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想要退出這處陰影時,武清涼涼的語聲幽幽的響在了他的身後。

「這筆買賣沒有失敗的可能,必然成功,屆時,梁大少將會得到豐厚的回報。當然也包括一舉搬倒溫克林,拔掉溫諾宜在金城設下的這一枚棋子。」

梁心倏然轉身,伸手去探武清,可是身後卻空空如也,他的手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探到。

梁心狠狠的咬了咬牙,勾唇冷冷一笑,「武清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把我梁心當了傻子。」

他一面說著,一面試探的在陰影中踱步,企圖摸清武清可能的行動詭計。

這時武清的聲音卻又出現在了角落臨另一端。

「梁大少您也是,什麼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永遠覺得別人會聰明反被聰明誤。卻沒有想過,自己也是會被聰明誤的。只要梁大少肯進入溫公館,不僅能得到元大公子的青睞,更能徹底震懾溫克林,把他徹底的踢出金城。」

梁心忍俊不禁的呵呵一笑,「進入溫公館?那個地方保衛森嚴不說,就說我根本就沒有進去的許可權。

愣頭青似的闖進去了,怕是不僅要擔私闖民宅圖謀不軌的惡名,還會給元大公子留下一個心急毛躁的印象。

怎麼想,在產生能叫我們進去的理由前,我是絕對不能進去的。」 「怎麼?掌柜的,這有什麼難言之隱么?」風不凡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平靜的看著他。

風不凡看似平常的動作和語氣,此刻在醉歸樓掌柜眼裡,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剛才在三樓雅間內發生的一切,他可都是看在眼裡的,眼前這位名叫封三的少年並不是一個善主,若是自己欺騙了他,或許自己的下場會變得和那店小二一樣。雖然自己的修為也不弱,現在也到達了二門巔峰的境界,可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封三的對手,如果自己對他進行偷襲,恐怕會立刻死無葬身之地。

掌柜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把一切都告訴他,「封三公子,其實也算不上是難言之隱,只是曾經某個老人對我做出過警告,他告誡我最好不要將這梅花酒的釀製過程告訴他人,否則將會引來殺身之禍。」

看著此刻掌柜平靜的神情,風不凡知道他並沒有向自己撒謊,「好吧,既然會給你招來厄運,那你還是不要說了。」說完,風不凡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長袍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

雖然風不凡剛才以雷霆手段,毫不猶豫的將店小二斬殺,可是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心狠手辣濫殺無辜的小人,他也不是一個仗勢欺人強取豪奪的卑劣小人,他有著自己為人處世的準則。所以這一刻,即使醉歸樓的掌柜的沒有說出關於梅花酒的事情,他也沒有對他動手,也沒有絲毫的威脅他。

「公子要走么?」掌柜疑惑的問道。

「嗯,要走了。」風不凡走到門,前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掌柜的還以為他要變卦,警惕的看著他,卻聽他說:「放心吧,我不會為難你,今日你我之間的談話,我不會向外人說起的。」說完,風不凡轉回了身子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風不凡一隻腳已經邁出房門的時候,他的身後再次傳來了掌柜的聲音,「封三公子,請留步。」

這次輪到風不凡疑惑了,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伸起右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向他道別,同時也表明了他不想再知道關於梅花酒的事情。

望著已經走出房間,向小院走去的風不凡,醉歸樓掌柜此刻心裡莫名的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倒地是什麼呢?倒地是什麼……

風不凡即將走出小院,邁入醉歸樓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給輕輕的拉住了,他轉過頭來,看著身後的掌柜,「怎麼?還有事么?」

看到風不凡停下腳步,掌柜這才鬆開了手臂,「封三公子,我決定了,關於那梅花酒的事情,我還是告訴你吧。」

「你不用勉強,其實對於這梅花酒,我只是很好奇。」

「不勉強,我想通了,對於公子,我想你即使知道了關於梅花酒的事情,也絕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不然,以公子的修為,恐怕我早就死了。」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忽然醉歸樓內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掌柜看著風不凡說道:「公子,請你先回到房間休息,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既然掌柜自己想說,那麼風不凡他就不會離開了,畢竟他還是很想知道關於梅花酒的事情,於是他向掌柜點頭示意后,就邁出步子折返回了剛才的房間。

