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羽拿給白沉。

白沉接過,閉眸感應了一下,再睜開眸子時,已是滿臉冷意。

夜千羽心又揪了起來:「假的?」

白沉搖搖頭:「真的,不過,這上面被人附著了一道神識。」

夜千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神識是什麼東西,她大概能明白,而這半幅山海圖上面被人附著了一道神識代表著什麼,她大概也猜出來了。

「這半幅山海圖的原主人想利用附著的神識進行追蹤?」

白沉點點頭:「不錯,他只是假意出售,想用這種方法找到另外半幅山海圖。」

豪門隱婚:舊妻新愛 夜千羽一想,可不是,他刻意讓拍賣師提醒參加拍賣會的人,另外半幅很難找,謹慎競拍,別花冤枉錢。

最後和她抬價的,恐怕也是這半幅山海圖的原主人!

他在試探她,是否有另外半幅的線索!

陰險,簡直太陰險了,要不是白沉有所察覺,三千萬中品玄石絕對白花了,說不定連小命都會搭上!

「現在這半幅山海圖在血玉鐲子里,他還能追蹤到嗎?」

白沉搖搖頭:「這裡是異空間,追蹤不到的,不過,如果只是收進儲物戒,可以追蹤到。」

收進儲物戒都能追蹤到,夠狠!

夜千羽發愁:「怎麼辦,難道要將這半幅山海圖一直放在血玉鐲子里?」

花費三千萬中品玄石拍回來的東西,就這麼放著的話,感覺好虧。

白沉道:「我有辦法抹去附著的神識,你先回去吧,別讓他們擔心。」

夜千羽出去血玉鐲子,那個人完全沒認出夜千羽來,繼續守株待兔,殊不知,兔子已經跑了。

夜千羽回去的時候,北流殤已經等了她許久。

見她平安歸來,北流殤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拍賣會還沒結束,他一個人先回來等她的。

血玉鐲子里,白沉已經將那道神識搞定了,夜千羽進去將那半幅山海圖拿出來,又將上面本來被附著了一道神識的事告訴北流殤。

北流殤眸華暗了暗,能夠將自己的神識分出來附著在物體上,說明那個人的修為極高,現在的他可能還撼動不了。

夜千羽將門窗關好,然後將兩個半幅山海圖拼在一起。

這一次有動靜了,撕開的地方接了起來,而畫面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繁複圖案!

北流殤伸手觸摸了下:「是銘紋,要將銘紋解開,山海圖才能發揮作用。」

夜千羽小臉有點垮,怎麼又是銘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

北流殤眸華閃爍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小羽兒,我想離開一段時間。」

夜千羽看他:「你又要接什麼大任務嗎?」 北流殤搖搖頭:「我想去神機宗。」

神機宗是大陸上很有名的一個宗門,宗主在銘紋上的造詣可以說是全大陸第一。

「神機宗的宗主在收關門弟子,我想去試一試。」

從歐陽卿卿那得到的幾本銘紋書籍他已經自學完了,但是距離解開鳳佩和山海圖上的銘紋,還差得遠。

夜千羽愣了下,隨即道:「我和你一起去。」

北流殤再度搖頭:「你先不要去,等我安定下來了,就回來接你。」

神機宗宗主收關門弟子,很多人躍躍欲試,競爭會很大。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很多,小羽兒在他身邊會很危險,至少等他在神機宗的根基穩定了,他才敢將小羽兒帶在身邊。

夜千羽大概能明白他在顧慮什麼:「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

北流殤揉揉她的頭髮:「聽話。」

夜千羽知道,自家男人疼她讓著她,在關鍵問題上,卻很霸道。

雖然她很想跟著去,不過,由不得她任性。

她垂下睫毛,掩飾眼中的不舍:「嗯,我等你回來接我。」

北流殤何嘗捨得,但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小羽兒,他必須加快變強的速度。

「那我去了。」

夜千羽怔了下,抬眸:「現在就去?」

北流殤點頭:「嗯,再不去就趕不上了。」

其實他早就得知神機宗宗主要收關門弟子的消息了,之前因為捨不得離開小羽兒,他一直在遲疑,是山海圖的事讓他下定了決心。

夜千羽喃喃:「還什麼都沒有幫你準備……」

北流殤看著她:「那你親我一下當做補償。」

夜千羽的臉瞬間紅了。

快要老夫老妻了,可是還是經不住調戲,還是會害羞得一塌糊塗。

北流殤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小羽兒不願意嗎?」

夜千羽躲避他的目光:「你先閉上眼睛。」

不嫁總裁嫁男僕 「閉上了。」

夜千羽踮起腳尖,輕輕一吻落在北流殤的唇上,如蜻蜓點水般。

北流殤哪裡滿足,一個轉身,反客為主,將夜千羽壓在牆上,低頭吻下。

他吻得很用力,夜千羽第一次試著回應他,用自己的小舌去糾纏他的舌,這讓他驚喜得更加動情,吻得更加用力。

一吻畢,夜千羽已經站不住了,渾身脫力,氣喘吁吁。

北流殤將她抱起來,走到桌子旁邊,在椅子上坐下,讓她坐在他腿上。

「小羽兒……」

夜千羽面紅耳赤,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大膽了。

北流殤唇角上揚:「其實小羽兒可以更大膽一點。」

更大膽?怎麼更大膽?

