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片刻間的功夫,我已經跑到了師傅的面前,當下飛起一腳踹在該隱的老二上!

別說我流氓,因爲我知道那個部位是人體最爲敏感的地方,就我這沒有任何功力的一腳,我感覺只有踹到他的老二上,纔有可能讓他踹開。

但..

但事情發展的方向,跟我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我這一腳踹在該隱的褲襠上,他轉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反而是怒目相視,可能他心裏在想,臥槽,老子都特麼成殭屍了,你還往我這踢?這是不給活路的節奏吧?

果不其然,雖然我那一腳踹到了該隱的褲襠上,雖然他臉上沒有痛苦之色,但下一刻他鬆開了鉗住師傅的雙手,朝着我疾奔而來。

該隱跑動之際,周圍陰風大震,似乎那些陰風跟隨着該隱一起衝了過來,我站在原地都他喵的快嚇傻了!

該隱身形掠動,眨眼間竄到了我的面前,他伸出長滿黑毛的手掌,狠狠的朝着我的脖子掐了過來,就在快要掐住我的一瞬間,游塵師傅在他背後猛然甩出浮塵,浮塵前邊白色的絲線纏繞到了該隱的脖子上,隨後師傅用力一拉,將該隱瞬間拖倒!

瓜娃子,快過來!

師傅對我大喝一聲,同時對我快速擺手,我雖然腿軟,但還是趕緊跑到了師傅的旁邊,該隱還在用力的撕扯着纏繞在他脖子上的浮塵,而師傅將他手中的浮塵遞給我,振聲道,拿好了!我要祭出文法照天鏡。

我發誓師傅要是不說這話還好點,他說了這話,該隱那貨掙扎的更厲害了,因爲這個浮塵是威力巨大的法器,他纏繞在該隱的脖子上之時,該隱似乎被勒的有點喘不過氣,雖然我知道殭屍不需要喘氣。

知道文法照天鏡的厲害,該隱不敢再拖,當下狠狠的撕扯着浮塵上邊的絲線,我的力量沒有那麼大,還沒站穩身子,該隱就扯斷了絲線,噌的一下彈跳而起,朝着那青銅雙獸槨飛去!

雖然師傅在這一瞬間取出了文法照天鏡,但該隱已經躲進了青銅雙獸槨,那青銅棺材豁然騰空,朝着我們飛了過來。

這東西恐怕不下千斤,要是被撞到一下,腦漿子都得飛出來,我和師傅趕緊彎腰躲避,就在我們彎腰那一刻,棺材朝着黑乎乎的墓穴洞口竄了進去。

師傅大叫一聲不好,中了這傢伙的奸計了!

我說師傅怎麼了?

師傅說,這洞穴下,應該是一個清朝官員的地宮,裏邊機關重重,該隱藏了下去,我們若想封印他,就得跟着下去了。

我說,師傅啊,封印該隱這事,那可馬虎不得,上刀山下油鍋,咱都必須得去啊,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

師傅一愣,轉頭刷我一巴掌,喝斥道,你個瓜娃子,你不打算下去?

我說我下去幹什麼?我還是留在這裏看守這些殭屍比較好,師傅說不行,你還是跟我一起下去吧,萬一該隱偷樑換柱,調虎離山,等我跳了下去,他再跑上來,你豈不是危險了?

我想了想,是這個道理,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跟着師傅。

師傅率先跳下了墓穴洞口,我朝着那黑乎乎的洞口觀望了一眼,頓時感覺倆腿都軟了,尼瑪可不可以不要玩的這麼真。

眼看師傅已經跳進去片刻了,我不敢再等,當下只等閉着眼睛跳了下去,那一瞬間,我的身體自由下落,感覺耳邊生風,頭重腳輕,不多時,啪的一聲,掉落到了這古墓地宮中。

臥槽,剛一掉落下來,我嚇了一跳,這裏直接就是地宮所在!

整個地宮當中,燈火輝煌,在四周的牆壁上,掛有許多千年長明燈,那些燈芯中的燈油,全部都是採自南海人魚鮫的油脂,點燃之後,可千年不滅。

我轉頭四看,這地宮當中的四面牆壁上,刻有許多壁畫,那些壁畫多是讚揚墓主人生前做過什麼大事,或者有什麼功績,更或者是受到了皇帝的嘉獎一類的。

我和師傅觀察了許久,也沒看到那青銅雙獸槨在哪裏,師傅說,瓜娃子小心,該隱可能會藏在暗處,給與我們致命一擊,地宮當中沒有,我們往前殿尋找一下。

我說好,當下跟着師傅從墓道中開始往前殿走,我問師傅,這墓主人是誰啊,這麼牛逼,地宮和龍樓寶殿什麼都有,比得過皇帝了。

師傅說,這可能是個封疆大吏吧,歷史我不太懂,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是來除掉該隱的,不是來盜墓找寶貝的。

我恩了一聲點了點頭,正要往前走的時候,師傅突然雙手撐住墓道的兩側,用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而我卻..

