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上的兩個精靈孩童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把藥劑灌入自己父親的嘴裡,他們幾乎被嚇傻了一樣。當所有的藥劑都被灌入自己父親的嘴裡以後,他們那英俊的父親就如同癲癇發作一樣開始顫抖起來。不過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停止的抖動泛白的眼帘慢慢的染上了一層灰色的光芒。等到時間過去了一刻鐘以後,這個精靈的皮膚也開始灰敗起來,他逐漸從一個活著的精靈變成了一個亡靈而他的兩個孩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抖動起來,如同癲癇發作一樣。一個小精靈身體動作太大,直接把坐著的椅顛的倒在地上,可他依舊沒有躲過這一劫。

原本安靜和諧的一家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變成膚色慘白的亡靈,或者說並不是一家,因為有一個精靈少女此刻躲在壁櫥裡面。原本她是和自己的兄弟們捉迷藏躲在這裡的,可是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一幕。只不過她卻不敢出去為自己的兄弟鬆綁,只能捂著嘴巴縮在壁櫥裡面看著自己的家人一點點的變成亡靈。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風鈴之城各個地方都在上演。可以說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裡洛蘭爾伊利特至少有上萬人從活著精靈變成了亡靈。同時這些轉變成亡靈的精靈慢慢的走出家門朝著那些還活著的精靈撲去,整個風鈴之城彷彿要完全轉變成亡靈之地一般。

此刻亞綸爾這個精靈城主並不知道他的民他的同胞正在遭遇的事情,他正在努力的把身體的毒汁排出體外。於此同時陳凱他們則正在努力的碾壓者亡靈精靈的屍體向著精靈城主所在的位置突進,原本他們是沒有那麼快擊殺這些亡靈精靈的,但是在黑矮人們投出了矮人地雷。這些地雷實際上已經快要變成炸彈了,爆炸的力量直接轟擊在這些亡靈精靈身上直接讓好幾個亡靈精靈變成了碎屍。

一顆顆矮人地雷丟過來雖然破片同樣給陳凱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因為大部分都是落在亡靈身上,所以他們受得傷並不重。不過重要的是在矮人的地雷攻擊之下,這些擠得密密的亡靈精靈損失不小讓陳凱他們可以輕鬆一些。當最後一個地雷被丟出以後。陳凱他們面前原本擠在一起的近三十個亡靈只剩下十幾個而且都是受傷的。

對付這樣的亡靈如果陳凱他們還需要十幾分鐘時間的話,那麼他們真的可以直接收拾收拾回家睡了。所以這些身上受傷的亡靈很快就變成了地上的碎屍,而陳凱他們也快速沖向了剩下的那些亡靈。在衝過去的時候陳凱直接抓起了插在地上的朗基努斯槍,全身上下殘餘的鬥氣和魔力形成的聖焰全部注入其。使得這柄長槍再次如同燃燒著火焰一樣被投擲了出去。

鋒利的長槍如同一道流星直接貫穿了一個穿著長袍的亡靈,陳凱不知道那個亡靈就是差點一刀把亞綸爾砍死的精靈長老,只是覺得這個亡靈實力很強大想要在一次攻擊直接幹掉對方。只不過陳凱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雖然命了對方,但是燃燒起來的聖焰卻在短時間內熄滅了。因為這個精靈長老直接選擇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長槍。最重要的是陳凱這一下並沒有擊它的要害,而且注入的鬥氣和魔力不夠多。當然這個亡靈並不是直接用手拔出來,而是身體往前慢慢的踏出幾步。因為槍頭已經插入了他身後的那個木牆並且穿牆而出。

可以說當這柄燃燒著聖焰的長槍透牆而出的時候,裡面的幾個精靈都瞬間嚇了一條,而一個靠近牆壁的精靈更是差點被嚇死了,因為槍頭就直接爆射而出在距離他腦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可以說只要陳凱在用力一點,這個年紀不大的精靈就會被他誤殺了。亞綸爾的妻幾乎是一把拽回自己還在發獃的孩,只不過她的臉上並沒有對自己孩逃得性命的慶幸而是一臉的哀傷,因為這柄長槍刺穿牆壁也就意味著整個房間的防護法術已經失效了。亞綸爾那因為失血過多發白的嘴唇無奈的張合了一下,然後望了一眼不遠處的魔力樞,在那裡原本魔力充裕的法術水晶已經碎裂了。

只不過隨後他們發現並沒有亡靈衝進來,而從大門那裡傳來的武器撞擊聲顯示外面貌似在戰鬥。只是現在幾個精靈能夠站起來幾乎沒有戰鬥力,而有戰鬥力卻因為毒已經無法站起來的。包括亞綸爾在內的精靈長老都是一副失血過多的蒼白面容。他們的樣比之外面那些亡靈精靈的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去。唯一的區別大概還是他們的胸口還在起伏,他們還能夠呼吸。

實際上陳凱他們現在有點鬱悶,原本以為衝過來的時候看到的精靈城主們戰鬥的場面,但是結果卻發現這裡擁擠的全是正在用武器劈砍大門的亡靈。雖然這些亡靈數量不多,可是實力卻遠比之前的那些更加強大,光是那個被陳凱一槍洞穿的精靈長老實力就足以碾壓他們。不過那是在沒有受傷之前,現在這個精靈長老身上至少七八處足以致命的傷口。最嚴重的傷勢幾乎把這個亡靈化的精靈長老大半個身體給木質化了,那是一個自然法術系的詛咒。

雙腳被木質化的亡靈精靈站在原地,身上披著精緻無比的長袍,而這樣的長袍在精靈帝國只有精靈長老才能穿戴可以說就是他們地位的象徵。看著對方的長袍陳凱他們基本上知道議事廳那幾個精靈長老是被誰從背後捅刀了。除了眼前這兩位基本上沒有別人了。

只是雖然眼前這些亡靈數量不多只有十幾個而已,可是在交手以後陳凱他們就明白對方實力之強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雖然那個雙腳被木質化的精靈長老因為無法移動的原因沒有動手,可是其他亡靈精靈能力也不差,因為遺留在這裡這些亡靈等級至少在階以上。剛一交手陳凱就被一個穿著精靈哨兵裝束的亡靈精靈一下撞飛了出去,這一次可是真的撞飛他的盔甲都差點被撞凹陷了。

幸好陳凱身體龐大,因此被撞的位置是最為柔軟的腹部,可也正因為這樣他的感覺自己的腸貌似都被撞碎了。一口混雜著鮮血的污物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瞬間讓他頭盔裡面變得非常污濁和噁心。

