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曲終了,女舞們退下了,侍女掀開帘子,請了那歌姬下了舞台,然後直接就是進去後面房間了。

一曲已經終了,葛燦他們,一個個興緻勃勃,如痴如醉,等到一曲散了,許久都是沒有回神過來,彷彿都仍在陶醉之中。 都是沒有來得及向石牧邀功,問石牧覺得他這樣的安排,感覺如何。

他們正陶醉呢,只聽到楊詩雅的聲音對石牧道了:「姐夫,就這?就這,瞧他們搖頭晃腦的樣子,豬頭哥一樣。」

一聽這話,葛燦這個公子哥,差點沒失落的一下腦袋撞到桌子上去。

石牧笑著道了:「歌唱的很不錯,非常有唱功。葛公子,謝謝你的安排。你的心意,我領了,今天來的也很愉快,來,這杯酒,我敬你。喝完,我就得回去了。」

「石牧大哥,等等!」

葛燦不是傻子,不管石牧話說得多麼客氣,他都是心裡知道,這件事安排砸了,根本沒引起石牧和那楊詩雅那些人的注意。

他可不想就這樣收場。

頓時就是跟石牧著急的解釋起來:「石牧大哥,是這樣的。你初來乍到,你不知道這月明樓在我安州地面上的名聲有多高。那剛剛唱歌的歌者,就是尚明月。那可是一個大美女。不過,平時她可不輕易給人看她長什麼樣。就連我今天想請她給石牧大哥高歌一曲,也是給這裡的掌柜,花了大錢,另外也是用了我刺史府公子的面子的。換別人來,根本請不出她來給石牧大哥唱一曲。」

這話,他沒有說完,石牧就是已經伸手制止葛燦的話道了:「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我沒有說不滿意啊。我非常滿意。葛公子,你不要為難這月明樓,是我自己心思不在這裡。我想回去。」

楊詩雅可是愛聽石牧這樣的話了,什麼美女,她姐夫就是牛,根本沒放在心上。這樣的姐夫,多讓她這個小姨子覺得驕傲啊。

姐夫哪裡像這些什麼刺史府的公子哥似得,一副豬頭哥的陶醉樣兒。

她姐夫,心思根本沒在這裡,而是在家裡的妻妾身上,在她姐姐身上好不好。

這樣的姐夫,當然讓楊詩雅覺得驕傲了。

可是,同樣的話,讓葛燦聽了,就是覺得刺耳了。

石牧不滿意,就是他事情沒有安排好,沒有招待好石牧這個貴客,葛燦終究是刺史府的公子,脾氣難免嬌生慣養,頓時就是惱羞成怒了,馬上一拍桌子道了:「姚良,你家是錄事參軍,掌管巡城兵馬,你去,給我調巡城兵馬來,把月明樓給我封了!」

「是,葛大哥!」那姚良,大概就是錄事參軍府的公子了,他立即領命,不顧一切的就是要往外走,心急去調兵馬了。

石牧聽聞這話,都已經起身要走了,卻是默默的坐了下來。

楊詩雅想要開口說什麼,大概是看不過去這群公子哥欺壓平民,想要開口說話。石牧直接一個眼神,就是嚇住了她,楊詩雅平時再頑皮,此刻都是不敢說話了。

楊書書和齊睿,也疑惑的對視一眼,覺得奇怪,石牧平時不是這樣的為人啊?但是,他們終究是男人,此刻,要比楊詩雅淡定一些的,只管站在石牧的身後當做跟班,靜待事態的發展了。

聽說要去調兵馬查封月明樓了,月明樓的掌柜立即匆忙跑來了,給葛燦這些惹不起的公子哥賠罪了,請他們消氣了。

葛燦好像平時就有對月明樓的火氣,今天他一股火兒都是撒出來了,揪著這掌柜的衣領,對他恫嚇道了:「你這該死的東西!平時,不把我們當回事也就罷了,今天,我有貴客,特意交代了,讓你們的明月姑娘,好好招待我的貴客。可是,你們就這麼敷衍我。平時,我自己能忍,今天我有貴客在,我不能夠忍了。你去,現在就讓明月姑娘出來,不要給我戴那什麼面紗出來,讓她摘了,素麵朝天的出來見我的貴客。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們這兒給封樓,人都給拿了,到時,我一樣能夠讓你們摘下面紗來看。」

