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低下頭,含情脈脈的對劉石說道,而劉石卻只是微笑的點點頭,他所表現出的這份淡然與包容,讓娜塔莎這近三十年古井不波的心,不斷的泛起漣漪。

校慶還在繼續,勞倫等三人的對話,只能算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而此時在拉卡斯魔法學院圖書館後面的水塘邊,楊魔羅的身體,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這種變化的明顯程度,甚至都打亂了洛麗塔對水元素的感悟。

「這…這怎麼回事?」

洛麗塔雙眼瞪得提溜圓,在洛麗塔面前的籠子里,楊魔羅那小小的老鼠身體,卻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無數的水汽開始向楊魔羅的身體處彙集,那嬌小柔弱的鼠軀,變得更加的精緻,雜亂無章的鼠毛,不斷掉落,一種淡藍色細小的絨毛鑽出體外,殘破的鼠爪逐漸變得光鮮照人。

十多分鐘,楊魔羅的身體變化逐漸接近尾聲,水汽開始慢慢的散去,而這個時候,勞倫也正好抵達水塘,但就是這前後腳的功夫,他卻沒有看到楊魔羅身體變化的過程。

「呵呵,我的好徒孫啊~我的小麗麗~你一個人在看什麼啊?來,讓師祖我也看看。」

勞倫一邊笑著,一邊背著手來到了洛麗塔身邊。

「啊!師祖!你怎麼來了?」

洛麗塔在聽到勞倫的呼喚后,就轉頭看去,隨後她開心的呼喊了起來。

「呵呵,還不是你那不省心的師傅,要不是因為她,你以為我願意來啊,一來你們這,就看到劉石那個小王八蛋,一看到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勞倫微微的撇撇嘴,向洛麗塔開始倒苦水,而隨即他就注意到籠子里的楊魔羅。

「咦?這是?水系魔鼠?」勞倫十分的吃驚。

在古夏帝國內,魔獸是普遍存在的,因為天地間元素的充足,很多生命都在吸收到足夠元素后,產生了變異。

這種變異的生命或多或少都會帶有它所吸收的那種元素,而動物在吸收足夠元素變異后,就被稱為魔獸,但儘管如此,變異的魔獸還是十分稀少的,因為並不是所有的動物都可以變異。

就像很多年前的那場魔蟲災一般,但凡是變異的魔獸、魔蟲,那都是十分可怕的。

「呃…我也不太知道。」洛麗塔也有點懵。

因為她在救這隻小老鼠前,她可以很肯定的說,這隻小老鼠就是一隻普通的小老鼠,不僅僅是普通,它當時比普通還差點,那是差點就死掉了的樣子。

「不知道?嘖嘖~我的寶貝徒孫啊!你這迷糊的功力又進步了,你看看你這分明都有籠子了,怎麼還能說不知道呢?」

勞倫走到籠子旁,單手一抓,就提溜起了籠子,然後再次仔細的打量起正在裡面閉眼「賣萌」的楊魔羅。

「不是的師祖,這個籠子本來是我養小鳥的,但我看它在籠子里實在是太可憐了,就把小鳥放了,而這隻小老鼠是我剛剛撿的,剛才它還奄奄一息,至於現在為什麼成為了水系魔鼠,我也不清楚啊,所以這可不是我迷糊。」

洛麗塔眼見勞倫似乎是誤會了,就開始賣力的解釋起來。

「哈哈哈!」勞倫眼見洛麗塔那認真的表情,頓時撫須大笑。

「老頭,你笑的很開心?」

就在勞倫正要安撫洛麗塔的時候,一道帶有中年人特有的磁性聲音,在勞倫的腦海中響起。

「誰?」

勞倫雙眼圓睜,一股濃郁的水系魔力,瞬間就激蕩起來,一道半圓形的水幕,包裹住了勞倫和洛麗塔,根本不用念咒,勞倫的水系防禦魔法,自然而然的就啟動了。

「呵呵,這就是你們這裡的魔法嗎?很神奇,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勞倫的腦海中,那道磁性的聲音還在繼續,並且隨著聲音的繼續,勞倫突然間就感受到,他的水系防禦魔法竟然自發的,與他身體內的魔力,斷開了連接,勞倫的防禦魔法失效了。

