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好了衣服,準備出去走走,就聽到了門鈴聲。

難道是霍月沉回來了?

她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看,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

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警察,不過她還是打開了門。

「請問你找誰?」她問。

「請問你是夏念念小姐嗎?」警察問。

她點頭:「我是。」

「有一個案子需要對你進行詢問,你方便讓我進去說嗎?」

夏念念愣了下:「什麼案子?」

她是假死後被霍月沉秘密帶到A國來的,沒有人會知道她的身份。

總裁毒愛小小妻 怎麼會有警察說有案子要詢問她?

夏念念下意識覺得不對勁,看著眼前的警察鎮定地說:「我現在不方便,等我男朋友回來再說吧!」

警察朝裡面打量:「就你一個人?」

「對。」夏念念剛剛說完,就暗叫糟糕!

氣氛怪異到了極點,警察用十分兇狠的眼神看著她。

她下意識的就想關門,誰知道警察立刻就推開了門,闖了進來。

夏念念住的酒店是獨棟的三層小別墅,環境十分清幽。

她立刻轉身朝著另外的房間跑去,打算先關上門,然後給霍月沉打電話求救。

可她還沒有來得及跑出去,頭髮就被人從後面給抓住。

「啊!救命啊!」

夏念念放聲大叫。

她的嘴巴被人從後面死死捂住。

對方顯然是做慣了這種事情的暴徒,動作兇殘。

她被男人拖著往樓上走,在掙扎中,夏念念死死抓住樓梯的扶手。

男人用蠻力去掰開她的手指,幾乎把她的手指頭給折斷。

夏念念非常恐懼,她的雙腿在鋪著地毯的樓梯上踢著,被男人強行拽著拖上了樓。

她不想死!

她還想好好的活下去,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冤死,她絕對不能! 求生的慾望讓夏念念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是誰派你來的?」她大聲質問,企圖分散歹徒的注意力。

「哼!你都要死了,問那麼多做什麼?」歹徒惡狠狠地說。

「那個人給你什麼好處?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她嘗試談判。

歹徒冷笑:「就憑你?一輩子也賺不到那麼多錢!」

夏念念看準了機會,抓住歹徒的手狠狠咬了下去,然後站起來拔腿就跑。

歹徒在背後企圖抓住她,掙扎中她抓起了樓梯拐角處的一個花瓶,想也不想的照著歹徒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臭女人!」

歹徒的腦袋被砸出了血,一巴掌把夏念念扇到在地上。

夏念念被扇得眼冒金星,整個人都天旋地轉起來,趴在地上一直都起不來。

不行,她不可以死在這裡!

她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前跑,歹徒卻從後面抓住了她,把她往陽台上拖。

夏念念心中一跳,難道歹徒打算把她從樓上丟下去?

這裡雖然只有三層樓,可是這棟小別墅地處在半山腰。

陽台下面就是懸崖,風景雖然漂亮,可是摔下去必死無疑啊!

夏念念死死抓著鐵欄杆不放,求生的意志讓她爆發了巨大的潛能力。

歹徒粗暴地去掰她的手指頭,夏念念就是死也不放手。

歹徒頭上被夏念念用花瓶砸到的傷口在不停地冒血,流了一臉,看起來十分可怖。

歹徒抬起手抹了一手的血,頓時氣急敗壞。

一寵成癮:總裁上司來敲門 「你個臭女表子!居然敢打老子?」

歹徒更加粗暴的去掰夏念念的手指,她手上一陣劇痛,感覺到有一根指頭骨折了。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放手。

要是被扔下陽台,只有死路一條!

歹徒看怎麼樣都沒辦法讓夏念念鬆手,乾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企圖把她從陽台上摔下去。

夏念念用眼神懇求地看著歹徒。

「說吧,你有什麼遺言?」歹徒問道。

這是他們這行的規矩,殺人之前要問問別人的心愿。

如果能完成就盡量幫忙完成。

說來好笑,越是窮凶極惡的人,就越是信奉鬼神。



霍月沉出門之後,就覺得眼皮直跳,心神不寧。

他總是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來想去,他乾脆方向盤一轉,回了酒店,打算帶上夏念念一起出去。

只要夏念念在他的身邊,他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他回到了酒店,發現夏念念的房間門竟然是打開的。

霍月沉大驚失色,立刻沖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魂飛魄散!

