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閑只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

她和君莫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她非常感謝君莫笑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

但是相應的,她也將自己的自由綁在了他的身上,兩人可以說是兩不相欠。

而今日她若幫了君莫笑,那麼她就更加的無愧於心了。

「要不你就當我的兒媳婦吧,這魔教以後就是你們兩口子的了。」

安閑聽到這話,道,「教主說笑了。」

君臨搖了搖頭,負手看著那邊和闞棱戰在一起的君莫笑。

「這孩子恐怕還沒有我這個老子有福氣呀,當年我喜歡他娘,最後還是得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如願以償。」

安閑聽著這內涵挺大的話,垂著眸當依舊裝作什麼都沒有聽懂的樣子。

吳做夢這時候開口,「教主怎麼想要安閑當你的兒媳婦,你那兒子除了長的好看,也沒有什麼優點了不如當我們,我們姑蘇吳氏也不差!」

君臨看著吳做夢,「小子,我那兒子若不行的話,你就更不行了。」

吳做夢被氣著了,他可是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我怎麼不行了?」

君臨心想,這小姑娘這太上忘情的模樣,恐怕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夠打動的。

他那鬼心眼多的連他有時候都受不住的兒子不行的話,這天下也沒有人可以了。 周家處於極度熱鬧的氣氛當中,周家一下子中了三個舉人,這下子山水村像是扔了炸彈一樣。

村裡的人幾乎一大半,全部趕到了周家,就連那些幾十歲的老頭,族老也全部堅難的拿著拐仗紅光滿面的來了周家,一個個老頭,像是吃了啥大補之葯似的。

以前不要說中個舉人了,就是中個秀才,那也是千難萬難的,山水村這麼多人,幾十年才出一個秀才,而且沒有出過舉人,之前一下子出三個秀才,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這次更猛了,一下子就中了三個舉人,這讓村民們感覺,以前遙遠的事情,為何現在變得如此簡單了。

而此時,王府里,司徒諳正在書房處理公事,管家拿了一封信走了進來。

「王爺,這是山水村那個地方來的信。」管家遞了過去。

「哦,原來那裡才收到消息。」信裡面寫著周家的人知道了周家三個人全中了舉人的事情,如此大事,在那一片形成了大大的話題,周家是如何熱鬧等等。

其實這一次周家之所以能中三個舉人,而且周子虎這個吊尾巴的,讓他給吊上了,雖然他有一部分運氣,但是更多的,卻是得了貴人的相助。而這個貴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諳,看完了信,司徒諳把信放在桌子上,一隻手在桌上敲了敲。

「王爺,沒事,那奴才就退下了。」管家看沒事,就準備出去了,畢竟看王爺的樣子,似乎在思考啥事情。

「等等,管家,你一會把王爺里庫房的東西的冊子拿一份過來。本王要看看。」司徒諳突然說道。

「啊,王爺,是要挑選什麼東西嗎?」平常這些事情,王爺基本不管的。現在要冊子,有些反常。

「你拿過來就好,快用到了。」司徒諳話有話說道。

「是,王爺,奴才這就是去取來。」管家不敢多問。

司徒諳把信收好,眼睛裡帶著笑意,嘴裡吐出一句,差不多是時候了。其實當初,他怕周家的人沒有考上,特意讓人查了查,結果倒是非常喜人,有兩個是確定已經中了。剩下一個,要是有關係也能弄上去,畢竟就是個尾巴,像這樣的事情,京城的人暗地裡有些動作的。不傷大雅。畢竟倒數幾位的時候,只要取那些差不多的,到時候查出來,那些官也有辦法把灰的說成白的。

所以司徒諳是為了錦上添花,直接就吩咐人了一聲,周子虎就是如此的吊在了尾巴。如果沒有司徒諳的暗處幫忙,周子虎很有可能被人給擠掉。

王爺奇珍異寶之多,那是超呼想像,本來司徒諳是皇子的時候,那就是個摟財高手,又有了皇子身份,府里的珍寶庫不知道裝了多少好東西。現在成了王爺,上面又是自己的親大哥當了皇帝。賞賜的東西又不知道多少,而且當初皇帝死之前,除了交給他聖旨之外,也是給他留了不少的好東西。