勞倫的臉色大變,他從來都沒想到,作為大陸頂尖的十大強者,他竟然有一天會變得這麼無助,因為不僅僅是他的防禦魔法失效,在他防禦魔法消失的一瞬間,勞倫就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水元素。

也就是說,這個還沒有露面的神秘強者,竟然憑藉單方面的力量,隔空就將勞倫的魔力,徹底禁錮。

「你是誰?要做什麼?」勞倫在腦海中反問道。

勞倫在度過最初的驚惶后,就徹底的冷靜了下來,並且還面帶微笑的摸了摸洛麗塔的腦袋,彷彿剛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跟洛麗塔開的一個玩笑似的。

「師祖你怎麼了?」洛麗塔一臉好奇的看向勞倫。

「呵呵,沒事,對了,洛麗塔啊,你快點去學院廣場找你的師傅,你師父剛才還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去找她,她說有事找你。」

勞倫在做出應對,他想在第一時間把洛麗塔支走。

「哦,我知道,那我去了。」洛麗塔委屈的撇了撇嘴,不因為別的,洛麗塔她最尊敬她的師傅,同樣的,她也最害怕她的師傅,畢竟她的師傅對她太嚴厲了。

洛麗塔聳了聳肩膀,轉身就要拿起她的籠子。

「讓她別拿籠子,我可以讓她安全離開。」

在勞倫的腦海中,那神秘的聲音再度響起。

「洛麗塔,你這籠子,師祖給你保管,你快去找你師傅吧,去晚了,你師傅又該責罰你了。」

勞倫出言阻止了洛麗塔,勞倫一反常態的表情,讓洛麗塔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洛麗塔又不好說什麼,她只能點了點頭,轉身向學院廣場方向跑去。

「好了,你說吧。」勞倫很淡然的坐在湖邊的石凳上,然後在腦海中說道。

「呵呵,你怎麼肯定我要找你說話,而不是要殺掉你。」

「既然你借我之口,攆走小傢伙,那就證明你有事單獨要和我說,而不是要殺了我,所以我很肯定,我死不了,要不然我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活了。」

勞倫一邊在腦海中說著,一邊謹慎的向四外觀望,他在尋找那個能用魔力在他腦海中,與他直接對話的神秘強者。

此時,在籠子里的小老鼠突然睜開雙眼,隨後在勞倫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這隻小老鼠微微一抬爪,那濃郁的水元素就好似如臂揮指一般,瞬間就顯現出來,並直接打開了籠子,那在籠子中的小老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籠子。

王的女人誰敢動 沒錯!勞倫沒有看錯,這隻小老鼠就是用兩條後腿,邁步走出了籠子!!

「我滴天!!這哪裡是魔鼠!!這分明是妖魔啊!!」勞倫一時間根本就難以接受!!

勞倫他在有生之年走過南,闖過北,上過大山,下過水,見到過無數的奇珍異獸,但就他眼前的這隻變異水鼠來說,他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到。

這已經不僅僅是靈性的問題,簡直就已經是人了好不好!尤其是這隻水鼠在走出籠子后,還好整以暇的摘了一枚樹葉,然後擋在了他的胯前。

你大爺的,你那點小玩意,就算注意看,也不一定能看到,更何況你還是一隻老鼠,你有什麼可擋的!!

