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要是告訴玉小剛,比比東有了女兒,不知道這位理論研究大師會有何反應呢?

想起去年聽見「柳二龍」消息時,玉小剛那過激到石樂志的反應,素雲天感慨良多。

……怎麼說呢,大師真的是個多情種子啊。

真沒想到,這本日記看的素雲天內心愉悅,嘴角揚起,遇到精彩的地方,還能開心地笑出聲來。

玉天恆巡邏了幾圈之後,實在無聊,來到篝火堆旁,疑惑地問:「雲天同學,你在笑什麼?」

素雲天立刻把日記本收了起來,一本正經:「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玉天恆也從魂導器里拿出一把椅子,坐下來之後,眼睛盯着篝火堆說:「元旦當天晚上,我在你家和你打了一場。」

素雲天「嗯」了一聲。

當時獨孤雁稍微有點喝醉了,口嗨著要教訓素雲天,結果素雲天用一招太極推手應對,兩人推來推去,免不了有些肢體接觸,出現了一些看起來可能產生誤會的動作。

玉天恆當時有點激動,下場準備揍素雲天一頓,最終卻被素雲天以天之鎖和靈活的戰法擊敗。

不知道現在玉天恆提起這件事,是為了什麼?難道是想再打一場,扳回一城?

意識到素雲天詢問的目光,玉天恆說道:「不要誤會,我對你的實力沒有任何的懷疑。但我這些天裏,始終想不明白的,是你和雁雁交手時所用的拳法。我還記得,你當時稱之為『太極』?」

素雲天總算是明白了玉天恆的意思,原來是沒看懂太極拳啊。

「不錯,就是太極拳,我和獨孤學姐交手時用的招數,乃是太極拳中的基礎功夫,你可以稱之為太極推手。」

看着玉天恆充滿了求知慾的一雙眼睛,素雲天給出一個他不會拒絕的建議。

「要不,咱倆練練?」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烏拉圭,蒙得維的亞。

海邊,海浪一層疊一層,拔高到了數百米,昏暗本就使得天空壓得極低,此時浪花又飛快拔高,頗有一種大海水淹天空的強烈視覺衝擊。

埃爾維斯望著海上的震撼一幕,艱難吞咽口水,那無限接近天空的洶湧浪潮,至少也有千萬噸海水了吧。

「幸好是在海上打的。」即使只是看著,菲內爾都心有餘悸。

列昂尼得同樣心神震動,不過身為晨曦隊長,他變現得很是鎮定,投向遠處天空那仿若雷池的銀色海洋,心中為浪潮之下的藍色光影多了絲擔憂。

有大海做力量源泉,海水近乎取之不竭,晨悅彤以四兩撥千斤之法帶起千萬噸海水攀爬升空,精純的水元素匯聚,形成倒垂的藍色天幕。

天空之上,本同樣沒有閑著,力量揮灑,雷電元素如大江之水奔騰而來,在其上方聚成隨時都將如天河傾瀉的雷電之海。

一頭銀色短辮的本身著華麗衣袍,豎瞳中光芒沉穩,他在等,等海水襲天的後續無力,那將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藍色天幕最脆弱的一刻。

倒垂天幕飛快拔高,已經突破五百米,與之相比,蒙得維的亞這座城市就像是一個襁褓嬰兒。

可即便拔高到如此高度,藍色天幕規模大減,卻仍不見任何後繼無力的頹廢之勢。

有廣袤大海支撐,想要九牛一毛的海水後繼無力,實在有些可笑。

明白這個道理,本不再等,雙手做出擎天之勢,無數雷電從手中如龍蛇游出,連接銀色海洋,下一瞬,他雙手發力,猛地彎腰。

樓頂晨曦上到隊長下到隊員再次見到了震撼的場景,遠處高空那偌大雷池被銀色光影掀翻而下,砸落向攀爬天空的巨浪。

雷電海洋傾瀉,過江長龍萬千條,張牙舞爪,銀光肆虐,聲響震天,氣勢洶洶。

晨悅彤美眸微眯,一個後空翻,身形直接沒入水之天幕中,海水沸騰,更加洶湧。

倒垂的藍色天幕與傾瀉的銀色天河在列昂尼得等人屏氣斂息的緊張注視下於天地間接觸碰撞,雷電肆虐海水,海水淹沒雷電,兩者的能量瘋狂抵消,碰撞處傳來強橫的能量波動,空間都隱隱有抖動的不穩定趨勢。

