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此多看了秦石几眼,抬起紅袖遮擋住嬌容,一笑:「我看公子焦急的moyang,應該是女朋友被雲鼎宗抓去了吧?」

「嗯?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我就是從他們手裡跑出來得!」沉默一會,譚雪慧的美眸中閃過絲絲掙扎,旋即她將紅色的袖袍挽起,露出潔白的肌膚。

只見,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一道一道鮮紅的血口觸目驚心。

秦石頓時被血口激怒:「這些,是雲鼎宗弄得?」

「嗯……」

譚雪慧悲痛的點下頭。

「真是慘無人性的牲畜!」秦石兩眼閃過火光,fen的捏緊拳頭,發出吱吱的骨節聲,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這事,應該從兩月前說起,兩月前雲鼎宗的掌門不知從何處得到一種特殊的修鍊法門,據說這種法門能令人快速增進修為,但前提是需要大量的至陰之物。」

說到這,譚雪慧的美眸中點燃洶洶烈火:「但,眾所周知,至陰之物的法寶罕見稀少。為此,雲鼎宗掌門選擇了非常卑鄙的手段!」

「什麼手段?」

「利用少女的處子之血!」

秦石靠倒在石像上,眼神凜冽的呢喃一聲:「少女的處子之血?」

焚書在腰間顫抖下,書中玉道:「確實,處子之血乃是天地間,最為純正天然的至陰聖物……相比較至陰的法寶,倒是更容易得到!」

「好個雲鼎宗,真是喪盡天良!」秦石恍然大悟,拳頭狠狠的砸在石像上。

砰!

一聲巨響,石像上直接裂開個巨口,整個石廟都顫抖幾下。

秦石低吼一聲:「剛才雲鼎宗的弟子,就是為了這修鍊法門,才捉走那些少女?」

「嗯,剛開始,雲鼎宗只是在古城掃蕩,將所有待字閨中的少女捉去。」

「但後來,畢竟古城的人口有限,一點一點開始滿足不了雲鼎宗的需求,之後他們竟將手朝周圍的鎮子擴散,方圓百里的鎮子全部沒能倖免,這八寶鎮,已經是最後的鎮子了。」

秦石眼神一凝:「荒鎮呢?」

「荒鎮?」譚雪慧怔愣一下,眼神有些古怪的搖下頭:「荒鎮沒有,我開始也好奇,就在所有鎮子都遭到迫害的時候,雲鼎宗就是沒對荒鎮下手。據說,是一位來自皇城的大人物,將荒鎮給保了下來,真是xingyun。」

知道荒鎮meishi,秦石明顯鬆一口氣,但眼神轉一下,並沒有猜出譚雪慧所說的大人物是誰,最終只好被他歸結在扶風的身上。

估計這事被麟宇知道,肯定會和秦石翻臉。

當然,雖說荒鎮無礙,但云鼎宗人神共憤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秦石,他眯眯著眼,道:「離火宗呢?難道沒有站出來阻止?」

「離火宗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但公子可知三月前的大事?」譚雪慧捏住紅袍的袖口,問一句。

「三月前?什麼事?」

「三月前,兩宗在焚天山脈,為一個叫秦石的弟子展開曠世大戰,這事當時可是轟動了整座古城,公子竟然不知道?」譚雪慧有些意外。

回神一愣,秦石這才想起來,譚雪慧並不知道他的名字,為此他到沒有去做多餘的解釋,只是搖下頭的搪塞道:「我不是古城人,只是有幾個故友在此。」

「是這樣啊。」

譚雪慧沒多問,繼續道:「三月前,雲鼎宗的精英弟子全部被這叫秦石的弟子,憑一己之力給擊殺,特別神武。」

「這麼厲害?」

聽著別人誇zi,zi再添油加醋的感覺,秦石突然感覺特別微妙。

「嗯,但正是為此,他給離火宗引來很大的災難,據說連焚天宗都派人前來,令離火宗受了巨大的創傷。」

「後來,兩宗的宗主同時宣布閉關,雲鼎宗的掌門出關早,又正巧得到這邪惡的修鍊法門,兩月的時間宗內實力迅速提升。」

「被秦石滅殺后,空缺的精英弟子也被新弟子補上,三小霸王的位置更是後來者居上,現在的三小霸王,實力全部達到破靈境中期!」

「什麼?破靈境中期?」

「嗯,現在雲鼎宗,前十的弟子全是破靈境,掌門更是一躍龍門,突破桎梏的禁錮,躍入王靈境的行列。」譚雪慧螓首微點,回答道。

「王靈境?」

秦石心裡一驚,清澈的眸子眯緊。

他萬萬沒有料到,三個月的時間,林凡竟然突破到王靈境?雲鼎宗的成長更是嚇人。

看來這修鍊法門,果然非比尋常。

譚雪慧頓下,妙手捋一捋遮眼的髮絲,繼續道:「前不久,離火宗的掌門才出關,他得知雲鼎宗的所作所為後勃然大怒,和雲鼎宗展開大戰,但兩月時間兩宗的實力已經被拉開距離,離火宗現在根本不是雲鼎宗的對手。」

