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生氣時,有一劑良藥可應付。

羅陽連忙輕輕啄了啄她的紅唇,一連啄到第三次,她的掐功力量才減弱了,聽她嗤一聲笑了,便知她心裡的醋意消散了許多。

這時安玉瑩又不依了。

「牛仔,人家不理你了呢。」

話音在溫馨的夜空回蕩,嬌嗔中泛著綿綿的情意。

「安姐,來,我有話跟你說。」

話音未了,羅陽右手已探出,摟住安玉瑩的小蠻腰,也將她擁入懷裡。

「牛仔,人家要回家……嗯嗯……」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羅陽用嘴堵住了。

這一招羅陽獨創的絕招,用來讓美人閉嘴十分有效果。

不使用則已,一使用便立即見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肋部又微微痛了起來,唐桂花又在修鍊她的掐功了。

「桂花姐,輕些,輕些。」

不得已,又連啄了幾下唐桂花的紅唇,才使她的掐功力量減輕了。

忽然見谷家三姐妹正望過來,雖看不太清楚她們的臉色,不用問,多半是一臉黑線了。

屆時跟她們單獨相處時,以谷雪的脾性,絕對要發脾氣的。

羅陽連忙道:「對了,剛才說到住的問題。桂花姐,她們三個住你那個房間,可以么?」

當時唐桂花還道羅陽要她回家住,那安玉瑩就獨佔羅陽了,這是唐桂花吃醋的原因。

現今聽羅陽說是讓谷家三姐妹住她的房間,唐桂花的氣又消了不少。

「可以呀。」唐桂花爽快道。

「呃,桂花姐,不如你帶她們去吧,我還要給另外兩個找住的地方。」羅陽說道。

他指的是水月和鏡花。

講真,他真的害怕見唐媽媽。

一旦唐媽媽攔住他,要他做二選一的選擇題,羅陽會頭大。

唐桂花呵呵冷笑道:「你也跟老娘來。」

她知道羅陽為什麼怕去她的家。

說著,一手摟緊羅陽的豹腰,顯是不讓他隨便走人了。 二更天,托塔天王已卸甲入睡。

楊戩趕來帥府將他叫醒,悲慟道:「天王,方才出去尋找哪吒的斥候來報,今日巳時頭,六大妖王投靠若木,哪吒已被拿了祭旗。」

托塔天王半個時辰沒有緩過勁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這樣的噩耗,對一個父親來說實在難以承受。

楊戩擔心他受不住打擊,小心問道:「天王,是否派人去奪回屍骨?」

「將軍百戰死,即已披甲上陣,血染紅沙、馬革裹屍便是早晚要來的,我兒且先行,為父若不能手刃仇人,也不久就來陪你。」

遭此大難,一下子到了燈枯油盡之時,只剩下仇恨支撐他活下去。

見了這般情景,楊戩無論如何,不能讓哪吒的人頭掛在那些妖精的旗杆上。

剛剛轉身,李天王叫住他:「楊戩,莫要衝動,尚不是時候,替我召來金吒、木吒,還有知會他舅舅家那邊。」

他知道李天王是要以大局為重,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大局了,咬牙說道:「天王,哪吒兄弟的仇,楊戩非報不可。」