蔚為壯觀的一幕持續了許久,才以晨悅彤和本同時後退一步才停歇下來。

這樣的交手只是單純消耗力量,短時間根本無法分出結果。

兩人默契地停手當然並非就此罷休,而是改變攻擊方式,不再單純以元素之力交手試探,開始動用真正的力量。

率先發起進攻的是晨悅彤,【奧義·凍延】下,永凍之力從水元素中席捲而出,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種極為緩慢的時間流速。

列昂尼得等人最為直觀地看到了這種力量的可怕,只見晨悅彤身處海域,海面近乎停止了任何波動,沒有一絲波瀾,與其海域海水翻滾浪潮層疊完全不同,一靜一動形成鮮明對比。

高空張牙舞爪的雷龍都好似被無形的力量禁錮,一抹驚艷的藍色劍光飛過,雷龍破滅,藍色長發飛揚的晨悅彤持劍刺向本。

就在四面劍尖距離本不足一米距離時,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短辮青年卻笑了,額間有雪銀色光華落下,浸染周身。

緊接著,共振之力大盛。

重力沒有增強,晨悅彤卻如遭雷擊,體內血液沸騰,心臟更似乎受到了劇烈衝擊,力量銜接出現凝滯,身形一沉,從高空摔落下去。

掌控磁力的共振之力不僅能影響磁力場改變重力場,更能以共振對人體造成不容忽視乃至致命的內部傷害。

如斷了線的風箏從近千米的高空墜落,晨悅彤調整自身力量平息洶湧翻滾如江河的血液,那種全身炙熱要燃燒起來的沸騰感令得身體都險些不受控制,對心臟的衝擊更是讓她幾乎昏厥。

破空聲從海面響起,如長龍的水柱一道接一道噴射而起,在空中交織出一張藍色大網。

力量在體內流淌不再凝滯,沉心靜氣的晨悅彤沒有第一時間止住下墜趨勢,面朝天,背後卻是有藍色光影漸漸凝成。

巨大的藍色光影被水柱交織而成的大網接住,大網凹陷出誇張弧度,反彈力下,光影猛然衝出,無限拔高,飛快逼近喬奧爾羙吷。

【道劍·沫霜】已經化為藍光巨劍,成為了光影巨人的武器,令得其威勢大漲。

與此同時,在本的周身,原本之前更雄渾的永凍之力悄然襲來,厚重的寶藍色霧氣將本乃至所有暴躁的雷電盡數包裹。

凝封式!