那掌柜,彷彿也不是被嚇大的。

既然已經撕破臉,他此刻也突然換了一幅氣勢的道了:「葛公子,怕是你不能夠這麼做。你爹刺史大人,今晚也請了我們月明樓的明月姑娘,晚上過去刺史府,給他的貴客表演助興。你這會兒抓我們,怕是你晚上沒法向刺史大人,您的父親大人交代吧。」

「哼哼,狗東西。你敢拿我爹壓我,今天我告訴你,我就抓了,我就抓了,我看你們能夠怎麼樣我!來啊,等巡城兵馬來了,讓他們直接給我把整個月明樓都是給封了。人都給我抓了。」葛燦顯然是被人給激將了,這會兒,也是騎虎難下了。

事情變成這樣,那掌柜也是一下有些慌了。大概他沒有想到,搬出來葛燦的爹,刺史大人,今天也不管用了。

「葛公子,咱們有話還是好好說吧。」那掌柜,氣勢再次軟了下來。

葛燦這下難免得意了,一把把這掌柜男人推開道了:「你這個狗東西,早幹什麼去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臭東西!想讓我滿意,去,去把你們的尚明月給我叫來。」

「好吧。我去問問看。」那掌柜十分為難,卻也是別無他路,今天只能夠是去給那葛燦問問看了。

就在這時,石牧突然開口了。

「葛公子,好大官威啊。」

聽到這話,葛燦十分不解了:「石牧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您不要生氣,我這就把事情安排好,一定讓您見到明月姑娘。除了不能讓她陪你睡覺,其他都好商量。」

「呸。」聽到睡覺這兩個字,終究是女兒身的楊詩雅更加反感這個所謂葛公子了。

「葛公子,你想拉攏我,我能夠理解。但是,你似乎並不了解我。你忘記了,阜城將軍是怎麼死的了嗎?」

石牧這一句話,突然說的葛燦如同醍醐灌頂,一下清新過來。

「石牧大哥,你的意思,不是讓我給你找回面子,拿這月明樓問罪?」葛燦也不傻,見風向不對,開始給自己找補退路了。

石牧什麼都看的透徹,也不點破他的道了:「你應該知道,我殺阜城將軍,是因為他欺壓百姓。今天,我來省城,見省城的民生還好,想來,咱們安州的刺史大人,能夠算是一位好官,你呢,雖然有著公子哥的高傲脾氣,但是,人看著,還算是良善,我才是給你機會,在兵馬到來之前,開口制止你了。換以前,我就會等你的兵馬來了,連你帶著你的兵馬,全一鍋殺了!」

石牧的話,雖然的很平淡,卻是讓葛燦這夥人,個個覺得後背脊樑直冒冷氣,讓人在這大熱天,都是覺得冷的不行,直想發抖。

(本章完) 石牧是誰啊,那是石城朱雀大街上,親手砍下四五百皇帝身邊內衛腦袋的人,甚至連大內指揮使都給梟首的人。

是見阜城將軍,害得阜城民不聊生,就直接斬殺,然後讓所有為禍百姓之私兵家奴,共計三百多人,都人頭落地的人。

現在,他葛燦卻是當著這樣人的面,要擺刺史府公子哥的威風,私自調官兵,兵圍月明樓,給自己出私氣。那不是壽星公嫌命長,自己往石牧的刀口上撞,自己找死嗎?

