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了,也許你在旅途上用的上。”

王二狗:“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怎麼好意思?”

女王怒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都是你的人了!妻子送點東西給丈夫,不應該嗎?”

王二狗趕緊哄道:“別生氣,我收下就是。”

女王轉怒爲喜:“這還差不多,還有把這個收着。”

女王扔給王二狗一塊純金打造的腰牌,上面刻着‘女王美惠’四個字。

女王:“憑着這塊腰牌,你到了我所管轄的轄城內,可以受到最高規格的招呼。”

王二狗:“美惠子,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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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嗯,知道就好,你可以走了。”

王二狗:“嗯?”

女王:“你再不走,你的兩個紅顏知已就要吃醋了。”

從女王的房間裏出來,王二狗看外面的天色已經烏七抹黑了,一問下人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了,這時他突然想起與冥王大人的約定。

冥王:“午夜十二點整置於槐樹底下,我自取走。”

既然答應冥王大人還人家的定靈珠,自然是要趕緊還人家,王二狗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王二狗騰起雲朵,在城中上空飛行,找尋城中的槐樹,雖然半夜的城中能見度很低,但王二狗習得空明決,即使在黑暗中對處於黑暗中的景物,也洞若觀火。

很快,王二狗在靠近城西的城效結合部找到了一顆槐樹,他正要靠近槐樹,突然在槐樹底下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王二狗當機立斷,從雲朵上悄然上了槐樹,斂去自身氣息,然後屏心靜氣觀察樹底下的兩人在幹些什麼。

王二狗運轉空明決,看清了二人模樣,不由大吃一驚,這不正是當年在地球上,青雲門派出來追殺他王二狗的那兩個殺手嗎?怎麼追到這裏來了?他們是怎麼過來的?也是靠那月光寶盒嗎?

王二狗用神識悄悄探查了一下槐樹底下二人的修爲,皆是築基中階的程度。

殺手A:“這一男一女都逃到這裏來了,而且都有了很高的修爲,怎麼辦?”

殺手B:“不如回去請掌門定奪。”

殺手A從懷裏掏出一個銀灰色的長方形盒子,和王二狗耳中的月光寶盒差不多,只是比王二狗的那個月光寶合要小一輪。

王二狗心想,這個月光寶盒,是想去哪就能去哪嗎?若真是如此,豈不是比自己那個隨機的月光寶盒要強太多?若真是這樣的月光寶盒可不能放過。

殺手A正要掀開盒蓋,只覺手中一空,月光寶盒不知去向,不由大吃一驚,擡頭一看,王二狗正拿着月光寶盒,衝着他嘻笑。

兩個殺手哪肯罷休,當下施展身手向王二狗攻來,但今日不比往日,如今的王二狗已是元嬰上階的修爲,兩個築基期的殺手如何能是王二狗對手?只是幾個照面就被王二狗打趴在地,然後王二狗一手拎一個,騰起祥雲把他們帶回到住所,然後叫來了王老五。 殺手A:“少俠饒命!不是我等要殺你,是掌門要殺你!”

王二狗:“我知道,你們不過是狗腿子罷了,就爲了不泄露祕密,你們就枉殺了這麼多人命,枉你們也是大派,做起事來比邪派也好不了多少!”

殺手B:“是是是,少俠說的非常對!”

王二狗感到好笑:“你們是不是青雲門弟子?”

殺手A和殺手B面面相覷:“當然是。”


王二狗:“那青雲門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慫包?”

王二狗轉頭對王老五道:“這兩傢伙就是在地球上想殺我和美瞳的那兩個殺手,另外八個人已慘遭他們的毒手,還牽連了不少人。”

王老五:“那還說什麼?老子一刀一個,了結了他們!”

殺手A以頭捶地道:“二位英雄饒命啊!”

殺手B痛哭流涕道:“只要不殺我們,叫我們幹什麼都願意。”

王二狗:“要我饒你們一命也可以,但是我問你們話,你們要一五一十,如實相告,如果有什麼不實之處,定斬不饒!”

殺手A:“少俠儘管問,小的只要是知道的,定當相告!”

王二狗:“現在青雲門可是玉門真人執教?”

殺手B:“玉門真人早就駕鶴西去,現在執教青雲門的是玉清真人。”

王老五大叫:“玉清!?”

王二狗:“怎麼了?王大哥?”

