗費無數心血煉製而成。

隨後,陸長老把風雨軒要離開這事,一五一十地刻在玉簡中,他希望宗門儘快派人在路上攔截住雨軒。

當玉簡被真元激發后,一道璀璨的光芒保護著玉簡在虛空上竄下跳,好似在尋找空間界壁的薄弱點。

幾秒后,玉簡直接向虛空一撞,明明眼前空空如也,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但玉簡彷彿石塊砸入水面,激蕩起圈圈明眼可見的漣漪,接著就消失不見,好似真的鑽入了空間界壁。

片刻后,陸長老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崖洞,眾人看他表情就明白一切正常。

一夜無話,崖洞寂靜無比,除了篝火中會時不時傳出劈啪聲響。

次日清晨,崖洞外還是一片朦朧無光時,幾人開始分道揚鑣,風靈兒她們開始向東南方離去,而雨軒和雲飄飄她們幾人則向西方而去。

兩方距離越拉越遠,陸長老不時的回頭望著雨軒他們離去那方,他也沒注意到,這一切都落入雨軒強大的神識中。

傍晚時分,雨軒找了個借口要去方便一下,此後他就一去不復返,急得「風雷宗」兩名長老向「神武門」這方追尋這小子的下落。

而雨軒卻向十萬大山更深處的方向狂飛,他想回金剛一族找祖爺爺幫忙,姐姐的「心腹大患」不解決,他根本沒心思安心修鍊。

幾個小時后,他發現一股毀天滅地的神識掃向自己這方,他立馬加速狂飆,這股神識如此強大,定是皇境武者不異。

一般來說這種高階武者行事都是隨心所欲,說不定看自己不順眼直接一刀斬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雨軒越跑越心驚,自己的眼皮直跳,心裡煩噪不安,似有什麼不好的事要降臨。

突然!

一道金光從後方沖雨軒的身形而來,捲起的颶風似有龍捲風一般的威力。

直接把虛空中狂奔的雨軒絞得東倒西歪,接著,他的身體宛如斷翅的幼鳥,從高空墜落下去。

轟!

地面被他砸了一個坑洞,只見他艱難地爬起來,嘴角處竟顯血跡斑斑。

足見剛才砸落下來時,對地面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力,而地面的這股反彈力都傷到他的內臟器官。 雨軒抬頭一看,終於看清造成自己掉下來的罪魁禍首是什麼東西。

一頭十丈左右寬大的金翅大鵬,渾身金芒燦燦,人頭大的眼眸中視網膜明眼可見,幽綠的瞳孔寒光森森。

金翅大鵬偏過頭,似乎在用餘光打量風雨軒,那巨劍般大小的鳥喙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嚇得雨軒毛骨悚然,渾身發抖,腳底似承加了千斤重擔,再也難以挪動分毫。

如果給這鳥喙啄一下,雨軒估計自己的身體還不夠給它塞牙縫。

這隻金翅大鵬應該算宗門內的鎮教神獸,沒有想到他們為了抓住自己,竟把它也請出來了。

這時一道人影從金翅大鵬的背部跳下,懸浮在虛空,用一雙犀利的眼神注視著雨軒,似在仔細打量他的全身上下。

原來這人是「神武門」執法堂大長老,皇境三星左右的修為,比起一般峰主的實力都強,而他在宗門內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他本人姓閻,內門弟子就「親切」地稱呼他為「鐵面閻羅」,只因他處事殘暴,任何犯在執法堂手中的弟子,重者就地格殺,輕者廢除修為再趕出宗門。

「神武門」至他掌控執法堂后,各弟子之間的暗殺幾乎為零,甚至眾弟子間的小磨擦都因「鐵面閻羅」的威名,不得不偃旗息鼓,不了了知。

這次風雨軒與秦天宇的事,無以是挑戰了他的威名,觸碰了他的底線,相當於狠狠在他臉上拍了一巴掌。

所以在接到風雨軒現身的消息后,他第一時間說服了這個金翅大鵬,讓它載著自己飛了一天一夜終於找到了目標。

如果是真正的上古荒獸金翅大鵬,也許只要幾柱香都能趕到,但在南瀾大陸出現的這些荒獸後代,它們體內的上古荒血隨著無數代的傳承,早已稀薄得不值一提。

「不跑了,你小子害得我們足足尋找你一個月,吃了熊心豹子膽,趁同門重傷之際,不出手相救還偷襲同門,找死」!

鐵面閻羅話剛說完,就閃身衝到雨軒身前,伸出雙手各握住他一隻腳尖,用盡全力一擰。

咔嚓!

雨軒頓時咆叫連連,整個腳掌硬是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徹底廢了他雙腳的行動能力。

隨後,鐵面閻羅用手提著雨軒的一隻腳,再起身一躍就踏上了金翅大鵬的背部。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金翅大鵬載著兩人急速向神武門靠近。

神武門執法堂內,鐵面閻羅坐在最上方,兩邊站立著幾名執法堂普通長老,秦天宇也正好在其中之列。

他用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嘲笑著趴在殿內的風雨軒,好似等會就可瞧見他的大敵變成廢人,如同野狗一般夾著尾巴乞救他,饒恕這一條「狗命」。

而大殿中其他長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是帝王即刻宣判一個罪犯的生死。

「風雨軒你可知錯」?大殿最上方的「鐵面閻羅」開口道。

「我所罪之有」?雨軒反問道。

雖此刻的他已輪為階下囚,但還是要為自己辨護一番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盡憑他秦天宇的片面之詞,難道就可以定下我的罪狀。

「還敢狡辯,當日你在「寒冰洞」附近追殺宋長老時,正好被我「神武門」的幾名弟子親眼所見,要不要我馬上傳他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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