體內力量呈決堤之勢向外湧出,本·霍華德強行擺脫永凍之力的束縛,可動作依舊緩慢,躲不掉那來自下方的攻擊。

深吸一口氣的他一身珠光寶氣的華麗衣衫都在雷電元素下短暫變為了銀色,共振之力抵擋永凍之力,精純的雷電之力於掌心凝聚。

掌心的錐形光體遠沒有下方光影巨人以及巨劍有威懾力,可氣息的壓迫卻不弱絲毫,尤其是這種經過高強度壓縮的力量,一旦爆發,威力甚至還可能在花哨的攻擊之上。

銀色的錐形光體好似廣袤宇宙中的一點塵埃,迎上藍色光影巨人那龐大無比的星體。

率先接觸的是藍光巨劍的劍尖,即便是劍尖,仍比錐形光體大了太多,可接觸瞬間,那點不起眼的銀光就突破了劍尖,進入巨劍內部,強力穿透,一望無前。

轉眼間,【道劍·沫霜】匯聚力量形成的藍光巨劍就被穿透,錐形光點進入光影巨人體內,仍是在瘋狂前進。

可經過無數力量削弱,任由光點再瘋狂,穿透的速度也不得不減緩下來,當達到巨人心臟位置,錐形光體也到達了極限,停止前進。

再然後,光體爆裂,一股強大的力量盪出。

在菲內爾等人的視野里,一點銀光從光影巨人的心臟處爆發,銀光璀璨,逐漸擴大,與巨人巨劍的藍光劇烈碰撞。

最終,巨人巨劍破碎,銀色光芒也暗淡下來。

一股氣浪從遠處空中席捲而來,盪及地面城市,掀起一陣強有力的風暴,而樓頂的晨曦一眾人不得不找掩體躲避,即便如此,埃爾維斯仍險些被吹上天空。

而本周身的永凍之力以及自身的共振之力都沒能倖免,被強烈的能量波衝擊得支離破碎,就連本·霍華德本人都被氣浪推高了上百米。

位於能量波下方的晨悅彤身形又被打落回海面,相比喬奧爾羙吷無疑處在了下風,尤其是在剛才錐形光體與巨人巨劍碰撞中,喬奧爾羙吷還分心對她發起了偷襲,一道雷電從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中她。

若不是有元素之鎧抵擋,她就不止嘴角有絲鮮血溢出受了點輕傷這麼簡單了。

取得了些許優勢的本·霍華德下一刻就嘗到了惹怒女人的苦頭,其周身的空間波盪起來,雷電元素都隱約有了無形的壓制。

望著那由一條條凹弧彼此交錯將自己籠罩其中的球形鎖鏈牢籠,本眼中有了凝重之色。

那一條條凹弧赫然由無數藍色光痕緊密排列而成。

水之法則動顯,水之劍罡!

鎖鏈牢籠內,銀色光影全力以赴。

阿根廷,聖菲省。

通往聖菲省的主道路上,不知何時已經設上了路卡,有警戒崗哨,更有防止汽車強行沖卡的路障,其中不妨有著輪胎殺手的地帶刺鏈。

視野里出現一輛蒂芙尼藍的跑車,車未至發動機的轟鳴聲率先傳來,幾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一個偏瘦工作人員上前,舉起停車示意牌。

本該在繁華城市裡吸引美女眼球的法拉利減速,緩緩停在路障前,下車的是一名衣著光鮮的年輕人,一眼便能看出是某富貴家庭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雖嬌生慣養,公子哥卻長得高大,但那魁梧的身材總給人一種不健康的感覺,並不協調,甚至有些畸形。

不等工作人員開口,公子哥就率先叫罵起來:「敢擋老子的路,活得不耐煩了!知道老子是誰嗎?也不打聽打聽老子的老子在查科省是什麼身份!」

那名偏瘦的工作人員似笑非笑:「你傻還是你蠢?這荒郊野外的,我上哪裡打聽你老子去?」

公子哥一聽就急眼了,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模樣,結果從警戒崗哨里傳來一陣咔咔子彈上膛的聲響。

看到那探出崗哨的陰森槍口,公子哥終於壓下了暴躁情緒,識趣地後退幾步。

「別攔著老子,老子要過去!趕快讓開!耽誤了老子的大事,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公子哥滿嘴髒話,一口一個老子用得很是順嘴。

那工作人員無動於衷:「要過去可以,配合例行檢查,身份證件和駕駛證件。」

公子哥指著這名身材偏瘦的年輕男子,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轉身朝車走去,要拿證件,只是剛走出兩步,後背就被一支針劑射中。