所以當管家把那厚厚的記載著各種各樣珍寶的冊子拿來的時候,司徒諳自己都有些驚訝。 闞棱實力果然很強,哪怕君莫笑使盡全力,還是沒辦法立即戰勝他。

而闞棱很明顯還沒有使出全力。

「回來吧,莫笑。」君臨說了這麼一句話,那邊的君莫笑也住了手。

他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君臨的身邊。

安閑看著他,此時的君莫笑看上去有些沉默,難道是因為被君臨打敗了?所以才會這樣嗎?

安閑覺得肯定不只是這麼簡單。

之前還是一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模樣,打了一架輸掉之後,卻反而顯得格外的聽話,這怎麼看怎麼不對。

所以剛才在兩人交手的過程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安閑思索著,卻沒有一個答案。

那邊闞棱落地后對君臨道:「你要出手就直接出手,不要再讓旁人來干涉了。」

闞棱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按照他剛才表現的實力來說,和君臨似乎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不過安閑並不看好他,她看不明白面前這君臨,但是她卻能夠看明白闞棱。

至少在她這裡,闞棱就輸了。

「你知道為何這一兩年來我都沒有下過這魔山嗎?」君臨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面前的闞棱面色一沉,隨即淡淡道,「莫非你是有什麼圖謀?」

「哈哈哈!」

君臨大笑幾聲,然後一股威勢以他為中心開始向四周蔓延,除了在他身邊的吳做夢,安閑以及君莫笑,其餘人全部被這股威勢逼的不斷往後退,

哪怕不遠處的闞棱,也只能用盡全身的實力來抵擋。

而站在他身邊,已經算得上是年輕一代天驕的蕭頑,也只能被逼得不斷往後退。

「你這是!!!」

闞棱面色大變,他感受到這君臨身上的氣勢已經超過了他們的太上長老。

「怎麼會?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功力?」

闞棱看著君臨不可思議的道。

此時安閑發現天空已經雷電交加!

那感覺十分的不對勁,這居然有一種在她在望斷山裡面的那種感覺。

這是時間和空間嗎?

安閑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她扭頭看著旁邊的君臨,發現他此時也看著天空臉上表情一片悵惘。

而在他旁邊的君莫笑雙拳緊緊握著,也看著君臨。

「所以剛剛才你是知道了什麼嗎?」

安閑走到君莫笑旁邊,這麼問他。

君莫笑垂眸,睫毛微微動著道,「剛才他告訴我了,他快要破虛空去另外一個世界了。」

聽到這話,安閑猛的想起了君莫笑的身世,以及自己剛才想的。

所以君臨實際上是護著君莫笑的嗎?

那為什麼在原主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君臨武破虛空這回事兒,是因為她的到來,所以干擾了時間線?

君臨原本的結局是什麼?

安閑沒有想出來。

君臨就已經道:「你們一直想要我的功法,然而我這個功法只能夠一個人修鍊,無法直接傳功,無法口述,更別說寫下來了。」

「就算我想要傳出去,也沒有辦法,我猜想我修鍊的這功法,根本就不是什麼武林秘籍。而是仙法!而當初太一門,整個門派突然消失,我猜想也根本不是被人滅門,而是集體武破虛空離開了此界。」

「真懷念呀,當時我和現在那些門派的老祖們,也不過是太一門的外門弟子,內門親傳以及各位長老一夜之間消失之後,我們四散而逃。」

「而我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得到了那功法,被他們眾人追殺,最後無奈墮入魔教。」

「今日我沒有突破成功,那麼就身死道消,好在上天仁慈,我成功了,如今此界已經留不住我了,哈哈哈……」

*

【番外】

五年後。

「又一屆武林大會,也不知道這一屆大會魔教的人會不會來摻和一腳?」

「應該不會吧,他們這五年來都很老實,自從那一位武破虛空之後,魔教的實力也不如以前了。」

「誰說的?如今那魔教教主且不說如何厲害?就說他手底下的那一位聖女安閑,也是相當的厲害。」

「沒錯,雖說他們這幾年沒有在江湖上有什麼行蹤,但是聲名也是不小的。」

「你看正道後來,不是也沒嚷嚷著上魔山去剿滅他們嗎?我猜想五年之前那魔山盛會,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一位武破虛空之外,還發生了什麼事?讓正道的人都不敢再對安閑以及那新一任魔教教主君莫笑出手?」