倒飛出去的陳凱很快就撞在了長廊的牆壁上,那撞擊的聲音讓後面的眾人腳肚都不由自主的一抽。然後就看到隊伍狀態的陳凱生命值從原本的綠色瞬間下降到了紅色區也就是不足百分之三十的狀態。看到這種狀況他們就明白眼前的敵人那幾乎和之前在旅店殺死的三個亡靈統領那是一樣的,那都是擱在外面可以讓大部分玩家當做小波ss打的存在。

「哇!!」掀開面罩以後陳凱嘴巴里出來的鮮血和面罩那些污物同時掉落下來,而他則一隻手拄著巨劍半跪在地上過了好幾秒才慢慢的恢復過來。只不過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有點用不上力氣,直到這個時候陳凱才想起貌似剛才撞到牆壁時聽到了骨骼碎裂聲音。

「草!」看到自己狀態欄癱瘓字眼陳凱就知道糟糕了。他這一次碰到了對於玩家來說最糟糕的情況。因為遊戲極度擬真所以如果在戰鬥傷到脊柱很可能就會造成癱瘓的情況,雖然這個幾率並不高但總有倒霉的玩家在戰鬥被敵人擊脊椎結果下一刻就直接趴在地上等死。

其他人也看到了陳凱的狀態就知道這一下糟糕了,實際上最焦急的不是別人是拄著拐杖站在隊伍後面的蘇雷斯,幾乎在陳凱撞到牆壁的時候他就聽到了那幾乎骨骼碎裂的聲音。只不過他心裡想著陳凱身體如此強壯應該能夠撐下來。但是沒想到最倒霉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不過讓他驚愕的是陳凱很快就往嘴巴里倒了一口水,那濃郁無比的生命氣息讓蘇雷斯眼睛差點凸出來。因為他的感覺並沒有出錯,那是生命之泉的氣息。只不過陳凱喝的可是有點噁心的女王洗澡水。雖然洗澡水已經被凈化過好幾次了,但是陳凱總覺得有股味道,如果不是要命的情況他寧可不喝而現在這種情況就由不得他了。

濃郁的生命力量迅速的滋潤了陳凱受傷的軀體,大量的生命力量直奔陳凱受傷的脊椎幾乎在轉瞬之間就讓傷勢有所緩解,最起碼陳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以及雙腳了。只不過想要站起來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他現在只能說是小命沒事。

當然陳凱的小命暫時保住可那也是暫時。要是趙鐵柱他們沒有能夠擋住那些亡靈,他一樣要完蛋。所以他還是咬著牙用自己的手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寵物空間,把那頭飛龍給召喚了出來。雖然飛龍不見得是這些亡靈的對手,可怎麼說也能夠降低一下趙鐵柱等人的壓力。

只是飛龍出來以後讓長廊變得更加擁擠,它僅僅噴射了一道龍息以後就被陳凱再度收了回去。同樣這樣操作的還有蘇婉,兩道龍息幾乎同時朝著這些亡靈席捲過去,恐怖的高溫讓站在亡靈面前的眾人也感覺鴨梨山大。同樣壓力很大的還有那些亡靈,對於擁有血肉的亡靈來說他們最懼怕的東西除了神聖力量以外還有火焰,不過當這些血肉亡靈變成黑騎士或者死亡騎士的時候他們對火焰的抵抗力會增強一些。

只不過這些亡靈精靈雖然實力強大,但是身體明顯沒有經過亡靈法術煉製。所以還是普通的生靈轉化的亡靈軀體,最怕火焰灼燒。因此龍息噴射而至的時候,這些亡靈哪怕實力再強大也在瞬間被點燃燒焦了身體。只不過焦黑的身體並不意味著這些亡靈就會直接被燒死,它們身體的死亡力量很容易就降低火焰的力量,但是外皮焦黑以後這些亡靈的活動能力毫無疑問降低了一截。

只是哪怕它們的實力下降了也不是陳凱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內能夠幹掉的,當陳凱勉強用巨劍支撐著站起來的時候,擋在前面的幾個人最輕的也是肋骨斷裂重一點差不多和陳凱一樣要躺地上了。陳凱他們付出如此大代價的唯一戰果就是幹掉了一個重傷的亡靈,然後讓其他的亡靈更加重傷而已。

幸好在這個時候許飛等人的法術總算是再付釋放了出來,雖然他們這點時間裡恢復的魔力少的可憐。但最起碼集火了一下以後還是幹掉了一個。現在陳凱祈禱的是阿麗莎從巴爾特莉那裡學來的雷雲閃電攻擊能夠樂讀窩一些,為了能夠形成這片雷雲阿麗莎的所有魔力都全部動用了,現在頭頂上方的雲層已經完全布滿了整個長廊並且在阿麗莎的控制下朝著那些亡靈所在的地方覆蓋過去。轟鳴的雷聲不斷地在雲層響起,一道道細小的閃電不停的聚集並且開始變得更加恐怖。

當第一道紫色的閃電在阿麗莎的控制下落下來的時候。雷雲積蓄的雷電幾乎在一瞬間受到引動傾瀉而出。在這個時候阿麗莎才想起貌似巴爾特莉說過不能在狹小的環境使用這個法術,雖然這樣的環境雷電會積蓄的很快可也很容易導致雷霆暴走出現法術不受控制的情況。只不過這個情況對於陳凱他們來說絕對是好的,因為大量的雷霆不受控制的傾瀉而下基本上全部擊了那些亡靈,雖然同樣有雷霆逸散出來命陳凱等人但是相對於擊亡靈的那些閃電陳凱他們受到的打擊要少多了。

「這應該算是五雷轟頂了吧!」費雲一邊躲避著一道閃電然後指著被五道閃電同時擊的亡靈精靈長老說道。那個精靈長老雙腳被木質化了幾乎沒有辦法移動所以變成了最好的靶。

「稍微細…」原本趙鐵柱想要說閃電稍微細了點,但是一道細小的雷電直接落在他的身上瞬間讓他身體陷入麻痹。如同巴爾特莉所說的那樣在狹小環境釋放雷雲閃電的惡果開始出現,因為從頭頂上方釋放的雷電剛剛落到地上爆發的雷電還沒完全消散就被上方的雷雲再度吸收。再加上雷雲本身產生的閃電也在不斷的積蓄結果使得落下的閃電越來越大最後在狹小的環境造成了密集無比的雷電。

