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他從來沒有覺得周安還是一個會治病的人。

唐婉心裡對周安的醫術是有數的,聽到他這麼說,問了一句:「周安,這個你確定你可以治?」

「差不多吧,我覺得!」周安說道。

唐婉聽到周安肯定的答案,就知道周安是真的有把握了,於是她對方總說道:「方總,如果你相信我們的話,可以讓周安給你治一下。」

方總的痛風發作起來,連聽清周圍人的話都有些困難了,站都站不穩了,整個人都往小助理那邊靠過去。

這個時候去搬椅子的幾個村民回來了,幾張凳子拼一拼還是可以讓方總躺下來。

小助理也剛好可以揣一口氣,因為感覺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小助理在一旁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這位先生可以治的話,那就試試吧,反正嘗試一下也不會有什麼。」

周安看到有機會發揮了,直接走到了重人蔘的地里,拔了兩株過來。

忙對身邊的村民說道:「又要讓你們幫忙了,你們把這個拿去家裡放冰糖和紅棗煮個一個小時,再送過來。」

「好的,周安,你就放心吧,我們這就去!」

「嗯,越快越好,不過時間一定要夠一個小時。」

幾個村民急匆匆地離開了。

周安又一個簡訊發給了方羽:限你在三十分鐘以內,幫我買一套針灸的針來,不知道買哪種的就買最好的。

然後他就按了發送,以他對方羽的了解,雖然這人看到自己的差遣又會抱怨,但是覺得不會遲到。

果然三十分鐘一到,就看到一輛車子衝到了路邊,方羽急匆匆地出現了,手裡還拿了一個工具包。

「老大,你怎麼每次讓我做事情,事先都不讓我有點準備呢?要是我看不到你的簡訊呢?」

「你敢看不到我的簡訊嗎?」周安說這話有點威脅的意思。

「不敢不敢,老大,我怎麼敢漏看你給我發的簡訊呢,我沒有超時吧,我這一路都是飛車來的。」

「諒你也不敢,讓一讓,別擋在這裡阻礙我忙事情。」

「哎!」方羽嘆了一口氣:「使喚我的目的達到了就一腳把我踹開了,老大,真的是太讓人傷心了。」

說著還真的做出了一副掩面哭泣的樣子。

周安看到眼前的人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他難道沒有看到這裡有一個非常痛苦的人,沒有感覺到周圍的氛圍沒有那麼輕鬆嗎?

「你沒看到人家這麼痛苦嗎?你還嘻嘻哈哈的,要開心去一旁開心去。」

方羽像是後知後覺的才看到了躺在那的方大偉一樣,驚嘆道:「天吶,這個人怎麼了,看上去這麼痛苦,要去醫院吧?很嚇人啊看上去。」

「閉嘴,一邊待著去。」

周安有些嫌棄的從方羽的手裡拿過了針灸的包,走到了方總的面前,蹲了下來。

旁邊的小助理見狀也湊過來問道:「周先生,這是準備開始治療了嗎?」

「嗯,需要的工具到了,當然要開始了。」

在剛剛的三十分鐘里,只有周安一個人等的淡定,唐婉和小助理一直處在焦慮中。

主要是方大偉神色間的痛苦實在是太明顯了,而且這人沒有一分鐘停止過喊痛,這聽在心裡就更加害怕了。

周安剛要上手針灸,他的手就被方大偉抓住了,只聽他虛弱的聲音傳來。

前夫,後會無妻 「你…你不會給我治療的越來越痛吧,要是亂治的話,很有可能治不好,反而情況會比之前更加嚴重的。」

周安看到這人已經被痛風折磨的出了一身汗了,這種疼痛他也沒有感知過,知道這人應該是真的痛怕了,所以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他安慰道:「方總,你放心,我是有把握才這麼做的,你不需要太擔心,不會讓你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的。」

「那你就試試看吧,要是你真的能把我治好,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方大偉的話讓周安重新有了希望,他覺得之前因為一個農藥瓶子搞砸的事情,有希望挽回了。

周安沒有猶豫,拿起一根針,就根據自己腦中已有的理論基礎,開始了他的治療過程。

小助理從周安拿起針的那一刻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方大偉看不見,他得幫忙監督著,看看整個過程會不會出現什麼狀況,萬一出問題了,到時候有理由說是他的原因。