「沒錯,可能達成了什麼協議,讓正魔二道不再互不干擾。」

坐在大廳的石鑫聽著周圍的話,神色也有些恍惚。

的確,在五年前,他們老教主武破之前,在將自己在幾年裡,對武林各派的籌謀全部抖落出來。

所有門派之中,都有他的暗釘。

那暗釘是誰,誰都不知曉。

這讓武林眾人都不敢再出手。

也是這一點,保住了正魔二道暫時的安寧。

那一位由他帶上山,後來成了魔教聖女的安閑身上到底有沒有寶貝,也不再被人所探究。

就算想要探究,也沒有那個膽子了。

因為眾人都明白,武破虛空是存在的,只是他們修鍊的功法不行。

於是整個武林掀起了一股子改良功法的風潮,慢慢的,竟還真有崛起之勢。

可惜了,眾人想要見到的兩個人,實際上早就已經決裂了。

這些年安閑一直在朝廷那邊幫助原來的六公主,而也就是後面的六皇子奪位。

想要為魔教爭取到朝廷這一邊。

可是沒想到他們教主自己拖了後腿,不知為何和六皇子打了一架,差點沒把六皇子給打死。

後來聖女教主兩人就不知為何決裂了,而聖女在某一天,也突然消失了,他們教主自此閉關,不理世事。

中間還有一些插曲,比如那位痴迷聖女姑蘇吳氏的少爺,到底還是娶了妻。

而原來而那一位讓他們聖女身敗名裂的崑崙冷仙子,也在一次練功中走火入魔而死。

所有的一切彷彿回到了原點,而他也在魔教上呆夠了,如今出來走一走,闖蕩一下江湖,就當彌補多年來的空白生活。

當然,或許是因為,那魔山之上少了什麼,讓他待不下去了。

石鑫站起身,走出酒樓,身後的交談聲還在繼續。

「不過如今這天下到也還算太平,朝廷有了新主,不再對武林出手,而武林四大家族之間也平衡,就連魔教也老實了起來,這還真的是一個大世。」

*

君莫笑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閉關之地的黑暗。

耳邊又想起他們的最後一番對話。

「你只能屬於我,我根本沒辦法忍受你的眼中還有其他人。」

——那我就去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我會找到你的。」君莫笑嘀咕了這麼一句,重新閉上眼睛。

【賣糖果的美少女(1)】

金陽市一場夏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周。

碧根園小區的健身活動區域,早早的就有老人喝茶下棋打太極了。

比起晚上被大媽們佔領跳廣場舞的嘈雜,這裡早上的熱鬧也是不差的。

保安王平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喝著枸杞紅棗茶,聞著新鮮的空氣,長長吁了一口氣,說不清的神清氣爽。

只覺得這退休之後的生活,還真是令人愉快。

他站起身,扭了扭腰,舒展四肢后,拉開旁邊的窗帘,想要看看自己養的蘭花還好不好。

他這保安廳外,有一溜圈著的花壇,這是他花錢買下來的。

搭了棚子,養著幾株寶貝蘭花。

結果今天一看,不僅棚倒了,這些蘭花,居然也被人踩死了!

還沒來得及生氣,下一刻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就在花壇里,一雙白得發皺的腳從泥土裡冒了出來。

那是……

王子進接到叔叔的電話后,立刻帶著警察趕到了埋屍現場,並且因為人流量大,還特意將周圍封鎖了起來。

否則人一旦聚集起來,容易驚動兇手,又或者破壞現場。

沈蘭激動又有些害怕的看了那邊的屍體一眼。

激動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有幸參與到這種兇殺案中。

害怕則是因為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屍體和案發現場。

她是今年才進的金陽市警局,之前做文案。

因為身體素質超過一般女警,加上死者是女性,才能夠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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