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盈目光灼灼盯著月千歡,戰意張狂。 崔盈又說:「我曾經也差點得到五級硃砂。但最終差了一步。而你達到了!我想挑戰你。」

聞言,月千歡斜睨了一眼崔盈。

她嘴角微勾,慵懶漫不經心的問:「那你為什麼不挑戰京玉堂?」

被提到名字的京玉堂看了眼月千歡,淡笑不語。這時,值得玩味的是,崔盈臉頰緋紅,羞怯的看了眼京玉堂默默搖頭。

這一看,月千歡頓時明白了。

崔盈這是愛慕京玉堂。所以羞怯不敢挑戰京玉堂,然後就選中了她。這還真是……有趣的很。

又見崔盈武聖八階巔峰。根基紮實,眉目中剔透沒有什麼陰私算計。月千歡活動了下拳腳,點頭。「好啊!」

「太好了,有勞你了!」

「等等。」月千歡打量崔盈,「想和我打一場,沒有賭注怎麼能行?」

崔盈聞言一愣,「賭注?」

「沒錯。既然你是上院弟子。不如你輸了,你就給我當侍女。」

什麼?

崔盈呆住,人群中炸開鍋。

「崔盈可是差點就入天級分院的頂尖天才!居然敢讓她當侍女?這月千歡也太狂妄了吧?」

「而且崔盈可是副院長的學生。這月千歡好大的膽子!」

「崔盈可不會輸的!」

「這可不好說。」有人弱弱的說。有了霽華這個前車之鑒,他們再不敢妄下定論。

誰讓月千歡是霽華的娘親?在他們眼底,只會更加兇殘可怕的!

崔盈猶豫了下,不禁問:「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娘不可能輸。」霽華撇了撇嘴。

娘親可是武尊!

就算不是。跟崔盈實力相近,或者比崔盈弱許多。那也是他娘親贏!

崔盈看著霽華,不禁有些惱怒,不甘心的說:「我們還沒開始打,誰輸誰贏都還說不定!」

「自尋死路。」墨九卿慵懶站在月千歡身邊,只有這個回答。

月千歡倒不惱。

崔盈跟她無仇,也沒有什麼壞心眼。總歸不過是找個樂子,消遣一二。

月千歡勾唇,看向崔盈。「如若我輸了。由你定。」

「好!你要是輸了,你要是輸了……你輸了,就給我當侍女!」崔盈糾結了好一會兒,選了個跟月千歡一樣的籌碼。

櫻唇勾著揶揄的笑意。月千歡踮腳,飛上擂台。

崔盈緊握手中長槍,跟著上了擂台。

長槍指著月千歡,崔盈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小心了。」

「儘管放馬過來。」

「看槍!」崔盈手握長槍,高高跳起刺向月千歡。

長槍所過,破空陣陣。

喧囂威猛的勢,震懾眾人心臟顫了顫。有人嘆道:「不愧是崔盈師姐!」

崔盈和螺母同為地級分院最引人注目的女子。前者是實力,讓人心服口服。後者是妖精勾人,網羅裙下之臣。

再看月千歡。長槍刺來,月千歡居然一動不動。

這不是心生懼意,怕了。就是絲毫不放在眼底,不當回事。

崔盈想著。手中力道緊了緊,下手也更加兇狠。力量拔高提升到了極致!

這時,月千歡終於動了。

長槍刺到面前。點指一敲。崔盈手一麻,長槍直接偏了準頭。又見月千歡伸手…… 青蔥玉指,白玉無暇。

崔盈看見月千歡指尖冒出一串金色的光芒。下一瞬,光芒變換,組成一道道玄奧古老的印記。

它們如戒指一般縈繞在月千歡指尖。屈指一點,崔盈震驚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身體僵硬,好像成了月千歡手中的傀儡。

眼睛瞪的大大的,額頭沁出冷汗。崔盈緊抓著長槍,死死盯著長槍鋒利的槍頭即將刺到月千歡心口……

在周圍眾人眼中,這一切不過眨眼之間。誰也沒發現崔盈的不對勁,他們只看到月千歡指尖在長槍上一敲,長槍一歪。再一眨眼,月千歡居然瞬間出現到了崔盈身後。

嘶!

這是怎麼回事?

月千歡怎麼會一眨眼瞬間到了崔盈背後。

而見月千歡一拳砸向崔盈後背。崔盈就跟按住了暫停鍵一樣,毫無反應。

砰!

「啊!」崔盈痛叫。

踉蹌幾步才穩住身體。崔盈按著肩膀,滿頭大汗驚駭的盯著月千歡。

這是怎麼回事?

月千歡勾唇,「小心,該我出招了哦~~」

「!!!」身體緊繃,崔盈戒備十足。

可一抬頭,月千歡瞬間不見了!這不是瞬移,沒有這麼快。也不會讓崔盈毫無感覺,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察覺到。

噗呲——

長腿所向,破空陣響。

崔盈匆匆轉身,扭頭再次看見了月千歡指尖的金色羅盤似的光。她再次不能動了。

這一腳,踹在長槍上。踹的崔盈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駭然到極致,驚恐瞪著月千歡。「你這是什麼功法!」

「想知道?」月千歡笑的腹黑狡詐。

她朝崔盈勾勾手指頭,漂亮的眉眼微微眯起。「自己猜猜啊。」

「你!」崔盈咬牙。

她可是武聖八階巔峰,不可能一開頭就這麼沒頭沒尾的被月千歡壓著打。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而這時,崔盈死死盯著月千歡的手指。

那雙手很漂亮。金色的光芒,襯托的她的手如同工藝品般完美無缺。

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崔盈發現了!

