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聶天的嗜血殺伐中,人群中哀求之聲,鬼泣之聲,慘叫之聲,狼嚎之聲,響天動地,然而聶天依舊不為其所動,繼續沉澱在無止的殺戮之中。

此刻的聶天親眼見全村人死絕,其中還包括他的老爹聶無雙慘死,再加上焚天魔劍的魔氣吞噬他的心智,如今唯有鮮血才能平息他心中怒火。

「你們都該死,殺,殺,殺!」

在聶天看到濺起的漫天鮮血,還有被血液浸透的衣衫,他心中的殺氣更加暴掠,此時此刻,他與嗜血狂魔無疑,傲立在半空的段天絕等八大城主,也被聶天如今的殺戮所震驚,甚至他們隱隱都有些後悔斬殺魔龍村村民。

此刻,原本的數千黑衣之人,在聶天的瘋狂殺戮下,僅僅只剩下數百人,但這剩下的數百人,都是練氣五重境以上的武者,而聶天使用焚天魔劍消耗的玄天真氣比之平常快幾倍之多,如今他主丹田內的玄天真氣幾乎接近空虛,到了筋疲力盡邊緣。

「兄弟們!他快要支撐不住了,已是強弩之末,一起殺了他!」黑衣人群中一個練氣九重巔峰境的武者大喊一聲。

「殺了這個狂魔!」

「殺了他!」

…………

頓時,這個練氣九重巔峰之人一呼百應,合成一氣往聶天衝殺而去。

聶天看著數百人合力的一擊,不敢大意,立即運起主丹田中僅剩無多的玄天真氣,衝天而起,隨即微微顫抖的雙手緊了緊手中的焚天魔劍,頓時焚天魔劍「嗡」的一聲悲鳴,剎那間爆發出滾滾魔氣,隨之聶天一劍劈出,瞬間一股強大的黑色劍芒往數百黑衣人呼嘯而去。

「轟!」一聲巨響。

聶天一口黑血噴出,倒退數步,落在大地之上,單膝跪地,魔劍插在泥土中支撐身子不到,反觀對面,殘肢斷臂攜帶著腥紅的鮮血揮灑半空。

數百黑衣人,在聶天全力的一擊之下,僅僅只剩下數十人,而且這數十人也已經慘受重傷,鮮血如不要錢般自口中往外湧出,已無再戰之力。

此刻,單膝跪地的聶天,運起主丹田中僅剩下的一絲玄天真氣,拔起插在泥土中的魔劍,托著魔劍一步步往慘受重傷的黑衣人走去,他手中拖的魔劍在大地之上拉出道道劍痕。

如今,不難看出,聶天已筋疲力盡,舉步艱難,彷彿連拿起劍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大地之上拖拉。

「求求你不要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願為你做牛做馬,一生聽你使喚!」練氣九重巔峰境的黑衣武者,哀求的道。

「你殺我魔龍村老弱婦孺之時,有沒有想過饒過他們一命?如今你讓我讓你一命,你覺得可能嗎?」

聶天說完,艱難的舉起手中魔劍,一劍往練氣九重巔峰境黑衣武者的眉心處刺去。

「我還不想死,求求……!」練氣九重巔峰境黑衣武者,話沒說完,便聽到「嘭」一聲響起,頭顱爆裂,說話聲音嘎然而止,紅白色腦漿揮灑而出。

剩下的其他九個黑衣之人,看到聶天殘忍的一劍,頓時哀嚎聲四起,但聶天如冷血動物,不為其所動,再次舉起魔劍,「嗖」的一聲輕響,一道黑色劍光劃過,下一秒,哀嚎之聲也隨著靜止,緊接著九個黑衣之人頭顱,飛向半空,道道鮮紅血液從無頭屍體中噴洒而出。

「嘶!」

傲立在半空的段天絕等八大城主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夠猛,夠狠,夠絕!這是一個十六歲少年所能做出來的事情嗎?」段天絕心中暗道。

「段老弟,現在聶天已是強弩之末了,你是否該去斬之,取他手中的魔劍焚天了!」就在這時,彭萬里陰笑的說了一聲。

「哈哈……,彭老哥,說哪裡話,有您在,哪能輪到我去取劍,要取也該是彭老哥您去取!」段天絕皮笑肉不笑的道。

「既然幾位城主都不願去取魔劍,本城主去!」一個微胖的中年黑衣人看著段天絕等七人,隨後又道:「本城主取了,你們可不許再搶哦!」

「王兄弟,說得哪裡話!你看我們是那種人嗎?」段天絕看著微胖的中年黑衣人,隨後又道:「大夥,你們說是不是?」

「段兄所言甚是!」其他六人同時附和起來。

「既然,幾位老兄這般退讓,本城主也就不客氣了!」微胖的黑衣中年之人道。

微胖的黑衣中年人說完,露出滿臉的得意之色,往聶天疾馳而去,然而他剛飛出時,其他七大城主同時一掌拍出,頓時「轟」得一聲響起,微胖黑衣中年人一口腥紅的血液噴出,往大地之上墜落而去。

