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笑着對我說道:“慢慢就可以學會了,你現在纔剛開始。”

對着小白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練習着。

突然看見一隻鳥從山洞裏飛了出去。

驚訝的嘀咕道:“怎麼會有鳥。”

纔剛嘀咕完,小白就跑了出去,皺着眉,說道:“是雲離。”

“雲離?她要去哪?我們要不要去找她?”

小白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找了,想找她很難,除非她主動現身。”

之後我問了下小白原因小白解釋說,雲離本來就是以探查爲主。所以天生存在感低,很難察覺。

再加上雲離在天上飛,在地面上不容易看到她。

擔心的看着雲離飛走的方向。

小白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放心。她已經長大了,不用擔心。”

我瞟了小白一眼,嘴角抽搐幾下,說道:“長大了?你確定?”

小白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進去吧。”

我嗯了一聲說道:“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

看着遠方的樹林,經常發出嘭的巨響。

HP 伏魔者 一棵棵樹在不斷的倒下,但就是看不清那裏的情況。

心裏其實有萬分着急。

小白在山洞裏大叫道:“進來休息下吧。他不會有事的,很快就會來找我們了。”

“嗯……”

我嗯了一聲,然後便戀戀不捨的把視線移開那邊的樹林,走進山洞。

靠在山洞的牆壁上,發着呆,可能是剛纔用火符太消耗體力,於是睡着了。

“還以爲你不會來了。”

被蔚軒的說話聲吵醒。

睜開眼睛,看見蔚軒正一臉嚴肅的和小白談着話。

小白說道:“我有點事耽誤了。等我趕到不死之地時,已經不見你們的影子。正在想辦法過沼澤,突然聽到不遠處的地下有響聲,觀察了好半天。於是決定下沼澤,那響聲應該是你們發出來的,沼澤下的那條路我走了好久纔看見你們留下的窟窿,我從窟窿裏出來就到樹林了。這一路上有云離流下的記號。”

起身來到蔚軒身邊,打量了一下蔚軒,除了衣服有點破,臉色有點蒼白外。其他看上去都沒什麼大礙。

這下我才放下心來。

小白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蔚軒旁邊的森木淵,說道:“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在這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再進山。”

沒有人有爭議,於是就按小白說的那樣實行了。

現在都很虛弱,養足體力纔是最關鍵的。

而且……沒有體力,接下來進山活着出來的機率很小。

蔚軒和森木淵進入山洞後,看見十七的滿臉淤青的模樣,兩人都大吃一驚。

森木淵則臉色大變,而蔚軒則面無表情的問道:“怎麼回事?”

我坐下,看了森木淵一眼說道:“原來妖都是不可相信的,而且演技還特別好。”

剛說完蔚軒就看向森木淵,說道:“你跟鄭十七聯手害她?”

聽到蔚軒這樣說,我瞬間一驚,立馬問道:“你怎麼知道?”

蔚軒看了一眼十七,說道:“這傢伙天上不適合做壞人,他的眼神和動作已經出賣了他。”

原來蔚軒早就知道十七有問題,再加上我剛纔的話。以蔚軒的聰明才智,立馬就能想到是他們兩人串通。

十七聲音低沉的說道:“那爲什麼還要把小雨子交給我?”

“因爲……覺得你不會取她性命,而且……當時你們不離開會更麻煩,於是我就賭了一下。”

十七聽到蔚軒這樣說。驚訝的擡起頭來,看着蔚軒,兩眼充滿了感激與崇敬。

“說吧……爲什麼?”

蔚軒沒有理會十七的目光,對着森木淵詢問着。

森木淵沉默了許久。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救過他多次,其實……我並不想害她,我只是……”

他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孩子。”

整個人瞬間一驚,讓我中釋陰針就能救回他的孩子嗎?

這兩者又有什麼聯繫?

還是說……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其實是他的孩子?

但,這會不會有點離譜。

我皺着眉,看着森木淵,問道:“你是不是想用釋陰針徹底喚醒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因爲……”

我臉色一沉,繼續說道:“因爲……那個靈魂就是你的孩子?”

蔚軒聽到我這樣說,他立馬看向我。小白和十七也同時看向了我,然後又瞟向森木淵。

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果真是我想的這樣,那麼他對我所表現出來的行爲就能解釋通了。

我死了,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也會死去身體,再次投胎,所以他纔會保護我,其實他保護的是我體內的另外一個靈魂。

而,他應該對他的孩子調查得很清楚。

只有我在經歷絕境或者是中了釋陰針後,另一個靈魂纔會甦醒,所以……他選擇害我,但並不是真的想殺我,只是想讓我絕望。

他沉默了許久,都沒有回答…… 他沉默了許久,都沒有回答……

我看着他,見他不想回答,又接着說道:“你是不是曾經爲保護你的孩子,被追殺過?”

