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成和秋明兩人說話的時候,莫東就這麼看著兩個像小丑的傢伙演戲。

「秋明,你什麼時候做了林成的一條狗,你可真是作踐自己啊。」莫東不介意自己嘴損一點。

秋明臉上獰色一閃,在最後竟然克制住了怒火,說道:「我發現自從你摘掉面具后,你的嘴比你的實力和天賦以及修為還尖銳,換做以前我會和吵,但是現在和你吵,會掉了我的身份。」

莫東訝然,不過想想其實秋明,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在雲水城,莫家和孫家相爭不斷,秋明天賦比不上孫乾和莫石,也不差,可秋明這個人很會做人。

和莫家和孫家關係都很不錯,這樣長袖善舞的人物怎麼可能簡單。

「身份?怎麼你現在身份很高嗎,不要裝什麼大尾巴狼。」莫東道。

秋明掃了莫東一身的破衣服,譏諷道:「你是越活越活回去,待在莫家你至少還可以活的溫飽、穿的吃的都不愁,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模樣,和乞丐有什麼兩樣。」

「而且看到這身衣服了嗎,我現在已經是強靈宗的弟子,而我的修為境界,就是以前我們仰望的靈士,你呢?」

「我猜你肯定還在真武境界徘徊,你說你如今還有什麼可牙尖嘴利的。」

秋明神氣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份,然後輕笑著說道:「說了這麼多,你絕對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讓你死的明白一點,死的時候知道醒悟,你殺了我父親和爺爺是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你知道嗎,我絕對不會讓你好死的,我等這一天很久了。」秋明最後兩句話,語氣怨毒,臉上猙獰。

此時,一些人已經離開了,但還有不少人待在這裡,這些人以三宗弟子為多。

青木門和府天門是因為薄東來和隋景還在療傷,其中青木門的石丈更是巴不得莫東死在這裡。

而府天門的弟子也是因為他們看到方天三人對莫東的看重,對莫東的身份充滿了疑問。

強靈宗更好解釋了,林成畢竟還在那待著,除了一些天才外,都守在林成周圍。

強靈宗的弟子此時都有點驚訝,旁人只是恍然大悟秋明為何與莫東有這麼大的仇恨,原來是殺父之仇,他們談論莫東人不可貌相。

畢竟若不是真正恨到極致,有莫大的生死之仇,殺人的父親是很有失仁德的。

強靈宗弟子驚訝就驚訝在,他們知道秋明是林峰的小舅子,知道秋明的妹妹一個絕色的美人,而莫東竟然殺死了林峰岳父,他們忽然覺得這個莫東不簡單。

「秋宣、秋立該死,他們聯合孫家在路上埋伏我,你覺得我該放過他們嗎。」

莫東冷聲道,已經數月了,可那天秋宣和秋立以及孫乾等設伏殺他的情況,依然歷歷在目。

「住口。」

秋明咆哮,臉色扭曲,深吸了幾口氣壓住了怒焰,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這個小子其實資質不算差,但因為品行不端,心思如魔被我宗門一位長老下了封殺令,讓他永生不會被強靈宗錄取。」

剛因為莫東的解釋而理解莫東為何殺秋明父親的人們,此時聽到秋明的話,頓時詫異的呼出聲來,一個個帶著有色眼睛看向莫東。

其中強靈宗的弟子尤甚,看向莫東的眼神已經有點厭惡了。

三宗每年都會派下長老去城市中挑選可造之才,其中會遇到一些資質很高,可心性不佳的人。

這些人一般會被長老帶回來親自替其修身養神,改邪歸正,少有人會被長老放棄,從而以此為理由下封殺令。

除非是那種不服管教,性質惡劣到極致的人。

強靈宗在北望境公信力絕對是第一,這一點府天門和青木門的也不得不認可。

似乎為了增加可信度,秋明又加了一句:「是宗門肖唐長老下的封殺令,我絕對沒有說謊。」

「肖唐長老,這可是一位有名氣的長老,雖然修為不高,但挑選出了少可造之才。」

「可惜不知道什麼原因,肖唐長老失蹤了,至今都還是一個迷。」

「真想不到,這個少年長的挺俊秀正氣的,竟然讓肖唐長老下了封殺令,其內心該是多麼邪惡,且不能糾正過來啊。」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一些還抱有懷疑的人都是懷疑盡去,強靈宗弟子的目光已經徹底厭惡了,青木門和府天門弟子眼中也有了輕視和鄙夷。