「你們……!」還不待微胖的黑衣中年人說完,便氣絕身亡了。 在聶天斬殺了數十個黑衣人後,主丹田內的玄天真氣徹底空虛,隨著主丹田的玄天真氣空虛,他體內縱橫的魔氣也隨之漸漸的消失,嘴角邊的血液跟著也由黑變紅。

如今的他連拿起焚天魔劍的力氣幾乎都沒有,只能坐在大地之上任人宰殺,但他的面部神色卻沒有一絲絕望之色,反之是一種坦然。

就在這時,聶天身旁的焚天魔劍「嗡」的一聲悲鳴,緊接著一道黑芒劃過,往聶天的體內穿去。

「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好像很多年前就擁有過此劍,而且這劍竟然能與我的自身血液融為一體!」聶天感覺到穿進體內的焚天魔劍,化成股股熱流,與他的自身血液融合了一體,流遍全身,甚是熟悉。

「難道是因為此劍曾是我爹的佩劍,才會如此?那我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才能擁有這等威力強大魔劍!既然能擁有這等威力強大的魔劍,定然,實力不凡,那又有誰能殺死他呢?」如今聶天腦海中越想越亂,「轟轟」作響。

「看來這些疑問,只能等以後慢慢的去探尋了!」隨後聶天又笑著暗道:「呵呵……,還有以後嗎?我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

此刻,半空之上原本的八大城主,一人身死,剩下的七大城主各懷鬼胎,都想把身邊其他人殺之而後快,獨吞聶天的焚天魔劍,然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已被暗處的一雙眼睛,盡收其中。

「怎麼?沒人去了嗎?沒人去本城主可要去了!」段天絕說話間往不遠處的彭萬里瞟了一眼,遞給了你懂得的眼神,隨後便往聶天疾馳而去,就在他剛動身之時,其他五大城主緊隨其後一掌拍向段天絕,唯獨彭萬里穩站原地,未動一絲一毫。

段天絕是何等精明,焉能不知,他猛然往左手邊射去,緊接著一個轉身一掌往五大城主的其中一個身穿藍衣之人天靈蓋拍去。

雖說段天絕這一掌是出其不意,但身穿藍衣之人畢竟是一城之主,其實力與反應能力也絕非一般,在看到致命的一掌即將到來之際,他猛然一個旋轉,衝天而起。

段天絕眼見一掌落空,急忙收起右掌,取出自身兵器,冷月寶刀,不給藍衣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腳一點,往藍衣人射去,緊接著一刀劈出。

然藍衣人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段天絕即將到來的一刀,立即抽出玄鐵重劍,自上往下一劍劈出,頓時,「轟」得一聲巨響,藍衣之人退後數步,嘴角邊隱隱有鮮血溢出,反之段天絕卻未退絲毫。

雖說同是太虛五重境之人,但也有強弱之分,這一擊明顯是段天絕穩佔上風。其中不過也蘊含著段天絕出其不意的因素。

就在這時,剩下的四大城主,立即化作一道流光往段天絕射去,然讓他們未想到的是,一直站在原地未動的彭萬里,此刻,握住手中的玄花巨斧,一斧劈向他們,頓時一道威猛的斧芒襲嚮往段天絕射去的四人,在四人感覺到背後危險靠近之時,已為時晚矣。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斧芒,自四人中間穿過,剎那,四人中的其中三人,直接被彭萬里爆發出的巨大斧芒,劈成兩開,內臟橫飛,鮮血灑滿半空,剩下一人重傷。

「啊……,你們……!」

「去見閻王吧!」彭萬里滿臉陰笑的說了一聲,隨後舉起手中的玄花巨斧劈向重傷的一人,剎那一道血液飛出,重傷的一人,血肉橫飛,死的不能再死了。

正在與段天絕戰鬥的藍衣人,聞到慘叫之聲,眼眸立即往彭萬里這邊掃了過來:「哈哈哈……,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藍衣人仰天大笑的說了一聲,隨後又道:「哼!本城主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