沒過多久掌柜的就從酒樓走了出來,回到了後院的房間內,他剛一關上門,坐在那裡的風不凡就說話了,「是不是那幾個人醒了?」

掌柜的知道他指的是雅間內的那幾名雪山派的弟子,「對,剛剛醒來,之前我讓小二把他們都抬到了三樓別的房間去休息,現在他們醒來吵著要見我。」

「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多謝公子關心,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詢問了一些關於公子你的事情。」說到這裡,掌柜略微的停頓了一下,暗中的觀察了一下風不凡臉上的表情,見到他還是之前一副平靜的樣子,便繼續說道:「不過公子放心,我並沒有向他們說些什麼,只是說了公子你從雅間出來后,便離開了這醉歸樓。」

「既然沒事,就不要再說他們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說說關於梅花酒的事情吧。」風不凡透過窗戶看著天邊漸漸落下的太陽說道。

「好。」掌柜端起茶壺給風不凡已經空了的茶杯又沏滿了茶水,然後走到他旁邊的木椅上做了下來。他端起桌上自己的茶杯,大飲一口茶水,然後抬頭望著屋內的房梁,一個縱身他就跳了上去,在房樑上摸索了一會,便跳了下來,此時風不凡看到掌柜的手裡拿著一把普通的長劍。

「封三公子,在告訴你關於梅花酒的事情之前,有沒有興趣聽一個故事?」掌柜小心翼翼的用衣袖擦拭著劍鞘上的灰塵。

「關於你的事情?」雖然風不凡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但此刻的他看著掌柜那落寞的神情,便大體的猜測到了這把長劍,肯定是掌柜之前自己所用的。

掌柜點了點頭后,說道:「封三公子,說來也算是緣分,我的名字居然與你同姓,我也姓封,叫做封翼。在很久以前,在這蓮城我們封家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雖然比不上現在冷家與薛家,可在那個時候,蓮城最大的家族便是我們封家了,蓮城那個時候多半的居民都姓封。只是後來隨著蓮城的聲名越來越大,大量的修真者來到這裡尋找雪蓮。在外來勢力的打壓下,封家漸漸沒落,很多族人都離開了這裡,最終這裡只剩下了我一家人。可在我小得時候,父母便早早的死去了,之後封家的房屋地契都被別人搶走了,當時留給我的只是這一間破爛的小屋。可既是如此我都沒有放棄過,我想憑藉著我的努力,長大之後我肯定能把之前失去的東西給重新躲回來,從那之後我便離開了蓮城,到外面去歷練修行。可是當我離開這裡后,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因為我天資一般,所以根本沒有門派想收留我。說出來你也許不信,當時七八歲的我,幾乎尋遍了整個雪域的門派,有一天饑寒交迫的我,昏倒在了荒無人煙的雪地里,後來被路過的好心人給救了起來,由於見我孤苦可憐而且年紀尚小,這家人便收留了我。也是從那之後,我的修鍊之後便開啟了,原來收留我的那家人也是修鍊者,而且他們的修為也並不低。在我長大之後的一天,忽然這家人好像蒸發了一樣,全都消失不見了,我在那裡尋找了數年之後,始終沒有找到,便心灰意冷的回到了這蓮城。由於有了一些積蓄,便在這間院前蓋起了這座酒樓,一晃眼二十多年的時間便過去了,如今我也已經是快四十的人了,之前年幼時的雄心壯志,早已被殘酷的現實給消磨殆盡。」

「現在唯一剩下的回憶,也只有我手中的這把劍了,這是我當年修鍊時所使用的長劍。」封翼從劍鞘中抽出了已是銹跡斑斑的長劍,看了幾眼后,便又把劍插回了劍鞘,「謝謝您能認真的聽我,把這個平凡的故事給完整的講完。」

「故事雖然很平凡,但是卻很精彩,我當然會仔細聆聽。」聽封翼講這個故事的時候,風不凡的心中感慨萬千,他能體會到封翼這麼多年來心中的苦楚與不甘,他的這個故事不就是所有處於這個世界最底層的人的故事么?很多人都與他一樣,明明那麼努力,可老天回報他們的依然是心酸的淚水與痛苦的折磨。

王侯將寧有種乎?是的,其實很多事情一開始老天便以做出了決定。 武清:「梁少進的時機,就是理由最充足的時候。那時溫克林的罪名已經落實,元大公子協同王大隊長押溫克林出來。憑著溫克林的個性,很可能中途作妖生事。