勞倫的腦袋已經有點不夠用了,也就是俗稱的,大腦當機。

楊魔羅到是毫不在乎,老鼠就老鼠,反正他還沒當過老鼠呢,算是一個新奇體驗罷了。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石凳旁,然後費勁巴拉的蹦到了石凳上。

在中途,勞倫好幾次都擔心的差點出手,不為別的,只是楊魔羅那矮小的老鼠身體,實在是太弱不禁風了。

「好了,我們說正事吧! 爹地5塊錢,放開我媽咪! 這是哪裡?你們又是誰?」楊魔羅雙眉緊皺,然後很認真的問道。

洒脫歸洒脫,但是楊魔羅可不傻,自從他被刺身亡之後,他的一系列遭遇實在是太過詭異了,而如今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可能就是他了解這個世界的關鍵,暫不論他死亡前,至少他能知道,他重生后,到底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呵呵,你可別糊弄老朽,你到是告訴老朽,你是誰?在大陸之上,能勝過我的人,不是沒有,但是能在水元素方面勝過我的人,今天你是第一個。」

勞倫在度過最開始的慌張后,他就完全的鎮定下來,畢竟他的年紀擺在那裡,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很少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慌亂不已了。 「呵呵,好吧,我是楊魔羅,前世是一家程序研發工作室的老闆,而重生后,我只是一隻老鼠。只不過,不小心的擁有了你們所謂的魔法。老頭,該你了,要是你不坦誠點,我保准你會很慘。」

楊魔羅雙手一攤,然後洋洋洒洒的說道,絲毫不顧勞倫是不是能聽得懂,或者說他對於勞倫能不能聽懂這個事,那是根本就不在意。

「哼,原來如此,你竟然是異界之人!」

讓楊魔羅吃驚的是,勞倫不僅僅聽懂了,似乎知道的還挺多。

「好吧,我也不欺負你這個老鼠,這裡是炎黃大陸的古夏帝國,我是一名水系魔法師,好了,該我問了。」

勞倫在聽到楊魔羅的話后,他的嘴角一撇,帶著陰笑的回答完,然後企圖再次詢問。

「你當我是傻子?還你是腦殘?你怎麼想起這麼回答我,這幾十年的飯菜,就把你養成這樣?話都聽不懂?」楊魔羅那小老鼠眼一翻,一對白眼仁就送給了勞倫。

隨後楊魔羅那小老鼠爪子甩了甩,帶著一臉壞笑的看向了勞倫。

「咚!當!!乒乓!Duang~~。」

十分鐘后,勞倫坐在水池旁,托著他那好似豬頭的臉蛋,然後一臉懵逼的,把他知道關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事,都如蹦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和楊魔羅全講了。

勞倫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楊魔羅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但凡是楊魔羅感覺疑惑的,那上來就是一巴掌,絲毫都沒有尊老愛幼的觀念,最後被抽的牙都快掉沒的勞倫,只能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楊魔羅。

楊魔羅聽完之後,他整個鼠都陷入了沉思,沒錯!就是鼠!而這一幕被勞倫看到后,他就有點蛋疼。

畢竟被一隻水系魔鼠給教訓,勞倫要是敢說出去,那他的臉也就不用要了。

楊魔羅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他竟然來到了一個這麼神奇的世界,別說是魔法元素的出現,就是這個世界之大,也遠超楊魔羅的想象。

用地球的說法,古夏帝國十三州,其涵蓋面積超過了5.1億平方公里,也就是說,在這塊大陸之上,僅古夏帝國的面積,就已經全面超越了地球地表的總面積!

「哈哈哈哈!!」楊魔羅仰天長笑。

他之所以這麼開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在前世的時候,他因生活壓力所迫,一直在做著他不喜歡做的工作,但明知道不喜歡,可他還是要做,因為他要生活。

人活著的時候,所生產的壓力,往往不是來源於自己,更多的是來源於人類自身周遭的環境,也就是外界壓力。

面對著社會上形形色色的聲音,面對著人類長久以來固有的經驗與立場,人類被逼無奈的去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楊魔羅上輩子其實最想做的,就是當一名生物學家,走出那一方天地,肆意的徜徉在世界的海洋之後,去吃他沒吃過的美食,去看他沒看過的景色,然而迫於生活的壓力,他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這輩子他被變成了一隻老鼠,完成了那道神秘聲音所說的,更坎坷的人生,但他卻第一次全心全意的去感激那道聲音,因為那道聲音賦予了他再次去選擇人生的權利。