王老五:“玉清這個人品德有問題,做事爲達目地不擇手段,有一次在追殺一個妖王時,爲了殺死那個妖王,不惜以法力夷平了一個小山村,殺死幾百條人命,爲此他還受了責罰,回去還被罰面壁思過半年,這樣的人物,玉門真人怎麼會讓他當上掌教?”

王二狗嗤之以鼻道:“我看一個德行,那個玉門真人爲了保住青雲門的聲譽,不惜派殺手來地球殺我們,他們兩個根本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王老五:“你們二人可認得我?”

兩個殺手面面相覷,殺手A小心巽巽的問道:“這位大俠以前也是在青雲門的嗎?我們是低階弟子,自然不認得大俠這樣的高人?”

王老五因爲中了狐精的當,容顏被毀,現在是豬頭人身,兩殺手哪裏還會認得?

王老五:“我是孫盛!”

兩位殺手吃了一驚道:“原來是孫長老!那日追殺孫長老的是另外兩位長老帶着手下四名弟子,我們並未參與,私底下也是替孫長老叫屈不已的啊!”

王老五覺的好笑,他在青雲門混了數百年,資質平平哪裏可能晉升爲長老,最多也只能算是資格較老的上一代弟子罷了,混的最好的時期也就是混了一個後廚主事罷了。兩傢伙爲了活命,連長老的尊稱都給他冠上了。

王二狗:“我來問你,爲什麼這日奈國現在妖魔橫行?可是和你青雲門有關?地元星上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

殺手A道:“少俠,現在地元星上都是妖魔橫行,殺戮四起!地元星上不再是青雲門一枝獨秀,而是興起了一個叫凌雲閣的修真門派和青雲門分庭抗禮。”

王老五皺眉道:“凌雲閣?從來沒聽說過啊?”

殺手A:“是的,似乎是從一夜崛起的,崛起速度之快讓人興嘆,背後似乎是有什麼人在扶持。凌雲派快速擴張,侵犯了青雲門的不少利益,在一次爭奪靈山靈脈的時候,更是打死打傷青雲門數十名弟子,於是兩派勢同水火,爭鬥不休。兩派爲了贏得最終的勝利,甚至不惜拉攏魔道爲自己助陣。

殺手B:現在青雲門自顧不瑕,所以根本不會再派人來殺少俠你們,最多也就是派派我們這樣的小蝦米,所以少俠只管放心。”

王二狗傲然道:”就是你們青雲門派了高手來,難道我就會怕了你們青雲門嗎?”

殺手B道:“是是,少俠英明神武,青雲門自然奈何不了少俠!”

王二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爲什麼日奈國妖魔橫行?”


殺手A:“正因爲兩雄相爭,所以在一次大規模的爭鬥中,一方啓用了禁制,在啓力山峯上炸開了時空裂縫,周邊的許多妖怪都通過這道時光裂縫到了這人元星。”

王二狗:“原來如此,來了還能回去嗎?”

殺手A:“這個不清楚,好像很困難的樣子。”

王二狗隨手把兩個殺手打昏了,打算把他們交給女王先軟禁起來,放他們回去只能置自己於被動,再說了他們沒了月光寶盒一時也回不去。

王二狗回到自己屋內,心潮澎湃。

這地元星上的妖怪可以通過時空裂縫來到這地元星,那麼會不會通過時空裂縫去那地球呢?若能去那自己的父親豈不是很危險?自己的父親雖然對自己不甚好,但畢竟是生養自己的父親,現在自己這麼久沒有去地球,自己的父親只怕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想到這,王二狗拿出月光寶盒,抽掉那盒蓋高擡於頂道:“帶我去地球!!”

“啪!”一記巴掌把王二狗一掌拍醒,王二狗睜開眼睛,只見父親正怒氣衝衝的看着他。

“爹!你沒事吧?”王二狗一下子抱住父親道:“這地球上沒有妖怪吧?爹不用擔心,你兒子已經有了很強悍的道行,再厲害的妖怪也能對付!”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玩網遊玩的瘋瘋癲癲,哪來的妖怪?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就知道玩你那個破 電腦,老子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王二狗:“不可能!我的青蓮,我的美瞳!我最愛的兩個女人還在日奈國呢,我還要回去和她們去取聖經呢!”

“還青蓮!還美瞳!就你這點出息,哪個村的姑娘會看上你?你二叔把你送回來就夠丟人的了,還不思進取,你想氣死你老子啊?”