此刻陳凱他們已經屁滾尿流的向後撤退了,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依舊被電的只剩下半條命,而操控法術的阿麗莎早就已經呆掉了她沒有想到原本威力不怎麼樣的雷雲閃電在失控以後竟然會爆發出這麼可怕的威力。雖然最後閃電還是消散了,可是擴散的威力幾乎毀掉了走廊。狼狽無比的陳凱身體大半焦黑,同樣焦黑的還有趙鐵柱和血海峰,因為他們都握著金屬武器穿著金屬盔甲。稍微好點的是關羽和蘇星河還有胡蘭斯他們兩人,情況最好的要數蘇婉了。雖然她一樣和陳凱處於閃電區域密集的地方,可她即使使用手的龍槍把閃電引導向了一個亡靈,結果自己沒事不說那個亡靈反倒被電成了焦炭。(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當蘇雷斯再次見到亞綸爾這個風鈴之城的城市他只剩下半口氣了,好在陳凱他們口袋裡還有不少『女王的洗澡水』,所以他們本著救人一命換經驗的想法倒出了一些讓蘇雷斯灌入幾個精靈的嘴巴里。毫無疑問陳凱他們奢豪的舉動讓幾個精靈感到震驚,因為哪怕是亞綸爾這個城主都沒有那麼多的生命之泉。

只不過在喝下生命之泉的時候亞綸爾就覺得味道有點不對,不但裡面蘊含的生命氣息稀薄了很多,而且還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他感覺自己有種想要吐的衝動,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吐出來,因為他已經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亞綸爾知道雖然這個生命之泉味道不對,但是對於此刻的他和幾個精靈長老來說卻是最好的東西了。濃郁的生命力量哪怕再稀薄也足以補足他們損失的血液,當亞綸爾腹部流出的鮮血恢復正常以後他蒼白的臉色稍微有點紅暈了。

當亞綸爾被自己妻攙扶著走出房間時看到是倒在地上焦黑無比的屍體,其最為明顯的就是雙腳被木質化的那位精靈長老,因為所有的屍體只有他是站著的。對於這位精靈長老亞綸爾的面容極其的糾結和鬱悶,毫無疑問這個洛爾特?月的精靈長老是極其年輕的,如果不出意外當亞綸爾實力提升或者被調離以後他很可能就會繼任風鈴之城的城主。只不過現在這個精靈永遠都沒有那個機會了,因為他已經死了,焦黑的面容上袒露著猙獰的表情。

亞綸爾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麼成為亡靈,無論他是被迫還是故意在他死去以後都變成了被埋葬的歷史。毫無疑問只要他們沒有抓住幕後黑手,那麼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幾個精靈變成亡靈的原因。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身上還在冒煙的陳凱扶著牆對著亞綸爾說道,實際上陳凱被閃電擊的次數並不少,只不過身上的盔甲的魔法抗性較強再加上之前喝下的生命之泉讓他生命力持續恢復。所以最後他還是成功的逃出了閃電覆蓋的區域,雖然身上被電的如同焦炭一樣。可至少還活著。

「對了!蘇雷斯閣下需不需要發布警報,讓城內的居民提高警惕啊!畢竟這些亡靈連城主府都敢襲擊,難保他們不會對普通的居民下手!」可以說許飛這一句話幾乎救了大半個風鈴之城的居民,雖然蘇雷斯和亞綸爾對於發布警鐘還有點疑慮但是一想到這些亡靈猖狂到連城主府都敢襲擊,難保他們不會大肆的對普通居民下手。

只不過當亞綸爾跑到領主府屋頂上的警鐘時,卻發現魔法鐘鳴器已經被人破壞了。如果是平常的時候也許幾個精靈也就算了,畢竟他們現在都非常的疲累幾乎個個帶傷,可是現在一看到這種情況這幾個精靈都明白肯定是那些亡靈不想要警鐘被敲響。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幾個精靈沒有察覺到異樣,那麼他們的智商真的就捉急了。

所以哪怕敲響警鐘的魔法鳴鐘器壞掉了,但是幾個精靈還是用特殊的辦法敲響了風鈴之城的那口白色的警鐘。實際上與其說是警鐘不如說是一朵巨大的風鈴花。這是完全由自然法術將普通的風鈴花催生固化而成的風鈴鍾,體積足足有兩米多高。只不過這樣的花鐘根本無法用普通的辦法敲響,因此才會設置自然法術製造的鳴鐘器,但是如果不計較以後使用的話這個風鈴鍾還有一種啟發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基本上只有亞綸爾這個城主知道。

當並不激烈的鐘聲響起的時候,陳凱他們卻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因為鐘聲雖然很輕但是所產生的音波卻極其可怕。一道道波紋朝著四周擴散順著空氣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那些被波紋碰觸到的風鈴樹幾乎在瞬間開始按照特定的音調響了起來。

下一刻整個洛蘭爾伊利特的居民都聽到這急促的風鈴聲,那些原本躲在家的精靈瞬間開始整理物品從家沖了出去,因為這樣的風鈴聲響起意味著整個洛蘭爾伊利特都不安全了。如果繼續呆在家也許會有生命危險。而那些還沒有轉變成亡靈的哨兵在聽到鐘聲以後就開始向著城主府方向移動,只不過他們有一些獃獃的停留在原地。毫無疑問這些哨兵已經變成了亡靈,當他們的同伴去提醒自己那些變成亡靈的夥伴時,得到的回應不再是過去溫和的笑容或者語言而是一柄呼嘯而至的武器。

一聲聲慘叫伴隨著衝出家門的精靈口的驚呼在這座城市的各處出現。而越來越多的慘叫隨著那些轉變成亡靈的居民大量出現而不斷的上演,而於此同時在風鈴之城的某處一個正在用法術觀看城市邊話的法師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他用自己蒼白的手指慢慢的觸摸了面前的法術,隨後在一根根黑色的細線在他的手指上慢慢飄散出沒入如水一樣平靜的法術。下一刻原本向著四周擴散的亡靈居民最起碼有三分之一停下了腳步,它們慢慢的調轉方向向著巨大的生猛古樹移動過來。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人生就是一個棋局!要麼成為棋,要麼成為下棋的人,你說是不是奈斯!」緩緩的朝著自己對面臉色有點蒼白的半神強者舉起手的紅酒杯。這位法師明顯和眼前的半神非常熟悉。

「話不要說的太慢!基諾, 最强小神醫 ?」奈斯此刻還沒有從自己的領域世界被半毀的狀態恢復過來,實際上出現在這裡的也只是他的投影,他本人則忙著恢復自己的領域世界。實際上對於巴爾巴特被幹掉,奈斯是最為傷心的因為他從巴爾巴特手裡可淘換了不少東西,而他還有一些傀儡遺落在巴爾巴特的手。實際上他發現在巴爾巴特掛掉的時候自己的那些傀儡竟然沒有被動用過,不!或者說之前已經動用過了而且貌似還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所以巴爾巴特到死都沒有再度使用。