甚至於府天門的一些弟子已經打定注意,好好問問方天怎麼能和這樣品行的人交友。

「你們放……」張遠忍不住吼,卻被莫東拉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對秋明道:「你還有什麼話都一起說出來吧,省的待會你沒有時間。」

對於莫東的平靜和鎮定,不光眾人驚異,秋明也有些驚訝。

不過他在雲水城已經見識過莫東的忍耐性,這個時候也就是覺得莫東臨死故作鎮靜罷了。

秋明冷諷道:「你倒是很懂事,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既然你想要死的徹底點,我就幫你一次。」

「各位,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小子其實和我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小舅子。」

秋明冷笑,他不僅要讓莫東生不如死,還要讓莫東身敗名裂。 千均一發之際,人群中有人給她扔了一壺酒過來,她精準的接在手裡對人群喊「謝了兄弟!」

她含了一口烈酒噴向火把,雖然沒有燒喜服那麼有效但至少這樣她還是可以走完後面的路。

安全通過四周響起了歡呼聲。

這時眼鏡男用最大的聲音大喊「迎接新娘回寨!」

接著蘇心優被送進了另外準備的軟轎抬她回寨。

天完全黑了下來,除了四處點著火把在這個電還只是存在於大城市的年代,沒有電的地方只能點火把,所以飛龍寨到處只能點火把。

在進寨時她就想好了逃跑的路線,她記憶很好,基本上只要去過一次的地方就能記住儘管現在是晚上她仍是記住了出寨的路,在這路上有幾個哨兵站崗都清楚記得。

飛龍寨只有一個門進出,門兩側有專門的人守著,這裡不知道什麼原因女人和小孩子很少,土匪頭子結婚都沒見到一個女人和孩子。

因喜服被她燒了,沒有喜服不結婚,蘇心優直接被送進了新房。

她在嫁妝中找了件像樣的衣服穿著,從小極少穿裙子的她,此時換上一套水藍色旗袍式改良百褶裙。

轉了一圈這房子,可真破,還說是新房,除了床是可以睡的,她不都不知道那些年代已久的衣櫃,吃飯桌和椅子能不能用。

飯桌上擺了許多吃的糕點和堅果,花生百合蓮子,紅棗,她抓起一把就住嘴裡塞。

點上還有酒,渴了她就喝酒,吃飽喝足后外面有人進來了。

是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人,蘇心優一米六在這人高馬大的地方都顯矮,這隻胖子比蘇心優還要矮一個頭,臉上還全是麻子,一進門就直撲向她。

看來這位就是傳說中人人畏懼的狍哥,蘇心優眉毛微微一揚,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在他碰到之際躲開了,男人喝得有點小醉,但並不是完全醉,撲了個空后,他不僅沒有生氣,反面是淫笑著說「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別害羞!」

再次撲向她,蘇心優嫌噁心的一腳踹開他,冷冷的警告「別過來,否側休怪我不客氣!」

被狠狠的踹了一腳仍是沒有生氣,反而更高興了仰天大笑「哈哈哈,夠辣,老子喜歡!」

「哼!」蘇心優輕蔑冷哼。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拿了他別在腰間的小手槍,當一個冰冷的金屬物抵在腦子上時,那讓人想吐的笑停了下來,酒也是徹底的清醒了。

