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也以為不重要,以為江織不過是玩玩,直到駱氏集團變成了周氏集團……

「八年前,織哥兒就為了她,在院子里跪到吐了血。」許九如手握茶蓋,有一下沒一下地拂過杯口,若有所思了半晌,「這姑娘,應該是織哥兒心頭的肉。」

江織就求過她那麼一回,要把那孩子帶回來江家養著,若不是那晚他倒下了,只怕這江家小公子就多了個童養媳了。

江川尋思道:「那該如何?」

許九如思量了一番:「去把那人叫來。」

九點半,周徐紡回了御泉灣,洗了個澡窩在沙發上給江織打電話,她要跟他說她懷疑的事。

邪王追妻 電話接通,她叫了句:「江織。」

那邊過個幾秒,才有人開口:「江導不在,可以待會兒再打來嗎?」

不是江織,是個女的。

周徐紡那雙潑了墨的眸一下子就冷下去了:「你是誰?為什麼接江織的電話?」

對方解釋:「他出去了,電話一直響。」她半點擅自接人電話的歉意都沒有,理直氣壯地自報了家門,「我是林夏。」

是替代蘇嬋出演女二號的那個藝人,周徐紡聽過她的名字。

「請問你是?」

周徐紡掛掉了,生氣!

桐城那邊比帝都的氣溫還要高一這些,一到夏天,漫天的星辰透亮透亮。

劇本會議是在趙忠房間開的,演員和幕後都在。江織回了一趟自己房間,拿了電腦過來。

林夏剛把手機放下,主動告知:「江導,剛剛你電話響了。」

江織坐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你接了?」

她解釋:「因為它一直響——」

他眼皮一抬,是標準的一雙桃花眼,裡頭總像籠著幾分水霧,懶懶散散的,卻氣勢逼人:「家裡大人沒教過?別人的手機不能亂接。」

林夏臉上笑意頓時僵硬了。

劇組的人都在場,氣壓一下子就降到冰點,一時沒人作聲,氣氛尷尬。

「江導,」趙副導出來打圓場,「夏夏她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江織把電腦放下,眼底覆了層冰霜,開春過後,他身體好了許多,少了幾分冬天那般的懨懨病態,多了幾分狠勁兒跟野勁兒,他拿了手機起身:「半小時后再繼續。」

他出去回電話了。

等人走遠了,林夏的經紀人才敢抱不平:「至於嗎,不就是一個電話。」

趙副導問了林夏一句:「誰打來的?」

林夏被下了面子,臉還熱著,有些不甘心,悶聲說:「一個叫紡寶的。」

怪不得。

「那是江導的女朋友。」

林夏吃驚。

江織有個女朋友是圈裡圈外都知道的,只是她未曾見過廬山真面目,以後和圈子裡的導演們一樣,嘗嘗鮮,玩玩而已。

趙副導故意把聲音放大,提醒她,也提醒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夏夏,你剛來劇組沒多久,可能不知道,江導很寶貝他這個女朋友,他們小倆口感情也很好,你要是還想好好拍戲,就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

林夏面色如土。

她的經紀人憤憤不平了,上前幫腔:「副導,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們夏夏動什麼心思了?」

動了什麼心思?

是男人都看得出來,開個劇本會議,穿得可真涼快。

江織是大導演,又是大世家的公子,有顏有才有權有錢,只要攀上了,別說星途,一輩子都無憂了,女人會撲上來也很正常,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趙副導言盡於此:「你們心裡有數就成,我不多說,省的裡外不是人。」

房間外面,江織在給周徐紡打電話。 娘娘有毒:王爺,您失寵了 爆炸的餘波逐漸散去,眼前的恐怖場景幾乎讓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整個空地之中,那一瞬間就已經不知道葬送了多少身影。

破碎的塵土當中,只有依稀的身影還處於其中。

這一擊,亦或者說這一枚尾獸玉之下,哪怕是江晨有所保留,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也近乎於死傷慘重,那恐怖的威能,哪怕因為火遁的削弱,以及土流壁的阻擋,可卻也僅僅知識削減了一點,延遲了幾個呼吸間而已,這些時間有人能夠反應過來,可大部分人卻根本來不及。

「嘖嘖,這就是高階輪迴者嗎,還真是恐怖,我燒燒果實恐怕都完全化解這威能吧?」

不遠處艾斯可克洛克達爾的身影顯現,艾斯看著眼前的場景,腦海之中回想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怖爆炸之聲,不由帶著嘖嘖的聲音而起。