只是現在奈斯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傀儡在誰手裡,不過對於他來說損壞的傀儡終究是失敗品而他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恢復自己半毀的領域世界。只不過在基諾掌控的區域發現讓自己領域世界崩潰的熟悉的小老鼠,同時這些小老鼠貌似也讓這個不久之前嘲笑自己的基諾吃了一個悶虧,所以奈斯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棋局要有一些意外才讓人生充滿驚喜不是嗎?如果沒有意外一切竟在掌握的感覺是會讓人感覺無趣的!奈斯閣下不也是因為意外而損失慘重嗎?」這個叫做基諾的法師實際上和奈斯一樣同屬於黑暗議會的成員。而且還是最頂端的那幾位之一。

「不過我希望這個意外不會讓你損失慘重!」奈斯的對於基諾的話語感到有點惱怒,但是他的面容還是沒有多少變化,只不過在投影看不到的地方奈斯的手已經抓壞了自己的椅了。

「不!不會,因為他們可沒有讓棋局翻盤的能力!所以最後這個棋局還是會按照我設想的那樣完成!」這位法師慢慢的喝下如同人血一樣鮮紅的酒液,而在法術光幕上數千轉變成亡靈的精靈居民開始慢慢的靠近巨大的生命古樹。

「希望事情真的能夠如您所設想的那樣基諾先生!」隨著話語的落下,奈斯的投影慢慢的消失,最後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只不過隨著他身影消失,這個叫做基諾的法師也緩緩的放下了手的酒杯慢慢望向如水一樣的法術光幕。

「放心!我是不會讓棋局出現任何反覆的,我可丟不起人!」基諾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而此刻呆在城主府的陳凱他們則忙著治療身上的傷口。根本不知道遠處有大量的亡靈正在靠近。雖然同樣在靠近的還有數量不少的精靈哨兵,但是當一位超過普通傳奇的亡靈施法者開始認真的操控棋局的時候,這些精靈哨兵忽然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些敵人。

這些忽然出現的敵人彷彿是預知到他們會往這裡走一樣,常常會從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衝出來,好些精靈哨兵就是在這樣的情況被從角馬上撲倒在地。雖然這些精靈哨兵戰鬥力很強大,可是在如此情況下他們幾乎來不及反應就被數倍的敵人所淹沒。

最終成功活著到達生命古樹也就是城主府的只有不到百人,而基本上個個帶傷並且面容焦急,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城會出現如此多的亡靈。最重要的是他們發現一些亡靈就是自己曾經的夥伴,甚至熟悉的同胞。在一個小時之前他們甚至還和對方談笑風生。可是現在這些精靈都變成了面容蒼白的亡靈生物。

所以當亞綸爾面容蒼白的看著這些精靈哨兵的時候,這些精靈哨兵問的第一句就是「城主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看著這些精靈哨兵的面容,亞綸爾一時間也難以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抱歉哨兵。我現在不能回答你的問題,我只能告訴你現在我們的城市我們的家園正在遭受一場蓄謀已久的劫難。一個可怕的亡靈法師製造了這一切,雖然我提前知道了消息,可卻來不及反應就被亡靈法師控制的莫恩?桑夜和洛爾特?月這兩位精靈長老襲擊了。毫無疑問那位亡靈法師已經提前發動了自己的陰謀。他要把我們的同胞我們的族人都變成可怕的亡靈。所以哨兵……我希望你能夠前往周圍的城市去求援,同時通知更多的族人逃離城市!」遠本亞綸爾想要這些哨兵留下清剿亡靈,可是他雙眼望向前方道路的時候卻發現大量的精靈朝著這裡快速的移動過來。

亞綸爾知道這些精靈絕對不是活著的同胞。在這一刻他忽然有點悲哀甚至想要失聲痛哭。在不久之前當他得到魯恩瑪蘭數千精靈死亡的消息時,也幾乎失聲痛哭因為死去的都是他的同胞他的族人,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幾乎快要哭不出來了。

「現在走吧!哨兵,告訴活下來的同胞讓他們離開!走,你們都走!記住你們的任務是傳遞消息,只有越多的族人活下去才是勝利!」亞綸爾朝著這些精靈揮了揮手,他很清楚這些精靈哨兵留下來也沒有多少意義,與其讓他們留在這裡等死還不如讓他們離開至少有人傳遞消息。

「是的!城主大人!我們一定會活著把消息傳遞出去的。」這個哨兵沒有回頭。因為他已經明白自己身後的情況了,而此刻站在門口的陳凱則是臉色陰鬱毫無疑問他被眼前的場面給驚住了。

「媽的!我就知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准沒有好事!」費雲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後開始組裝自己的重弩,而幾個矮人則利用早已經製作好的模具把一個個秘銀錠變成彈。這些矮人幾乎把整個風鈴之城庫房裡的秘銀掏空了,這些秘銀最起碼可以製作數百枚十字破魔彈,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足夠的白法術水晶,同時陳凱他們也沒有足夠的魔力為這些秘銀彈加註神聖力量。

「閉嘴!快點幹活!」許飛朝著費雲瞪了一眼,然後開始用城主府找到的法術捲軸布置魔法陷阱。毫無疑問作為擁有最多施法者的國度,哪怕是邊境城鎮的城主府的庫房裡也是有大量法術捲軸存在的。只不過大部分法術捲軸都是自然法術,對於精靈們來說這很正常。可對於陳凱他們來說他們幾乎沒有辦法使用,只能用法術晶石來構建魔法陷阱。毫無疑問這樣一來這些捲軸的法術效果會大大的降低,但是至少能夠使用。

「好!幹活!幹活!」費雲低著頭然後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給兩頭飛龍附加繩索的蘇婉,毫無疑問這兩頭飛龍會成為最後逃命的工具。為此陳凱他們把找到的浮空術捲軸和他們自己製作的浮空術捲軸全部利用了起來,毫無疑問飛龍的承載能力並不高,但是在附加這些浮空術以後應該可以多拖拽幾個人。

只不過哪怕飛龍的承載能力再高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走,因此最先被送走的是亞綸爾的家眷和蘇雷斯,當然還有阿麗莎。雖然蘇雷斯拒絕逃走,可是沒有一點戰鬥力的他還是被陳凱他們用繩索綁在了飛龍身上。

「加油!大傢伙!你能行的!」努力扇動著翅膀。身上的法術光芒正在不斷閃爍著,但是飛龍還是非常艱難的向上盤旋,龐大的風捲起樹讓飛龍的軀體幾乎要離地而起可最後它還是沒有能夠飛起來。

「看來你需要高一點的地方!」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陳凱發現被綁在飛龍脊背上的蘇雷斯臉色有點發白,幾個拽著繩索的矮人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因為他們看到了陳凱手指的方向那是高大的生命古樹。

