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些雌性中看了看,確實看見了一個比較突出的,她應該就是那個蘇西吧。只是,再仔細看一看,卻發現華也並不比她差。

其他的裁判也都在思考該將花投給誰,底下的獸人們也在議論紛紛,交換自己的看法。

最後投票的時候,希爾他們三人的花都給了談小詩,談小詩則將他們的花都投給了華。

他們四個人在那些裁判中已經佔了很大的比重了,所以,最後結果是華得了第一名。

其實,在這些雌性中,也只有華和那個蘇西得的花最多,而華也只比蘇西多了兩隻花。 在最後結果揭曉的時候,華明顯感到十分的吃驚,而蘇西也很是吃驚。

她本來以為這次她一定會是第一名的,可是沒想到,她的第一名竟然被人給搶去了。

蘇西看著一臉驚訝的華,氣得跺了跺腳,然後,她想到剛剛她看到有一個丑雌性一下給蘇西投了四朵花,於是她對城主道:「城主,這個雌性一次投了四朵花,這在之前是沒有過的,這是不公平的!」

城主看了看談小詩,又看了看蘇西,道:「既然別人把花給了她,那麼她就有投票的權利。」

蘇西見城主也幫著談小詩說話,便更加覺得氣惱。

「可是這不公平!」蘇西道。

城主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道:「我並不覺得哪裡不公平。」

蘇西看了看談小詩,又道:「而且,之前都沒有雌性投過花,這個雌性還長得這樣丑,根本沒有資格給我們投花!」

城主一聽蘇西的話,臉色更加難看的起來,語氣也重了一些,道:「胡說!」他的臉上帶著怒氣,道:「自己輸了就輸了,你這個樣子,是對我們不滿嗎?」

蘇西被城主的樣子嚇得愣了一下,然後她看向談小詩,還是帶著不甘心。

談小詩卻只是沖著她淡淡一笑,憑她說什麼,她卻根本不在意。

不過她不在意,她身後的邪卻生氣了。

「城主,我覺得下次你們應該有一些參賽的要求,像這麼難看的雌性乾脆就不要讓她參加了,還耽誤了大家的時間。」邪淡笑著道。

邪長得本來就十分俊美,再加上他那妖孽般的氣質,頓時吸引了很多雌性的目光,就連蘇西看見邪時都愣了一下,不過,在聽見邪的話后,她卻是氣得咬牙。

城主笑了笑,道:「這個建議很好,下次我們會注意的。」

城主不打算再理會蘇西了,而邪雖然開了口,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蘇西一眼。

蘇西吃了癟,只能恨恨地看著談小詩。

既然選美已經結束了,談小詩覺得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所以她便抱著小嘉利準備回家了。

而她剛站起身,蘇西就走到她的面前,道:「要不是你的伴侶,你能坐在這裡嗎!你也不看看自己長成什麼樣子!」

談小詩覺得這人真是不可理喻,她看了看蘇西,她不想和一個雌性計較,她也不能將她打一頓,於是便想要繞過她走過去。

談小詩身後的伴侶和邪都冷了眼神,就連仍然坐在那裡的白景都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談小詩懷裡的小嘉利聽見那蘇西那樣說談小詩,不禁十分的氣憤,於是他從談小詩的懷裡一躍而起,向蘇西抓去。

「啊!」蘇西驚叫了一色,被小嘉利撲倒在了地上。

小嘉利在她的臉上撓了一下,蘇西便護住了自己的臉,於是小嘉利便在她的身上又抓了幾下。

而洛克他們則一直在後面淡淡看著,並沒有阻止小嘉利。

台上的吵鬧引起了底下獸人們的關注,他們看著這一幕,有的為蘇西抱不平,有的則說蘇西太過跋扈。 小嘉利在蘇西的身上抓了幾下后就跳回到了談小詩的懷裡,洛克擁著談小詩,從一旁走了過去。

蘇西仍然躺在地上,握著臉尖叫著,並不知道談小詩他們已經走了。

洛克摟著談小詩走下高台,這時,人群中響起一聲驚呼聲,接著,談小詩便感覺到了有水潑到了自己的臉上。

洛克擋在談小詩的面前,幫她擋住了大部分的水。

談小詩向水潑來的方向看去,之間一個雌性端著一個石盆,臉上帶著怒氣,但是,更多的卻是恐懼。

因為此時,談小詩身邊的三個雄性都冷冷地看著她,要不是她是一個雌性,她現在已經被圍攻了。

那雌性咽了一口口水,手中的盆子「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你、你們欺負我女兒!」那雌性一看就是勉強裝作鎮定,她眼睛里的恐懼已經出賣了她。