作為白鬍子二番隊隊長,艾斯是有著足夠自信的,可輪迴空間的一切卻一次次的給他上了一課又一課。

這奇異的世界就算了,剛才那和他一樣的輪迴者竟然比之他強大這麼多,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為之讚歎,還有著一份莫名的思緒,只不過並沒有表達出來。

至於江晨,之前的任務就已經說明了,艾斯倒是沒有懷疑什麼。

給予他們的主線任務就是敵對宇智波和千手一族,也同樣說明了,最後將有著高階輪迴者對於其出手,這也是他們已經在等待的原因。

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死磕了,面對敵人,哪怕改變了不少,可艾斯那一份戰鬥的本能,亦或者說那個根本不好的習慣卻依舊還是存在著。

至於另一邊的克洛克達爾,卻是深深的看著前方,他心中的波瀾卻是要更多一點。

艾斯就算是加上推進城之中的那一次,這也僅僅只是第二次看到其他輪迴者,特別推進城的那一位,還不知道是不是輪迴者,可他,如果加上那一次,這都已經看到了第三次了,他還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在那奇怪的地方,那火焰蔓延蒼穹的身影。

這樣的結果,讓他對於整個輪迴空間的層次,和強者數量更是有了一份更加「清晰」的認識。

媽咪,他才是爹地 當然此時的克洛克達爾還並不知道,這三次的人其實都是一個人,只不過上一次是青銅面具,可這一次是九尾模式,讓兩者根本無法相對,自然也就不會聯想在一起。

「我們應該走了!」

再度看來看前方,克洛克達爾朝著艾斯開口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影直接退了出去。

「喂喂,別這麼快,沙鱷!」

艾斯帶著一份不滿的聲音開口,不過此時克洛克達爾已經離開了,艾斯倒也只是猶豫了一下,隨即也選擇了退出世界。

…..

百米開外,千手佛間放下了自己的兒子,此時的他,臉色蒼白,渾身的鎧甲早已碎裂成了布條,而身上更是充斥著密密麻麻的傷痕。

在那一瞬間的對碰的瞬間,他作為頂尖強者的反應,還是第一時間做出來了最為正確的選擇,在千手柱間從爆炸之中帶了出來。

然而那恐怖的餘波,還是衝擊到了他,讓他的身體近乎於重創。

剛剛閃現出來的瞬間,整個人就是直接栽倒向了地上。

「父親!」

千手柱間神情,趕緊一伸手將自己老爹扶住了,他並沒有受什麼傷,大部分的衝擊被千手佛間所抵擋住了,不過此時的他已經還是被眼前的場景給深深震撼到了。

自己父親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哪怕此時的他已經有些逐漸追上其步伐,可依舊還是那樣的強大,哪怕是面對上千人都未必有能夠讓其退縮的存在,可剛才僅僅餘波就已經上自己父親近乎於要徹底被撕碎,之前的攻擊可想而知。

當然千手佛間運氣不錯,並沒有被威能徹底撕裂,宇智波田島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在尾獸玉爆炸的瞬間,千手佛間一瞬間反應過來了,並且迅速之中就是做出來了選擇,而宇智波田島卻是猶豫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他直接承受了尾獸玉的恐怖威能,特別他可不是千手一族,並沒有千手一族的恐怖生命力。

要知道,哪怕是現在的千手一族生命力,雖然沒有達到後世柱間那麼恐怖的層次,可依舊是遠遠超過了任何人類,可就算這樣千手佛間都差點被轟成渣。

宇智波田島,這一猶豫結果可想而知,威能傾瀉當中,尾獸的恐怖力量,直接將這一位宇智波的家族徹底留在了這裡。

這一點,哪怕是江晨也沒有想到過的,其實他的做法就是給予千手和宇智波一族一份難以想象的壓迫,讓這一份壓迫促使他們融合。

就像第四次忍界大戰一樣,當新的敵人出現,甚至形成了對於整個忍界大國的衝擊之後,原本近乎於是死敵的五大忍村也直接聯合在了一起。

如今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仇恨的確很大,千百年的戰爭,讓彼此死在對方手中的人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這近乎於是化不開的仇恨。