被針劑射中的公子哥竟沒有第一時間倒下,緩慢轉身,眼神惡毒憎恨地看向那年輕男子,想說什麼,可還沒有張口就倒在了地上。

「居然還能堅持幾秒鐘,這傢伙的體質比之前那些傢伙要強一些。」那名偏瘦的工作人員隨手收起小巧卻力足的麻醉槍。

崗哨里的工作人員淡淡道:「這些人,還自稱什麼希望之子,腦子都糊塗了,脾氣都暴躁得跟牛一樣,無可救藥。」

偏瘦男子笑道:「這傢伙還是好的,夠理性沒有動手,前面那幾個哪個不是一兩句話沒說完就要干架,還有人居然藏了刀子。」

從路障後走過來的黑人女子道:「對於那種人,你下手就該再狠一點,反正在光明力量的毒癮戒掉之前,他們都不算正常人。」

偏瘦的年輕男子無奈聳肩:「我們不是強盜土匪,以暴制暴也不是我們的宗旨,雖然我很像這麼做,但令行部可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部門,有對付這些蟲子的閒情逸緻還不如省點力氣與殿衛拼殺。」

崗哨里的男人哼道:「你小子在支隊里戰績都算名列前茅的,還不知足?讓我們這些戰績平平的人活不活了?」

偏瘦男子笑笑,沒有說話,他的目標可是支隊長那把交椅,現在的戰績還需要再添上光輝幾筆才能讓他在令行部做到小有成就。

黑人女子已經將昏迷的公子哥五花大綁,並且單手輕鬆提起不客氣地塞進了副駕駛,然後朝主駕駛走去,摸著流線型車身嘖嘖道:「這車應該是目前最貴的了吧。」

「可不,如果行,我都想把它賣了,頂.我們半輩子的工資了。」崗哨里的男人不掩飾嫉妒。

年輕男子笑著提醒:「你也太高估我們的薪水了,大半年輩子的錢能買得起這麼一輛車就不錯了,你還指望半輩子?」

「錢再多有屁用,有命花才是關鍵。」女子譏笑兩人一聲,坐進主駕駛。 徐雅靠著大頭躲在公園邊緣的一顆柳樹后。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路邊柳樹抽枝發芽,風吹起厚厚的柳樹條正好能夠擋住徐雅小小的身體。

面前的鬼魂不算強大,只能算是C級中階左右,但是徐雅製作的普通玩偶無法對它造成重傷,就連大頭親自上陣也只能和它打個平手。主要原因在於鬼魂那件黑灰色的破爛斗篷下的身體大部分都是魂體狀態,大頭玩偶的攻擊很多都打不到它的身上,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徐雅想要上前幫助大頭玩偶,結果怪物的斗篷下突然冒出黑霧,一但觸碰到黑霧就會觸發恐懼,徐雅面無人色的退出了戰場。

沈燕翎和李玖火急火燎的跑到公園附近,這裡已經被封鎖起來,黃白色的塑料條一圈圈的纏在公園四周。

扒開公園周圍的封鎖線,沈燕翎就看到了公園廣場上四處逛盪的斗篷怪物,斗篷怪物似乎迷路了一般,慢悠悠的在公園裡面到處轉找不到方向。

這傢伙智商不高啊…….沈燕翎下意識想到。

徐雅感到沈燕翎來到附近之後,繞著大樹跑了過來,雖然現在是春天但大中午的太陽卻是毒辣無比,徐雅在樹林里蹲點蹲了一上午,臉蛋上灰撲撲的,還有幾片柳葉粘在頭髮上,看上去還有一些著急。

「燕翎哥哥,那個鬼魂好像是外國的玩應,但它沒有靈智,我沒法和它交流啊。」徐雅眼巴巴的看著沈燕翎,畢竟在對抗鬼魂這方面道家是專業的。

李玖上前一步看向斗篷怪物突然道:「在我的認知裡面,這不是華夏的怪物。有一次我去冥界旅遊,那地方好像有很多這種東西,叫什麼噬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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