待藍衣人說完,便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太虛之氣,頓時手中的玄鐵重劍黑光萬丈,散發出一股股強大的氣勢,只看一眼便就知道,此刻的藍衣人,抽空了丹田中的太虛之氣,準備做出拚命一搏。

段天絕看著此刻的藍衣人,眼眸中盡顯凝重之色,他知道在藍衣人這拚命一擊之下就算不死,定然也必重傷,隨後他往彭萬里瞟了一眼道:「彭老哥,助我一臂之力!」

「呵呵……,段兄弟何等英雄蓋世,哪需要彭某相助!」彭萬里陰笑的說了一聲。彭萬里巴不得段天絕死在藍衣人之手,這樣他就少了一個勁敵,到那時,焚天魔劍就唾手可得。

段天絕一聽,頓時滿臉死灰,隨後又對藍衣人道:「萬老兄,你我合力,只要把彭萬里殺了,焚天魔劍就歸你如何?」

「哼!段天絕受死吧!」藍衣人大喝了一聲。藍衣人,根本沒聽進段天絕之話,他知道就算與段天絕合力殺了彭萬里,段天絕也不會把焚天魔劍拱手相讓。

藍衣人說完,腳尖在半空一點,頓時往段天絕衝殺而去,他手中的玄鐵重劍隨同他的身影,爆發出一道威猛的劍芒,往段天絕席捲而去,頓時覆蓋段天絕周身數十米。

段天絕看到覆蓋周身數十米的龐大劍芒,知道避無可避,急忙雙手舉起大刀,瞬間大刀之上太虛之氣纏繞,緊接著他一刀往即將襲來的劍芒劈去,頓時便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股股白色氣浪往四周盪開而去。

藍衣人爆發出這一擊后,整個身子如泄了氣的皮球,往大地之上墜落而去,而他對面的段天絕,也被這狂爆的一擊震退數十米,鮮血如不要錢般自口中湧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刻的段天絕已慘受重傷。

彭萬里一看大喜,隨後一個縱身往藍衣人射去道:「多謝萬老弟了!不是你彭某想得到焚天魔劍,恐怕還要費一番周折!」

彭萬里說完,一斧頭便結束了藍衣人性命。

「段老弟,輪到你了,放心,你死之後,彭某會好好照顧你家中的那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彭萬里看著段天絕滿臉得意的道。

「哼!彭萬里,你殺了我,主人的怒火你能承受的了嗎?」段天絕知道想要活命,此刻只有抬出主人來震懾彭萬里了。

「哈哈哈……,段老弟,你以為我得到焚天魔劍還會呆在主人身邊嗎?實話告訴你,我有此魔劍,哪裡不能去,等到若干年之後,彭某突破到洪武之境,你以為我還會怕主人嗎?」彭萬里看著如今絕望的段天絕又道:「受死吧!段老弟,明年的今天彭某會給你去燒紙錢!」

彭萬里說完,雙腳一躍,往段天絕疾馳而去,隨後一斧往段天絕劈出。

雖說段天絕受傷慘重,但他也不是個等死之輩,在彭萬里的一斧即將到達他的天靈蓋之時,剎那一個側身,躲開了彭萬里的致命一斧,隨後一刀往斧頭之上攔去,緊接著便聽到「嘭」的一聲響起,段天絕成功了攔下了即將劈在腰身的巨斧,隨後運起丹田之內的太虛之氣灌入左掌,一掌往彭萬里左肩襲去。

「哼!將死之人,還要做無畏的反抗!」

彭萬里說話的同時,抽出被段天絕架住的巨斧,一斧往段天絕左掌劈去,段天絕大驚失色,急忙收回左掌,不過還是慢了一拍,「嗤啦」一聲輕響,應聲一條手臂帶著鮮紅血液自段天絕左肩飛起。

「啊……!」段天絕一聲慘叫。

彭萬里見一擊得手,怎會放過這次絕佳機會,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緊接著彭萬里一掌往段天絕腦門拍去,如今重傷的段天絕已無還手之力,頓時,被彭萬里一掌拍中腦門。

「嘭」一聲脆響,腦袋如西瓜般爆炸開來,紅白色腦漿濺在彭萬里整個臉龐,緊接著一具無頭屍體自半空飄落而下,鮮紅血液散漫長空。

聶天看著半空之上被紅白色腦漿濺的一臉的彭萬里,心中暗道:「爹!請恕孩兒不能替你報仇了,娘!請恕孩兒不能去搭救你了!」聶天在臨死之際,腦海中不知不覺的浮起了他爹娘的影像。