「欺負她?」談小詩淡淡開口,接著,她看向周圍圍觀的獸人,道:「大家覺得我們欺負蘇西了嗎?」

「是那蘇西活該!」

「當然不算!」

旁邊有獸人出聲,他們也聽見了蘇西剛剛說的話,而且,蘇西之前也是驕橫跋扈,他們早就厭惡她了。

談小詩嘴角勾了一下,道:「看見了吧,我們沒有欺負她,而且……」談小詩拉長了語調,道:「我們就算是欺負了,又怎麼樣?」

雌性看著談小詩,「你」了好幾遍,卻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談小詩懷裡的小嘉利也被澆到了水,他晃了晃小腦袋,抬頭看了看談小詩,接著,他想到了什麼,開始用爪子在談小詩的臉上抹。

談小詩摸了摸小嘉利的頭,道:「媽媽沒事。」

小嘉利卻仍然沒停,用他肉乎乎的爪子在談小詩的臉上蹭。

「走吧,我們回去吧。」談小詩見那雌性也說不出話來了,便招呼洛克他們走。

他們走了一段,卻越來越多人都是一臉驚呆地看著談小詩。

談小詩突然明白過來,小嘉利不是在擦她臉上的水,而是在擦她臉上的灰。

希爾他們也發現了,希爾一把將小嘉利從談小詩的懷裡抱了過來,沉聲道:「老實點。」

小嘉利扭了扭身子,力氣沒有希爾大,便不再動了。

「這才是最漂亮的雌性,這才是最漂亮的雌性!」突然,有獸人喊了起來,接著,越來越多的獸人都喊了起來。

台上的那些人也都沒有散去,城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將談小詩他們叫住了。

「麻煩你們等等。」城主站在高台上,道。

談小詩被洛克擁著,停下了腳步。

邪卻最先轉過身,他雖然是看著城主,卻是對談小詩道:「小詩,以後就不要再遮了,反正再怎麼遮,我的雌性都是最美的。」

希爾和洛克同時看了邪一眼,表示他們的不滿。

邪卻看著城主,那妖孽般的笑里還帶著幾分驕傲的意味。

談小詩這時轉過了身,看向高台上的城主。

城主看見談小詩時,明顯愣了一下。 談小詩表情平淡,她還衝著城主微微笑了笑,道:「城主,還有什麼事嗎?」

城主回過了神,道:「他們說的沒錯,你才是城裡最漂亮的雌性,這次是你勝出。」

談小詩看了一眼仍然獃獃看著她的華,道:「不用了,我本來就沒想參加的。」

城主蹙了蹙眉,道:「雖然你沒想過參加,可是這是大家都看見的事實,我們也不能當做沒看見。」

「是啊,我也覺得你才是最好看的,和你一比,我什麼都不算。」華也道,而且,其他的獸人和裁判也在附和。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收了這個第一名了。」邪笑著道。

談小詩見他們都堅持,也就默認了邪說的話。

城主見談小詩同意了,便親自走下高台,將一塊血紅色的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石頭交給了談小詩,道:「你拿著這個去找長老就可以了,他會滿足你三個願望,或者你想知道什麼,也可以問他。」

談小詩將石頭接了過來,笑了笑,道:「謝謝。」

城主也笑了,擺了擺手。

「嫂、嫂。」這時,阿蘭不知什麼時候也跑了過來,還拽著談小詩的裙子喊她嫂嫂。

城主的笑僵了一下,而白景也跟了過來,他將阿蘭抱了起來,臉色仍然平淡,只是微微帶著一絲尷尬,道:「阿蘭不懂事,你們不要介意。」

「雌崽不懂事我們當然不會介意,只是大人不要有什麼想法就好。」邪笑著道。

白景像是沒聽明白邪的話一樣,面色平靜地微微和他們頷了頷首,便抱著阿蘭走了。

蘇西此時已經被她的母親扶了起來,只是她們沒有想到竟然自己打了自己的臉,此時她們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兩人互相扶著悄悄走了。

談小詩他們也走了,那些獸人們也漸漸散了。

回到家裡,談小詩把玩著那顆紅色的石頭,這石頭不是晶石,只是普通的石頭,只是看上去倒是挺漂亮的。

「我看它還沒有我的黑珍珠好看,小詩,我之前給你的粉珍珠你不喜歡,要不我把這串黑珍珠給你吧。」邪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黑珍珠,道。