他一旦生事,梁少就會是保護元大公子的第一人。

他若不生事,梁少進入溫公館也是為了尋找元大公子,保護他的安全。」

梁心倏然轉頭,望定武清的方向,目光陡然間陰狠了起來,「武清你對於事情的進展很清楚嘛,難道這一局就是你給溫克林布的陷阱?」

梁心步步逼近,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終於看清了面前武清的輪廓,他臉上笑容愈發陰狠,「或者說,你的這個圈套也想把我給套進去?」

這一次,武清沒有再躲閃,她目色堅定,緩步向前,迎向梁心,淡然一笑的說道:「如果武清有這個能力,一定會去做。」她左手一揮,指尖倏然亮起一團火焰,映亮了她白皙的臉龐,熠熠的星眸,也映亮了她抬起的另一支手臂。

梁心雙眼瞳仁不覺狠狠一縮。

他在武清手臂光潔的皮膚上看到了幾處猙獰可怖的燙痕。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想要真真切切的看一下她可憐的痛楚。

可是眼前橘黃色的火焰忽然一晃,倏然爾滅。

梁心只覺得眼前一霎,瞬間又墮進無邊的黑暗之中。

而眼睛由於曾經歷過光亮,更加重了黑暗的深沉,叫他一時間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他不由得緊緊閉上眼睛,晃了晃頭。

就在此時,武清那雙尖細的高跟鞋再度踩出了鏗然的聲響。

一下一下的遠去,只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武清要說的都已說完,何去何從,梁少自行定奪吧。」

武清緩步走出陰影,緩步走上鋪灑著銀霜般月華的青石磚路,目視著前方,昂首挺胸。

每走一步,她就在心中數上一個數。

一、二、三······

當數到第七個數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梁心囂張的笑聲。

武清唇角不覺上揚。

她知道,梁心的心思,終是叫她猜准了。

「武清,其實你不解釋那麼多,我也會去溫公館。」梁心笑意深深的說道。

武清腳步微滯。

「因為,只要是你說的話,我就會去做,無論之前我們發生過什麼,抑或是你與戴郁白髮生過什麼,我都不在乎。現在我只想告訴你,我,梁心!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追求你,只要是你提出來的要求,哪怕超出梁心的能力範圍,我都會為你做。」

梁心定定的望著武清的背影,語意不覺又加重了幾分,語聲無比誠懇,「只為你而作。」

武清背對著梁心嗤然一笑,「這話說得真好聽,好聽到難以令人相信呢。」

梁心像是一點也不在意,笑著繼續說道:「之前卸掉我兩隻胳膊的是武清你,和你的手下慧聰道長吧?」

武清沒有回答,她可不傻。

「如果是別人,她要付出的代價就不僅僅是兩條手臂了,」梁心邁前一步,「但是沒有如果,因為是你,所以胳膊被卸掉,我也不覺的疼。」

武清眉頭微皺,她忽然覺得,梁心這一次似乎真的動了真格的。

這樣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她抬起腳,沒有說話,朝著溫公館的大門步步生蓮的走了過去。

後面是防盜內容,明早更換

武清捏著梁心臂膀的手指驟然蓄力,她一定要在他拽下桌布之前卸掉他的胳膊!

然而就在梁心武清最終發力的前一瞬,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身後響起,驚得各壞心思的兩人都是一驚!

「梁心!」

那人喚著梁心,同時伸出手,鐵鉗般重重按住梁心的肩膀。

梁心被嚇得一激靈,後背瞬時一僵!

右手就要卸掉梁胳膊,而左手已經封住他口的武清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她急急撤回力道,卻仍是有些收不及。

「呃···」梁心不覺一聲痛呼,好在動靜不大,就被武清伸出的手及時捂住。

不過她心下也是吃驚,因為弄痛梁心的人並不是她。

就在她要卸掉梁心胳膊的時候,梁心肩膀突然一低,竟然生生錯開了她的力道,瞬間掙脫!

那叫梁心吃痛又究竟是誰?

還沒等武清弄清這個問題,成了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的梁心,發覺自己拽桌布的手再也用不上勁,隨即大怒!