當那些往外沖的哨兵擺脫第一波亡靈精靈的糾纏時,兩頭飛龍已經爬上了精靈一族神聖的生命古樹瞭然后在最粗壯的樹枝上縱身一躍而下在幾個矮人的慘叫聲展開了翅膀。雖然這樣的高度依舊不是很理想,但絕對比地面上起飛要輕鬆一些。雖然唐尼和小金依舊需要努力的震動翅膀,可是他們最終還是止住了下墜的身體在距離地面幾米的時候飛了起來朝著風鈴之城的高空沖了上去。

「該死!」用力的垂了一下自己的椅。這位隱藏在暗處的亡靈法師的臉色有點難看,因為他看到了那兩頭飛翔在空的飛龍。可惜他能夠掌控的只是亡靈,而且無法隔著虛空對飛翔在空的飛龍進行攻擊。

「必須要加快了!不能讓奈斯那傢伙有機會嘲笑我!」對於達到他這樣曾經的存在來說。在同級彆強者保持臉面可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不久之前他才在黑暗議會列會時嘲笑過奈斯。如果這一次被這些小蟲逃走了,那麼毫無疑問他會被對方反嘲笑回來。

所以原本會圍攻那些向外突破的精靈哨兵的亡靈精靈放棄了自己身邊的敵人,而選擇了更加快速的沖向城市心的生命古樹。阿曼德站在熔爐邊上,這個魔法熔爐的高溫讓他滿頭是汗,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操作著模具把一枚枚閃耀著銀色光芒的秘銀彈取出來。剛剛製作好的彈迅速的交到默多斯手,他迅速的把彈冷卻然後放入稱量好的魔晶火藥然後在彈頭上按上一枚白色的法術水晶。

最後這枚彈被塞到了王菲菲或者陳怡手,她們迅速的用自己的魔力加註其,足足耗費了上萬的魔力才讓一枚彈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隨後兩人就開始分別灌下一口藥劑開始恢復魔力,當一個人魔力恢復完畢以後就開始工作,只不過如此短暫的時間哪怕加上陳凱和蘇婉也來不急製作,最後拉上了胡蘭斯和費原個人輪流上馬才讓彈的加工速度變快了一些。當然因為每個人的魔力性質不同,因此彈上的光芒是不一樣。

兩個生命神殿的牧師製作的彈是充滿生命力的溫潤金色,而蘇婉則是熾烈的神聖金色,兩個黃昏神殿的騎士製作的彈則是昏黃的彷如斜陽一般。至於陳凱製作的彈則是如同迷濛的星空一樣,雖然看起來非常的不起眼但是那一閃而逝的光芒卻極其璀璨。


當第一個亡靈出現在他們更前的時候,陳凱他們選擇了封閉領主府的大門躲在裡面繼續幹活。幾個精靈長老對此很無奈,但是透過法術看看外面他們就覺得更加痛苦,在啪啪作響的大門之外是擁擠無比的亡靈數以百計甚至還在變得更加多。(未完待續。。) 隨著法術屏幕上的畫面逐漸的晃動,許飛知道外面的亡靈數量已經多到了波及到自己設下的法術道具的位置了。搖晃了幾下以後,畫面最後驟然消失,而厚實的大門開始變得搖墜起來。

毫無疑問這扇大門是非常精美的,可問題是精美的大門可沒有多少防禦力,所以陳凱他們不得不推著大量的傢具頂在門後面,希望在大門被破壞以後能夠遲滯那些亡靈的速度。現在那位精靈城主亞綸爾最為後悔的事情大概是聽從了別人的意見把原本堅固的大門換成了現在看起來非常精美,但是卻沒有多少實用價值的門扉。

看著不斷搖晃的門扉,亞綸爾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最後變成一聲無奈的嘆息緩緩的握緊了自己的隨身佩劍。說實話也許他根本沒有想過風鈴之城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原本那扇大門早已經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現在的大門後面堆砌著大量雜亂的桌椅,只不過陳凱覺得這些東西也許很難擋住那些亡靈。

不過幸好黃道在耗光了兩次魔力以後總算把在長廊製造了兩道看起來較為厚實的土牆,而費雲的重弩此刻就安裝在土牆後面。只要這些亡靈撞開大門,哪怕湧入其也會在瞬間遭遇到重弩的強力狙擊。只是普通的武器對亡靈的殺傷效果真的很差,如果他們還是精靈那麼這台重弩絕對會成為它們的噩夢,但是外面拍擊大門的精靈已經失去了生機哪怕擊穿腦袋也不見得會死。

所以對付亡靈尤其是擁有血肉的這種亡靈,普通的物理系武器也就是重弩完全就是擺設。但是如果擱在弩機上的箭矢不是普通的物理箭矢,而是沾著聖水的弩箭那麼對亡靈的打擊效果還是有的。因此在費雲的身邊一個水箱裡面費雲把所有的弩箭都放在裡面,而散發著濃郁的神聖力量。

這些浸泡著聖水的弩箭會在亡靈出現的第一時間命對方的身體,只不過能夠造成多少傷害那就見仁見智了。在陳凱看來哪怕把所有聖水都潑到那些亡靈身上也不見得能夠造成多少傷害,因為這些聖水的質量實在太差了。不過有聖水當做武器總比沒有強,隨著一聲聲撞擊聲不斷的變得激烈。關閉的門扉開始被晃動的越發激烈。

「頭兒!我覺得跟著尼祿艾露她們來到精靈帝國就是一場災難,難道我們各個都是掃把星嗎?怎麼跑到哪裡都會碰到這種倒霉的事情!」費雲看著慢慢的破開的大門,對著身後的陳凱輕輕的說著。

「安靜點!看著前面!」陳凱正在冥想恢復自己的魔力,而不遠處阿曼德等人正在整理自己的彈,熔爐的秘銀已經完全消耗完畢。只不過造出來的彈加起來才三十多枚,這些彈哪怕再厲害也干不掉幾個亡靈。相對於門口的那些亡靈數目來說,眼前的這些彈最多也只有對方的零頭而已。

「黃道!再加固一下你的土牆!」陳凱看著外面掙扎著想要衝進來亡靈皺了皺眉頭,只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動彈因為魔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所以陳凱這隻能希望大門還能多堅持一會兒,可惜最後就在黃道準備釋放法術加固牆壁的似乎后,那精緻無比的大門再也無法承受越來越多的亡靈精靈的擠壓轟然破碎。

瞬間湧入走廊的亡靈被後面擁擠的亡靈人群壓在地上。 音你而聲:只許老婆撒撒嬌 。陳凱他們堆在門後面的那些傢具嚴重的遲滯了這些亡靈的動作,看著被擠壓在傢具周圍的亡靈,陳凱他們覺得至少有爭取了幾分鐘的時間。