我卻猛然感覺身子一輕,開始往下掉落!

那一瞬間,所有的驚恐襲擊我的大腦,我的頭皮都發麻了,這絕對是陰毒的陷阱,因爲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觸發機關的,直接就掉了下來,師傅還好點,他雙手撐住了兩邊的牆壁,整個身子懸在半空,而我卻掉落了下去。

那一瞬間,我朝着下方看了一眼,藉着墓道中微弱的光亮,我看清這陷阱的下方,竟然是一根根一尺多長的鋼刺!

嘶!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我就這麼掉落下去,一定被戳成馬蜂窩,但這陷阱的深度實在太淺,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就在這一刻,啪的一聲悶響,我感覺自己的胸腔猛的一疼,擡頭一看,原來是師傅用雙腳夾住了我的上半身。

而我懸在半空朝着下方觀看了一眼,這一眼不打緊,差點給我嚇尿,我的腳離陷阱底部的那些鋼刺,只有十公分的距離!

咕咚一聲,我嚥了一口吐沫,當下不敢亂說話,因爲說話之時,一定要運動胸腔內的氣息,我怕師傅這麼一個忍不住鬆開了腳,那我可就真的歸位了。

師傅雙手撐着墓道兩邊的牆壁,咬着牙對我說,瓜娃子,抓緊我的腿,千萬別鬆手!

我沒吭聲,也不敢點頭,但卻趕緊伸出雙手抱緊了師傅的大腿,尼瑪,現在終於理解抱大腿的含義了。

我倆就這麼懸在半空,陷阱下方就是明晃晃的鋼刺,師傅閉着眼睛,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我知道他在想辦法,過了一會,師傅振聲道,瓜娃子,看到陷阱的那個邊緣了嗎?

我恩了一聲,師傅說,我晃動雙腿,儘可能的讓你甩過去,你雙手扒在陷阱的邊上,爬上去之後,我自有辦法脫困。

我說我靠,師傅你別鬧啊,你要是甩不過去,豈不是直接讓我扔到這陷阱裏的鋼刺上了? 師傅說,瓜娃子莫怕,富貴險中求,就當是拼一把了,大難不死,你必有後福的。

臥槽,我寧願這事讓師傅去幹,不管大難不死之後能有多大的福,我也不想自己去當試驗品啊。

沒等我腦中做足更多的思想鬥爭,師傅已經開始晃動雙腿,並且開始數數了。





三!

師傅前後搖擺了三下,到最後一次的時候,讓我朝着墓道前方陷阱的邊緣狠狠的甩了過去,我鬆開了師傅的手,飛翔在這鋼刺上方,我知道,不管我有多怕,我都要努力扒在陷阱的邊上,不然我們是不會有活路的!

飛過去的這一瞬間,看似短暫,實則漫長,我眼瞅着那陷阱的邊緣離我越來越近,我不由自主的伸開了雙手。

近了,更近了!直到最後一刻,我已經被拋到了陷阱的邊上。

啪!我雙手猛然用力,狠狠的扒在了陷阱的邊緣,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等我用力往上爬,只聽呼啦一聲,我右手扒住的地方,竟然土質鬆軟,直接坍塌了!

我的身子像是歐式大掛鐘裏邊的那個鐘擺一樣,開始左右搖晃,此刻我唯一的着力點,也就是左手了!

師傅在後邊喊,瓜娃子,你別亂動,咬牙堅持住,我馬上去救你,師傅話音剛落,便開始手腳並用,撐在墓道兩邊的牆壁上,往陷阱的前邊走。

我真的不敢亂動了,我生怕左手扒住的地方也發生坍塌,那樣的話,我就真的該去給閻王爺點菸了。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生命懸在一線的等待,那更是漫長的要命,我感覺渾身都起了一層冷汗,但我不敢擦,渾身不敢動,好不容易熬到師傅跑到了陷阱對面,師傅當下對我甩出了他手中的褲腰帶。

啊!那根褲腰帶啊,猶如黑暗中的聖光,指引我走向光明!