石牧可是快要千人斬的人,葛燦知道,自己比不上。

也知道,他即使是刺史府的公子,石牧也一樣敢殺。

皇帝身邊的人,石牧都照殺不誤,葛燦自然不會覺得他一個刺史府的公子,會比皇帝身邊的人腦袋還硬,石牧不敢殺。

所以,立即知道厲害的馬上就是認慫的道了:「石牧大哥,我錯了。」

也馬上辯解道了:「其實,我平時不這樣的。今天是我擔心,我安排不周,惹您生氣了。我是出於兄弟義氣,一時氣憤,所以,才是做了這等蠢事。請石牧大哥饒恕!」

葛燦跪下請罪了。

其他的公子哥兒,都是有點兒覺得給石牧下跪,挺丟人,讓人怪沒面子的,但是,也還是忍不住跟著跪了請罪了。

這一幕,讓月明樓的所有樂師,女舞,還有店裡的夥計,都是難免傻眼。誰見過刺史府的公子哥兒,需要給人下跪賠罪啊。都是別人給他賠罪才對。

楊詩雅也不由特別崇拜的看向她的姐夫。

刺史府的公子哥又怎麼樣?此刻,還不是得照樣跪在姐夫面前,請罪認錯。

楊書書和齊睿,倒是一臉果然如此的笑容。彼此心照不宣了。

就知道他們的姐夫,不會跟著這群公子哥,禍害百姓的。

這時,那姚良也跑回來了,滿頭是汗的他,剛回來,看到兄弟跪了一地,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只是先心急的告訴葛燦道了:「葛大哥,對不起。兵沒有調出來。我爹下令過了,巡城兵馬,今天誰都不許動一個。我最後一個人也沒有叫來。」

「笨蛋,沒調出來更好。調出來了,咱們就沒命了!」見到姚良沒有調出兵來,反倒葛燦覺得高興無比了。

沒有調出兵來,就沒有了欺壓百姓的實質之舉了,他想,這肯定是保住性命的好跡象,不是嗎?

「怎麼回事啊。怎麼,你們都跪著。」姚良這是看兄弟們跪了一片,更糊塗了。在安州的地面上,他們這些官家弟子,不用跪誰吧。

「葛燦,希望你明白,今天我呵斥你,是不想動手殺你。你和你爹,也不算壞人。公子哥嘛,難免有些脾氣,我能夠理解。但是,還是修身養性的好。真正的公子哥兒,真正的氣勢,是不需要用調兵來嚇唬人的。你往這兒一站,哪怕平易近人,也會一身至尊之氣,讓人不敢小看,這才是境界。你自己好好參悟吧。咱們晚上刺史府宴會上見。你不用送了。」說完這番話,石牧帶上楊詩雅,楊書書,齊睿就是直接走過葛燦這群跪地的公子哥身邊,徑直就這麼乾脆的走了。

石牧真的走了,葛燦才是一下能夠癱軟坐在地上,不由的擦了一把汗道:「我的天,我剛剛真的幹了一件蠢事。你說,我怎麼能夠在他的面前,調兵要封月明樓,我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個傢伙,連皇帝身邊的內衛指揮使都敢殺。咱們哥幾個,誰的腦袋比皇帝身邊的人還硬啊!」

這話一說,剛剛還覺得給石牧跪地認錯,十分丟面子的公子哥們立即覺得,這次跪地不虧了。

至少,這一跪,算是把性命給保住了。

最毒嫡女,秒殺腹黑王爺 但是,還是有些讓人覺得不放心,十分害怕石牧會算舊賬,他們立即繼續跟葛燦道了:

「葛大哥,這事兒,晚上還是得跟這個石牧解釋一下。不然,心裡真的不放心,這可是一個殺神!」

「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人,都快千人斬了!」

「年紀輕輕的,就殺過這麼多人。我可是連只雞都沒有殺過!」司馬府的公子,都是覺得心裡特別不安了,擔心今天剛剛這裡的事情,會給家裡惹禍。

「那還用說。晚上,我再想辦法跟石牧大哥好好說說吧。得,今天拍馬屁沒拍對。你們也都是笨蛋,一直攛掇著我說,請石牧大哥來月明樓是個好主意。現在看來,你們都是狗屁軍師,差點沒把咱們都害死!」罵過了這些兄弟,這葛燦又是過來,跟那月明樓的掌柜賠罪道了:「掌柜大叔,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以後我們也不會報復您。您好好的做您的生意,今天的事情,別往外面說就行了。拜託了,拜託了!」葛燦不止好言相求,還塞給了這掌柜銀子算作補償,才是能夠心裡放心一些的趕緊帶著一群公子哥跑了。