王二狗一邊閃避着父親的追打,一邊看着破舊的老屋,老屋的東側牆角還放着一臺破舊的電腦,電腦沒有關,屏幕顯示的是網遊的畫面。

原來只是夢一場。

只是這個夢有點長,讓王二狗傻傻的分不清夢幻和現實。(全書完) 巍峨的雪山屹立在德爾平原的四周,和這個星球上的大片平原相似,在這裏並沒有什麼人類活動的痕跡。

大片的灌木叢之下,並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着,只是偶爾有着那麼幾個小型的動物靜悄悄的在平原之上跑過。

荒涼,平靜,就是任永長對於這片平原唯一的映像。

任永長屹立在山嶺之間,看着自己身後的大片土地,不由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任永長看起來還只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去的少年但是在任永長的眼眸之中,卻是有着一種蒼老的顏色。

那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已經感到淡漠的眼神。

與這片天地卻是如此的相配。

他看着眼前的大地,除了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的雪山,其他地方,在任永長的眼中,此時此刻,卻都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四周貧瘠的土地,漸漸的變得肥沃起來,黝黑的顏色,正是普通人稱之爲黑色的黃金的黑色土地。

據說,在這樣的土地之上,耕種都可以獲得比其他的地方高上幾倍的收益。

那邊的灌木叢也靜悄悄的變成了一條大道。

突然,一個小型的動物從一旁猛地出現,任永長趕忙從自己的回憶之中驚醒了過來,看着自己眼前的這些東西,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改變。

任永長這才反應過來,剛纔應該只不過是自己的一次小小的回到過去的想法。

那已經是二百年以前的事情了。

對於在現在已經擁有了接近於無窮無盡的生命的任永長來說,自己眼前的這一切的東西,似乎都已經開始變得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他還沒有到來嗎?”

任永長靜靜的站在這裏,似乎是在等一個人。

一個對於任永長來說,有着什麼特殊的意義的人!

但是那個人現在卻還沒有來!

眺望遠方,任永長眼前一片恍惚,似乎在這個瞬間,任永長又再一次回到了那遙遠的日子。

二百年前的那個日子。

641年夏天,對於任永長來說,是一個有着特殊意義的日子。

在那個時候,任永長還和自己家族裏的大多數人一樣,靜靜的過着普通而又滿足的生活。

在任家的大宅之中,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是卻因爲那一天,任永長的命運卻發生了就連他自己都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改變。

……

641年的夏天,和往常的夏天一樣,天氣十分炎熱,人們依舊過着祖祖輩輩在這片土地上居住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固定了的生活。

沒有任何的改變,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只是一片寧靜。

而這個時候的德爾平原卻還是一片粗壯的原始森林。

在原始森林之中,有着一個自古以來就存在着的巨大的家族。

一條小溪正在森林之中靜靜的流淌着,時而泛起一絲絲的微光。

正是這條小溪,給這附近的所有人帶去了所需要的飲水。

在小溪的下游,有着數個小型的城鎮。

在這裏,有着數目衆多的作坊,沒有人知道,爲什麼在一個森林的下方,會有着數量如此之多的作坊。

一般的情況下,都是在有大規模駐軍的地方,纔會有着這麼多的作坊,來製作一些只有軍隊纔會大批量使用的兵器。

但是在這裏,除了這些城鎮後面的那片森林之外,就不再有別的什麼東西。


最初在這些城鎮之中定居的人,留下了一個古怪的規矩。

在城鎮之中,必須留有三十家以上的作坊。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麼。

因爲那是早就已經久遠到了不能再久的時候的事情。

小鎮的居民一直都恪守着古訓,千百年來,沒有任何的改變。

隨着四周的人不斷的遷移到了這些城鎮之中,德爾平原漸漸的變得繁榮起來。

小鎮的居民一開始對於這些人的到來都很是不解。

畢竟在他們當中,有着不少的身上都帶着衆多的金銀財寶的人存在,而最爲奇怪的是,在這些人當中,往往都是舉家前來。

一個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無聞的平原,卻漸漸的累積起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有些人直覺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都逃了出去。

但是越來越多的人卻向着這裏涌了進來。

漸漸的,德爾平原上慢慢的出現了一個小鎮。

一個直接以德爾平原的名字命名的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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