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動了動,半天才問了一句:"你們想吃什麼菜?不挑嗎?"

路彥琛搖搖頭:"我不挑,你隨便拿就行!"

雲夢恬也趕緊開口:"我跟你一起選!"

說完,她立馬跑到葉一朵旁邊,裝模作樣的開始拿菜。

葉一朵看了一眼路彥琛:"你什麼都能做嗎?"

以前,路彥琛做菜的時候,都是提前準備好菜的,說實話,葉一朵還真不知道,路彥琛的拿手菜是什麼。

路彥琛神色複雜的看著葉一朵,點點頭:"無論什麼菜,我都能做!"

雲夢恬笑了,她湊到葉一朵耳邊說:"是啊,無論什麼菜,我表哥都能做熟,而且,都能做出他獨特的味道,跟旁人的是不一樣的,你放心吧,安心拿菜,最後肯定能吃!"

葉一朵笑了笑,低頭,不再去看路彥琛。

路彥琛的視線,卻定在葉一朵的身上,沒有移開。

他的確是忘記了很多事情,可是,看見葉一朵,他現在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旁人給不了的。

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很重要,可是,對於之前的事情,一無所知。

葉一朵對他的態度,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適應。

路彥琛都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葉一朵怎麼對他。

只是他很清楚,現在這樣的相處方式,他不滿足。

看著安靜的葉一朵,他前所未有的,想要想起之前的事情。

畢竟,那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的記憶,可是,現在卻只有葉一朵一個人知道,這樣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路彥琛有一種自己背棄了葉一朵的感覺。

慕先生,我會乖 雲夢恬跟他說,他們分手后,他是打算挽回的,只是因為路彥昭失蹤的事情耽誤了。

然後,自己就失憶,忘了她,和好的事情,更是隨著他失憶,不了了之。

而現在,葉一朵明顯沒有放下他,路彥琛更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葉一朵了。

如果他沒有忘記葉一朵,他們現在應該會和好的吧。

路彥琛的目光太過於專註,雲夢恬喊了他一聲,他都沒聽到。

直到雲夢恬跑到他旁邊,伸手抓著他胳膊搖了搖:"表哥,你幹嘛呢,警惕性怎麼變得這麼差了,我喊你居然都沒反應!"

路彥琛的眸子猛地一緊,他剛才居然看入神了,這樣的狀態,相當糟糕。

路彥琛都沒想到,他看一個人,能看這麼入迷。

他反應過來,看了一眼葉一朵。

葉一朵的神色有些羞赫,她低著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雲夢恬戲謔的看著他:"表哥,你在想什麼呢,跟我和朵朵說說!"

路彥琛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雲夢恬拉著他的胳膊不鬆手:"表哥,我問了這麼多,你好歹給個面子,說一句吧,你該不會是看著朵朵,想朵朵吧!"

路彥琛一怔。

假愛真歡,總裁狠狠愛 雲夢恬愣了一秒,頓時笑了起來:"表哥,我真沒想到,你還會看著一個人想她,你真心太悶騷了!"

路彥琛黑著臉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太安逸了?"

雲夢恬一下子就想到,雲熙被發配到美國那邊的事情,她立馬搖搖頭:"沒沒沒!表哥,我再也不胡說了!"

路彥琛看到葉一朵已經往超市外面走去了,他看都沒看雲夢恬,快速的去追葉一朵。

雲夢恬無奈的搖搖頭,也跟了上去。

她現在是表哥的眼中釘,大燈泡,很是礙事的存在!

看來,她是真的需要去找房子了啊。

雲夢恬幽怨的跟上去,路彥琛已經結賬,提著東西,向著外面走去。

雲夢恬快速的跟上。

回到公寓,午飯是在路彥琛這邊的房子做的。

他們剛做好午飯,正打算吃飯,路彥琛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丹藥研究所小樓前,林楠的突然出手讓周圍一群守衛臉色大變,然而林楠速度太快,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阻攔的機會。

為首的修士高手才剛要動,林楠的聲音已然在這些人耳邊響起。

「所有人不許動,我是戰部林楠,這人有問題,周圍可能有情況!」

頓時,小樓前,包括隱匿在周圍的,足足超過三十人身形齊齊一震,而後看向林楠的身影,充滿了震驚之色。

戰部林楠!

這個名字,恍若帶著一股魔力一般。

誰不知道?

