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聲,朝蔚軒跑去,但發現身體根本就沒有動。

怎麼回事。

在疑惑了一會後,纔想到,在醫院另一個靈魂與我說的那些。

我的身體又被霸佔了。

森木淵站在蔚軒身旁,痛苦的吼道:“是我讓你再次出現的,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你爲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另一個靈魂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沒有什麼親人,而且。讓我不爽的人都得死。”

由於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無法奪回身體。

星橋明月夜 不過迷迷糊糊的看見四周除了蔚軒與森木淵以爲還有別人,我不認識的人。

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蔚軒怎麼還沒有把森木淵。

森木淵突然跪在地上。哭笑着吼道:“我費勁心機讓你得到着個身體,殺了他的朋友,讓自己陷入被監禁的下場,就只是希望能跟你一起過這平常人家的父女生活。想你叫我一聲父親,可你……一心只想殺人,我是罪人……”

聽到森木淵這樣說,終於明白,他殺孟瑤就是爲了讓我陷入絕望,讓我痛苦,讓我頹廢。

這樣一來,另一個靈魂才能趁虛而入。

但他剛纔說的監禁是什麼意思,誰監禁他?

這時蔚軒突然閃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說道:“把她還回來。”

另一個靈魂哼笑一聲,說道:“她回不來了。”

這幅身體是我的,蔚軒根本就不可能動手。

蔚軒咬着牙,說道:“雨澄,我相信你,會醒的。”

心瞬時一頓,心臟感覺隱隱作痛。 心瞬時一頓,心臟感覺隱隱作痛。

他的這句話讓我趕緊清醒了一些。

但意識還是有點模糊。

另一個靈魂,任憑蔚軒抓住手腕,嘴角上揚,用吸力吸氣地上的樹枝,快速的刺進蔚軒肚子。

她的動作太快蔚軒根本就沒來得急反抗。

而且蔚軒他不想反抗,他不想傷害我的身體。

蔚軒痛苦的望着我,嘴角血液不斷往下流着。

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手。反而抱住了我的身體,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會拋下你的,所以,希望你也不要拋棄我。”

另一個靈魂開始有些惶恐,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別再白廢力氣,現在跟千年前不同,有怨晶的幫助,她沒那麼容易被喚醒。”

她剛說完,就立即用手中的木棍繼續朝蔚軒腹部刺去。

只聽見蔚軒噗的一聲,表情變得極其痛苦。

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我,反而越抱越緊。

“蔚軒……蔚軒……你這是幹什麼?”

不管我怎麼吼叫。蔚軒都聽不到,他只能聽到另一個靈魂的聲音。

“哼……還真是執着。”

她對於蔚軒的這個舉動感到不屑。

蔚軒根本沒有理會他,只是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不會看到我這麼痛苦而之子不理的,是嗎?”

他在跟我說話。他知道我能聽到嗎?

他爲什麼那麼相信我,就這麼確定我能醒過來。

看到他對我的這份信任,這份執着心裏有高興,又難過。

高興是因爲他願意爲我住這麼多。居然能爲我做到這份上。

他完全可以選擇殺了我,這樣我體內的兩個靈魂都會消失。

但他沒有,他依然堅信我會回來掌控身體。

難過是因爲,我不想看到他這樣,他這樣我的心會更痛,痛到無法呼吸。

我努力的想奪回身體,可都沒有成功。

這次不同,這次又怨晶的殘存怨氣留在體能,我想搶回身體,真的很難。

對蔚軒的吼叫沒有作用,那我就對着另一個靈魂叫着。

“你放過她,求你了,你放過他,他是無辜的。”

另一個靈魂沒有理會我,只是不斷的笑着用木棍吃穿着蔚軒的身體。

肩膀,胸口,腹部……全身都刺了個便。

蔚軒身上的血把我身上的衣服都浸溼,蔚軒的眼皮睜開都顯得有些困難。

現在的我只能流淚,只能哭,只能感嘆爲什麼自己沒有力量。

只能嘲笑自己的無能。

每次都是這樣。一直以來,都只會拖後腿。然後對自己說,下次要變強,但每次依然還是拖後腿。

心像被撕裂一般痛。

第一次親眼見到蔚軒爲了我淪落到這幅田地。

雖然蔚軒整個人已經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眼皮想睜開也已經很困難。

但他的手依然沒有放開。

另一個靈魂開始有點厭煩,用力的想推開蔚軒。

但不管推了多少次,依然無法推開。

蔚軒依然無力的說道:“我知道,想殺我的。讓我遍體凌傷的不是你,這次,我絕對不會放手,一直要等到你回來。”

蔚軒的每一句話都會讓我的心狠狠一顫。

讓我玩想抱着他。對他說,我回來了,謝謝……

但現在的我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無法辦到。

“你不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嗎?我給你,我願意把我的身體徹徹底底的交給你。求你放了蔚軒,放了他,好嗎?”

