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現在的曉洲是九洲之中,屬墊底的那一種。而這一切都要歸於十年前的一次大亂,具體就是,魔物們對人發起進攻,人們團結一心對抗,可背地裏卻有人起了貪念。

在那如此亂世,奸詐於陰謀在人族中絡繹不絕,什麼手足殘殺、背叛、內奸滅門是每天,每個夜晚都會上演的一個戲碼。

我的英雄聯盟系統 ,曉洲因此元氣大傷,戰爭結束後,曉洲上層的最高統治者下達一命令,他們把曉洲分爲七境,凡是外境入境者,必須擁有本境最高統帥者的通行權。如有是貴族入境,只要有一點可疑之處,更是可以直接逮捕。


此役行政落下,曉洲大內亂開始平息,發展速度當然也一落千丈。由此也可以想象風瀾與紫寧的悔婚,會對兩家造成多麼大的危害。

而風瀾這次要去的天南門之塞,那裏可以說是對輔風盛世沒有一點好感。

來到一個店鋪。

“老闆?嘿,老闆!哇一呀吼!?”

風瀾氣了,在躺椅上躺着了老闆,正睡得跟死豬一樣。

“柔柔~哎,不要啦~哦~死gay!”老闆夢囈。

“大白天的你他孃的做春夢?!”風瀾感到真的可恥,他都能想到扇子下老闆的那張猥瑣的臉。

“吼!吼!吼~”迴應風瀾的又變成了一陣陣鼾聲。

“噗!”風瀾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他悄悄的趴到老闆的耳邊。

“哇!!!!!你媽在天上飛!!!”

“啊!”老闆直接從椅子上坐起,蓋着臉上的扇子也被彈飛出去。

他看到在旁邊憋不住笑的風瀾,氣得滿臉漲紅。

“臭小子,想捱揍是不是!”

“哎哎!老闆!你打開大門做生意,我叫了你好幾聲你不醒啊?”風瀾解釋。

“買什麼?!”老闆心裏還是不爽,但生意還是要做的。

“先拿十瓶回魔丸,十瓶白芭膠,然後再給我幾盒千層水膜……”

老闆按照風瀾所說的,把十瓶回魔丸和白芭膠擺到桌上,聽到風瀾竟然還要千層水膜,他愣住了。

“這玩意是女人特用,我這裏還有別的種類。”

“不,就這種效果最好!”風瀾堅決。

“行啊小夥子,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果然還好這口!”老闆一副我懂的表情。

“…………再給我十分金黨水。”風瀾白了老闆一眼,然後說出自己需要的東西。畢竟這一來一回要有數月,要準備齊全一點。

“金黨水,小哥,這高檔貨我這裏可沒有。”老闆尷尬一笑。

“你買這麼多東西,是準備去接委託?”

“唉,是啊!沒有就算了,給我結賬吧!”風瀾有些失望,金黨水對他來說還是蠻重要的,因爲對治療內傷有些極佳的效果。

“別啊小哥,彆着急啊,我雖然沒有金黨水,但是我這裏有金黨水的配方和藥材,怎麼樣,便宜賣給你?”老闆推薦。

風瀾看着一臉油膩反光,臉上的肥肉也因笑容擠在了一起,太陽穴上還貼着一個都快要掉了的膏藥的老闆,他就察覺到,這事不簡單……

“只要你買,我反手就給你一個超級加倍!哦不對!反手就給你打個八折,怎麼樣?”看着風瀾一臉猶豫,老闆又在旁敲側擊着。

“嗯!可以。不過你要先給我一份材料,我要先練治一下,看看你有沒有騙我……”風瀾提出條件。

“可以,這一份算我送你的!”老闆裝出大氣模樣, 守到情來

風瀾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藥收進系統倉庫,然後在丟到系統融合爐裏進行合成。

“叮!合成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金黨水,配方已自動記錄保留。”

“哦呦,小老闆不成欺我啊!今天是不是走什麼狗屎運了?狗屎……”風瀾停止了那噁心的回憶。

“嗯,是真的,你有多少份?”

