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怒意在心中升騰,指尖狠狠地攥在一起,捏著手機恨不得將它摔碎。

「把他們的位置現在給我。」對溫之榆他的確是太過於縱容了,才導致了她無法無天的性格。

黎錦安一路闖著紅燈,尼松就在酒店樓下,看著自家老闆的車漂移瀟洒的停在面前,卻沒有上前。

他這是來捉姦的,他上前不得成炮灰嗎?

「房間號!」黎錦安站在尼松面前,一身黑色的襯衣,領口微開,挽著袖口,一副要上去跟姦夫干架的架勢。

尼松畢恭畢敬的站著。

「1906。」

尼松說完,他感覺到自己面前一陣冷風拂面,冷不丁的就哆嗦了一下。

他其實對這種事情抱著很熱情八卦的心態,不知道是老闆贏還是姦夫贏,那姦夫看起來體格跟老闆都差不多,長得也一樣斯文俊秀。

黎錦安盯著電梯的的樓層,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到叮的一聲。

邁開步子跨出電梯,拳頭緊握,渾身冷氣拒人千里。

1906,黎錦安敲門很重。

杜一凡打開門的時候,只圍著浴巾,還在擦著頭髮,他還沒說話,黎錦安一拳頭狠狠地給他招呼上了。

杜一凡被他強大的力量給打了回去,若不是有牆面撐著,此時應該摔的很慘。

黎錦安眼中怒火叢生,戾氣瞬間遍布整個房間。

他看到溫之榆躺在床上,衣服紋絲未動,心裡一松,轉身又是一拳,只是這一拳被杜一凡擋住。


「你是誰?」

「我是誰?他媽的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活膩了是不是?」黎錦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用力,杜一凡臉色慘白起來。

「是她自己答應的,我沒有強迫之意。」杜一凡擦去嘴角的血漬,儒雅之氣不見。

黎錦安眉梢染上冰霜,冷狠的盯了一眼溫之榆,她自己答應?


「我警告你,你只是合作商,以後離她遠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黎錦安走過去勾著這會不省人事的溫之榆的腰,甩手就抗在肩上出去了。

這架勢真像是搶了良家少女的土匪,把球亂飛。

這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尼松就看到自己老闆霸道的扛著老闆娘出來,心裡歡呼雀躍,看來是老闆贏了。

「尼松,明天把這個酒店收到黎信來。」黎錦安的一句話讓酒店易主。

尼松點頭答應,目送老闆離開之後,才嘆了嘆氣,這酒店老闆真夠倒霉的,接待了不該接待的人,現在連老闆都當不成,真是比竇娥還冤吶。

… 063溫之榆,你賤不賤h3>

一路上黎錦安開著車窗,愣是讓醉的糊裡糊塗的溫之榆清醒了一些。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車上,而且是在回家的方向。

她記得杜一凡在她醉酒的時候說了什麼,黎錦安怎麼會?

她不敢看他現在這個表情,一定是很難看的臉色。

「約會還開心嗎?」黎錦安車速很快,溫之榆坐著發暈,忽然這麼冷冷的飄一句。

嚇了溫之榆一跳,今天晚上的事情黎錦安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一直都在派人跟蹤她?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破壞了你們的良辰美景,你不開心了?」黎錦安極少這麼諷刺的說話。

溫之榆心口一疼,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今天晚上的行為是在給他戴綠帽子無疑。

「你把他怎麼樣了?」溫之榆想到杜一凡很可能被黎錦安打,不免擔心起來。

黎錦安冷笑,然後便是哈哈大笑,只是溫之榆一點都看不到他是在笑什麼。

他沒說話,單單就是這笑就足以讓溫之榆感到背脊一陣涼意。

車子輾轉停在家門口,黎錦安下車重重的摔上車門,溫之榆久久的坐在副駕看著他在外面插著腰,怒火朝天的樣子。

他今天晚上是不是打算殺了她。

她好歹是經過風浪的人,可現在她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她注視著他現在一身的冷氣,他轉身,雙目猩紅,那眼神溫之榆愣是哆嗦了一下。

她現在沒了醉意,黎錦安現在的樣子是嚇到她了。

「下來!」他拉開車門冷聲的命令。

溫之榆坐著不凍港。

「黎錦安,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溫之榆還是能很鎮靜。

黎錦安挑唇亦是冰冷無情:「好好說?」他俯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扣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拉。

溫之榆整個人從車子里摔了下來。

黎錦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著跌坐在地上沒辦法自己站起來的溫之榆。

不似他平常的溫柔,此刻的黎錦安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可怕,剛剛聽到自己腳踝清脆的響聲,知道是自己扭傷了腳。

現在鐵定是站不起來的,而黎錦安正在氣頭上沒有要扶她起來的意思。

溫之榆不再看他,垂著眼眸,他應該是想殺了她,一定是。

「溫之榆,你賤不賤?」黎錦安罵出口又有些後悔。

溫之榆冷笑:「我賤不賤你不知道? 先生你哪位 ?」他們從未正常的爭吵過。

黎錦安永遠不會正兒八經的跟她吵,他作為男人很大度,任何時候能讓著她。

任由她的胡作非為。

黎錦安本想著她會道歉,可是張口就是這樣的挑釁,怒火重新填充了心臟,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她很小,黎錦安拎著她就跟拎小貓似的。

溫之榆雖然抗拒,但是掙脫不了他鐵一樣的手臂。

她被他扔在沙發上,溫之榆撞在沙發上腦袋發暈,黎錦安開始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溫之榆一驚,太明白他這樣是想幹什麼。