然而這一份仇恨卻絕對還沒有到達後世五大忍村之間那麼大,接連的三次忍界大戰,雖然蔓延不過幾十年,可積累的仇恨卻是遠遠比之家族與家族之間的。

特別五大忍村可沒有沾親帶故,而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好歹曾經是兄弟,五大忍村都能夠聯合一起,千手與宇智波自然也可以,正如戰國末年的木葉,就是如此建立而成。

至於此時這一份壓迫會不會太強,宇智波田島的死只是一個意外,當然就算把這一位幹掉了,江晨也壓根不在意,只要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不死,那麼一切都沒有問題,而兩位這個時代的主角可沒這麼容易死,甚至擁有著阿修羅和因陀羅之魂的兩位,江晨感覺哪怕是沒有成長起來的如今,他剛才的一枚尾獸玉就算正面轟中,這兩位都未必有事。

甚至沒準兩者還特么的紛紛覺醒,一個開萬花筒,一個開木遁都未必不可能。

不,應該說這似乎已經成為了現實。

虛空當中,江晨的原本周身的淡金色猛然暗淡了下去,看向不遠處的場景,他的瞳孔就是不由猛然劇烈收縮了起來,心中也不由帶上了一份驚異之色。 房間外面,江織在給周徐紡打電話。

手機響了很久周徐紡才接。

江織語氣就不像剛才了,在女朋友面前乖了好幾分:「是不是生氣了?」

周徐紡氣鼓鼓的:「嗯,生氣了!」

也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那個女人,反正她好氣哦。

「我剛剛回我自己房間拿電腦,手機放趙忠房間了。」他認錯,「我不好,下次我上廁所也帶著手機行不行?」

上廁所還是算了。

廁所里玩多了手機會便秘。

周徐紡哼:「那個女的為什麼要接你的電話?」

「她不懂禮貌。」

周徐紡哼哼:「你們剛剛在幹什麼?」

「在開劇本會議,不是兩個人,有一屋子人。」江織話里混了點兒笑,「是不是吃醋了?」

她才不承認她這麼小氣:「沒有。」

江織不是問她,很肯定:「就是吃醋了。」

她好吧,她承認了:「嗯,吃醋了。」

能不吃醋嗎?

江織是她對象!

他心情愉快了,在電話那邊輕笑:「我喜歡你吃醋,說明你在乎我。」

當然在乎了。

他是她對象!

她突然想到什麼,很悶悶不樂:「演藝圈有好多漂亮的姑娘。」尤其是導演身邊,什麼美人都有。

她怕別的女人來搶她對象。

江織忍著笑,正兒八經地回問了她一句:「哪個有你漂亮了?」

他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娛樂圈的美人多了去了。

周徐紡有危機感了,非常的擔心:「要是我以後人老珠黃了,你不喜歡我了怎麼辦?」

例假要來了,多愁善感了她都。

江織靠在酒店走廊的牆邊,低著頭跟她講電話,嘴角有笑:「你人老珠黃了,我不也牙齒掉光了,我還怕你嫌棄我呢。」

她才不會嫌棄,江織就算變成糟老頭子,也是最好看的糟老頭子。

不過,理想告訴她,這個世界上有好多小婊砸,專門勾引錢多的老頭子。

不行,她要囑咐:「江織,你在外面不可以看別的漂亮女孩子。」這樣說好像有點無理取鬧,她補充一句,「只有拍戲的時候可以看。」

江織語氣聽著有點嬌氣,但顯得特別乖巧:「我本來就不看別的女孩子。」

「漂亮的男孩子你也不能看。」

「……」

他出櫃不也是因為她。

他被她吃得死死的:「嗯,都不看,就看你。」

周徐紡把頭往沙發角里鑽,抿著嘴笑了一陣,爬起來:「還有,你睡覺的時候一定要鎖好門,我聽理想說過,有女演員會半夜去開導演的門。」當然,也有些導演會故意不鎖門,就等著漂亮女人來敲門。

方理想說的,娛樂圈是男女關係最亂的圈子。

江織很聽女朋友的話:「好。」

「你也不要晚上給她們講戲。」

「好。」

他喜歡這麼被她管著,像老夫老妻。

「這麼擔心的話,以後你別讓我一個人出來。」他開始循循善誘,「我去哪你都陪著我行不行?」

周徐紡立馬答應了:「行。」

真好騙。

「江導。」趙副導從房間出來叫他。

江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側過身去,繼續跟女朋友講電話:「洗澡了嗎?」

「……」這個溫柔勁兒,趙副導都懷疑他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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