北流殤咬著她的耳朵:「下次在床上小羽兒也能回應我就好了。」

「……想也不要想。」

北流殤知道,讓他的小羽兒放開,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他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正事:「讓墨修翎幫你找個地方先將山海圖藏起來。」

山海圖已經恢復原貌,雖然上面的銘紋還未解開,不過裡面的空間是確實存在的,已經不能收進儲物戒和血玉鐲子了。 夜千羽應了下來。

那半幅山海圖的原主人短期內肯定不會死心,將山海圖帶在身上,確實太危險了。

「你相信他?」

北流殤道:「他都知道了,還能怎麼辦?」

其實以他的脾氣,將墨修翎滅口了才好,不過,他得顧及小羽兒的感受。

夜千羽在心裡琢磨,確實,和墨小弟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得好好調教墨小弟才行。

「那三千萬中品玄石等我還。」

夜千羽也應了下來。

雖然她想自己還,不過她得顧及殤的感受。

秦沐風一行人回來的時候,北流殤已經離開了。

秦沐風問道:「拼上了嗎?」

夜千羽點點頭:「拼上了,不過,得解開上面的銘紋,才能發揮作用。」

秦沐風沒關心更多,又不是他的東西。

他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沒看到北流殤,就問道:「小殤呢?」

「他去神機宗了。」

秦沐風埋頭煉丹,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不過大陸上最出名的幾個宗門他還是知道的。

神機宗以銘紋為長,小殤去神機宗一定是為了解開山海圖上的銘紋。

夜千羽將那半幅山海圖上被附著了一道神識的事告訴幾人。

幾人和夜千羽一個反應,陰險,太陰險了!

「我們該怎麼辦?」

能將神識分出來附著在物體上,絕對是個厲害角色,感覺打不過啊。

夜千羽道:「不用擔心,白沉已經將那道神識消除了。」

幾人鬆了一口氣:「好在有白沉。」

墨小弟也在場,因為夜千羽說,拍賣會後收他為徒,他就跟過來了。

他有些疑惑地問道:「白沉是誰?」

「唔,一位很厲害的前輩,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帶你去見見他。」

夜千羽暫時不打算讓墨小弟知道血玉鐲子和白沉的事。

將別人的神識消除,很厲害的強者才能做到,墨小弟冒起星星眼,他認定的師父大人能認識這般厲害的前輩,說明他的眼光果然很不錯。

「大家都知道了吧,山海圖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去,一個字都不能說,尤其是千幻。」

夜千羽提醒幾人道,其他人她都很放心,但是千幻少年心性,讓她有些不放心。

「我才不會說呢!姐姐不放心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千幻不高興地指了指墨小弟。

墨小弟有些炸毛:「我更加不可能說,我怎麼可能出賣我師父!」

墨小弟雖然年紀還小,不過在人情世故上比千幻強多了。

夜千羽還是比較放心墨小弟的,只是……

「不能告訴你哥哥知道嗎?」

墨修竹給她的感覺實在太危險了。

「師父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告訴哥哥,我以心魔起誓!」

見墨小弟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夜千羽有些哭笑不得,已經是第二次了吧,上次讓他別把借用童淼淼畫像的事告訴他哥哥,他也發了心魔誓。

「別總用心魔起誓,還有,我還不是你師父呢,你要拜我為師,總要給我敬杯茶吧?」

墨小弟聽了立刻泡茶去了。 墨小弟泡好茶端過來,在夜千羽面前跪下,兩手端起茶盞,畢恭畢敬地遞給夜千羽:「師父,喝茶。」

夜千羽接過喝了一口,順手將茶盞放在手邊的桌子上:「我既喝了你的茶,以後就是你師父了,在修鍊上我可能教不了你什麼,不過我比你年長,做人的道理懂的比你多些,以後我們師徒一心,互相扶持。」

墨小弟恭恭敬敬地給夜千羽磕了個頭:「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夜千羽將他扶起來:「好了,起來吧,晚上你留在這吃飯,我親自下廚!」

殤不喜歡她做飯給別人吃,平時她都沒下廚的機會。

墨小弟感動得眼淚汪汪,最近哥哥的心思都在那女人身上,好久沒陪他吃飯了。

千幻和白洛影都喜歡夜千羽做的菜,得知夜千羽要下廚,一點也不客氣地點了一大堆菜。

「你呢?想吃什麼?」夜千羽問墨小弟。

「我不挑食,基本什麼都吃。」

夜千羽略微有些意外,墨小弟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懂事?

去廚房前,夜千羽想起來北流殤的叮囑:「回頭你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將山海圖藏過去。」

師父居然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一腔赤誠的墨小弟忍不住地又感動了,信誓旦旦地保證:「師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找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還有另外一件事。

「你那三千萬中品玄石,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還你。」

墨小弟連連搖頭:「不用還了,我之前不是說了,只要你肯收我為徒,我就把我所有的錢送給你。」

「師父哪能花徒弟的錢,這樣吧,你別要我利息。」

墨小弟沒堅持,他已經是師父的徒弟了,他的錢就是師父的錢,師父要還給他也沒事,以後等師父有需要,他再拿給師父就是了。

夜千羽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然後被掃蕩一空。

吃完飯,秦沐風突然道:「我有點話想說。」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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