「聽我說,你我肉身成聖三百年,南征北戰打下了天界今日的江山,早就該料到有這麼一天,而今九天劫難就在眼前,還是以逸待勞,等他們來的好。」

六大妖王就已經夠難應付的,現在又多了個能力不在三清之下的若木,去了恐怕也逃不脫哪吒的命運。

尚能自知,也就聽了勸。

「此事,是否知會諸神?」

這件事很難做,他也沒有了分寸,哪吒是托塔天王的兒子,要怎麼做還是由他來決定。

從座椅上起身,恢復往日嚴肅表情:「壓下來吧,繼續派人尋找,知會來報的差使,此事若是泄漏出去,就將他正了軍法。」

楊戩知道,托塔天王這是最理智的做法,他身為三軍統帥,必須擔負這個痛苦。

無奈嘆口氣,抱拳說道:「天王萬要保重,我這就差人請來金吒、木吒二位賢弟。」

「是召來,傳我的召令。」

大概也明白他的意思,但金吒、木吒是西方天的人,雖然並不在九天諸神之列:「天王,是否不妥,此事,後果難料。」

知道楊戩的心思,很堅定的告訴他:「九天之難,本與他兄弟二人無甚關係,然他二人既是哪吒兄長,哪吒死了,就當來,復仇也好,奔喪也罷,總之凡我李家子弟,必須來。」

李天王說的是道理,也是人情。

沒有再說什麼,離開了帥府。

早上睜開眼睛,是東方初動的時候。

走出帳篷,剛好看見太陽從大海上冒出腦袋,這麼美好的天氣,不由得伸個懶腰,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過去演兵台,他是主帥,可千萬不能遲到。

軍士將領都已經到齊,按照昨天的排布列陣等點卯的鼓聲。

收了風火輪、火尖槍,變幻一身甲胄,腰上掛著斬妖劍登上演兵台·。

鼓響三遍,卯時三刻已到。

演兵台上,哪吒開口道:「昨日一戰,勢均力敵,今日交兵,眾將士需全力以赴,務必大勝而歸。」

軍士的吶喊,是戰場上最動聽的樂曲,最美妙的音符。

伸手止住吶喊聲,高聲吼道:「各部就位,出戰!」

大軍浩浩蕩蕩開上戰場。

另一邊。

守冥登上演兵台,五大妖王跟在旁邊。

鼓響三遍,嚴聲道:「將士們,昨日讓以僥倖,但今天,決不能再給他們機會,想想九天之上的榮華富貴、長生不死,想想你們家中的妻兒老小,咱們被天壓了幾千年,不能再讓它壓幾千年,拿起你們的武器,將四海水族剁碎,就能跟隨若木大元帥攻入九天,把那些曾經獵殺你們父母妻兒的神仙踩在腳下。」

各族妖兵嗚嗚亂叫,士氣高漲。

兩軍對陣,見哪吒挂帥排兵布陣,一百二十妖王嘲笑道:「青龍、橫渡,虧你們有臉說自己是若木大元帥部下兩大先鋒,竟讓天界仙家,這個長不大的小不點做了元帥,怎麼,是他的八隻手好用還是三個腦袋比較聰明?」

哪吒的個頭實在太小,加上這時候一百二十妖王的調侃,四海水族都有些畏戰。

戰事未開,先輸一半。

效果甚佳,就不忙開戰,繼續嘲諷道:「四海水族,竟讓一個三頭八爪的孩子做了元帥,難道四海就找不出一個帥才來嗎?」

被他們一口一個孩子的叫著,哪吒真的很生氣,但是身為三軍主帥,他必須鎮定,這個時候,如果他都亂了方寸,那才真的勝利無望。

見哪吒咬牙切齒,羽舞拍拍他的肩膀:「你給我一串糖葫蘆,我給你罵回去。」

兩軍陣前,她還想著糖葫蘆,真相一槍挑了她。

但奈何,要說罵架,他真的不擅長,沒好聲氣的說:「你要是罵贏了,我給你一顆糖葫蘆樹。」

哪吒的語氣非常不好,最討厭別人管他叫小不點,可這些妖精還一口一個『小不點』的叫著。

有了他的承諾,羽舞登上戰車,叉腰對一百二十妖王吼道:「你們嚷嚷什麼,誰要是覺得自己有本事,就過來跟我家元帥一決生死。」

哪吒的本領,昨天都已經見過。

他們有自知之明,不會幹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

黑龍王冷哼一聲,不屑道:「知道什麼叫尊嚴嗎,四海水族五百萬兵,攻天在即卻讓一個九天大羅金仙做了元帥,真羞煞我也。」

啞口無言,他說的都是事實,這一戰,不論勝負,四海水族臉上都不見光彩。

但這些所謂的光彩,她根本不在意,她要的只是哪吒承諾的糖葫蘆。

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只得把目光投向囚焰,囚焰不屑冷哼一聲,寶劍指著黑龍王:「尊嚴,爾等不過騎牆的妖精,在戒魔關糟了冷遇才轉來投靠我家元帥,也有臉說尊嚴。」

