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一個比較個性的名字。蒙甜甜,這個名字本來是非常土氣的,但是配合上小姑娘甜甜的相貌和甜甜的笑容,也算是相得益彰,武浩注意到,不少天武者,尤其是白家和蒙家相對年輕的人都悄悄地用貪婪的眼光看著這個小丫頭,而蒙甜甜則是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玉羅剎,女人之間總是有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心思的,尤其是玉羅剎也是一個絕代佳人。

三家到齊之後不久,最後一支隊伍來到,來人正好三十個,每個人都穿著冰冷冷的鎧甲,邁著機械的步伐,手裡握著冰冷的戰戟,這是一支鐵血的隊伍,像是死神的隊伍,這些人的呼吸微弱,如果不仔細感受的話,幾乎是感受不到的,領隊的人叫做王剪,此人乃是王家的家主,本身並不是神魂者的實力,但是他和他掌握的鐵甲俑,相信完全有可能擊殺一尊神魂者,這是秦國的秘密部隊,也是王家的秘密部隊。

看著另外三家已經來了,王剪對三人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冷酷的一塌糊塗,而另外三位神魂者似乎早就料到了王剪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也沒有表示,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五彩的極光越來越是頻繁,漫天飛舞,令人眼花繚亂,而暗黑失樂園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那種古樸荒涼的氣息籠罩在現場的一百多個人身上,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貪婪,這可是暗黑大魔神的至寶啊,可以讓三歲孩童平推神魂者的逆天寶貝。

「我們一起來吧。」秦燭龍對另外兩位神魂者說道,現在五彩的極光形成了一道直徑超過三十公分的圓洞,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但是空洞的大小卻是趨向穩定下來,如果不加持外力的話,恐怕也就是如此了。

「好!」另外兩位神魂者答應,而王剪也輕微地點了點頭,七尊鐵甲俑也從隊伍之中走出來,冰冷的戰戟斜指,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三尊神魂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拿出來自己的兵刃,秦燭龍的兵刃乃是一柄長槍,而白家的小殺神則是一柄斷刀,蒙家的老太太手中握著龍頭拐杖,而王家的七尊鐵甲俑則是揚起了手中的戰戟。

殺!

四人幾乎是同時一聲大喝,秦燭龍的長槍帶著漫天的黑影,直接砸向了五彩極光形成的這處空洞,而小殺神的戰刀也嗚咽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斬進了這處小巧的空洞,最後則是蒙家老太太的龍頭拐杖和七尊鐵甲俑合力形成的戰戟洪流。

虛空震顫,極光漫天飛舞,一道道肉眼看不見的力量波紋在虛空之中蕩漾。

轟……

這處空間之中的空洞從直徑一米形成了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大洞,像是上天張開了嘴巴,呲牙咧嘴。

「成了……」不少人心中嘀咕,三尊神魂者外加七尊鐵甲俑的聯手轟擊,終於擊碎了空間,徹底打開了通向暗黑失樂園的通道。

不少人心中興奮,成了,機會就在眼前啊,一定要把握住,不招人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這是緊張的,有人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一馬當先衝進去?暗黑失樂園這種好東西應該是手快有,手慢無啊。

白家的隊伍之中,一個人影耐不住心中的衝動,化作一道光芒沖向了這被轟擊開的大洞,秦燭龍看著這飛掠而來的身影,一聲冷笑,手中的長槍光芒吞吐,直接將其轟殺在虛空之中,白家的小殺神冷冷地看了一眼,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死有餘辜!

在今天這種場景之中,首先進入暗黑失樂園的必然是神魂者才對,哪個天武者敢搶風頭,必然是被轟殺當場,別看剛才死的人是白家的天武者,就算是白家的神魂者小殺神都認為這個人該死。

「一起進去吧。」秦燭龍看了看小殺神以及蒙家的老太婆和一身盔甲的王家家主王剪。

「好!」幾個人點點頭,一起來到了這空洞面前,而後幾乎同時邁步,在這處黑洞之中消失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自家的老大都進去了,接下來應該是誰來進去,剩下的人之中可是沒有這麼涇渭分明的等級了。

「我來!」秦武傲然一笑,龍行虎步地來到了黑漆漆的洞口面前,一行人居然沒有人敢攔著他,此人乃是准神魂者,身上的氣息更是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因此對於他的話,居然沒有人敢表達異議,最後秦武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武浩。

「你先走吧,我不和你爭。」武浩聳了聳肩,完整三位神魂者以及王家的家主都已經進去了,自己這個時候進不進的其實意思不大,反正玉羅剎都不著急,自己著急什麼?