雖然之前可能沒有見過本人,但肯定知道這個傳奇人物的存在,更是他們的領導。

甚至,都見過照片,只不過此刻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罷了。

而今林楠主動提及,再加上腦海中稍微一些熟悉的印象,頓時讓這些人反應過來。

「部長!」為首的修士高手連忙行禮,其他人也紛紛收起了槍械。

林楠沒時間廢話,隨手將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讓他們再度確認一下,為首之人顫抖著雙手接過,而後看過後,更是畢恭畢敬了。

「對不起部長!」

林楠揮手,將證件收了起來。

「看好此人,任何人不得靠近,他有問題,另外那兩人也不對,你么小心點!」林楠沉聲交代道。

這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是!」

隨即正準備多說幾句的時候,陡然間小樓內的一道尖叫聲引起了林楠的注意,讓他臉色一變。

身形一閃,林楠速度極快,直奔而去。

與此同時,研究所小樓內,一間巨大的研究室內,一群白大褂男女尖叫著,更有人直接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在眾人之前,兩名渾身發著腥臭味的中年男女,臉上帶著猙獰之色,如同怪物一般,八字手臂,四條腿,原本的血肉之軀上,竟然多出了一塊塊瘮人的巨大鱗片,血肉模糊,牢牢的控制著一群人。

「桀桀……老傢伙,交出丹方,否則你們都要死!」中年男子怪物發出森然笑聲,看向身前的老者,正是研究所所長,王丹陽。

「哼!」王丹陽怒哼一聲,看著地上的屍體,惱怒不已。

這是他的兩個學生,但完全想到竟然會如此。

化成了這種怪物,來搶奪丹方!

研究所這邊,大力丸丹方,血氣丹以及小培元丹的藥方都有,幾乎都是從這個研究所出來的,這半年來,不止一撥人想打這些丹方的主意。

「畜生,那是你們的師姐,是你們的同事戰友,你們怎麼忍心下手,你殺了我們,也別想得到丹方!」王丹陽怒斥。

然而剎那間,一根利刺,瞬間從王丹陽腿上穿透,讓這位老人慘叫不已。

「啊……」

「你們不能這樣,我們都不知道丹方!」

其他一群白大褂之人嚇個半死,這兩個怪物此刻看起來太可怕了。

「你們就算殺了我們也沒有,外面的守衛很快就會趕來的!」一些人呵斥,然而對於這兩個怪物而言,完全無用。

頓時,一根根利刺從他們身上發出,就是他們血肉之軀中突然多出的手腳,這個時候成為最駭人的兵器。

「撲哧!」

「噗!」

剎那間,十幾人在研究室內慘叫,痛入骨髓的感覺。

研究室這邊,為了安全起見,整個小樓都經過特殊處理,哪怕是這些尖叫聲,外面也難以聽到,外面的守衛正常也難以聽到,若非林楠實力強大,先前也不會聽到。

為此哪怕這麼大的動靜,依舊沒有引起外面的注意。

兩頭怪物,此刻完全被體內的蠱蟲控制,早已不再是自己,甚至此刻開口說話,也不是他們所為。

他們的目標,是丹方!

「交出丹方,否則所有人都要死!」森然笑聲再度響起,帶著冷意。

沒有多餘的話。

「撲哧!」見沒有得到回應,陡然間一根利刺刺出,直接將一名中年男子貫通,而後高高舉起,慘叫連天。

「交出丹方!」

實驗室內,所有人心中充滿了駭然,這些人都是研究學者專家,如何是這兩頭怪物的對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眾人堅持,不願意交出丹方,這東西的重要性他們很清楚,比命重要,但這兩個怪物太嚇人,一次次的動手,尖叫聲不斷,鮮血橫飛,讓人心中崩潰。

一個個的,一位位的逼問丹方。

而此刻的林楠,正極速朝這裡趕來,但研究所設置了一道道特殊防護門戶,更有高手坐鎮,哪怕是林楠的技術也無法直接穿過,需要一道道門戶的開啟。

而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研究所小樓不過兩公里之外之地,一名陰冷老者,外加一名邪異青年此刻正盤坐在原地,掌心中各自握著一隻蟲卵,不斷以血液餵食,一道道複雜的手印打出,空中赫然正說著那兩頭怪物口中發出的話語來。

若是林楠在此,定然能夠認出。

蠱蟲!

而且是擅長用蠱的強者,老者是宗師境巔峰,邪異年輕男子也在宗師境,而且是華夏面容。

研究室內,接連二十多人被利刺穿透,一些人直接昏死過去,王丹陽雙腿被貫通,臉色煞白不已,渾身顫抖,但卻就是不肯交出丹方。

整個研究室內,雖然其他人也參與了丹方的研究,但真正掌握的,只有王丹陽一人而已!