明知故問道「你用的這是槍?」

「難不成你是認為我用手指指著你么?」

「哼!」狍哥瞧不起女人,不相信一個女人會用槍的說「我不信你會使槍!」

蘇心優沒有多解釋的,直接對他的腳邊開了一槍,穿過他的牛皮靴子但沒有傷到腳。

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娃還真人使槍而且槍法十分的精準!嚇得他立即跪下雙手舉過頭頂求饒。「我的乖乖,這可是槍啊,會打穿腦袋的槍,別亂按啊!」

這慫樣,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土匪頭兒的,蘇心優更是看不起他問道「怎麼?你不是飛龍寨大當家么?慫得一批,你是怎麼當這個大當家的?我看你別當了,去城裡賣燒餅吧!」

暗諷他矮,羞辱他像武大郎那樣去城裡賣饒餅,槍抵著他的腦袋又挨近了幾分。

「我,我,我別亂動,有話好好說!」本來就矮,在槍口下還跪著說話顯得更矮。

還以為狍哥有多厲害,就這麼一支槍搞定了,她命令到「放我走,現在!」

「好好好,我現在放你走!」狍哥顫抖著又腿慢慢起身答應放她出去。

一路上土匪們基本上都喝醉了,沒幾個是醒著的,連剛才的槍聲都沒吵醒!

所以狍哥想喊兄弟也喊不了,當然也是有清醒著的,比如哨兵和看門口的。

快要走出山寨大門時,一匪兵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對狍哥說「大當家的,不好啦,降龍幫趁大當家大婚,兄弟們都喝醉了來攻打我們。」

蘇心優並不覺得奇怪,在這土匪盛得的年代大大小小的山頭都被土匪佔山為王,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都會吞掉另一個山的土匪。

腰間被女人用槍抵住,山下另一大幫派死對頭又來侵略真是急死狍哥了,直喊「快叫兄弟們拿傢伙!」

小匪兵一臉為難的說「可是大當家,他們全都喝醉了!」

看著放風的小匪兵狍哥破口大罵「你死的啊?不會用冷水將他們潑醒?」

「走!」蘇心優可不管誰來侵略這山寨,她只想出去,再次冷冷的喝他走!

「媳婦,你先別急著出去,降龍幫可在外面架起了義大利炮啊?這一炮轟過來渣都沒有。」

「再叫我媳婦,信不信現在就蹦了你!」敢叫她媳婦?找死!

女人手上的勁很大,而且隨時在準備掰動扳機,狍哥咽了咽口水,沒想到自己攤上了厲害的傢伙才改口「姑奶奶饒命,大難當前,能不能放下私人恩怨?現在降龍幫的人咆哥趁我飛龍綁全員喝醉之際想一舉拿下飛龍幫!」

降龍幫是後起之秀,起源人就是針對狍哥而建的幫派,所以他飛他就降,他狍他就咆。

「關我什麼事!」蘇心優仍是冷漠的不關心這幫派之爭!