獨家霸愛:傲嬌男神太霸道 這是那天他爲我擋蛇時,腦子裏閃現的畫面。

剛纔向小白確認了這個記憶不是佘姬的,那麼很有可能是另一個靈魂的。

聽到我這樣說,森木淵兩眼充滿悲傷。含着淚,看着我。

許久後,他聲音低沉的說道:“我不想說什麼,如果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現在先休息。”

聽到他這樣說,我瞬間感覺有點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身世和另一個靈魂的一點相關信息。

沒想到對方居然閉口不談。

不過,我敢肯定……這個森木淵是解開我前世謎團的關鍵。

霸婚首席:甜妻不好惹 蔚軒憤怒的瞪着森木淵,說道:“說……”

其實蔚軒也很好奇,他想更加了解爲什麼當時佘姬會殺他。

當時的蔚軒還只是個人,不懂什麼鬼怪,看事物也只能看表面。

森木淵瞟了一眼蔚軒,說道:“我說過,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說,難道你現在還想逼我嗎?要想想你現在的處境,沒有我,你們別想找到不死草。”

蔚軒狠狠的瞪着森木淵,氣得直咬牙。

蔚軒身蔚軒王,應該很少被人這樣威脅。

在我所見,蔚軒第一次被威脅,是被司芊玥。拿我做威脅。

而這次也是爲了幫我找不死草而被森木淵威脅。

都是爲了我。

走過去看着蔚軒,握住他青筋直暴的手。

心痛的說道:“謝謝……”

他的表情慢慢平靜下來,扭頭看向我,然後看了一下我握住他的那隻手。

他反握住我,說道:“休息吧,明天必須用最佳狀態來面對。”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找了個地方躺下睡下。

在閉眼的瞬間,我看見小白正臉色陰沉,兩眼帶着恨意的看着蔚軒。

我還從來沒見過蔚軒這種表情,讓我感到陌生可怕。

閉上眼睛,想着我與森木淵。

他說的對,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不敢把他怎麼樣。

就算他從來都沒來過這裏,但身爲妖界一員的他,肯定多多少少聽說過這裏的傳聞。

至少比我們這種外人要了解這裏。

而且……現在是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就這樣在心事叢叢,而且又緊張的條件下睡着了。

早上天剛明我就醒了,不是爲別的,而是被肚子餓醒。

剛一醒,就看見森木淵捧着一堆果子進來。

分別遞給了我和十七幾個。說道:“先吃點這個,這裏的東西要麼就是有毒,要麼就是已經成妖,這個我檢查過。是好的。”

吃飽後,我們就出發了。

在森木淵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山腰。

在山腰處有一個又大又寬敞的山洞,山洞外面長滿了樹和草。

森木淵吐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進去吧,大家千萬要小心,就算是妖界的人都很少有走到這裏的,所以裏面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能帶你們到這裏,進去的事就得靠運氣和本事了。”

運氣和本事?先不說運氣,我是一個完全沒本事的人,萬一拖後腿了怎麼辦。

緊握着手中的長笛,低着頭,很是緊張。

蔚軒走過來,瞟了我一眼,說道:“相信自己。”

擡頭看向蔚軒那張俊俏的臉龐。滿臉認真,而且……眼眸中看出了對我的信任。

就衝他這份信任,我更加不能能氣餒,不能小看自己。

對着蔚軒點了點頭,然後就朝山洞內走去。

小白來到我身邊,說道:“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山洞比較寬敞,所以我們都離散這在走,並沒有並排。

剛進山洞不久。就聞到一股莫名的香味。

香味很淡,但很好聞。

“哪來的香味?”

十七用鼻子嗅了嗅,說道:“沒有啊。”

我又在四周聞了下,剛纔的香氣居然消失了。

可能是我太緊張。產生了幻覺吧。

越走感覺全身越無力,蔚軒回頭看了一眼我,說道:“快點……”

我嗯了一聲,然後就跑了上去。

香氣再次傳來。森木淵嚴肅的說道:“的確有香味。”

大家都在四周嗅着,然後應和着。

感覺大家都越走越慢,難道是香味又問題嗎?

至尊帝王 但又怕是我多想。

隨後又聽到了細微的琴聲。

聲音很小,勉強能聽清。

琴聲剛響起不久。便看見旁邊多出了一道岔道口。

琴聲好像就是從岔道口中傳出。

瞬間被琴聲給迷住,下意識的往岔路口走去。

我走了蔚軒他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我現在也沒心情在意這個,腦子裏面一直想着,這動聽的琴聲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我要找到這個琴聲的來源。

腦子裏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朝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依然沒看到彈琴之人,反而傳來了吵鬧聲。

吵鬧聲中夾雜這琴聲。

周圍一片漆黑,但我一點恐懼的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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