只不過所有人都清楚這些傢具最多也就只能遲滯那麼一點點時間而已,雖然陳凱他們已經用傢具把空間擠壓的滿滿當當了,幾乎沒有留下多少空隙。在陳凱他們看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基本上大部分低等亡靈都是笨蛋,所以他們不需要擔心自己堆積的傢具被他們一點點的搬運到外面。

只是陳凱他們並不知道此刻有一個非常為老不尊的傢伙,額!無論從年紀還是長相亦或者實力而言在背後操控這些亡靈的基諾都可以稱得上是老古董了。藉助法術的效果,他可以輕鬆的掌控那些精靈從而看到長廊的情況,當一個個堆積在面前的傢具被他發現時。他輕輕的笑了一下。

「非常愚蠢的手段,但是的確很有效!不過現在迎接滅亡吧,我最不喜歡不聽話的棋了!所以他們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碾碎!!」輕輕的朝著法術光幕點了一下,隨後原本沒有秩序的亡靈就開始逐漸的恢復過來。把一件件傢具用力的拽向外面。那拖拽的聲音讓坐在地上的陳凱很快就聽到了動靜,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趙鐵柱他們花費了十幾分鐘才搬運的桌椅已經幾乎被清空了。這些亡靈精靈向陳凱他們詮釋了什麼叫做人多力量大,僅僅不到一分鐘那些堆疊在一起的桌椅就被徹底的清空,而第一個亡靈精靈已經大踏步的朝著土牆的位置沖了過來。

「這幫傢伙難道吃了金坷垃了。智商怎麼那麼高!」陳凱朝著許飛揮了揮手,後者無奈的朝著地面上點了點下一刻那些布置好的法術陷阱瞬間啟發,在魔力的作用下大量的荊棘直接朝著這些亡靈精靈卷了過去。

「老四!攻擊!盡量把它們釘在地上!」陳凱嘆了口氣。原本預計能夠抵擋十幾分鐘的障礙竟然只當了一分鐘,這樣一來留給陳凱他們的恢復的時間就不夠了。看著不得不啟用的二號方案,陳凱希望這些荊棘能夠支撐的夠久一些,可惜現實再一次打破了他的想法。雖然那些被荊棘纏住的亡靈精靈沒有辦法動彈,可是更多的亡靈卻越過這些被纏住的傢伙朝著陳凱他們沖了過來,而原本想要釘死那些被困在地上亡靈的弩箭不得不朝著這些亡靈精靈激射而去。

當第一根弩箭射穿沖在前面的亡靈那看起來還不是很蒼白的腦袋時,飛濺而出的腦漿看起來還很新鮮,但是包裹流淌出來的鮮血已經變成了黑色。呲呲冒煙的傷口上插著的弩箭很快就被射倒在地的亡靈拔了出來,頂著往外躺著腦漿的腦門這個亡靈繼續朝著費雲所在的位置繼續衝過來,只不過下一刻跟多的弩箭釘在了他的身上。

「阿曼德!先不要攻擊節省你們的彈!」陳凱看著這種情況無奈的嘆了口氣,同時雙手緩緩的舉起一顆旋轉的神術球就在他手慢慢的形成。晨曦螺旋彈對於這些亡靈的殺傷力絕對比費雲的弩箭高。最重要的它的爆炸效果可以給周圍的亡靈產生衝擊傷害,而在狹小的環境這個神術遠比聖焰或者星辰之矛更加有效。


隨著陳凱話語的落下,一個充滿神聖力量的攻擊直接落入了走廊,下一刻爆炸產生的神聖衝擊就向著四周擴散而被直接命的那個亡靈瞬間就變成了冒火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在魔力可以支撐的情況下,陳凱神術沒有停止的朝著長廊不斷的釋放,當最後一滴魔力被榨乾的時候他至少用神術幹掉了二十幾個亡靈。同時被炸傷的亡靈更多,可另一方面在長廊擁擠的亡靈數量遠遠超過被陳凱幹掉的數字。

當陳凱魔力耗盡以後他幾乎直接就往嘴巴里倒了一口補充魔力的藥劑,這些藥劑自然用的不是他們的存貨,而是從亞綸爾這位精靈城主口袋裡掏出來的高檔貨色。恢復魔力的效果那是杠杠的,可惜哪怕再高級的藥劑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讓陳凱魔力全部恢復。他一樣要進行冥想一樣需要間隔時間才能繼續使用不然的話抗藥性會更加的可怕。

在陳凱恢復魔力的時候,陳怡張開了自己的神聖凈化光環配合王莎莎的神術一點點的攻擊著那些亡靈,而費雲弩機從開始發射以後就沒有停下來過來。嘣嘣的弩弦聲和身邊周萱長弓發射的聲音一直在持續,不斷的有亡靈被弩箭射穿但是真正被射死的亡靈比被陳凱幹掉的還要少。哪怕周萱和費雲使用的箭矢都沾過聖水,可是這些被特殊手段變成亡靈的精靈幾乎沒有多少要害,除非像陳凱這樣直接用神術摧毀對方的身體,不然根本就很難殺死對方。

如果再加上亡靈精靈龐大的數量,費雲射出去的弩箭基本上就和杯水車薪差不多了。同時因為隔著一面土牆,使得陳怡的光環效果被嚴重的壓制了。哪怕她可以藉助通道把神術力量傳遞過去可是造成的殺傷效果還是很差。

一個個亡靈在全身燃燒著淡淡聖火的情況下擁擠在兩個土牆之間,幸好黃道不斷的加固著兩面牆,讓這兩面牆從土牆變成近乎岩石的牆面才堪堪讓牆體不被壓垮。

擠壓在兩道牆面之間的亡靈不斷的試圖穿過縫隙向著裡面發起攻擊,但是最後還是全身插滿了弩箭以後被凈化光環或者神聖凈化給幹掉。看著擠壓在面前的亡靈。陳凱他們微微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因為他們感覺到黃道維持的岩石牆壁似乎在被撞擊,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讓幾乎完全石化的牆壁快要被撞碎一樣。

「加固牆壁!黃道!給我加固牆壁!!亞綸爾閣下請問哪位長老掌握土系法術,哪怕不精通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夠用來加固牆壁就行了!」陳凱朝著黃道大聲的吼著。可是後者已經快要把魔力榨乾了根本沒有多餘的魔力用來重新加固牆壁了。所以陳凱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幾個受傷的精靈,但是包括亞綸爾在內的幾位精靈長老都搖了搖頭,因為他們沒有一個涉獵土元素法術的法師。