「聶天,你還是自己死,還是讓彭某動手!」半空中的彭萬里看著聶天道。

「哼!只有戰死的兒郎,沒有自殺的懦夫!」聶天看著半空的彭萬里,隨後又道:「焚天出來,今天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力劈邪魔!」

聶天說話之聲落下后,「嗡」的一聲悲鳴,緊接著一道黑芒自聶天身體之中射出,剎那,被聶天握在手中。 在經過七大城主的廝殺到至今,已有兩個時辰左右,聶天原本空虛的主丹田,此刻,隱隱恢復了一絲玄天真氣,他運起主丹田內一絲的玄天真氣,灌入全身,用焚天魔劍支撐身子,艱難的站了起來。

「噗!」待他剛站起身子之後,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臉色煞白,隨即體內卻莫名出現一股魔氣,不知是來自哪裡的,在他體內亂串,衝擊他的五臟六腑。

「這是為何?魔劍不是已擇我為主了嗎?為何還會反噬我的心脈?讓我有種嗜血的慾望!」

「噗!」聶天話剛說完,緊接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此刻他的血液漸漸的由鮮紅之色轉換成紫色,他的整個臉上盡顯扭曲,一眼便看得出他正在承受一種極大的痛苦。

「不行,絕不能讓此劍控制我的靈魂,任它擺布!若是這樣的話,我寧願死去!」聶天又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魔氣自體內往他眉心射去,在他靈魂之處纏繞,似要被魔劍引入魔道。

雖說魔劍已擇聶天為主,但聶天實力還很低下,根本無法完全駕馭魔劍,在他主丹田空虛之時,體內魔氣便自動消散,當他主丹田之內再儲存玄天真氣后,不使用魔劍還好,只要使用魔劍,魔劍便會再次反噬他的身體,引他靈魂入魔,除非他再入魔道,成為嗜血狂魔,與他剛剛斬殺數千黑衣人一般。

要知道,凡是強大的魔器,都擁有它自己的魔魂,焚天魔劍更不例外。

此刻。聶天為了不讓自己再次入魔,又徹底清空了主丹田內的玄天真氣,癱軟的倒在了大地之上。

「嗡!」隨後魔劍一聲悲鳴,化作一道黑光穿入了聶天的體內。

「哈哈……,小子既然你駕馭不了魔劍,本城主就代你替之!」半空中的彭萬里,眼眸中貪婪之色更加濃郁。

雖說他看到魔劍入了聶天體內,但他以為殺了聶天,魔劍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其實並非是他所想,如今的魔劍已和聶天融為一體,聶天身死魔劍便會消失。

待彭萬里說完,一個閃身便往聶天疾馳而去,隨後一斧劈出,滾滾的巨大斧芒往聶天當頭劈下。

聶天知道在這一記強大斧芒之下,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未必能全力接下,於是他就微微閉起了雙眸,等待著死神的召喚。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一道藍色中年身影,憑空從半空閃現,一掌拍向巨大斧芒。

「轟!」一聲巨響,巨大斧芒隨聲而散。

彭萬里大驚失色,雙眼圓瞪的看著突來之人:「您是主……!」

還不待,彭萬里把話說完,這一個身穿藍衣中年之人,瞬間一掌拍向彭萬里,頓時一道帶著洪武之氣的掌印往彭萬里席捲而去。

緊接著「嘭」的一聲巨響,彭萬里整個身體應聲爆炸開來,變成一團團血霧,揮灑半空,屍骨無存。

聶天聽見爆炸之聲,雙眸微微睜開,看著突來之人感激的道:「謝謝前輩救……!」

聶天話說一半,當場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聶天再次睜開雙眸時,已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之上,隨後他做起身來,搖了搖朦朦朧朧的腦袋,目光掃視了一圈:「我沒死嗎?對了,我好像被一個前輩所救!」

就在聶天正在觀察他所在的房間時,便聽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隨後一道聲音響在了聶天的耳中:「小兄弟醒了嗎?」

「醒了!」聶天說話之際,正要下床開門,緊接著「嗤啦」一聲,門被外來之人所打開。

「小兄弟別下床,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多多修養幾天!」這說話之人談吐不凡,話語軒昂,身穿一身藍衣錦袍,雖說上了中年,但仍然是英氣勃勃,鋒芒畢露,隨意間一個動作,都無形中帶著威武不凡的氣勢,一看就是個久坐高位之人。