「我會在裡面等著你的……」秦武冷冰冰地冒出了一句話。

「好啊,那你就在裡面等著我吧!」武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又不是嚇大的,再者說,秦武現在的水平也嚇不倒他啊,秦武又不是神魂者。

「好,我在裡面等著你。」秦武冷冷地回應了一句,然後邁步進入到了洞口之中,居然無人敢阻攔於他。

在秦武進入暗黑失樂園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進入其中,而武浩和玉羅剎則一直留在最後,最後原地只剩下三個人了,分別是武浩、玉羅剎,以及一襲鵝黃色衣衫的蒙甜甜。

「兩位,我先走了啊,一會兒見。」蒙甜甜對著武浩和玉羅剎嫣然一笑,而後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黑洞面前,最後看了一眼武浩和玉羅剎,邁步消失在了裡面。

「走吧,現在輪到我們兩個人了。」武浩和玉羅剎對視一眼。

「好。」玉羅剎點點頭,然後和武浩來到了黑洞面前,兩人幾乎是同時邁步,然後同時消失,在兩人的身影在黑漆漆的洞口之中消失之後,五彩的霞光發生了異變,黑漆漆的洞口居然合攏在了一起,武浩和玉羅剎似乎是關閉這暗黑失樂園的鑰匙。(未完待續。。) 「當著旁人的面我當然不敢說這些,可當著大伯母的面,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徐明菲挽著徐大太太的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徐大太太就愛徐明菲這活潑的樣兒,加之她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剛才那句話不過就跟玩笑般隨口一說罷了,實際上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思及徐明菲也快及笄了,徐大太太也就沒有隱瞞,面上露出一個微笑,道:「你二姐姐的親事確實是有些眉目了,不過我瞧著還得多相看相看,免得跟上一次一樣,差點被小人給蒙蔽了。」

說到這裡,徐大太太神情一肅,顯然是對上次梧桐巷徐家故意搶了徐二姑娘姻緣的事余怒未消。

「大伯母一向慧眼如炬,這次一定能給二姐姐挑一個好姻緣。上次那人也不過是還在考察期間而已,咱們這頭也並未就定下來,算不得看錯了人。」徐明菲出言安撫道。

聽著徐明菲這明晃晃的馬屁,徐大太太心中一樂,臉上再次帶上了笑意,點了點徐明菲的額頭,語帶親昵地道:「知道你同你二姐姐要好,大伯母不會虧待她的。」

「明菲代二姐姐謝謝大伯母。」徐明菲討好地沖著徐大太太作揖。

「小機靈鬼!」徐大太太沒什麼威力地瞪了徐明菲一眼,緩緩道,「我也不是那等見不得庶女好的嫡母,更何況周姨娘一向老實本分,這麼多年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就你二姐姐一個親生女兒,就算你不幫忙說好話,我也會給你二姐姐好好挑人的。」

「所以說大伯母是最最好的人了!」徐明菲再次拍起了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饒是徐大太太也沒能抵抗住徐明菲接二連三的馬屁,幾句下來就被哄得心花怒放。

不過高興之餘,她也沒有忘了其他的事情,將幾日不見的徐明菲稀罕了個夠之後,就轉而說起了魏玄。

「前兩天魏玄帶著一堆厚禮上門賠禮道歉,親口向我解釋了邵雁容未死一事,那堆禮物中有大多都是要給你的,你和大伯母說說,他在莊子上怎麼得罪你了,居然送了你這麼多東西。」徐大太太雙目含笑地看著徐明菲問道。

徐明菲聽到魏玄已經上門道歉了,先是一驚,隨即又撇了撇嘴。

她有范氏和徐大太太寵著,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魏玄的禮物別人也許稀罕,可她卻不稀罕。