老闆看着風瀾淡定的模樣有點懵,他心裏在想:“什麼玩意兒就是真的了?我給你的配方是真的沒錯!但你直接放到空間儲存裏就能辨認出了?唬誰呢?”

“小哥,咱都是老實人,我怎麼會騙你呢?對不對?”

“我這裏還有三十幾份,再加上剛剛的那些,給您打個八折,收您80金幣,如何?”

風瀾二話沒說直接交錢,貴是有點兒貴,但很值,金黨水可是稀有的藥,一瓶拿出去能賣個幾十金幣應該不成問題。 凌風崖位於山谷的另一端,和胡高進入山谷時所走的入口分別位於幾乎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凌風崖其實並不是崖,而是一面山壁上自然突出的一塊有校場一半大小的平台。順著山壁,殷家修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山梯直通凌風崖,不過對爆元境強者來說,這山梯實在太沒效率,不如直接飛上凌風崖來得簡單而又快速。

走到凌風崖,胡高一眼就看到了崖上稀疏坐著的殷家冰翼衛隊眾人。

與胡高在校場上看到他們時的樣子不同,此刻幾乎每一位冰翼衛隊的衛兵背後都展開了一對羽翼。這些羽翼因圖騰和血脈的不同而具有不同的形狀和顏色,但都充滿了積極向上的衝勁兒。

這是一股自然散發出的銳意進取的精神!

從這一點上看,殷家冰翼衛隊確實有著他們值得稱道的一面。

走到凌風崖上,胡高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裡明明處於自己的感知範圍中、自己卻無法探查到這裡眾人情況。

凌風崖的風,竟然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吹來!而且,還沒有任何上升氣流!

這完全顛覆了胡高穿越前所掌握的知識!

雖然在穿越前胡高是個理科生,但高中時地理成績也還算不錯,知道風是因為空氣的冷熱差異造成氣壓差,因而產生空氣的流動。如果風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話,那麼就會使得中心氣壓增加而產生上升氣流,但是,眼前這凌風崖的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算了算了,這裡的事情無法用以前的知識解釋的已經不少了,也不差這一件。」胡高放棄了在這個問題上深入研究的打算。

胡高並沒有在修鍊的人群中找到冰翼衛隊衛隊長殷驊和除了殷意之外另一位副衛隊長的身影,胡高猜測,他們應該有著更好的專屬修鍊場所,所以並不在這裡和眾人一起。

就在胡高思考殷驊兩人可能去了哪裡時,最靠近他的三人先後結束了修鍊,站起身來。

由於胡高所站的位置處於他們的視線死角,四周的風又干擾了他們的感知,所以這三人並沒有發現胡高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今天收穫如何?」其中一人問道。

「在風裡有了一些新的體悟,等一會兒和我一起去校場練練吧,正好嘗試一下我的新想法是否可行。」

「正有此意。對了,胡教官怎麼沒有來凌風崖?」

「他雖然本領不錯,但畢竟是外族之人,凌風崖的奧秘並不是他能體會的,他更無從知道我們這方面的經驗。不過那胡教官戰鬥經驗似乎真的非常豐富,等下我們到校場,完全可以讓他教教我們一些戰鬥上的經驗和技巧,說不定對我們的提高也有好處。要知道,連號稱咱們冰翼衛隊第一天才的殷常都慘敗在他手下呢!」

「殷常?他算什麼第一天才?」說話的衛兵冷哼一聲,朝殷常的方向看了看,確定正在閉目修鍊的殷常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交談,才繼續說道,「要不是那個殷梨亭不服管教,成天在外面遊山玩水,這衛隊長首席接棒人的名頭可落不到他殷常的頭上。」

再團結的集體,也有內部的小矛盾。

說這話的衛兵明顯就是和殷常有私怨再先,言語之間對殷常頗多貶低。

「說到那個殷梨亭,他不是今天要回來了嗎?按照他的習慣,回來之後應該是直奔凌風崖,為什麼一直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誰知道呢!」