談小詩看了一眼邪的手腕,確實,他好像一直都帶著這串珍珠,只是,她對珍珠不感興趣。

「不用,我不需要,還是你帶著吧。」談小詩道。

邪卻已經將珍珠摘了下來,道:「這是我父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那天晚上之後我就一直想給你了。」

他說著,便抓起談小詩的手,要給她戴上。

福運寵妻 談小詩忙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可不要。」

邪卻並沒有鬆手,硬是給她戴了上去,然後,他還仔細看了看,十分滿意地道:「你帶著很好看,只是要把繩子弄短一些。」

「我不要。」談小詩覺得這東西是說什麼都不能收的,就想要將那珍珠摘下來。

「你說了給你就是給你,你就留著吧,說不定哪天我就死了,你還可以通過它想起我。」邪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臉上卻仍然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談小詩卻不吃他這一套,她道:「你這些日子沒有犯病,看來是我的血管用了,所以,你還能堅持到進入虛無森林。」

邪臉上不正經的表情不變,道:「那這樣你更要收起來了,你救了我的命,從此以後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又何必在意這串珠子。」

談小詩覺得這人還真是怎麼說都有理,這時,正好洛克走了進來,談小詩忙看向洛克。

洛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邪,對談小詩道:「可以吃晚飯了。」

談小詩馬上起身,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和洛克出了屋子。

邪看著談小詩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小了一些,然後,他又將那串珠子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既然談小詩現在不收,那麼他就等到他們結侶后他再給她。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們說到了白天的時候,還有那個神秘的長老。

希爾道:「要不我們就去看一看,看看那個長老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厲害。」

崽崽們對那個長老都十分的好奇,所以希爾說完,他們都是一臉的贊同。

只做你的小女人 「也是,我們就去看看,說不定還會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邪也道。

談小詩想了想,也同意了。

第二天,他們打聽了一下那長老的住處,幾人便一起過去了。

長老家住在最南面,那是一間十分普通的石屋,看上去還有些破舊。石屋前的院子里種著兩棵十分高大的樹木,幾乎要將屋子都擋住了,而這兩棵樹就是長老家明顯的特徵。

他們一家人走進院子,石屋被隔成了兩間,雖然空間挺大的,但是看上去有些陰暗。

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藥草味,還有一些刺鼻。

「有人嗎?」談小詩站在門口叫了一聲。

「咳、咳。」從裡屋傳來兩聲咳嗽聲,然後,一道蒼老的嗓音道:「進來吧。」

談小詩他們走進了裡間,獸人們的屋子裡大多十分簡單,這位長老的房間也一樣,只是他的屋子裡掛了很多的藥材,看來他的年紀確實大了。

一名老者盤著腿坐在石床上,他的頭髮是白色的,就連眉毛也是白色的。他穿著一身獸皮,就連上半身也穿了,將自己捂得很嚴實。

「你終於來了。」長老的眼皮有些下垂了,只是他的眼睛卻沒有一點渾濁,仍然精神奕奕。

他看著談小詩,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等待了許久的人。

談小詩被他看得怔了一下,她們昨天才進行的比賽,這才一天的時間,怎麼好像他像是等了很久一樣呢。

長老仍然坐在那裡沒動,他將他們幾人打量了一遍,道:「你想知道什麼?」

談小詩一開始以為自己會看見一個像神棍一樣裝得神神秘秘的人,可是她在看見這個長老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吃驚。

這個人的眼神十分的乾淨,而且沒有一點故作玄虛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如此,還是演技精湛。

談小詩想了一下,道:「第一件事,我想知道我們怎麼才能回去原來住的世界。」 長老滿是皺紋的臉微微笑了笑,道:「等。」

等?

談小詩也笑了一下,這也可以算作是答案嗎?

「等藍色太陽,不過,相信我,你不會那麼快就想回去的。」長老又道。

「藍色太陽,那不是去……」談小詩道,她的話突然頓住,接著,她又道:「難道這裡真的是虛無森林?那個斷崖上面……」

長老笑了笑,沒有說話。

洛克他們也十分的吃驚,他們竟然就在虛無森林裡了,難道,從那個斷崖上去,就是他們去過的虛無森林了?

「你為什麼不問我你怎麼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呢,是你自己的世界。」那長老道。

談小詩心中一驚,她自己的世界?難道他竟然知道她不屬於這個獸人世界嗎?

洛克和希爾都看著談小詩,他們也從那長老的話里聽出了什麼。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