楊魔羅的仰天大笑,讓勞倫完全是懵懵的狀態,不為別的,他就怕他眼前這個異世界人一發瘋,把他們都給殺了。

勞倫自剛開始防禦魔法失靈,到現在元素感應的消失,他已經明白,他眼前這個披著老鼠外皮的異世界人,在手段上是有多麼的恐怖。

畢竟對於他來說,一旦他沒有了那數十年來,賴以為生的水魔法,他根本就是一個比一般人都有所不如的老頭子而已。

楊魔羅笑了一會後,他就慢慢的恢復了常態,畢竟他不是精神病,開心一會就好了,笑多了,別說別人,他都會認為自己精神不正常了。

「老頭,感謝你,我這就隨便逛逛去,你自行解散吧。」

楊魔羅說完,猛的一蹦,就跳下了石凳,然後一溜煙的就消失在勞倫的視野中。

勞倫瞪著一雙燈籠眼,傻傻的目送楊魔羅遠去。

「這..這就完事了?」勞倫現在真的懷疑這個披著老鼠皮的異世界人是個精神病。

勞倫對於楊魔羅的出現,其實並不算太吃驚,因為在很久以前,勞倫就接觸過異世界的人,而那個時候,勞倫還很年輕,很年輕!年輕的就像洛麗塔如今的年紀一般。

「啊!!老鼠!有老鼠!」

一隻渾身帶有藍色絨毛的小老鼠,在圖書館里肆意的穿行,絲毫都不顧忌周圍是否有人。

楊魔羅很開心,他在觀察周圍的一切,他一邊看,一邊和地球上的一切開始比對,因為他所能對照的目標,就只有地球了。

拉卡斯魔法學院的圖書館充滿了地球的歐洲風格,楊魔羅越看越覺得神奇,時間不同,位置不同,甚至在不在一個空間都不一定,但有些東西,卻不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那都是無法改變的,比如這裡的建築,還有….受欺負的人。

楊魔羅那小小的老鼠眼,卻敏銳的看到了那正在上演的一幕慘劇。

「混蛋,就你一個小癟三,也敢撞我!!你們這些平民,都是下賤胚子,洛麗塔那小賤種是,你也是!!我打不過洛麗塔,我還打不過嗎!給我打!」

楊魔羅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熟悉! 經年情深:總裁非你不可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剛才貌似就是這道聲音要烤了自己吧。

「小子你有種,既然遇到了,就把剛才的帳算一算吧。」楊魔羅準備動手。

可就在楊魔羅要動手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住了手,反而三竄兩蹦之間,跳上了圖書館的一架單人課桌,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

劉達沙很鬱悶!非常的鬱悶!他今天早上剛被他父親給訓斥,讓他少惹洛麗塔,結果今天就又被洛麗塔給揍了,這能怨他嗎?這不是洛麗塔找上門揍的他嗎?不就是烤一隻小老鼠嗎?就算是他殺了一個平民,也不至於揍他一頓啊!

在古夏帝國,因為時間的流逝,當初那使兩河人族興盛繁榮的古夏帝國,也開始漸漸腐朽墮落,尤其是貴族,長久以來,駕臨在等級階級之上的他們,已經漸漸把自己脫離出普通人的範疇,在他們的眼裡,除了貴族之外的人,都不算是人,只能算是另類的交易物品而已。

因為慶典的緣故,圖書館里的人並不多,然而就算是人多,也沒有人敢為了一介平民,輕易招惹劉達沙一行人,畢竟劉達沙他是梅塔基斯城城守的兒子,就算在整個古夏帝國里,他也算是中階貴族,何人敢惹?

楊魔羅不動手,並不是他冷血,而是他能感受到,在那名被毒打的青年身上,涌動著一份不可小視的水元素波動。他自從融合了水元素后,他的能力就已經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魔法師。

沒錯,就是超越一般意義上的魔法師!