這件事,是六大妖王的恥辱,得知若木敗了三清,收伏四御,便立即點兵前往戒魔關,本以為此時此刻天界斷然不會拒絕,頂多就是條件緩和一些,但誰知道玉皇帝君如此驕傲,九天諸神如此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沒辦法,只好轉投若木帳下。 雖說用嘴堵住了谷雪的嘴,使她的笑聲只能在口腔里迴響。

不過旁邊還有3位美人,見羅陽要那樣讓谷雪閉嘴,她們也嗤的一聲笑了。

此時羅陽真希望自己有4張嘴,那就能同時用嘴堵住她們的嘴,不讓她們隨便笑出聲來了。

可是只有一張嘴,在同一時間,只能堵住一位美人的嘴。

羅陽只得用手去輕拍4位美人的圓臀,讓她們稍安勿躁。

可惜她們依然在吃吃的低笑著,雖說不是故意的,但這讓羅陽很難堪。

只聽秦飄醋意濃濃的話音響起:「牛仔!牛仔!牛仔!你在做什麼呢?」

她的弦外之音便是:牛仔,你是不是在跟她們快活。

當時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簇擁羅陽出去的時候,秦飄便感覺她們是要逼他滿足她們了。

現今聽見羅陽那邊不時響起歡快的笑聲,顯是美人在快活時才容易發出來的,秦飄聽了,既嫉妒又吃醋。

畢竟她昨天就預定了羅陽昨晚的時間,不料卻未能得到羅陽的甘霖的滋潤。

在這兩天里,秦飄數次要佔有羅陽的身體,每次都是功虧一簣。

此時感覺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在她前面先得到羅陽的溫存,秦飄很傷心,很無奈,很寂寞。

羅陽明知解釋是多餘的。

單從秦飄的話音,便可猜到她在想什麼了。

男女之間的事,一旦被懷疑了,那是很難說清楚的。

何況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又是要羅陽向她們貢獻體力。

「飄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待羅陽說完,4位美人又噗哧一聲笑了。

她們倒像在嘲笑羅陽,向秦飄傳遞一個信息:我們就是跟他快活。

秦飄更吃醋了,嬌嗔道:「牛仔!牛仔!牛仔!你答應過我的,你騙我!你騙我!」

聽了這話,羅陽有點兒尷尬。

畢竟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就在旁邊,也聽見了講電話的內容。

「飄姐,我說過的話算數的。我現在就回去哈。你等我。不見不散!」羅陽正經道。

「牛仔,那你快回來。我等你。」秦飄饑渴難奈道。

結束了通話,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還在嘻嘻的笑著,羅陽只有苦笑。

出於惡作劇,他在4位美人的圓臀上都輕輕擰了一下。

「噯,作死。」

先是谷雪揮舞著小粉掌打羅陽的肩膀。

隨後另外3位美人也都揮舞著小粉拳或小粉掌拍打羅陽,一時之間,樹林里傳出清脆的「啪啪」聲。

若是有人經過,一定會覺得很好奇。

畢竟在一片「啪啪」聲之中,還伴隨著美人開心的笑語。

羅陽只能牢牢的抱住樹身,以免被她們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衣服。

「白姐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先別打,聽我說。我有很重要的話跟你們講。要是不重要,那我……」

「噯,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不就是要回去給秦飄么?」

此語一出,白蕙,谷湘和谷雲又噗哧一聲笑了。

她們揮舞著雙手,與其說在打羅陽,倒不如說在給他搔癢。

便在此時,忽然之間又有一陣異響破空而來。

只是一瞬間的事,跟嘯聲一樣。

昨晚也發生過,夜深人靜,聽起來要清楚許多。

白天也能明顯聽到,只是要弱一點。

羅陽和4位美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再仔細聽一聽,可是又歸於平靜了。

須知,羅陽是在村子里長大的,以前沒聽過這麼怪異的聲音。

「白姐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你們聽到了么?」羅陽問。

她們微微頷首,顯是也覺得好奇。

5人又聽了一會子,依然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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