我毫不猶豫,伸手抓住師傅的褲腰帶,還別說,雖然不知道師傅這根褲腰帶是什麼牌子的,但還真他媽結實,等我抓緊了之後,師傅用力把我給拉了上去。

我坐在陷阱的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說實話,我的心臟承受能力,也就是這個極限了,如果讓我繼續扒在陷阱邊上,多呆十秒的話,我很可能精神崩潰。

而且我被師傅拉上來的時候,感覺腳心很疼,這並不是我被鋼刺給扎到了,而是心理效應。

師傅也是喘了兩口粗氣,隨後問我,瓜娃子,你沒事吧?

我用力的嚥了一口吐沫,舔了一下略微乾枯的嘴脣,當下點了點頭,師傅說,歇一會吧,歇一會,我們趕緊尋找該隱去,不能讓他逃了,不然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我不吭聲,靠在墓道的牆壁上快速的恢復着體力,過了一會,師傅率先站了起來,我連忙起身,跟着師傅朝着墓道深處走去。

由於墓道十分黑暗,我從兜裏掏出了那個隨身攜帶的小手電,還別說,這玩意在這一刻發揮了它人生當中最大的價值。

我跟在師傅的身後,不再敢大意了,我們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但四周黑洞洞的,而且寂靜的很,我心裏有些發毛,當下就問師傅,剛纔陷阱是怎麼回事?我們好像沒出發機關吧?

師傅頭也不回的對我說,那叫陷魂板,在清朝時期非常有名的陷阱,是其利用數學原理搭建在一起的三塊板,最中間的一塊,其實是能夠活動的,盜墓賊不管走到前邊和後邊的哪一塊木板上,都不會有事,但如果走到中間那一塊木板上的時候,木板中間的軸承就開始轉動,然後引的兩邊的木板也開始陷落,這種陷阱,對於那種單幹的盜墓賊,最爲致命!

我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心說這古墓設計的可真夠歹毒的,怪不得有些羣盜讓墓主人的屍體挖出來的時候,總會鞭屍或者刀切斧劈,敢情這仇恨就是這麼來的。

由於我們是逆向行進,不是從龍樓寶殿進入地宮的,而是從地宮中前往龍樓寶殿,所以很多機關如果一旦觸發,那麼我們一定會腹背受敵,所以我們一定要萬分小心。

剛往前邊走了沒多遠,一排龍頭造型的連弩映入眼簾,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這一排龍頭造型的連弩,是設計在了墓道的頂端,如果在龍樓寶殿進入地宮的話,一不小心會被射成馬蜂窩的!

師傅對我說,你站在這裏別動,讓我先毀了這些機括,免得一會弓箭從我們後邊射出來。

說話間,師傅從包裹中抽出夏人劍,當下舉起寶劍,一劍斬下,將那十幾個龍頭造型的連弩,從中砍斷!

嘩啦啦,龍頭掉落,龍頭嘴中的箭支也掉落了一地,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那箭頭的前端呈現出黑紫色,一看就是沾滿了劇毒,我心說這墓主人真心歹毒!每一種東西都是要置人於死地!

砍落了箭頭,抽出了箭支,我和師傅這纔敢繼續前進,剛走出三米多遠,師傅對我大喝一聲,站住別動!

我嚇的趕緊立正,連大氣都不敢出,師傅嘿嘿一笑,指着地上對我說,你看這是什麼。

我眯眼看去,我說這什麼也沒有啊。

師傅蹲下了身子,同時對我招招手,示意我也蹲下來,等我蹲下來之後,這纔看清,臥槽他嗎的,在離地面一尺高度的地方,有一根非常細的絲線,不等師傅說,我就知道這定然是剛纔那排劇毒連弩的機括!

劇毒連弩裏邊的箭支,我們已經拔了出來,師傅嘿嘿一笑,對我說,瓜娃子,你看着!

師傅擡腿踢了一下那根細線,將細線踢斷,頓時黑暗的墓道內傳來了咔咔的聲音,像是機簧轉動的響聲。

師傅奪過我手中的小電燈,朝着剛纔那排連弩照去,那些龍頭連弩正在一前一後的晃動着,而且後邊的弩機也在不停的轉動。

師傅說,瓜娃子,你看到了嗎?如果我們是從墓道的正面,往地宮當中走的話,如果不注意腳下這根細線,那我們就被射成馬蜂窩了。

涼婚似水,愛已成灰 那些連弩雖然只有十幾支毒箭,但只要有一根射中盜墓賊,就足以致其死無葬身之地,加之這墓道中昏暗無光,誰他娘會注意到那根細線。

想到了這裏,我特麼不由得想要對墓主人鞭屍泄恨!