眼看著熊熊怒火從梁心頭上騰躍而起,武清已然做好了自衛的準備,可是下一眼,梁心卻風一般的轉過身,猛地揮手,啪的一聲就打掉了從後面按住他的手。

「戴郁白!你幹什麼?」梁心憤怒低吼。

武清這才看清,來人竟是一頭長發的戴郁白。

她忽然明白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不僅卸了她的力道,更狠狠的捏了梁心一把,叫他猝然吃痛而完全忽略了武清對他的攻擊。

面對梁心的暴怒,戴郁白卻是一臉輕鬆,他從口袋裡取出手絹,若無其事的擦拭著剛剛按過梁心的那隻手,「我不幹什麼,只是替大帥警告你,公眾場合要顧及形象。」

說著他忽然抬起頭,帽檐下一雙鳳眼寒光驟現,冷冷瞥著梁心,嘴角笑意絲毫不減,「至少不要再讓我撞到這種場面。」

「你——」

被戴郁白陰狠犀利的目光一掃,梁心的身體竟不由自主的後撤了半分,怒喝的話也被生生掐掉一半。

武清趁機一閃,徹底脫離了梁心的魔爪,卻也被戴郁白的陰鷙的目光攝得一怔。

她忽然覺得,戴郁白手上一定有梁心的把柄。

梁心緩了半拍后,終於穩定了心神,他抬手鬆了松頸上領帶,避開戴郁白的視線,嗤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不屑冷笑,「老頭子要管就叫他自己來,你不過一條狗而已,還不夠格跟我說話。」

戴郁白擦完手,從容的收起手帕,單手插進褲兜,不咸不淡的說道:「很不幸,無論我是什麼,你都要聽我的話。」說完他便倏然轉身,向遠處的梁國仕走去。

就在武清以為他就要這麼走掉時,空氣中又飛過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語氣卻十分強硬不容置疑,「要想得到之前的回復,就跟我來。」 「故事已經講完了,接下來我就告訴你關於這梅花酒的事情吧。」見到風不凡沒有說話,封翼繼續說道:「在剛開這個酒樓的時候,我也僅是想賺點星石,來維持日常修鍊的消耗。起初酒樓的生意並不好,因為裡面的飯菜酒食都很平常,所以並沒有多少人光顧,一般也僅是平常人來這裡,根本就沒有修真人士來到這裡。所以我一直在想能有什麼方法改變現狀,飯菜很好解決畢竟招人就可以了,可是酒就不一樣了要自己釀。以前的時候我用過很多東西釀酒,可是味道都不怎麼樣,你也知道這雪域內終年下雪,食材本來就少,所以能用來釀酒的就更少了。」

「那你怎麼想到用梅花釀酒的?」風不凡不禁問道。

「那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外面的雪山上採集藥材,走到了離這裡很遠的地方,在那裡我看到了奇美無比的景色,那就是滿山盛開的梅花。在嚴寒的雪域內,梅花是在所平常的了,然而也是最多的,所以我在看到那滿山盛開的梅花美景時,腦袋頓時靈光一閃,我何不用這梅花來釀酒。於是我就採集了一些梅花,開始嘗試釀製梅花酒,由於之前有了些許經驗,所以沒嘗試幾次,我就成功了。」

「那這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風不凡很是不解,這哪有什麼秘密啊,如果是一般的梅花,那肯定不會釀製出如此特殊的梅花酒。

「是的,用普通的梅花釀製出的梅花酒,當然不會有什麼秘密。當初看到那滿山的梅花時,我只想到了釀酒,當時並沒有別的心思,可是後來梅花酒釀製成功之後,我再前往那裡時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雪域這麼大,梅花也有很多,可是像那樣滿山都是梅花樹的可就稀奇了。於是我便開始在那座山上搜索了起來,我想那山上肯定有奇異的地方。」

「但是尋找了很久,我都沒有找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多次尋找無果后,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在那之後,我前去那裡便只是為了採集梅花釀製梅花酒。當滿山的梅花再次盛開的時候,我又去了那裡採集梅花,可是就當我在那座山上採集梅花時,那座山忽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結果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在我的身下出現了一個黑洞,我不由自主的掉進了洞內。」

當封翼說道這裡的時候,風不凡心生疑問,於是向他問道:「你也是修真者,像那樣的情況,使用靈力不就可以御空飛行,飛出那個黑洞了。」

「你說的沒錯,就像你說的那樣,當我發現身體掉入黑洞時,便急忙使用靈力,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那個漆黑的黑洞里,我能在體內運用靈力,可是任憑我怎麼努力,靈力也無法釋放到體外,沒有靈力我也就無法御空飛行。」封翼向他描述著著身體掉入黑洞的當時情景。