「能容許別的男人碰你,那麼你自己的丈夫應該是沒有理由拒絕的是吧。」黎錦安岑冷的眸子透著寒意。

溫之榆忍著腳上劇烈的疼痛,掙扎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走,黎錦安生生的把她拽回來重新扔在沙發上,毫無憐香惜玉。

… 064他沒有碰我h3>

受傷的腳踝被他踩了一下,疼的溫之榆面色慘白。

「黎錦安,不要!」她就算是強勢,在這種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能示弱,她不是無所不能的。

黎錦安聞若未聞,大手將她身上的衣物撕了個粉碎,溫之榆無從掙扎,黎錦安將她的手拉至頭頂,近距離的盯著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看穿,把她看透。

溫之榆躲避著,他卻越來越強勢,扳過她的下巴:「杜一凡是你的什麼人,能讓你做到這種地步,我作為你的丈夫卻絲毫不能碰你,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黎錦安怒不可遏,,一隻手拽她的下巴生生的疼,溫之榆不說話,黎錦安懲罰似的咬住她的脖子。

溫之榆一縮:「疼。」

聲音微顫,像是受驚的小鹿,黎錦安心中如何不疼,她總是在忽略他的存在,總是沒有把自己當成過是他的太太。

「你不能夠認清你自己,那麼我就幫你認清!」他撫上她的身,溫之榆一緊張說話都不利索。

喝了太多的酒其實根本沒什麼力氣,她被他死死的壓在身下,雙目逐漸放空渙散。

呼吸急促而不安,小手抓著他的肩,不住地顫抖。

「他沒有、沒有碰過我。」她害怕了,怕床第之間他對自己的粗魯,低聲的求饒。

黎錦安動作停了下來,客廳里溫度很低,溫之榆上半身幾乎一絲不掛,黎錦安撐起身子凝視著她現在驚恐的臉,怕了嗎?

「真的?」

「真的。」溫之榆不住的點頭,眼淚像瘋了一樣的湧出來,嘶聲的哭了起來。

黎錦安終究忍不住心中的疼,鬆開她,扶她坐起來,給她穿上他的襯衣。

起身上樓,溫之榆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是想上樓的,但是自己的腳崴了,哪能走,要是平常,黎錦安肯定心疼的給她上藥了。

想到此,溫之榆心裡一酸,眼淚委屈的掉下來。

是從什麼時候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好,習慣了他的寵。

她不記得了,也不太清楚,

黎錦安洗了一個涼水澡沖刷了自己的怒火和衝動,剛剛自己的樣子是嚇壞了她了。

溫之榆在外很強勢,黎錦安卻知道她是十分脆弱的,經不起打擊。

她強大的外表下是一顆易碎的心。

洗完了澡,還不見樓下的人上來,黎錦安不免皺眉,出去還見她在樓底下坐著。


「上來,不睡覺了么?」黎錦安聲音冷冷的,氣還沒消。

溫之榆沒動,黎錦安就不悅了,眉梢一冷,蹬蹬蹬的下樓把她拉起來。

「啊!」溫之榆不知道他動作這麼快,毫無預兆的,所以摔倒了。

黎錦安這才注意到她腳上的紅腫,心裡那個疼啊,他什麼時候弄傷她的。

「怎麼不說?」黎錦安輕柔的握住她的腳,不敢去揉,問的責備。

溫之榆眼眶通紅,黎錦安見她如此,算了。

「嘶……」溫之榆吃痛的想收回腳。

黎錦安橫了她一眼,強行壓在懷裡用冰袋給她敷著。

她靠著沙發椅背定定的看著他認真關心她的腳的樣子,今晚喝了很多酒,也受了很多驚嚇,黎錦安是該憤怒,換做是她,估計已經氣絕身亡了。

… 065

她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h3>

「知道錯了沒?」他的語氣始終冷冷的,溫之榆點點頭。

黎錦安看她現在的樣子,也不忍心責怪到哪裡去。

「錯哪兒了?」

「我不該跟別的男人單獨出去。」溫之榆一臉我已經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表情。

黎錦安心裡一陣柔軟,溫之榆認錯的樣子真是史無前例的可愛,今天他就懶得計較了。

反正他也吃了她的豆腐,杜一凡畢竟沒有碰她。


「以後還敢不敢?」黎錦安繼續問。

「不敢了。」溫之榆果斷的搖頭,要是再來一次的話,黎錦安估計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了。

黎錦安給她冰敷完以後,把她抱了起來,溫之榆勾著他的脖子,能清楚的聽見他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今天先不洗澡了,你這個樣子明天應該是不能去上班了。」黎錦安是在告訴她明天別去上班了。

「可是……」

「溫之榆,我現在還沒消氣,我勸你謹言慎行。」黎錦安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溫之榆在被窩裡翻了一個身,閉眼睡覺。

黎錦安勾唇,他大概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杜絕的,如果杜一凡一直糾纏的話,溫之榆很可能會再一次出現這樣的事情。

可是他怎麼能容許。

溫之榆留在了家裡,黎錦安很忙,不會在家陪她,溫之榆一瘸一拐的在家裡走來走去的,一個人在家,真的是好可憐。

黎錦安才剛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尼松就進來遞給他一份報紙。

黎錦安看了,然後笑了,這杜一凡是什麼居心。

如果他不去,是不是這緋聞就成了他和溫之榆了。

「如果太太知道的話,會怎麼樣?」

「能怎麼樣?難不成殺了這些記者?」黎錦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個杜一凡居心叵測,分明是想毀了溫之榆,以這樣卑劣的方式。

「您說的是。」尼松笑了笑,覺得自己多此一舉,看來不是老闆不想公開關係,是溫小姐不願意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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