他的手下很快被哨兵叫醒來集合,這會狍哥不再怕蘇心優了,大膽的想要搶她的槍。

還沒搶到就被門外衝進來的另外一幫匪兵打中頭倒身亡,蘇心優快速把槍收了起來閃一邊不讓他倒在自己身上。

突發事件,因大家都喝醉了沒能急時阻止降龍幫的人所以讓他們有機可乘攻上山來還把大當家給幹掉了,一下群龍無首荒成一團。

在大家慌亂時,有人動了心思想要自己當大當家於是對著土匪們大喊「我們的大當家已被斃,現群龍無首,今晚誰趕走降龍幫誰當家作主!」

有大當家位置可當激發了有野心的土匪們勇猛地向前沖……

「沖啊~」雙方開火,對方有義大利炮,飛龍幫無大炮只能用沙包作掩護用步槍和手槍對抗。

一時間亂成團,炮火連天沙塵滾滾,蘇心優完全可以趁機走掉的,可看他們無人指揮亂應戰,這樣只會加快毀滅。

她淡定的趁亂到敵方不遠處,無聲無息的幹掉兩個炮兵。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證明

關於秋明的身份,強靈宗的人都是知道,從秋明說莫東是殺父之仇,他們只當莫東是秋明的殺父仇人。

其他人也是如此,卻是想不到殺父仇人還有這麼一段恩怨在其中。

其他人只是看瓜群眾覺得新鮮,強靈宗的弟子則一個個膛目結舌,重新打量莫東一次,然後目光在林成和秋明兩個人身上打轉,著重就是林成。

畢竟,秋曼晴將會是林峰的妻子,一切事情只要和林峰有關,都肯定是很大的動靜。

而秋明明顯要爆出一點新聞,新聞的主角還是眼前這個品行不端的少年。

除過強靈宗弟子外的人中一些人,在此時發現了強靈宗弟子表情不對,但絕對也想不到林峰身上去。

林成的臉上有幾分不滿,不滿的原因自然是秋明沒有得到他的同意,把他哥哥的妻子的過往要公布出來。

不過,林成在看到莫東時候,就將不滿壓了下去,這等亂蹦達的小人物,就應該讓他死的很慘。

而且,將某些事情暴露出來,也正好比對一下莫東這隻螞蟻與他哥哥的差距。

這樣應該更能讓莫東絕望吧。

林成如是想著。

「想我那貌美如花,沉魚落雁的妹妹多麼單純多麼潔白,差點就讓他毀了,每每想起來,我心中就一頓慶幸。」

秋明一臉吁嘆。

眾人看了一眼秋明的俊臉,能通過秋明的話想到秋明的妹妹容貌肯定不差。

不管是在凡間還是修鍊界,容顏出眾都會加分,尤其女性。

聽到秋明有一個沉魚落雁的妹妹后,一些人就徹底轉向秋明,對莫東的神色帶著冷色。

彷彿莫東毀的不是秋明的妹妹,而是他們的妹妹。

「這件事情,還要從幾年前說起,我秋家是後來進駐雲水城的,當時的雲水城有兩大家族,當然這兩個大家族在眾位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秋明向眾人一笑,眾人表示理解,雲水城他們聽都沒聽過,想來肯定是小城鎮,這等小城鎮最強實力恐怕連蛻凡境界都沒有。

「我秋家搬到雲水城后安安分分,並且在搬來的第一天就專門上門去拜訪兩家,那孫家還好說,這號稱這座城的莫家霸道無比,不僅把我老夫晾在門口幾個時辰,還獅子大開口要我秋家每年必須給莫家上貢。」

「真是小民無知,區區一個小城家族勢力竟然如此霸道。」一些人嘖嘖道。

並且,還鄙夷的橫了莫東一眼,這些人是打定注意和秋明走到一起。

秋明停頓了一下,聲情並茂,語氣充滿悲憤和無奈:「更過份的是,他們看中了我家小妹,要我家小妹許配給他家公子,不然的話,秋家不僅不能住在雲水城,還有滅族之禍。」

「各位啊,雲水城莫家公子品行惡劣,姦淫婦女,隨意殺人,其紈絝本性早已傳遍雲水城四周,讓我妹妹許配給他,那真是往火坑裡跳。」

「可是不跳不行啊,不跳我們秋家就有滅族之難,我父親甚至差點跪在莫家家主面前,但都於事無補,我父親回家后,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妹妹,後悔搬到雲水城。」

秋明的話極具感染力,之前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編排了幾百遍,立刻就在眾人腦海里豎立了一個被霸道無恥家族莫家欺負,為了整個家族屈服在莫家淫?威下的父親。

以及,一個惡劣的紈絝強搶美麗民女的的形象畫面。

「太可惡了,果然是惡水惡山,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人,這樣的家族,真是該死。」

「我真想打死他。」

「這樣的人還能活著嗎,他應該該死,他全家都應該下地獄。」

一些人群情激憤,盯著莫東的眼神很危險,這其中就有強靈宗的幾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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