「我還很期待他和教官來一場大戰呢!那一定會是一場精彩的戰鬥吧?我覺得應該會比殷意副衛隊長那一場都更加精彩!」

「如果真的打起來,精彩是肯定的,不過以他的性格,就算是衛隊長親自下令命令他去與胡教官比斗一場,他也只會說『有這打架的時間,不如出去遊山玩水』。不是嗎?」

另兩名衛兵被這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語氣逗笑了,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他肯定會這麼說。」

就在閑聊的三名衛兵身後不遠處,胡高貼著凌風崖的石壁,靠在一個三人看不到的凹陷處,以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殷梨亭?還真是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我所知道的那位殷六俠,看上去是命運多舛了一些,其實自帶人生贏家屬性。就不知道這個殷家的『殷六俠』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似乎是為了解答胡高的疑問,一個懶散中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的聲音忽然在凌風崖上響起——

「我最親愛的各位,真是好久不見了!這段時日大家修鍊得還辛苦嗎?」

聲音在聲音主人的控制下隨風震蕩,情緒地傳入凌風崖上每一人的耳中,將眾人從靜心修鍊的狀態下強制喚醒。

胡高也走出了山壁上的凹陷處,看向這個聲音的主人。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就連胡高也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這個聲音的主人,也就是冰翼衛隊衛兵閑聊時所說到的殷梨亭,此時正半蹲在凌風崖的邊緣。他的身上竟然沒有穿著冰翼衛隊的制式服裝!而是一副文人書生的打扮,手中還拿著一柄摺扇正徐徐地扇動著!

殷梨亭的面容極為清秀,清秀得幾乎像是一名女子。若是換上女裝,想要扮女人,絕對可以瞞過九成九的人!

「殷梨亭!」冰翼衛隊眾人中,殷常第一個跳了出來,憤怒地指著殷梨亭的鼻尖,「你現在才回來!你知道你出去多少天了嗎?!當初衛隊長只給你批了三天的假期,你卻出去了整整三十天!三天變成三十天!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你才做得出來!而且,你居然還在五天前大大方方地發了一封信函回來,說是今天返回!你是不是太不將冰翼衛隊的紀律放在眼裡了!」

在冰翼衛隊中,殷常是最看殷梨亭不順眼的幾人之一。

他認為殷梨亭自恃身份和天賦,便在冰翼衛隊為所欲為、目無軍紀,此等害群之馬若是不除,將會影響整個冰翼衛隊的正常發展。

他看殷梨亭不順眼的原因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平日里,殷常可沒少聽見有人在背後議論說他殷常並不是冰翼衛隊的第一天才、更沒有資格成為未來衛隊長的首席接棒人,說殷梨亭才是冰翼衛隊中最有天賦也最有資格擔任下任衛隊長。

聽到這樣的話,他要如何不生氣?不憤怒?

「三十天?有那麼久嗎?」殷梨亭絲毫不將殷常的憤怒放在眼裡,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好像真的三十天了誒!衛隊長首席接棒人你好厲害,竟然算得如此清楚!」

看見殷梨亭這明顯沒個正經兒的樣子,殷常鼻子都快氣歪了,不由得怒道:「你最好為你這三十天的消失想好借口,否則,衛隊長不會繞過你的!」

「唉……有什麼借口好想的……我還是實話實說好了。」殷梨亭偏頭嘆了口氣。

「哼!那樣最好,那能不能讓我們先聽聽,你這三十天究竟都做什麼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一繞便繞了二十七天,這才耽擱了回來的行程。」殷梨亭一臉真誠地解釋道。

「殷梨亭你!」殷常已經氣得壞都說不出來了。

「消消氣,消消氣。你可是衛隊長首席接棒人啊!是未來的衛隊長啊!怎麼能為了我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如此失態呢?趕緊拿出你作為未來衛隊長的氣度來,大度地告訴我『這都不是事兒』。」