這次她搭理我了,但她的話卻讓我像沉入海底般。

“你覺得現在的你還能奪回身體嗎?我打心裏厭惡他。今天,這裏的所有人,必須得死……”

其他人的生死與我無關,只要蔚軒好好的就好。

可是她剛纔的意思,並不想放過蔚軒。

她猙獰的笑着,再次舉起木棍,插入蔚軒的背部。

現在的蔚軒連聲音都無力發出,只是全身顫動了一下。

而我。不停的哭泣着,對另一個靈魂祈求着。

周爲其他不認識的人,見蔚軒拖住了我的另一個靈魂,想要趁機逃跑。

但沒跑幾步,我的另一個靈魂就吹響了長笛,那些人都想被迷惑一般,又主動走了回來。

而森木淵則像受了刺激一般,拼命的朝另一個靈魂攻擊着。

“是我的錯。該我來收拾。”

他應該意識到了自己放出她女兒是錯的,但他現在有無力挽回什麼,因爲另一個靈魂的力量實在太大。

還沒等森木淵靠近,長笛就被吹響,森木淵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滾。

我餓另一個靈魂見到着個場面,仰頭大笑。

最後在蔚軒心臟處狠狠刺下去,血液噴涌而出。

她皺着眉,用力的推着蔚軒。

這次的蔚軒沒用像先前那樣死死的抱住我,而是……無力的鬆開了手。

蔚軒的整個人就這樣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剛倒地,他周圍的泥土就被身上的血液染紅。

“蔚軒……啊……”

我拼命的吼叫,吶喊着。

看着這樣的蔚軒感覺整個人都開始犯暈。

現在我能做什麼,到底能做什麼?

另一個靈魂一步步的朝蔚軒走過去。

抓起蔚軒的衣領,詭異的笑着。

“這次……終於能解決你了。”

她要殺蔚軒,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

姥姥死了,孟瑤也徹底離開了。小白現在還不知道狀況如何,我就只剩下蔚軒了。

他不能死,如果他都離開了,那我活在這世界上又有什麼意義。

“不要……”

就在另一個靈魂手中的木棍快要扎進蔚軒頭部時,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叫着。

喉嚨像被撕破一般疼。

這時才發現,另一個靈魂手中的木棍突然停了下來。

就在離蔚軒的頭部幾釐米處停了下來。

眼淚慢慢往下流着。

另一個靈魂用手摸了下臉上的淚水,臉色陰沉的說道:“沒想到你的意識這麼強,居然能壓制住我的動作與意識。”

這時蔚軒突然輕動嘴脣,艱難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就這樣死的。”

聽到蔚軒這樣說,我的整個人更加精神了。

蔚軒他還清醒着,一定要奪回身體,不爲任何,只爲他對我的這份堅持與信任。

這時森木淵大吼道:“意志一定要堅定,她就是在你意志最薄弱的時候迷惑你,然後霸佔你的身體,你一定要壓制住她的意志。”

看着眼前沒有任何動靜耳朵蔚軒,另一個靈魂仍然舉着樹枝,想要刺穿蔚軒的頭部。

我努力的剋制着他。

自己對自己說道:“蔚軒都這麼相信你,你也一定要相信自己。”

在大腦中吃力的與她反抗着。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她說了句:“怎麼會……”

剛說完,我就感覺到手拿着樹枝的觸感。

我的身體,回來了。

剛意識到這點,我立馬抱起地上的蔚軒。把他的頭抱在我的胸口處,撕心裂肺的哭着。

現在的蔚軒已經已經昏迷。

撕下衣服,雙手顫抖着跟蔚軒不停的包紮着血流不止的傷口。

眼淚一滴滴的落到他的身上,嘴裏不停的嘀咕着:“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沒事的……”

我害怕他有事,我害怕你離開我。

他身上全是窟窿,心臟處也有個大窟窿。

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下去。

森木淵突然舉起摺扇。朝自己的左胳膊斬去。

硬生生的把自己胳膊削了下來。

愛情1601號公寓 他的胳膊剛落地,便化成了一根樹根。

但他的斷臂處還在不停的滴着血。

他咬住牙,吃力的撿起地上的樹更,遞給我,說道:“這個吃掉,它能短暫的剋制我的女兒,在她被剋制的這段時間,你要想辦法把她的力量變成自己的。”

我一臉驚恐的看着他手上的樹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一臉驚恐的看着他手上的樹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見我猶豫,接着說道:“放心,這次,我不會害你,當初,是我把女兒看得太重,其實。她早已變得不是我的女兒,是我太執着,這條斷臂就當是我賠罪吧。”

他說這話時,雙眼中充滿了後悔與失望。

隨後他手中的樹根變成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我剛拿起藥丸,他就說道:“吃吧,記住……一定要把她的力量變成你自己的,這樣你才能永遠壓制住她。”

我猶豫了一下,有點排斥的把藥丸送入口中。

看到他那依然還在滴血的斷臂,胃裏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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