楊魔羅雖然不太懂魔法,但是他卻是一名標準的理科生,在這個世界里,楊魔羅藉助他能力的變化,把魔法分為了很多層。

第一層,藉助,也就是藉助元素之力;第二層,操控,也就是操控元素之力;第三層,則是融合,也是楊魔羅現在所處的狀態,身體與水元素高度的融合,他即是水元素,水元素也是他。

而古夏帝國的魔法師,不論是C級還是S級,卻都處在借用的層次上,這也是勞倫在楊魔羅面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原因,畢竟不在一個層次上。

「小子,你真的不還手?」

楊魔羅看了很久,但是卻一直沒動,直到劉達沙一行人把那名少年揍的出氣多進氣少,悻悻停手,轉身離開后,楊魔羅才微微的動了動身體,然而他還是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因為他想看那名少年到底反不反抗,不論這個世界有多麼的不公平,人總是要先有反抗之心,這會有人對他伸出援手。

畢竟,如果一個自己都不想反抗,那別人為什麼還要幫他。

少頃,就在楊魔羅已經沒有耐心,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才看到少年那不屈的眼神。那緊緊咬著的牙齒,已經布滿血跡。那緊緊攥著的雙手,已經掐入肉里。

這名少年在忍,雖然楊魔羅不知道他在忍什麼,但是楊魔羅更明白,這是一個不向命運低頭的人,這是一個為了他心中所要的目標,而甘願忍受痛苦的人,這樣的人,很厲害,也很悲哀。

楊魔羅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名少年墮落下去,對!沒看錯!就是墮落!

人類可以為了心中的理想或者目標去忍受痛苦,但是痛苦這種東西最能滋生邪惡,滋生罪孽,如果楊魔羅對這名少年不管不顧,那就不是這名少年隱忍的問題了。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如果這名少年不能走出自我心靈的禁錮,那他必將成為心靈扭曲的罪惡之源。

「嗯。」

楊魔羅點了點頭,他把這名手裡死死抓著掃帚的少年,記住了!

隨後他跳下了課桌,再次溜達的向拉卡斯學院校慶的主禮堂走去。至於那名準備要烤了他的少年,他現在卻沒心情處理,因為他已經另有打算。

如果劉達沙知道有這麼一NB人惦記上了他,也不知道他該作何感想,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呢。 勞倫離開池塘后,第一時間向校慶主禮堂的方向跑去,其實也不怪他著急,要是換做其他人,只能比他更著急,他這種狀態,已經算不錯了。

拉卡斯魔法學院的主禮堂,在整個古夏帝國所有學院中,那都是出了名的大,整個禮堂按照大陸基本元素譜:金、木、水、火、土、風、電、光、暗為基本格局,大量魔法元素被禁錮在建築物內,讓禮堂顯得金碧輝煌的同時,還多了一份神聖。

此時在禮堂內,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推杯換盞,嬉笑打鬧,等待著校慶的正式開始。

「流水咒:波紋。」

人太多了,勞倫想在短時間且不擾亂會場秩序的情況下,找到娜塔莎,實屬難上加難,最後他迫不得已,只能使出了一個C級魔法《流水咒:波紋》。

這個魔法本質來說,是屬於攻擊法術,那連綿不斷的水波漣漪,能讓被攻擊者疲於抵抗。

但是這個法術在勞倫的手裡,卻發生了質的變化,魔法變成了一個好似地球聲吶一樣的探索系魔法,並且勞倫他還降低了波紋的攻擊性,使得波紋變的薄如蟬翼。

離婚再戀愛 薄且透明的水紋在空氣中肆意蔓延,每接觸到一種元素集合,波紋就會把信息反饋給勞倫。

如果是放在平常,勞倫這種試探性魔法,一定會被認定是攻擊行為,但今天在這裡的魔法師太多,充沛的魔力引得元素不斷的震蕩,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辨別,到底是誰使用了魔法。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