真是落荒而逃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掌柜大叔也都有些明白不過來了。

不是他並不明白,是這事情變化快。

「黎叔。」這時,那明月姑娘也才出來。

「是姑娘啊。 極品無敵女 還好,事情已經過去了。沒讓姑娘受驚吧。」掌柜明明應該身份地位更為尊貴的,可是,他對這個酒樓里的歌姬卻是彷彿更加尊重。

「還好。事情我都聽到了,我都準備出來應付了,沒想到,最後也不用我出來應付了,事情竟然就變成了這樣。這樣更好了。」尚明月也是跟著鬆口氣道。

「是啊。」掌柜也是跟著嘆口氣道:「黎叔我也是親眼所見,這位公子,似乎跟那些公子不一樣。聽他們說,他好像就是那個斬殺了阜城害的全城百姓都沒有活路的阜城將軍的公子,大將軍的孫子!要是真是他,那可真是天下百姓的福氣啊。也就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做大將軍的孫子啊!」

「是這個人嗎?如果早知道是給這個人歌唱一曲,剛剛我會用心許多。」這位臉帶薄紗的姑娘,似乎突然有些後悔,之前表演時心裡是帶著怨氣的,所以心裡暗暗是有著敷衍之意的。

掌柜黎叔突然想起來道了:「姑娘好像是阜城人吧。也是家裡落了難,才是需要被我們搭救的。可惜,咱們碰到姑娘碰到的晚了,讓姑娘的家人遭了難。這麼說起來,這個人若真是那個替阜城百姓除害的人,他還算是姑娘的恩人呢。」

「是不是那個人,晚上就知道了。刺史府的晚宴,還是要去的。既然是刺史府的邀請,刺史府肯定是不會弄錯人的。晚上,如果他也去了,那他就是了。到時,我會用心歌唱一曲,感謝他的。希望到時他能夠領會我歌聲中的感謝之意。」明月姑娘嘆了口氣道。

真的希望,這個替所有阜城百姓伸冤除害,聲張了正義的人,可以是她歌聲的知音,聽明白她歌聲中的知音之意。

(本章完) 離開月明樓,石牧雇了一個馬車,帶著楊詩雅,楊書書,齊睿回運河碼頭。

「姐夫,你說那個唱歌的歌姬,是不是一個美女啊。」楊詩雅在馬車裡,自己發了會兒呆,突然問石牧起這個問題。

看來,剛剛楊詩雅發獃,就是在想這個問題。

石牧笑而不語,卻是問起了楊書書和齊睿道:「你們兩個覺得呢?」

楊書書道:「可是是個美女吧。不過,我沒看見。」

齊睿也道:「就算是美女,也不合適我。我還小,所以,我根本沒在意。」

聽到他們這麼回答,石牧笑了:「兩個狡猾的傢伙。」

然後才是回答楊詩雅這個問題道了:「我也沒看到那個歌姬長什麼樣子。不過,那肯定是一個美女。那葛公子,一直想跟我套近乎,幾次三番請我一定來月明樓,自然,這月明樓,至少是征服了他的地方。不然,他不會這麼有自信,非得要帶我來。所以,從這個道理上來說,那肯定是一個美女。不過,到底怎麼個美法,因為沒有眼見為實,那就不好說了。」

「我也覺得是個美女。道理就是姐夫的道理。不過,我奇怪的是,姐夫這次竟然沒有想過上去搭訕。 腹黑小萌寶:爹地,快上車 姐夫,是不是我們在旁邊,你不敢啊。」楊詩雅笑著開啟了石牧的玩笑。

楊書書和齊睿已經是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的樣子了。

在他們三人里,也就楊詩雅是個女孩子,敢這麼跟石牧隨便開玩笑。

他們兩個男娃兒可不敢跟姐夫沒大沒小的。

女孩子可以撒嬌,男孩子要是跟姐夫開玩笑,等著挨屁股踹吧。

石牧根本不在意楊詩雅怎麼說的道了:「你就調皮吧。真是拿你沒辦法。累了,歇歇。晚上還有應酬呢。」

然後,石牧就是也閉目養神起來。

楊詩雅可不會放過石牧,伸手搖了石牧幾下,見石牧還是不搭理她,才是覺得沒趣的不繼續胡鬧了。

也坐在車裡,聽車輪轆轆,然後想要儘快趕回碼頭,去跟姐彙報這次回去見到的事情了。

到了碼頭,石牧對她們三人道了:「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情,去辦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一會兒,你們見到你們姐姐,就這樣告訴她們。」