「離火宗現在怎樣?」

「只能勉強防禦。」譚雪慧很不看好的搖下頭,道:「就連離火宗的八大紫級弟子中,一名紫級的女弟子都戰敗,被雲鼎宗捉去。」

秦石眼神一眯:「這女弟子,是不是叫尹沫?」

「你知道?」譚雪慧略有些驚訝,好奇問句。

「實不相瞞,她是我朋友,這次我來古城,就是為了救她。」如實說句,秦石已經徹底掌握實情的原委,不想在此再耽擱時間。

畢竟,耽擱一分,尹沫就有一分的危險。

為此,他朝譚雪慧抱下拳,道:「譚小姐,多謝你好言告知,尹沫是我的朋友,我現在要趕去救他,先行告辭。」

「公子且慢。」

譚雪慧一愣,玉手趕忙拉住秦石:「你就這樣去雲鼎宗救人?」

「不然呢?」秦石抿下嘴。

譚雪慧愣一下,她上下打量眼秦石,試圖的想要探測秦石的修為。但她只有破靈境中期,秦石在她的面前就是個迷。

憑秦石剛才一擊將石像擊碎的力量看,譚雪慧知道他的實力不凡。

但就算如此,她認為充其量就是破靈境初期,反而人還有些高傲,為此好言勸道:「我知道公子實力不凡,但公子畢竟孤身一人,現在雲鼎宗戒備森嚴,想獨自闖入雲鼎宗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秦石愣一下,看出譚雪慧眼底的含義,但他並沒有去解釋什麼,只是感謝一聲:「多謝譚小姐,但我就是死,也不能讓我朋友出事!現在雲鼎宗為這修鍊法門喪心病狂,做出什麼事都可能!」

「其實,公子大可不必焦急。」

猶豫一下,譚雪慧知道秦石所指是處於之血,笑一聲:「尹沫小姐被抓去雲鼎宗,並不是引用處子之血,而是被用來要挾離火宗!」

「嗯?」

聞言,秦石冷靜不少:「此話怎講?」

「雲鼎宗雖說強大,但離火宗畢竟有百年基業,不是說破就能輕易破掉得,如今離火宗的掌門也是破靈境後期,加上護宗大陣勉強的防禦還是不成問題。」

「為此,雲鼎宗抓住尹沫后,想要以此來要挾離火宗,逼離火宗掌門主動退讓。」譚雪慧很溫婉的說句。

秦石頓時冷笑:「呵呵,威脅離火宗?離火宗會在乎弟子的安危?真是可笑!」

感覺到秦石的不屑和fen,譚雪慧略微一愣,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公子對離火宗有什麼矛盾,但這次離火宗的掌門確實答應了雲鼎宗!」

「什麼?凌霄同意讓位?」秦石頗感意外。

聽見凌霄兩字,譚雪慧同樣意外,但她很乖巧的沒有多問,只是搖下頭:「並不是讓位,而是一個約定,兩宗約定七日後,在古城展開擂台對決,雙方各派出三名弟子,如果雲鼎宗贏了,離火宗就要歸順雲鼎宗,如果離火宗贏了,雲鼎宗就會放了尹沫小姐。」

「嗯?」

秦石眼神一瞪,這分明就是不公平條約:「離火宗答應了?」

「嗯,所以這七日,尹沫小姐肯定不會出事,我覺得公子倒是可以從長計議,不如和離火宗聯手,這樣勝算才能大一些!」

「呵呵,和離火宗聯手?」秦石不屑的冷笑一聲,並沒有做多餘的解釋,但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七天時間么?足夠了。

就在這時,石廟外傳來陣急促的腳步聲。

聞聲,秦石眸子一緊,一抹靈力在手腕上環繞,拉住譚雪慧,兩人靠在紅色的木門后:「噓,別出聲!」

譚雪慧一愣,沒回過神。

吱!