「他活該,誰讓他故意瞞著容姐姐的事情不說的?就算那是容姐姐的意思,也不該那樣!」徐明菲輕哼一聲,抬頭望向徐大太太,「那大伯母收下禮物原諒他了?」

「原諒不原諒可不是我說了算,得看你和你娘的意思。邵雁容和我可沒什麼關係,她到底是生死是對我來說都沒區別,當初若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連多關注一分的都沒興趣。」徐大太太輕撫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鐲,嘴角一彎,又道,「不過魏玄言辭懇切地上門道歉,我也不想太為難他,就先幫忙將東西收下了,你和你娘若是高興咱們就將東西登記入庫,若是不高興,直接將東西原封不動地送回去就完了,反正咱們徐家也不差那點玩意。」

「大伯母……」徐明菲伸手拽了拽徐大太太的袖子。

「行了,東西我已經差人先送到你院子里去了,到底要怎麼處理就交給你拿主意了。」徐大太太拍了拍徐明菲的手,也不聽她反對,直接一錘定音道。

徐明菲知道徐大太太一向說話算話,就算她再開口推脫也沒有辦法,只得不甚甘心地嘟了嘟嘴,將事情給認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徐大太太看著徐明菲那不甘心的消磨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身從旁邊拿出一封信,輕聲道,「來,你娘寄信過來了。」

「真的?」徐明菲聞言,心中一喜, 大人又要被休了 ,拆開細細的看了起來。

出身暴發戶鹽商范氏在理家算賬方面是個能手,在書法上就稍稍顯得有些不足,寫出來的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並不讓人驚艷。

不過這對徐明菲來說並沒有什麼,不管范氏的字寫得如何,她都喜歡得緊。


如往常一般,范氏在心中先是關心了一下徐大太太等人,又恭喜許惠懷孕之後,就在信中叨念起了留在京中的徐明菲和徐文峰。

徐明菲是范氏的掌上明珠,徐文峰是她放心不下的兒子,沒法與兒子和女兒一起過年讓范氏及難受又有些不習慣,字裡行間中滿滿都是對一雙兒女的思念及愛護。

這不算長的幾段話,著實讓徐明菲看得心中觸動,忍不住偷偷地紅了眼眶。

她這一世,最幸福的就是有范氏這麼一個疼愛她的娘,還有徐家這個上下一心大家庭。

而范氏在信中敘述完了自個兒的思念之後,這才在後面寫起了正事。

徐大太太這次難產糟了大罪,儘管母女平安,孩子經過細細的調養之後也慢慢的壯實了起來,但徐三太太估計接下來幾都很難再次懷孕。

徐三老爺也為此極為自責,整個人如今一顆心都放到了徐三太太和剛出生的女兒身上,將其他的事情統統暫且放到了一邊,每日只圍著受了苦的妻子和女兒忙個不停。

只是在如何安置映紅這上面,徐三老爺至今都沒能拿出個章程來,范氏想著映紅的肚子越來越大,多半是要生下來了,便在信中問徐大太太,是讓映紅在京城生孩子,還是將人送回錦州生孩子。

「大伯母,映紅那邊三叔沒空管,您打算怎麼辦?」徐明菲將手中的信收起,輕輕地放到了一邊。

崔立榮這段時間打著探望映紅的名頭來徐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雖說看上去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多多少少總讓人覺得好像蒼蠅一般有些膈應,十足是在考驗徐府眾人的耐心。

徐大太太輕嘖一聲,淡然道:「你三叔惹的事,讓他自個兒收拾,別以為跑回了錦州就能躲開,我已經讓人開始收拾東西了,過幾天就把映紅給送回錦州去。」 武浩和玉羅剎邁步進入了暗黑失樂園,一進入其中,武浩眼前一黑,然後耳邊傳來了玉羅剎的驚呼,武浩身體猛的繃緊,整個身體進入了戰鬥狀態。

眼前先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等漆黑逐漸褪去的時候,出現在武浩面前的是灰濛濛的天空,然後武浩奇怪的發現,這些樹怎麼都是倒著長的?不對,不是這些樹倒著生長,而是丫的自己在倒立著行走。

周圍灰濛濛的一片,武浩沒有看到任何人,剛才還近在咫尺的玉羅剎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這處暗黑失樂園乃是一處奇異的空間,可以將進入的人隨即的傳送。