「草!丫頭。換神術!用神聖護壁擋一下!應該可以神術擴散到牆另一頭去吧?」陳凱朝著陳怡問了一句,後者先是搖了搖頭再猶豫了一下以後才點了點頭。

「我要試一下才行!哥!」陳怡並不能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的神術能成功,但是如果她不試的話也許這面牆壁根本頂不住幾下。在調整了一下魔力以後,一道神術護壁緩緩的穿過牆壁擋在而來土牆之前,而下一刻陳怡就感受到了牆壁另一端的衝擊了。數個體型健壯的亡靈精靈用肩膀不斷的撞擊著並不是特別厚實的牆壁,如果沒有陳怡的光環保護那麼只要給他們一點時間這面並不是特別厚的牆壁就會被撞塌。

看著陳怡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陳凱就能夠猜得出來撞擊牆壁的那些亡靈實力是很強大的,強大到幾下的功夫就讓陳怡的魔力下降了一截。按照這個速度陳怡根本難以簡直多少時間,而一旦這道牆壁被撞塌。陳凱他們幾乎在瞬間就會湧入的亡靈所淹沒。

「該死!黃道強行用魔法藥劑恢復,還有如果加固以後這個牆壁能夠堅持多久?」陳凱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用力朝著被亡靈屍體堆積的通道釋放了一個晨曦螺旋彈。可惜爆炸的力量沒有能夠清空了這裡的亡靈,同時也給兩邊的牆壁造成了一點震顫。

「頭兒!請你輕點,按照剛才的攻擊強度哪怕加固了也最多堅持一分鐘!那幾個亡靈的實力很強,最起碼是八階以上的戰士,不然根本沒有這樣的破壞力。」黃道聽從陳凱的安排瞬間灌下雙倍的魔力藥劑,法力快速恢復的同時也意味著讓人難受的頭疼朝著黃道席捲而來。

「草!」陳凱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朝著後面的矮人揮了揮手,「阿曼德!在這裡放上地雷。我們要離開這裡!」毫無疑問繼續堅守大門入口的走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連續兩道防禦措施被破壞讓陳凱他們原本爭取十幾分鐘乃是半小時的時間變得了泡影,現在只能祈禱亞綸爾的城主府那些防護措施還有效,能夠擋住這些亡靈的腳步。

矮人們看著陳凱鐵青的臉色迅速把自己清空的地雷全部安放在了牆壁後面,在陳怡撤除神術防護以後,牆壁的撞擊聲變得越發激烈。幸好陳凱那一擊沒有清空那些堵在通道上的亡靈,不然陳凱他們想要撤退還要付出一些代價。

當眾人極其狼狽的推入還殘留著鮮血的議事大廳時,遠處的走廊傳來了連續不斷的爆炸聲。巨大的爆炸幾乎掀翻了整個城主府的入口,幸好精靈的建築格式和人類的不一樣。議事廳和入口有著一條狹長的走廊。


所以雖然走廊上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肆虐,但是躲在議事廳的眾人卻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看著破碎的木門陳凱感覺有點無奈,毫無疑問這樣的大門根本抵擋不住那些亡靈幾個衝擊。當然哪怕撐不住陳凱他們要頂,因為後面可沒有能夠讓飛龍降落的地方。只有這個議事廳有通往屋頂的階梯。如果他們離開這裡,那麼也就失去了逃離包圍的可能。

「這樣應該可以多撐一會兒!」亞綸爾和幾個精靈長老氣喘吁吁的放下了手,在他們面前是被樹根纏繞的大門。原本議事廳的大門已經被他們牽引一顆古樹的樹根徹底的封死了,想要打開除非砍斷整顆古樹。只不過陳凱看著並不是十分高大的古樹感覺有點夠嗆。畢竟這棵樹不是生命古樹,而且在生命古樹邊上也不可能有那麼高大的樹木。實際上說是樹還不如說是一根粗大的古藤,但是終究還是把大門死死的封住了。

「希望吧!」陳凱正在看著自己的地圖。在系統地圖上兩頭飛龍已經停駐了下來,毫無疑問他們已經飛到了城市的邊緣正在讓那些矮人和阿麗莎下去。也就是說再堅持一段時間,飛龍就會到達然後送走一下批人。只不過按照飛龍的疲累狀態,陳凱估計這一次能夠送走的人更加少,毫無疑問他們這些玩家是不可能搭乘飛龍走的,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幾個矮人以及幾個精靈了。

只是陳凱不知道這扇被樹根封鎖的大門能夠支撐多久,或者說那些亡靈和背後控制著它們的存在會不會讓陳凱他們安全的逃離。當陳凱扶著自己頭盔時,他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毫無疑問那些亡靈已經通過了被炸成一片廢墟的大門入口到了外面。破損的門扉根本沒有能夠擋住這些亡靈的能力,僅僅是幾下的功夫精緻的大門上就出現了一個破洞,然後一隻慘白的手臂就直接從外來伸了進來試圖抓住什麼東西。

「這看著真寒顫!都趕上生化危機了!」費雲雖然嘴巴說笑著,但是卻有點發苦,毫無疑問這一次他們基本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要在這裡交代自己的一級經驗了。只可惜眼瞅著快要升級了,但是卻沒有機會體驗到下一級的生命和鬥氣提升了。(未完待續。。) 「咔嚓!咔嚓!」隨著一聲聲木板的碎裂聲不斷的響起,陳凱他們看到那被樹根纏繞的大門上出現了更多亡靈精靈的手臂,這些手臂從外面向裡面掏著想要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

這個場面基本上在每一部殭屍或者喪屍電影都會出現,只不過現在從電影轉換到遊戲而已。同時擋著這些怪物的不是有著縫隙的鐵絲網,而是看起來有點脆弱的樹根。一塊塊木板在陳凱他們眼皮底下變成了碎片掉落下來,而更多地亡靈精靈袒露著蒼白的眼神試圖鑽過樹根構成的防線跳到房間裡面。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陳凱手的巨劍最起碼斬下了四五個把大半個身體鑽進房間的亡靈。只不過斬下的軀體並不意味著這個亡靈會死去,如果沒有神聖力量破壞對方的軀體,那些掉落在議事廳的肢體還會繼續朝著陳凱他們攻擊過來。

陳怡的光環早已經張開不斷的用神術凈化的力量攻擊著那些亡靈,但是這些亡靈哪怕被神術灼燒的皮開肉綻可依舊沒有停下破壞的腳步。一根根粗大的樹根樹藤不斷的被撕扯斷開,幸好幾個精靈長老拼了命的催生甚至直接用法術把樹根蔓延出去才纏住上百個亡靈。看著被樹根纏繞的亡靈精靈,亞綸爾感到非常的悲哀,毫無疑問這些亡靈都是洛蘭爾伊利特的居民,甚至他還可以從裡面認出幾個熟悉的人。