「快說,再不說,殺了他們全部,還有你們的家人,也全部都要死!」兩頭怪物發出威脅,有些動怒。

耽擱的有些久了,遲則生變。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身影極速沖了過來。

「蓬!」

剎那間,兩頭怪物拋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不少人這才看到這麼一道聲音。

「林先生!」王丹陽認出了林楠,以前在西南異境那邊,畢竟林楠是丹藥公司的大股東,更是身份特殊。

其他人一聽,頓時臉上大喜,但劇烈的疼痛感,讓這些人喊叫不出,只能慘叫著。

「分給大家先服用!」林楠沒有多說,隨手一拋,二十多瓶神秘小葯拿了出去,都是治療外傷的上好靈藥,給這些人救治綽綽有餘。

隨後,林楠這才注意打量這兩個怪物,渾身麟甲加長刺,看起來極為猙獰,林楠第一時間便確認,正是之前開車進來的那對中年男女,這一幕林楠估計應該被蠱蟲控制所化。

對付這些怪物,說再多都無用。

「撲哧!」

剎那間,林楠直接動手,當場將二人轟殺,單手一招,兩個血紅色的蠱蟲出現在半空中,被真氣包裹,有些類似蜈蚣,但卻又不像,此刻正在極力掙扎,想逃。 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能等下去,要不是昨天太忙,他早就連夜都趕過來找簡言之了。「你給我閉嘴!」

知道自己勸不住,南豐璇直接不說話了,反正待會她是不會跟簡言之開這個口。

等了十來分鐘后,終於見到簡言之了,南老爺子滿面笑容從沙發起身,「簡董,不好意思,那麼早就過來打擾。」

「請坐。」簡言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知道二位一早過來,所謂何事?」

昨天剛在那邊紅過臉的兩人,這會子卻當做完全沒那回事,該笑的笑,該問好的問好。

一見傾心:腹黑王爺忙追妻 現在,外面還沒有跟項目的事情有丁點報道,他就權當做不知道赫戰洺口中那回事,「你現在是跟傅氏簽約了,項目很快就要開始進展了吧,這次項目能如此順利進展,可是好事。」

「嗯。」應聲的簡言之,在管家將白開水放到他面前後,立刻端起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簡言之對他的話,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同,可是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赫戰洺口中那些話,他不相信,合作了那麼久,簡言之會如此無情無義待他,「我們南氏……」

聽到南老爺子開始提到南氏的事情,南豐璇一臉難為情別過臉,不想去看,可,就算她不看,該來的總還是會來。

南老爺子偷偷留意著簡言之對自己這番話的反應,「現在遇到了一些危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造謠生事,導致我們現在是雪上加霜,有一些合作都解除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們合作接下幾個項目。」

現在南氏就是一個累贅,若不是南氏,他到手的東西會生了腳跑到赫家手裡?

南氏現在不止是資金出了問題,那邊也瞧不上南氏,他要是明知故犯,還幫著南氏,跟局勢作對,那簡氏必然也會淪落到末路,下來前,已經猜到南老爺子來意的他,早就寫好了一張支票。

他這邊也被那個項目拖的資金緊張,就算是跟沈氏合作,在沈氏的錢未到賬之前,公司里也不寬裕。簡言之從兜里拿出一張支票,放到桌上,雙指抵在支票面上,將支票推向南老爺子,「這是我私下拿出的一些錢,希望能幫的上忙。」

南老爺子下意識看了眼那張支票,離的有點距離,但是對數字敏感的他,一樣就看出來,這張支票只有幾千萬的數額。

他不相信赫戰洺的話,知道赫戰洺肯定會帶有挑撥離間在裡面,可事實就是,蒼蠅不叮無縫蛋,他跟簡言之之間的合作關係,已是隨著南氏出事,搖搖欲墜了,現在,人家直接就跟打發乞丐一樣,打發他。

「我說簡董,你這是什麼意思?」南老爺子雙手握住扶手棍,一副沒瞧懂意思的笑容望著對面的人。

雖說,從訂婚開始,她就隱約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不過,當時只是推測,可現在,她幾乎可以完全確定,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只是,在未徹底攤牌之前,她還是適合靜觀其變。

「我們兩家是聯婚關係,在這個時候,我也該鼎力相助,只是簡氏並非我一人的集團,整個董事會上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一旦被人說我公私不分,恐怕,那些董事會揪著我不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出事了,只會給南家造成更大的麻煩。」

呵呵……

這個拒絕人的理由,他說過,也聽過不下百回,簡言之是有多不耐煩,連理由都不換一個,就拿這種說到爛的話來搪塞他,「我們兩家不止是聯婚關係吧,在某件事上,我們曾經還達成一致,是無話不談的好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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