然後,石牧就是去往另外一艘樓船去了。

「哼,姐夫肯定是去找那兩個姑娘了。難怪姐夫在月明樓的時候,這麼心急回來呢。原來是惦記著家裡的美女。」楊詩雅忍不住腹誹道了,但是,也只是發發牢騷,之後,還是乖乖的不敢打擾石牧的好事,回去了自己的樓船。

對石牧的媳婦來說,石牧跟著葛燦出去應酬,去所謂的月明樓看美女,這本來是一件會讓人擔心的事情,不過,因為石牧帶了楊詩雅,楊書書,還有齊睿做跟班,楊詩雅又是一個女孩子,有她跟著,就不會讓人不放心了。

可沒有帶著姑娘逛青樓的。

這自然讓人放心。

楊詩雅三人回來了,立即過去船頭柳如煙,齊韻,齊若男,楊詩文那裡,被柳如煙問起了這次出去的情形,楊詩雅也都一五一十的跟柳如煙說了。

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因為也不需要添油加醋,這件事,只用平淡的說出來,也會讓人覺得姐夫很帥了。

反正,把葛燦那一群公子哥兒都給比下去了。

而且,楊詩雅這個丫頭,這回也難得貼心,在諸位姐姐面前,說了石牧不少好話。著重提了石牧對那月明樓的歌姬不敢興趣的事情,這肯定會讓諸位姐姐,內心都很開心了。

柳如煙都笑了,問起同行的另外兩個人楊書書和齊睿道了:「事情是這樣的嗎?不會是小雅誇張的吧?」

兩人一起拱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回,她倒是沒有一點兒誇張。姐夫的確是這樣的。」

「那就好。那樣,你們也就可以放心了。」柳如煙看向了幾位兒媳婦。

這一看,把幾位兒媳婦都是給看的不好意思了。

都是女人,心裡的小心思,那是瞞不住人的。

見兒媳婦們都知道害羞了,柳如煙也沒有打趣她們了,只是繼續問道:「牧兒呢。」

「大娘,姐夫說有事要去辦一下。去了碼頭另外一條樓船,說是一會兒就回來。」 重生之寵你不 齊睿替石牧稟告了一下。

「哦。可能是去處理那石穎兒的事情吧。去石穎兒那裡沒有關係,那是咱們石家族裡的女孩子,知根知底,身家清白,去她那裡,就沒有關係。」柳如煙直接給這件事定調子了,她說石穎兒身家清白,石牧去沒有關係,那其他幾個兒媳婦,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只能點頭應聲,道是了。

有婆婆在上面做主,她們也不敢當面頂撞,對這件事表示非議。

石牧一回來,媳婦那裡都沒有先去,直接就是先去看石穎兒了。

來到石穎兒的房間,石穎兒正在由石青魚陪著,看起來,情緒已經穩定多了。

見到石牧來了,石青魚立即很開心的站了起來,石穎兒一愣,然後也有點兒木然的站了起來,迎接石牧。

她大概是沒有想到石牧會真的過來看她吧。

雖然之前,石牧說過,一個時辰後會再來看她。但是,她都是一樣覺得,石牧未必會真的這麼在意她。

但是,現在石牧已經站在她的眼前,事實已經證明一切。

石牧來到石穎兒這裡,也不客氣了,直接就是當是在自己家一樣的,坐在了石穎兒房間里的凳子上,把石青魚和石穎兒都叫到面前來。

她們過來了,石牧便是自己拿起石穎兒的手,仔細的拆掉抱著她手的毛巾,然後仔細的看了看經過他用的冰凍符冷敷后,石穎兒被燙到的手的傷勢。

一番查看之後,石牧對石穎兒道了:「看來是沒有什麼大問題,沒有出水泡,被燙到的地方,就是還有點通紅。還會有點疼吧?」

石牧終究這是關心她,即使還沒有全心全意喜歡這個人,石穎兒都是領情石牧的關心,輕輕點頭,回應石牧道了:「你給的冷凍符,很有用,冷敷之後,好多了。」

石牧聽了,心裡也就放心多了,微微點頭道了:「有用,就多冷敷會,注意別凍傷手就行了。我現在要是讓你搬到我那條船上去住,方便我照顧你,你肯定不會願意吧?算了,我不逼你。你在這條船上,也許能夠感到更自在些。我會吩咐下去,不會讓人來輕易打擾你了。小青魚,我把你穎兒姐姐交給你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她。我明天還會過來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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