但是現在雙方站在由樹藤構築的防線兩段,一方代表著殘存的生者而另一方則是猙獰無比的死者。所以無論亞綸爾等幾個精靈長老如何難受,他們最後還是極其兇狠的用法術把這些亡靈纏繞的死死的。當然為了維持這些樹藤的生長,陳凱再度貢獻了一些生命之泉,不過這些生命之泉陳凱的背包里還有不少足夠這些精靈法師揮霍了。

如果沒有這些從惡魔女王的澡盆里拿出來的洗澡水。估計榨乾這些精靈長老都沒有辦法讓生長在議事廳盆栽里樹藤變成如此可怕的防禦利器。在大量的亡靈被糾纏以後,陳凱他們稍微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些樹根能夠支撐多久,但最起碼能夠給眾人支撐個幾分鐘的時間總是可以的。

當陳凱他們被困在風鈴之城的議事廳時,那隻被蘇雷斯放飛的鷂鷹已經緩緩的降落在了距離風鈴之城上百公里之遙的另一座城市當。落下的鷂鷹很容易就被追著鷂鷹跑來的哨兵從地上抱了起來。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檢查鷂鷹綁著的信件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急促的警鐘。

警鐘響起的時間幾乎和風鈴之城那巨大的風鈴聲響起的時間差不多,實際上這種情況估計亞綸爾這個精靈城主都不見得知曉。而響起警鐘的基本上只有擁有生命古樹的精靈城市。因為所有的生命古樹實際上都來自於世界樹,從根源上來說它們幾乎就是同源的。因此當栽種生命古樹的城市遭到攻擊時其他擁有生命古樹的城市都會響起鐘聲,而這樣的情況已經快要千年沒有出現了。

實際上估計連把風鈴之城當做棋盤的那位亡靈法師都不知道這一點,因為如果他知道的話絕對不會選擇在洛蘭爾伊利特這裡下手。原本這位亡靈法師認為這裡為止偏遠,屬於精靈帝國的東北邊界,最重要是這裡有生命古樹這是亡靈法師最為垂涎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生命古樹。這個亡靈法師為什麼要窩在精靈國度布置,而且潛伏的時間超乎想象。只不過也正因為生命古樹的原因,他的舉動受到了整個精靈帝國的重視。

因為生命古樹對於精靈帝國太重要了,整個精靈帝國擁有的生命古樹就那麼一點。如果這個亡靈法師打的生命樹的主意,也許情況還不會如此,因為生命樹雖然少見可是卻沒有和整個精靈帝國那些生命古樹聯繫起來。因此當魯恩瑪蘭遭到攻擊的時候。精靈帝國需要一層層的報信才知道位於東北邊陲的村莊那可怕的事情。可是擁有生命古樹的城鎮卻不一樣,哪怕最年輕的生命古樹也和整個精靈帝國的生命古樹脈絡聯繫在一起,一旦某個生命古樹遭到攻擊就會在警鐘響起的瞬間向著四面八方擁有生命古樹的城市發出警報。

當警鐘響起的時候,抱著鷂鷹的哨兵迅速的朝著警鐘響起的地方策馬奔去,而古老的警鐘讓整個精靈帝國開始蘇醒過來。如果說巴爾巴特襲擊魯恩瑪蘭是在古老精靈帝國**上割了一刀的話,那麼現在基諾這位亡靈法師舉動就像是在挖精靈帝國的根基了。前者引來的是精靈帝國的憤怒,但是卻還不至於瘋狂的報復。而後者也就是基諾法師的舉動則是如同要精靈帝國的命一樣。幾乎在鐘聲響起的瞬間,在精靈帝國幾座重要城市那些傳說沉睡在生命古樹的半神同時睜開了眼睛。

這些精靈半神不久之前才用封印在尼祿艾露項墜的力量重創了奈斯,幾乎把對方的領域世界給砸了個稀巴爛,但是這一次卻發現有一個亡靈法師跑到了自己的地盤上搞風搞雨了。雖然這幾位精靈半神被困在生命古樹基本上只要出了生命古樹他們就會完蛋,可是只要在生命古樹的範圍內他們幾乎就等同於神明。

當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這些生命古樹瞬間散發著出濃郁的綠色生命光芒,婆娑的樹翡翠一樣開始搖擺。這些濃郁的生命力量最終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堪比神明力量的磅礴氣息朝著洛蘭爾伊利特的生命古樹激射過去。當陳凱他們被困在議事廳的時候,遠方的天際一片翠綠色的雲正在快速的飄動過來,最後在飛龍慢慢的飛行時候落在了巨大的生命古樹上。

下一刻陳凱他們忽然發現自己頭頂上方不遠處的生命古樹驟然散發出濃郁綠色光芒。然後一個個閃耀著綠色光華的精靈投影就這樣憑空浮現在頭頂上方。毫無疑問當這些綠色影出現在生命古樹上方的時候,正在慢慢喝著紅酒的基諾瞬間一口血色的酒漿直接從鼻里噴了出來。

「這是賴皮!賴皮!!」毫無疑問把整個洛蘭爾伊利特當做棋盤的某位亡靈法師眼裡,這些精靈半神的舉動那就是完完全全的作弊。可是不管對方是不是作弊。當這幾位隱藏的精靈半神出現時,哪怕對方是投影基諾這位亡靈法師也只能捲起鋪蓋準備偷溜了。他是一個法師而且還是人人喊打的亡靈法師。如果現在不跑路等到被人發現了那麼毫無疑問就來不及。雖然這樣逃跑很可能會被奈斯恥笑,可再怎麼恥笑也要比丟了小命強。

「這一次算你們狠,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丟下這一句狠話。基諾在幾個精靈半神的投影還沒完全構築完畢的瞬間直接撕開空間門準備偷跑,只不過下一刻到濃郁的自然力量直接撕開虛空朝著他所在的位置投射下來。

「別想跑!你這個該死的亡靈法師!!」含怒發出的一擊絕對是恐怖的,連整個天空都因為這一下攻擊而低沉了下來,而身處其的基諾唯一的感覺就是這一次貌似要大出血了。只不過他絕對不是一個敢於拚命的人,作為一個非常惜命的亡靈法師,他幾乎把逃跑這個能力修鍊到了極致。實際上基諾是黑暗議會幾個亡靈施法者唯一沒有使用過新身軀的存在。他的身體依舊是原來那一具軀體,而在亡靈法師這是非常奇怪甚至堪稱奇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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