頭上腳下的姿勢是非常不舒服的,這裡簡直顛覆了萬有引力的常識,武浩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感到無比的彆扭,要知道習慣的力量一旦形成是極其難以改變的,現在這種感覺才不過是一會,武浩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遠處沙沙的聲音傳來,武浩艱難地轉過身體,然後看到一個魁梧的漢子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武浩,武浩思考了一下,這是剛才隊伍之中白家的人,這一點從他的兵刃是一柄戰刀也能猜的出來。

「武浩是吧?去死吧。」來人一聲虎吼,手中的戰刀帶著風聲呼嘯地斬過來,武浩一愣神,趕緊向後飛退,因為現在是頭上腳下的戰鬥方式,所以極其的不適應,武浩雖然躲過了對方戰刀的兵刃,但是鋒利的芒刃還是在他的心口擦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幸好武浩是洪荒不滅體,如果不是自己強悍的體質,恐怕剛才的一刀足以將武浩一刀兩斷了,武浩揮動手掌,金燦燦的光芒閃爍,出現的赫然乃是威風凜凜的碎體拳。

武浩的拳頭轟擊在對方的戰刀之上,強大的力量透過對方的戰刀讓白家的這位天武者虎口一陣發麻。戰刀再也把持不住,直接脫手而飛,飛出去不知道多少米遠。

對方轉身就走,武浩強大的勢力出乎了對方的預料,這個時候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想跑?那也得看看哥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武浩冷笑,抽出了赤霄劍,在漫天的火焰之中,一連九隻神鳥鳳凰,蜂擁著向著來人轟殺過去。

可是讓武浩意外的是,九隻火焰神鳥居然沒有命中目標。從這人的頭頂之上飛過去,在遠處的地面上引發了滔天的火焰。

這也就是在暗黑失樂園的神秘空間之中,這要是在其他地方,武浩和對手的表現都會讓人笑掉大牙,但是在暗黑失樂園的神秘空間之中,這都是正常的,無論是誰猛的處在頭上腳下的狀態,都會有短暫地不適應,要知道武浩高手最靈敏的往往是第六感。而在這種頭上腳下的奇特領域之中,一切感覺都是反過來的。

遠處傳來了莎莎聲,武浩瞥了一眼,果然。每個人都是頭朝下腳朝上的,看來這是暗黑失樂園之中的特殊規則,無論是誰,無論實力強弱。都不能免俗,不知道神魂者能不能例外?

白家的天武者本來已經跑遠了,但是看到了周圍的來人之後。立刻興奮地倒了回來,因為來的這三四個人清一色的都是白家的人,也就是說,這些人完全可以聯手來圍攻武浩了。

「小子,我看你再囂張!」剛才的天武者又折了回來,四五個天武者不懷好意地看著武浩,打算利用人數的優勢將武浩幹掉。

「人多就了不起啊?」武浩冷笑,大喝一聲:「滾……」

在武浩的眾多功法之中,可以說有一種功法是沒有空間立體感的,那就是白虎震天吼,這白虎一吼,聲波向四面八方擴散,無論任何人只要距離武浩的直線距離夠近,就秒不了要遭受這無聲無影的聲波的攻擊。

幾個天武者趕緊運行自己的靈力來護住全身,只是處在這種異常的狀態裡面,靈力運轉和平時的狀態是不一樣的,不少人直接岔了靈力,先是被武浩的吼聲震蕩著頭暈目眩,接下來再被自己的靈力反噬的不輕。

「先殺一個!」武浩一聲低喝,手中的赤霄劍斬出一道龍影,咆哮的東方神龍裹著滿身的火焰向著一個天武者衝過去,伴隨的則是此人的一聲慘叫,整個被火焰力量所吞噬。

在這種奇異的空間之中,命中目標的準確率是一件大事,不過凡事真正的武道高手,都可以快速地適應周圍的環境,經歷了一段時間之後,武浩終於是漸漸地適應了這種戰鬥方式,也許眾人之中是他的年齡最年輕的緣故,所以他的適應能力最快。

剩下的幾個天武者一愣,這個時候,自然是誰適應的最快,誰就佔據優勢,當武浩拎著赤霄劍再次斬殺了一個對手之後,剩下的那個被嚇破膽的傢伙直接灰溜溜的逃走了。


虛空之中毫無徵兆地電閃雷鳴,漫天的電光銀蛇飛舞,武浩感覺被強光刺激了一下眼睛,他略微閉上眼睛,可是再次睜開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

不會是哥們的眼睛出了問題吧?武浩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武浩感覺自己的眼睛並沒有任何不適,而且他剛才上下顛倒的空間感已經回來了,並不像是剛才那樣有一種頭朝下腳朝上的感覺。

不對,不僅僅是看不到了,問題是哥們也聽不到了,剛才的時候電閃雷鳴振聾發聵,可是這一刻卻悄無聲息,沒有任何的聲音,這怎麼可能?