有一個男人正企圖把夏念念扔下陽台。

夏念念非常危險地掛在陽台上,她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掉出去了,全憑她死死地抓著欄杆。

「放開她!」霍月沉大聲喊道,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歹徒沒料到霍月沉會突然回來,吃了一驚。

霍月沉已經一拳狠狠地砸了過來,兩人在陽台上扭打在了一起。

歹徒不是霍月沉的對手,歹徒心一狠打算把夏念念先扔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霍月沉狠狠地攻擊了歹徒,歹徒失去重心,整個人從陽台上掉了下去。

霍月沉伸手抓住了夏念念的手臂,把她從陽台上拉了上來。

然後緊緊地抱著她,心有餘悸地說:「沒事了,沒事了。」



夏念念的小手指折斷了,在醫院接骨包紮。

霍月沉報了警,警察局的高官親自前來慰問夏念念。

「那個人穿著警察的制服,可我看了監控,他根本就不是真的警察。」警察高官彙報道。

霍月沉的臉部線條緊繃著。

自從夏念念來到A國之後,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外人。

除了……

他狠狠咬牙,白善柔,千萬不要是你做的!

詢問、筆錄、勘察現場,一系列的事情完成之後,夏念念累得沒有半分力氣。

霍月沉怕夏念念有心理陰影,兩人換了一間酒店,換到了一家市區的五星級酒店。

「別怕,你先休息會,我在這裡陪著你。」霍月沉心疼地說。

他很自責,要不是他走開了,夏念念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想到這裡,霍月沉的身上帶著濃濃的戾氣和后怕。

他要是晚來一步,就再也見不到夏念念了!

「我沒事,你別擔心。」夏念念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她心裡大概也猜到了是誰要對付她,她甚至沒有問過。

霍月沉看著夏念念憔悴的睡顏,心中的狠戾怎麼也壓制不住。

他動作輕柔的幫她拉了拉被子,然後走開到陽台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月沉,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白善柔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

霍月沉心中忍著想要撕碎她的衝動,深深吸氣。

「是你派人來暗殺夏念念嗎?」

白善柔沉默了下,苦笑著說:「你就這麼不相信媽媽?」

「別跟我提那個詞!」霍月沉的聲音立刻暴躁起來。

「好,不提。你為什麼說是我做的?」白善柔反問。

「除了你,還有誰會想要念念死?」

「我調查過她,她有抑鬱症病史,你不是也安排了心理醫生給她治療嗎?說不定是她自己想自殺,你怎麼能把這件事情怪在我的身上?你有什麼證據?」

「最好不要是你做的!」霍月沉冷笑著:「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完之後,霍月沉就沒有任何徵兆的掛了電話。

白善柔白皙的手指抓著電話,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她側頭,問身邊的人:「那個廢物的屍體處理乾淨了嗎?」

下屬立刻低頭說:「已經在山下找到了,處理好了。」

「廢物!」白善柔狠狠罵道:「連個女人都殺不死,還要我給他擦屁股!」

她深深吸了幾口氣,眼神中露出一絲陰狠,美麗端莊的臉上表情猙獰。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控制我兒子!」

她揚起高貴的下巴:「去,再去!我一定要殺死那個該死的女人,不能讓她從我手裡搶走月沉!」

「是的!」下屬立刻走了。 霍月沉來這裡是為了出差,可夏念念遇襲的事情,讓他根本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扔在酒店裡。

縱然已經安排了好幾個保鏢在酒店周圍保護,但是霍月沉也還是不放心,執意要把夏念念帶在身邊,這樣才安心。

他帶著夏念念去參加了一場商務會談。

夏念念坐在那裡,不時霍月沉會轉頭看她幾眼。

搞得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看著她,讓她很不好意思。

可霍月沉卻渾然不覺,反而覺得時時看見她才安心。

這一次的事情,把他給結結實實的嚇壞了。

史上第一絕境 會談結束的時候,兩人坐車去吃午飯。

「我們廣場去那邊吧?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在網上看到說那邊的美食很多。」夏念念提議。

剛才霍月沉開會的時候,她因為無聊一直低頭刷手機。

霍月沉欣然答應,他心裡正在犯愁,怕遇襲的事情會讓夏念念有心理陰影。

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出去,這是不是表明她的心理可以承受?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這件事情會加重她的抑鬱症!

他知道抑鬱症是很難治療的,除非是患者自己想通了,否則會一直鑽牛角尖走不出來。

而且夏念念因為抑鬱症,那些想害她的人很容易拿這件事情來作文章。

製造夏念念自殺的假象,然後藉此來掩人耳目。

他看著夏念念甜美的笑容,心裡長長舒了一口氣,唇角也下意識的勾起。

神奇的是經歷了遇襲事件之後,夏念念的抑鬱症反而不治而愈了。

她不會再獃獃地看著窗外,或者是嘗試坐在陽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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