「你!」

「怎麼?沒聽清嗎?沒關係,我再說一次,來,跟著我念。這——都——不——是——事——兒——這都不是事兒。再來一次,這……」

「夠了!少在我面前裝瘋賣傻!」殷常憤怒地打斷了殷梨亭的好意,「你別以為我治不了你!等下衛隊長來了,有你好受的!看見你這身噁心的衣服我就想吐,我勸你還是趕緊將制式護衛甲和衣服換上,否則,又是一條罪名!」

「哎呀呀!我才剛回來,未來的衛隊長你就這樣將脾氣都撒在我身上,這可不好哦!你看看,不穿制式服裝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哪裡不是還有一個嗎?」

殷常一愣,順著殷梨亭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胡高正笑容滿面地朝他這裡揮手,顯然,剛剛殷家冰翼衛隊內部的「醜事」全被胡高親眼目睹了。

冰翼衛隊其他人也都看見了胡高。

胡高因為和殷傑、殷常以及副衛隊長殷意的三戰,已經給冰翼衛隊眾人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除了極少數人依舊看胡高不爽以外,絕大多數冰翼衛隊的衛兵都將胡高當作了他們的一個或者半個崇拜對象。

發現胡高就在旁邊,眾人皆是小小地吃了一驚,旋即反應過來眼前這位是和副衛隊長平級的教官,紛紛朝胡高的方向行禮:「教官好!」

「教官?」這次輪到殷梨亭發愣了。

他才離開冰翼衛隊多久,怎麼冰翼衛隊就突然冒出個教官來了? 風瀾直接一鍵合成,金黨水一共有三十七瓶,這讓他心裏樂開了花,走路都有了氣勢。

老闆看着風瀾那六親不認的步伐,真想上去對着他的屁股來上一腳。

風瀾身影離開了店鋪,老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那些藥材都已經塵久了,藥質早就不好了,就算能練出來,那藥效肯定也會大減。

帝國第一寵:顧少,撩上癮! ,從來都是最高品質。

算一算時間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換上衣服來到勇者招募所。招募所有七層,每層都不是很大,外觀看起來和小鐘樓有些相似。

招募所很樸舊,但卻能給人的心靈,帶來一種很醇厚的寄慰,讓人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很安心,很舒服。

風瀾也是懷着如此心情走了進去,裏面非常熱鬧,有人坐在一起商議事件,有人坐在一起大口喝酒,有的發起了酒瘋,開心的跳起了脫衣舞。(這段不要播!)

看到風瀾是新面孔,接待的小妹就走了過來。

“這位勇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接待小妹笑問道。

“我是第一次來這裏,想去領委託。”風瀾回道。

“哦!要是接受委託的話在樓上,要我帶你去嗎?”小妹禮貌問道。

“那就麻煩了!”風瀾也不客氣,總比自己慢慢省時間。

“請問勇士是要接受幾星的委託呢?”兩人並肩走在走道上,小妹開口問道。

“嗯……至於是幾星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最好是能夠穿過天南門之塞。”風瀾想了一下如實說的,畢竟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說不定說出來之後,還能多瞭解一些信息。

“呃,最近的話,是有一批隊伍要穿過天南門之塞,不過想要穿越那裏,必須要有通關文書纔可以,勇者你如此面生,應該沒有通關文書吧?”小妹心細如針,問到了點上。

“嘿嘿,沒有!”風瀾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通關文書的話要怎麼辦?”

“我們這裏是給予授權的,可以辦一次性的通關文書,可是辦理的話會很麻煩,需要很多的個人信息!”小妹給風瀾講起情況。

“啊,這樣啊……沒事,你先帶我去看一下吧!”風瀾故裝憂鬱,然後又說道。

“可以……”

倆人爬了四層樓梯,來到了五樓。

“就是這裏了,具體情況你就去諮詢前臺吧。”小妹說着便退了出去。


風瀾一眼望去,可這前臺那有什麼人啊!他帶着疑惑走了進去,開始四處探望。

“有人嗎?有沒有人?怎麼感覺有點陰森呢?”風瀾原地轉了一圈兒,小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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