此人正是天雲宗宗主卓不凡。

聶天一看這走來之人正是他的救命恩人,立即下床,站了起來,恭敬地行了一禮:「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沒齒難忘!」

「小兄弟言重了!卓某也是途經魔龍村時,無意間聽見了打鬥之聲,這才救下了你!」卓不凡看著聶天,隨後又道:「我發現小兄弟體內存在著一股很強大的魔氣,擾亂你的心智,這是為何?」

雖說卓不凡救了聶天,但聶天也不敢貿然說出焚天魔劍的事情,他腦子一轉恭敬地道:「可能我從小就住在魔龍山附近,所以被哪裡的魔氣感染的原因吧!」

「恩,在我救下你之時,便就發現魔龍山不是尋常之地,你以後還是少去為好!」卓不凡看著聶天,隨後又道:「不過也無需太要擔心,卓某已把你體內的那股魔氣封在了你的丹田處,不過這封印維持不了多久,它會隨著你的境界提升,封印會慢慢淡化!」

待卓不凡說完,聶天便就感覺到體內莫名有一道封印,在他的主丹田旁,微微散發著紫光:「多謝前輩!」

「哈哈哈……,小兄弟我也只不過盡些我力所能及之事,無需這般客氣,想要完全驅逐這股魔氣,還要看你以後的造化了!」

卓不凡看著聶天,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倒出一顆丹藥,又道:「小兄弟,這是補氣丹,你先吃下它,這樣你丹田中的元氣會恢復的快些!

聶天看著金光閃閃的補氣丹,也沒有客氣,直接接下丹藥,一口吞下。

在聶天吃下補氣丹后,頓時體內的天罡北斗七丹田,爆發出一股股熱流,隨即過濾成玄天真氣往主丹田流去,主丹田如饑渴的水牛,來者不拒,全部盡收其中。

半柱香過後,聶天感覺到主丹田內的玄天真氣澎湃不已,有種欲要突破之勢。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把卓不凡甩在一邊,突破要緊,畢竟玄武大陸以強者為尊,你強則被尊敬,你若則被欺凌,這是有史以來不變的鐵律。

在聶天盤膝坐在床上之後,他食指掐著中指,頓時體內的玄天真氣便開始涌動起來,往瓶頸之處衝擊而去,有種要破頸而出的感覺,而聶天也被這股真氣衝擊的面色扭曲起來,一看便知,此刻的聶天正處在突破的煎熬。

此刻,卓不凡看到聶天正欲突破之際,便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走後微微把門關閉了起來。 此刻,聶天身體之內,氣血翻騰,一股股玄天真氣熱流,遊走他的奇經八脈,奇經八脈膨脹不已,有種要爆體的感覺,痛的他牙齒在嘴中咬的「咔吧咔吧」響個不停,嘴角邊隱隱有鮮紅血液溢出,同時一股股強大的能量往體外散發而出,瞬間整個房間變得炙熱起來,猶如一座火爐。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天罡北斗七丹田中的每一方丹田,都散發著紫光,來回穿插,瞬間在他體內布成一座天罡北斗陣。

天罡北斗大陣散發著道道白光,照耀著他的主丹田,頓時主丹田紫光大盛,隨即紫光自體內穿出,照耀著整個房間,在紫光強度到達一個頂峰之時,聶天大喝一聲:「此時不破,等待何時?」

隨著聶天的吼聲,一股強大的白色氣浪自體內往外盪開而去,在這股氣浪之下,房間中的座椅瞬間粉碎。

「哈哈……,突破了,我如今是練氣六重境了!」聶天心中一陣爽快,他感覺到主丹田與天罡北斗七丹田都大了許多,而且真氣源源不斷的流致奇經八脈,因此,體內的奇經八脈,也變粗了許多,要是說以前他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狼的話,那麼現在他可以一拳打死一頭虎。

正在聶天高興之際,額頭之上的天字胎記卻無故的散發出紫光,衝進他的腦海中。

「千佛掌?」

「我爹曾經教我的都是關於佛一類的功法,為何我額頭之上的天字胎記也擁有這等功法?」聶天面部勾起一抹疑惑之色。他還不知道,以後能夠壓制體內的魔氣,完全駕馭焚天魔劍,不受反噬,這佛一類的功法是功不可沒。

「先不管這些了,魔龍村民的屍體,我不能讓他們暴屍荒野,還是先去埋葬了他們吧!」聶天想到魔龍村之人,全都因他而死,其中還有聶無雙之死,林若雪的失蹤,他一陣心酸,但他也無回天之力,只能做他力所能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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