唐婉也一直盯著,她心裡一直在祈禱這一定要成功,這樣他們的合作計劃就又有希望了。

就這麼兩個人盯了有半個小時,看著方大偉的整條腿都被插滿了針,周安臉上都有汗流下來了,但是他們也驚奇的發現,方大偉痛苦的表情已經不見了,變成一聲不吭地躺在那。

周安插上了最後的那根針之後,在旁邊跌坐下來,靠在方大偉躺的椅子旁邊喘著氣,一副耗費了大量精力的樣子。

小助理看周安的治療已經結束了,方總躺在那又不說話,他又不知道結果到底如何了。

趕緊上前問道:「方總,你覺得怎麼樣了,有好一點嗎?」

「痛是不痛了,但是我怎麼感覺整條腿都像沒有知覺了一樣。」 嚇死人了!

搞什麼?

不爭抬眸朝黎淵看去。

嚯!

這是累虛脫了?

明知道一個人推不開玉棺,還拚命的去推?

傻不傻?

傻!

「我不幫你打開會怎樣?」

玉棺裡面,很有可能是活著的大粽子。

你一弱雞,能不能不要這樣?

打開了。

我還得保護你。

「你,你……」

「你不幫我打開,我就不離開了!」

「你要一直住在這裡?」

不爭先看了一眼背包里的東西,接著看向少年。

誠懇的道:「我感覺包里的東西吃完,你也離不開這裡。」

別說包里的東西了,我就算給你送吃的十年,你也離不開這裡。

「你,你……」

黎淵氣的不行,手裡的手術刀一個沒拿穩,就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不爭一看這,還了得?!

一把奪下手術刀,狠戾的看向少年。

「幹什麼?!」

不就是不幫你把玉棺打開嗎?

用得著自殘?

我『傳家寶』實在是病的不輕。

蛇精病就算了,自殘都學會了!

不爭突然嚴肅臉。

不對。

『傳家寶』一直都會自殘!

「魏不爭你把手術刀還我!」

少年氣鼓鼓著腮幫子,掌心被劃破,他也很疼的。

自己都受傷了,還要被她吼?

心中委屈的不行。

「不許動!」

不爭抓住少年的手,瞪他,然後給他上藥,包紮。

這技術,一看就不行。

只是被劃出一道血痕的手掌,硬生生的被魏不爭包成了大豬蹄子。

厚厚的一團紗布,握手掌都做不到。

「魏不爭,你幹什麼?」

少年晃著自己的手,這種被滿滿疼愛,滿滿寵溺,滿滿擔心的感覺?

是真的嗎?

這個人,到底是誰?

「包紮。」

不爭回答的理所當然。

『傳家寶』你都沒長眼睛嗎?

不會看的啊。

黎淵:「……」

我當然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是想問你為什麼?

少年張嘴還想問,卻見魏不爭不理他了。

她一定不是喜歡我!

絕對不是!

說不理我,就不理我!

「站著別動。」

不爭按住少年的肩膀,眼睛盯住他的人,得到他的回應后,才進行下一步。

【神仙姐姐,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啊啊啊,我家神仙姐姐竟然要去打開玉棺?

神仙姐姐你都不怕了嗎?裡面很有可能是大粽子啊!

吃人的大粽子!

「我什麼時候怕了?」

不就是大粽子!

分分鐘弄死信不信?!

不爭冷酷的臉上,毫無人性。

黎淵:魏不爭想幹什麼?

「嘭——」

不過眨眼,黎淵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

少年眼睜睜的看著魏不爭輕輕一腳,真的,很輕的一腳。

那曾被他們四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推開的玉棺,棺蓋重重的落到地上,落地有聲。

地面感覺都晃動了一下。

「咻!」

一道黑影從玉棺中跑出來,速度之快,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不爭懵著一張臉。

接著挑眉。

大粽子呢?

活著的大粽子?

剛剛那黑影,是小動物吧?

什麼動物?

能在玉棺中活到現在!

「空,空的?」

從愣神中回神的少年,拔腿就跑到了玉棺旁。

不爭趕緊走過去,以防意外發生。

這玉棺看著華美,實則裡面除了一枚珠子,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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