石廟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簡譜的醜陋青年邁進石廟。

青年剛進石廟,秦石單手一揮,一抹靈力困住青年的脖頸,直接抓住他的咽喉,低吼聲:「你是誰?」

「公子手下留情!」

見到醜陋青年,譚雪慧的美眸慌亂,當中盡顯擔憂和愛慕,朝秦石喊道。 「公子,手下留情!」

見到醜陋青年,譚雪慧的美眸慌亂,當中盡顯擔憂和愛慕,一把抓住秦石的黑袍,生怕秦石傷到他一樣。

秦石的眉頭微微的皺一下:「你認識他?」

「不滿公子,這位正是妾身的夫君,陳遠軍。」譚雪慧螓首輕點,柔情的哼句。

「啥?夫,夫君?」秦石滿臉的不可思議。

見到秦石這幕,譚雪慧和陳遠軍同時皺下眉頭,特別是陳遠軍的臉色很難看。

意識到zi失態,秦石趕緊收起靈力,眼睛不禁的又瞄一眼。

這真不怪秦石,主要是這個事實shizai令人難以相信,這陳遠軍真的太丑了,是那種叫人看一眼,就永遠忘不記不了的丑。

他和譚雪慧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一個美若天仙,一個其丑無比,形成鮮明的對比。

譚雪慧賢惠的扶住陳遠軍,圍在陳遠軍的身旁噓寒問暖,秦石在旁邊能看出來,她小女子的moyang沒有絲毫做作,是發自真心的關心這陳遠軍。

這圖啥呢?

為此,秦石只能長嘆一聲,好白菜都被豬拱了,鮮花全插在牛糞上了。

他沒在說話,和陳遠軍對視眼,後者很敏感的側開眼。

見兩人恩愛有加,秦石獨自坐在破爛的石像旁,整理下心中的驚訝和接下來的計劃。

既然知道尹沫七日內不會有事,秦石放鬆不少,他準備趁著後半夜,先去黃家將詩蘭救出來,正好和黃家有點仇沒算。

夜晚降臨,繁星漫漫。

一陣一陣凄涼的冷風,捲動著颯颯的落葉,灌入破爛的石廟裡,有些驚悚。

秦石操控靈力在石像前點燃堆篝火,藉此照明。

譚雪慧走過來,摟起紅袍的擺尾,很乖巧的坐在秦石旁邊,她手裡握著一串陳遠軍烤好的烤魚,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公子,吃點東西吧?」

望見烤魚,秦石舔了舔嘴角,倒沒有和譚雪慧客氣。

本來剛到八寶鎮,他和詩蘭就尋思找點吃得,這一耽擱就耽擱這麼久,不知道詩蘭那丫頭吃東西了沒有。

一口在魚肚上咬下,秦石瞄眼譚雪慧,隨後又瞄眼在石廟門口守著的陳遠軍,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嘰咕下眼問句:「譚姑娘,以你的容貌和才智,在古城應該有很多人追求吧?」

譚雪慧略微一愣,愍懷一笑:「嗯。」

「那為何……」秦石張嘴就想問,但話說到一半,感覺不太合適。

「公子是想問,我為何會選擇遠軍對么?」彷彿看透秦石,譚雪慧主動說句。

秦石使勁點下頭,他真的很好奇。

開始秦石還以為,這陳遠軍只是長得丑,說不定是誰家的公子,但經過這幾個時辰的觀察,陳遠軍只是個凡人肉軀,一點靈力修為都沒有,穿著上更是破爛不堪,肯定不是什麼大家公子啊。

「不滿公子,我在古城有第一美人的美譽,這些年不乏追求者,當中更有四大家族,甚至兩大宗門的弟子。」

譚雪慧說起來,沒有任何的優越感,反而在眸子中流露出傷感的暗淡:「當時,我確實以此為榮,但直到後來才明白,我那時候是多麼的可笑……雲鼎宗在捉走古城所有少女后,開始將矛頭盯向我。」

「為此,我去求過古風拍賣行,去找過四大家的人,甚至離火宗……找過每個追求我的人,但結果……他們為了不得罪雲鼎宗,全部和我撇開關係。」

「我被雲鼎宗抓走後,我看清楚他們的嘴臉,我才明白他們對我的根本不是愛,只是垂簾我的美色,貪婪的慾望罷了。」譚雪慧在篝火的火光中映射出一抹自嘲。

秦石抹去嘴角的油漬,心裡略感沉重。

他沒說話,這種事情,自從他踏上修鍊,真是司空見慣,誰又能說的准呢?

在其凄冷風下,譚雪慧裹緊身上的紅袍。

她沉默一會,眸子瞄向始終靠在門框上老實的陳遠軍,溫柔道:「直到後來,我被雲鼎宗捉去,受到各種凌辱屈打的時候,有一個人願意不顧生死的去救我……!」

「是他?」

「嗯,就是他。」

譚雪慧很自豪的螓首輕點,但就是這輕輕的點動中,闡述出了多大的勇氣?別說是個凡人,就算是修鍊者,有幾人敢和雲鼎宗作對?

秦石恍然大悟,雖然他很好奇,陳遠軍是怎麼救出譚雪慧的,但最終他也沒有去問,想必這當中肯定經歷了很多磨難,這就是愛的力量吧?

了解到真相,秦石在心裡嚴重的鄙視下zi,剛剛竟然玷污了這世上最淳樸的愛。

「石頭,他們是真的相愛……我們幫幫他們吧?」書中玉同樣被感動,小聲的說一句。

秦石猶豫下,他也想幫幫兩人,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幫,給兩人留下些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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