剛開頭,月千歡和崔盈迅速過招兩招。這兩招,把所有人都看糊塗了。

「崔盈師姐這是怎麼了?怎麼被月千歡壓著打?」

「對啊!而且那月千歡速度也太快,太詭異了吧!」

「這才剛開頭。崔盈師姐很快會壓回來的!大家別忘了,崔盈師姐可是八階武聖巔峰!」

眾人議論。

唯有霽華和雲夜神色淡漠平靜。看在京玉堂眼底,不由好奇。他沉吟開口:「月姑娘這招是什麼來頭?」

雲夜掃了眼他,沒有回答。

霽華勾唇,開口說:「想知道?自己猜猜啊!」

「……」京玉堂扶額。果然是月千歡的兒子,都一個態度。

不過自己猜嗎?京玉堂盯著月千歡犯了難。

高樓上。

沁玉秀目光灼灼,驚嘆道:「這該不會就是……」

「你們快看,崔盈師姐使出了她的致命必殺技!」不知是誰,一聲大叫,吸引眾人齊齊看去。

可這一看,全懵了。

所謂崔盈的必殺技,居然是朝著月千歡的右手而去。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攻擊月千歡的手,就能打敗她?

崔盈到底怎麼想的!聰明的,很快發覺。崔盈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致命一擊沖著月千歡的右手而去?

擂台上。

只見崔盈爆喝一聲。武力湧入長槍中,錚錚嗡鳴,驚天駭地的力量湧出。長槍頭,武力匯聚成一頭猛虎撲向月千歡。

身輕如燕,月千歡輕輕踮腳。縱身避開。

她勾唇笑看著崔盈,揶揄道:「喲,發現了嗎?」

「月千歡,這次看你還有什麼招!」

崔盈目光灼灼,死死盯著月千歡的右手不放。

她不管這是什麼招數。但一定跟月千歡手中的金光有關。只要她破了它,沒有這詭異的操控,看月千歡還有什麼花招?

長槍刺來,猛虎化作幾頭。分開包圍月千歡,讓她退無可退。

崔盈權利一擊下。鋒利的槍頭擦著月千歡右手而過,刺破了那金色的光芒。將小羅盤分裂成碎片。

見此,崔盈眼眸發亮。

月千歡沒有花招了,她要贏了!

「呵呵~~」輕笑聲,揶揄促狹。聽得崔盈心底咯噔一下。

「你當真以為,我就只有這個嗎?」

什麼!

駭然瞪大眼。

崔盈不可置信的看見月千歡伸出雙手。她無暇精緻的雙手上,一左一右,泛起黑色和金色的光芒。交相輝映,落在眼中,讓人敏銳的覺得不安。

擂台下眾人光看著,背後陣陣發毛,腿腳有些軟。更不用說在台上的崔盈了。

「這,這到底什麼東西?」

月千歡抬起右手,「此為時間。」

時間羅盤之下,崔盈身體再次一動不能動。她被困在了時間流逝之外,終止在這一刻。

月千歡閃身逼近,抬腳將崔盈踹飛。

左手張開,虛空中一握。「此為空間。」

咔!

崔盈身體僵硬在半空中,呈現一種扭曲的姿態。

可她只能駭然瞪大眼睛,其他的動彈不得。

時間,空間?

全場鴉雀無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上官羽喉嚨有些發乾。他愣愣看著月千歡說:「時間,空間。這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兩種神秘法決?」

「這真的是時間和空間的力量嗎?不是說太過逆天變態,早就被天道所不容,給毀滅了嗎?」

上官冰玉接過畢丘的話,她吞了吞口水。「如果真的是,那這個月千歡……」

她很有可能是武元界,懂得時間決和空間決,唯一一人。其他的,就算知道。也不會像她這麼輕易,輕鬆的就使用出來。而且還是兩股力量一同出現!

這是多麼可怕,不可置信的現實?

擂台上。

月千歡淡笑看著崔盈。「你沒有可能贏得了我。認輸嗎?」

「我……」

崔盈瞳孔顫抖著,身體僵硬的好像連血液都被凍僵了。

勝敗擺在面前。只要月千歡有時間決和空間決,不管她什麼實力。她都不可能贏得。崔盈想通了,落寞低下頭。「我輸了。」

「這才對。乖乖認輸,少受點苦。」

月千歡收起法決。拂袖一股溫和的力量包裹著崔盈,將她輕輕放在地上。

轉身,月千歡瀟洒的走下擂台。「霽華,雲夜咱們回去。」 月千歡會時間決,還有空間決!

這個消息,比霽華和狄二佐的擂台戰,還要勁爆。消息傳遍武靈院五個分院。要不是武靈院招收弟子后,便關院門。弟子不得隨意出學院。不然,這消息早就傳遍北方盟。

恐怕不日,整個武元界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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