「這麼怪異?」風不凡單手托腮思索著說道。

「還有比這更怪異的事情,當我掉入洞內后,身體不停的下墜,下墜了很久,身體便停了下來,我掉入了一個奇怪的巨大水潭之中。」

「水潭?什麼水潭?你是說在那座滿山盛開梅花的雪山內,有一個巨大的水潭?」風不凡一聽到山中有水潭后,便精神了起來,果真這釀製梅花酒所採集梅花的地方有奇異之處。

「是的,就是在那座雪山內,當我游出那水潭時,發現那裡面是個巨大的空間,不過這不是最奇異的事情。因為當我完全看清那個空間時,我深深的被震撼到了。」當封翼說道這裡時,他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畢竟任誰見到那裡面的情景,都會被深深的震撼到。

「倒地是什麼東西?」見到封翼發獃的情形,風不凡焦急的問道。

「不好意思,每次回想到那裡面的情景,我都不由自主的再次被震撼到。即使過了這麼久,我都還十分清楚的記得裡面的情形。在那個巨大的空間內,有一個水並不是很深的水潭,那個水潭之中除了一樣東西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那東西就是一棵巨大的樹木,準確的說是一個巨大的樹榦,因為我是釀製梅花酒的,所以當我聞到從水潭所散發的氣味,我立刻就知道了,那棵巨樹是一棵梅花樹。」

「梅花樹?你是說在那個雪山的內部空間內,生長著一棵巨大的梅花樹?」風不凡十分詫異的問道。

「不對,那棵樹不只是生長在那個空間內,準確的說是梅花樹的大部分樹榦暴露在那個空間內。由於那個空間的光線並不充足,所以我並沒有看清那棵巨大的梅花樹的全貌。不過據我猜測,那棵巨大的梅花樹應該支撐著整座雪山,不過在那個空間內,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奇怪的感覺?」

「不好說,也只是我的猜測,我總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無形力量充斥在那個空間內,包裹著那棵巨大的梅花樹,或許是我修為低下的原因,並不能清楚的察覺到那倒地是一股什麼力量。或許,或許……」

看到封翼結結巴巴的樣子,風不凡迫不及待的說道:「倒地是什麼?有話你就直說。」

「好像是被不知什麼人用特殊的力量,把那可梅花樹封印在了那座雪山內。」其實封翼心中一直都有這麼一個疑問,只不過他一直沒有向人說起。

如山一般高的梅花樹,風不凡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聽封翼的描述,風不凡的腦中頓時就聯想到了,那棵在蔣家禁地之中見到過的神樹,和這棵梅花樹是十分相似的,難道這棵梅花樹也是一顆神樹?

「你現在所說的這些又與那梅花酒有什麼關係?」風不凡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說那個啊,那是我從那個空間內的水潭中取出的水,混入到了釀製的梅花酒中,因為我在那個空間時,聞到了水潭之中的特殊氣味,所以我想那個水潭之中的水,應該不是一般的液體。而且當我墜入水潭之中,由於無法使用靈力,所以我被搶了幾口,那水潭之中的液體甘甜如意,還有一股濃濃的香味。所以我想把它加入到我釀製的梅花酒中,應該會變得與眾不同,結果可想而知,真如我所想的那樣,從那以後,我酒樓的生意也開始變得紅火了起來。」封翼說出了梅花酒與眾不同的秘密。 武清側眸甩了梁心一個白眼。

都說真心追求一個女孩的男子,哪怕嘴上嫌棄的要死,背後也會默默付出的。

而這位梁心梁大少明顯是嘴上甜膩得要命,背地裡卻是心狠的要死。

前面還說只要是她的話,縱然會調侃,他也會無條件的依從。

後面一遇到了危險難題了,就毫不猶豫的把她推到前面,叫她衝鋒陷陣,給他當炮灰。

武清在心裡將梁心狠狠唾棄了一番。

對付溫克林的局馬上就要結束了,剩下她有的時間好好整治這位口蜜腹劍,不厚道到了極致的梁大少!

他不是喜歡掌控事情的主動控制權嗎?

她就一定會叫他好好嘗一嘗被動挨打,被人狠狠踩在地上摩擦摩擦的感覺!

(╯‵□′)╯︵┻━┻

不過無論心裡怎麼腹誹武清都知道,現在並不是發作的時候。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