走過了毒箭,我們面前已經能夠看到龍樓寶殿了,因爲龍樓寶殿通往地宮的墓道口,有一處兩人多高的石壁,而那石壁上此刻豁然出現一個大缺口,我知道那肯定是該隱控制着青銅棺材給撞爛的,該隱,定然就藏在龍樓寶殿當中!

師傅一看到那石壁的缺口,就趕緊拉着我往那邊走,我說師傅你小心點,別觸發了機關。

師傅擺了擺手說,沒事,已經到了這裏,不會再有機關了,走吧,趕緊找到該隱,幹掉他,不然等他養足了精神,就再難對付了!

我和師傅走到了石壁前,粗眼看去,這石壁足有八十公分多厚!這他孃的厚度,就是拿炸藥也炸不開啊!

不過正好該隱給我們創造了一個進入的好條件,那青銅棺材撞開的缺口,足夠讓我和師傅鑽過去了。

當下師傅在前我在後,快速的鑽進石壁當中,手腳並用攀爬兩下,我倆終於進入了龍樓寶殿!

剛一進來,我頓時就傻眼了!

龍樓寶殿當中的佈局,真乃金碧輝煌,堪比皇宮!

這寶殿中,共有八根金燦燦的大柱子支撐着殿頂,在寶殿的正北方,有一金色桌子,金色桌子上放有虎符,也就是所謂的兵符,看來這個墓主人應該是個武官,金色桌子後邊,還有個雕龍戲鳳的金色椅子,椅子後邊則是一扇石頭屏風,屏風上刻畫着山水麒麟,應該就是那個一品武官了!

而該隱藏身的那個青銅雙獸槨,此時就放在這龍樓寶殿的正中間,那棺材蓋還時不時的會跳動一兩下,師傅小心翼翼的對我說,準備好黑狗血,我們過去… 我從包裹中拿出了那瓶黑狗血,在前往青銅雙獸槨之時,師傅對我說,一會準備墨斗,一旦封印該隱,立馬讓他永久性的呆在這棺材當中,等我們取回了黃巢魔劍,就是斬殺此人!

我點頭之際,我們已經走到了棺材的面前,而就在此時,棺材當中傳來的砰砰砰,距離的心跳聲。

那樣子好像是心臟快要承受不住,要爆裂的感覺。

師傅說,退後,你退後一點,該隱如果選擇自爆,那我倆誰都別想活。

我後退了好幾步,此時站在一個金黃色的大柱子下方,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就立馬施展盜天宮,倒爬到柱子上,畢竟要學有所用。

師傅小心翼翼的拿着浮塵走到了棺材面前,正要伸手打開棺材的時候,突然棺材蓋飛了起來,像是在棺材內被人一腳給踹飛的。

接下來該隱從棺材中露出了臉,他渾身的黑毛長的更長了,此時看去,就像一個大猩猩,他腥面獠牙,對着師傅怒目而視,看那樣子,今天勢必要跟師傅魚死網破了。

師傅冷哼一聲,用手掌摸了一下浮塵,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就在這個時候,該隱大吼一聲,那聲音震徹地宮,下一刻他竟然狠狠的用右手把自己的左胳膊給拔了下來!

臥槽,看的我狗眼都差點閃瞎!

該隱的樣子,就是打算用自己的左胳膊作爲武器來跟師傅拼死一戰,因爲該隱手中是沒有武器的,而師傅擁有各種法器,雖然這些法器對該隱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至少能夠讓該隱頭疼一陣了。

而該隱就是吃虧在了沒兵器上,這一刻,他竟然拔下了自己的左臂,用來充作武器跟游塵師傅對決。

我聽師傅說過,殭屍的身體很硬,尤其是這種黑僵,那身體更是硬到飛起,該隱這一招恐怕也是狗急了跳牆之後所做出來的反應,畢竟我和師傅步步緊逼,就是打算要徹底封印他。

該隱手持自己的左臂,對師傅大吼道,老雜毛,今天誰都別想走出去!

說話間,一個箭步竄到師傅面前,帶起陣陣陰風,與師傅戰到了一起,師傅上一次請神之後,體力虛弱,但幸得祖師爺的眷顧,現在師傅生龍活虎,不出意外,今晚定當封印該隱!

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尋找黃巢魔劍了,找到黃巢魔劍,臥槽,我管他什麼殭屍王,來一個草翻一個!