武浩努力地嗅了嗅自己的鼻子,也沒有聞到任何的氣息,按理說殺了幾個人,虛空之中應該有淡淡的血腥之氣才對,可是這一刻連血腥之氣也沒有。

人有五識,或者是五感,分別是眼睛的視覺,耳朵的聽覺,舌頭之上的味覺、鼻子上的嗅覺,最後一個身體的感覺,這是人活著的根本,沒有了這五感,這這人就和植物人是一樣的,或者是活死人。

也許還有傳說之中的第六感,但是那確實玄之又玄的東西,沒有其他五感這麼強烈和具體,武浩猛的發現自己五感之中的四感被剝奪了,之剩下最後一個身體的感覺。

「暗黑失樂園果然夠邪性!」武浩心中暗想,能剝奪人的四感,這簡直和殺人沒有兩樣了,如果自己能在暗黑失樂園之中五感俱在,那就算是碰到一個神魂者也能將他放挺,武浩終於相信為什麼有人傳說暗黑失樂園可以讓一個三歲小孩屠殺神戶者了,原因是在這裡。


「不知道玉羅剎這丫頭怎麼樣了!」武浩心中嘀咕,暗黑失樂園是她老爹的東西,按理說她應該在這裡面如魚得水才對,不知道至尊武帝留下的天地璽在哪裡?可惜,進入暗黑失樂園的時候是隨即傳送的,不然和她在一起,兩人聯手,就算是幹掉一個神魂者都有可能。

武浩忽然感覺自己的右手晃了一下,該死的,這是有人撞到了自己身上。

武浩凝神不動,對方明顯也感覺到了武浩的存在,但是這個時候無論武浩說什麼,對方都不可能聽到,所以兩人根本就沒有辦法交流,只能是依靠信任,如果相信對方的話,自然可以相安無事,如果是不相信對方的話,那麼血濺當場是有可能的。

一陣劇痛從武浩的心口位置傳來,該死的,這是對方對武浩發動攻擊了。

武浩一聲冷笑,身上猛的燃燒起熊熊的烈焰,先讓這灼熱的朱雀火給自己布下防禦,而後武浩憑自己的感覺,對著某一個方向揮動了赤霄劍,劍一出手,就是春夏秋冬的四季之劍。

武浩感覺自己的劍斬到了某種物體上面,從感覺上判斷,應該是血肉之軀,四季之劍的力量波動在虛空之中肆虐,武浩也不知道對方的傷勢到底如何,是重傷?還是死了?因為他看不到,也聽不到,甚至連虛空之中是否有血腥都感受不到。

武浩站立原地不動,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這是感受對手的最前線,而只有儘快地感受到對手,武浩才能談其他的,才能談是否反擊。

武浩握劍的手一陣顫抖,武浩的赤霄劍被其他兵刃觸碰到了,從兵刃顫抖的幅度和對方的力量來看,對手應該是手握段兵刃的。

「殺!」武浩一聲低喝,雖然武浩自己聽不到,他的對手也聽不到,但武浩還是一聲低喝揮出了一劍,劍氣縱橫,但是卻沒有觸碰到任何的目標,這就是說,武浩的這一劍沒有觸碰到對手。

「這不可能吧?」武浩心中嘀咕,哥們的這一劍劍氣縱橫十幾米,不可能碰不到對手啊,難道對方在剛剛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後退了幾十米?要麼就是對方降低了自己的高度,蹲下了身子,處在剛才那一劍的死角裡面。

「轟!」武浩飛起一腳,直接踹了出去,這個時候不管對手是不是在自己身邊,武浩只能是有備無患。

武浩感覺自己一腳踹到了實處,然後某個不知道男女胖瘦的傢伙被武浩給踹了出去……(未完待續。。) 「回錦州?」徐明菲微微一頓,面上露出幾分驚訝,「大伯母這是默認讓三叔收下映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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