師傅跟該隱殊死搏鬥,難解難分,我在這龍樓寶殿裏靜靜的觀看,這龍樓寶殿裏應該沒有什麼陷阱,畢竟這裏是模仿生前住宅的模樣建造的,所以墓主人可能也不希望毀了它。

說實話,自從該隱拔下自己的左臂跟師傅對決開始,我就感覺師傅隱隱落了下風,不知道是該隱越戰越猛,還是他手中的那根手臂實在是太厲害,反正師傅的浮塵對上該隱手中長滿黑毛的手臂,總是會冒出一股黑氣。

但看師傅臉上越來越濃密的汗珠,以及他手中浮塵上漸漸掉落下來的絲線,我敢肯定,師傅的法器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此刻反倒是該隱越戰越勇,我想不明白,以前跟該隱過招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從來都是師傅的法器鎮壓該隱,但現在師傅倒是被打的連連後退,直到師傅被逼到一根大柱子後邊,該隱方纔停了手。

他冷笑一聲指着游塵師傅說道,老雜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爲了對付你,我犧牲了自己的第二元神,如今這根手臂,絕對比你手中的法器要厲害萬倍,受死吧!

師傅聞言,大吃一驚,我也是驚訝的不知該說什麼了,游塵師傅可能知道這第二元神是什麼東西,也有可能不知道這第二元神是什麼東西。

但贏勾跟我說過,蚩尤傳下來的洪荒巫典當中,記載永生之法的那一段,落到了該隱的手中,可能該隱口中所說的第二元神,就是他真身死了之後,用來重新復活所需要的東西。

沒想到,師傅我倆讓該隱逼到了這種程度,不惜毀掉自己的第二元神,讓第二元神的力量全部聚集到了自己那根拔掉的左臂上,怪不得師傅的法器每次與該隱的手臂觸碰到,都會冒出黑煙,那顯然是該隱那根胳膊中隱藏的滔天的煞氣,來壓制住了師傅的法器,並且試圖摧毀。

要說該隱這第二元神可真厲害,那根手臂上的黑煙越冒越多,師傅快要招架不住了,我藏在柱子後邊,心說一定要想個辦法幫幫師傅,哪怕讓他有時間抽出文法照天鏡,跟該隱拼一把也行,照目前這樣下去,師傅遲早被該隱打死,因爲他根本沒時間拿出照天鏡。

心念一動,我看到了龍樓寶殿中間那個桌子上的一件事物。

就是一個麒麟造型的虎符,也就是將軍一類所執掌的兵符,這是調動萬千兵馬大權的事物,想來陽氣應該極重,就是不知道是真品還是贗品。

實力寵妻:天才修復師 我不敢多想,當下衝到金色桌子前,一把抄起虎符,轉身朝着該隱就砸了過去,我希望這虎符能夠幫師傅取得一些時間,讓師傅拿出更厲害的法器跟該隱對決。

寶寶孃的都市田園 而我的猜想果然正確,事實證明,我確實是一個很機智的人,該隱只顧着跟師傅對決,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這虎符砸出去,正好砸中了該隱的後腦勺,砸中的一瞬間,虎符上邊光芒一閃,該隱體內的黑氣再次蒸發了一大團。

該隱回過頭來,滿臉怒意的看着我,當下倒提自己的胳膊,朝着我趕了過來,那樣子真是恨不得一口吃掉我!

也就是我吸引仇恨的這一刻,師傅終於有空暇時間喘口氣了,他趕緊從懷裏取出文法照天鏡,咬破手指,在鏡背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勅字!

然後嘴裏唸叨,左有六甲,右有六丁,前有雷電,後有風雨,急急如律令!

聽到師傅念出咒語,該隱也是大驚,師傅已經舉起了文法照天鏡,鏡面上再次閃爍出青光,那些青光照射到該隱的身上,立馬像是硫酸一樣,開始腐蝕該隱的皮膚。

他的皮膚漸漸的被腐蝕出了許多洞口,在那些洞口中飄出了很多濃濃的黑氣,我知道那些都是屍氣,而屍氣飄出來的一瞬間,再次被文法照天鏡中散發的青光給吞噬殆盡!

該隱漸漸的癱軟了下來,我鬆了一口氣,照這樣下去,不出十秒,該隱就要被文法照天鏡幹掉了!

而且該隱這次怒由心生,他爲了幹掉師傅,竟然讓自己的元神之力注入到自己的左臂當中,用來充作自己的武器,他這一招,可真謂狗急跳牆,最後沒有殺了師傅,反倒是失去了第二元神,眼看就要被照天鏡給消滅了!

師傅舉着照天鏡,朝着該隱慢慢的走了過來,照天鏡中的青光一直照射在該隱的身上,他身上的屍氣被吞噬的很厲害,我也朝着師傅快速走過來,師傅對我說,瓜娃子莫動!

我一愣,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該隱就趁着師傅說話的這一剎那,快速催動身子,朝着那頂棺材飛了進去,他飛在空中之時,我和師傅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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