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怕不想再解釋,大學生和大學士不是一樣的概念,可是在這個世界,大學生是個什麼鬼,恐怕沒人知道。

「我聽雷塔主說你才第三層導氣期而已,比我少兩層。」

彷彿是找到了自己聰明的有力證據,張太瘦不給面子的奚落唐怕:「看你年紀和我差不多。」

「我三層了?哈哈……」

「才三層有什麼好高興的?」

「我不會告訴你,我進入修鍊界才一個月。」

「你是說你才修鍊一個月就達到第三層導氣期?」

張太瘦下巴都掉了一地,天才修鍊到第二層導氣期都要一年半的時間,他居然一個月?

這不是天才,而是妖孽。

「別不信,你可以問雷上人,除去昏迷的這半個月,我修鍊的時間加起來應該是十五天。」

唐怕倒真是沒有騙他,不過代價是自己得被毒死和差一點被撐死。

張太瘦已經驚到連口水都忘記咽了。

看唐怕不像是說假話,當即明白了為什麼掌門會對唐怕這麼好,難道這個人真的是絕世小天才?

要不怎麼解釋掌門等人對他的重視?

得知唐怕的聰明天份,張太瘦的態度又好上幾分,每每看到唐怕就是不停地笑,近似諂媚。

連稱呼都變了很多,更是一路上為唐怕解釋了很多清宮虛的歷史。

清宮虛是由十二座塔而得名。

十二座塔又以屬性的區別而招收徒弟,像雷峰塔主收雷屬性弟子。

而且每座塔之間又互相克制,每座塔都座落在高七萬米的山峰之上。

一邊走一邊聊,很快的來到了雷峰塔入門處,隨著離雷峰塔越來越近,唐怕越發的發現雷峰塔與21世紀西湖的雷峰塔非常之相像。

「到了。」張太瘦將唐怕放了下來。

入口處站著兩名內門弟子,上前問話:「這兩位師弟,由於雷峰塔即將開啟,所以沒有掌門人的允許,任何人禁止進入雷峰塔廣場。」

一日爲師一生爲夫 張太瘦在跟內門弟子打招呼。

唐怕在看到塔之後,直接愣在當地。

如果說剛剛只是近似,那麼現在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座塔就是21世紀的雷峰塔。

雷峰塔座落於杭州,始建於公元975年,歷時6年完成的雷峰塔,門票120元,當年唐怕便去參觀了三次。

傳說是吳越王錢弘俶為慶祝寵妃黃氏得子而建,雷峰之外則取自所處的杭州南岸夕照山之最高峰——雷峰頂上。

「一、二、三、四……」唐怕雖然沒有走近觀察。

但是所站的位置離雷峰塔不過百米,細數起來這座塔一共七層,和西湖那座雷峰塔一模一樣,

如果說塔數相同是巧合,但是上面的構造也一樣,這便有點說不過去了,此塔同樣的重檐飛棟,窗戶洞達,十分壯觀。

一龍一鳳,處於一南一北,隔塔相對。

普經清朝詩人合為這塔作了一首詩。

唐怕想起來,不自覺地輕吟:「黃妃古塔勢如窟窿,蒼翠藤蘿兀倚空。奇景那知緣劫火,孤峰斜映夕陽紅。」

轟!

當唐怕吟完這句詩之後雷峰塔心衝出一波靈力。

直接將張太瘦轟倒在地,另外數十名內門弟子,差點站立不穩。

「這是怎麼回事?」 無量劫主 唐怕傻眼了,內時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喊:「進去,進去…..」

眾人還沒明白過來,塔身變得赤紅,幻化出萬仗金芒,原本是一派蒼涼之氣,此刻卻是凝重之色,和山倒映成峰。

傾刻間金光消散,張太瘦問道:「什麼情況?雷峰塔難道提前開啟?」

「快去稟告掌門,說雷峰塔有異。」守塔弟子紛紛安排出十餘名弟子飛往另外十一塔。

「不好了,雷峰塔居然金光大盛,千百年來第一次啊。」不少弟子議論紛紛。

唐怕卻愣住了,這奇觀第一次遇到。

「雷峰塔有異。」正自閉目的掌門清宮白雲微微睜開雙眼。

掐指一算,接著又是一算,緊鎖眉頭:「這是怎麼回事?貧道居然看不清塔內的天機。」

唐怕隱隱的感覺到雷峰塔有變和自己有關。

可自己一個地球人怎麼可能會和這座塔有聯繫?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唐怕接著輕聲念起剛才的詩:「黃妃古塔勢如窟窿,蒼翠藤蘿兀倚空。奇景那知緣劫火,孤峰斜映夕陽紅。」

當他念完的那一刻,塔身比剛才變得更紅了,剛才是夕陽紅,現在卻是深紅。 「黃妃古塔勢如窟窿,蒼翠藤蘿兀倚空。奇景那知緣劫火,孤峰斜映夕陽紅。」

唐怕不信邪繼續念了第三次,雷峰塔果然不出所料,變得深赤紅。

霞光萬仗,良久不息,映襯得四周的景色都為之褪色。

「這塔難道跟自己有關?一定要進去看個究竟。」

唐怕在這邊偷偷搗亂,清宮虛卻一下子亂了套,全派上下瞬間進入戰備狀態,清宮虛另外十一座塔紛紛敲響警鐘。

咣——

咣——

聲音宏亮,遠遠地傳到千里之外。

一聲聲急促的鐘聲像催命的符號,仙鶴野獸開始隱入山林之中,一股股不安的情緒漫延至全派。

山外山內的弟子基本上全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拿起手中能用的武器,各守其職。

三道身影停在上空,看著赤紅的雷峰塔細細思量。

這三個人正是當天來看望唐怕的清宮白雲和他的師弟。

三個人同樣的不知所措,紛紛命令弟子通知其他塔主不管任何事務必提前回來商量事宜。

足足過了三息時間,塔身的紅光才散去,而唐怕在念了第三次之後,便閉口不言,深怕被別人發現。

清宮虛內所有人可以說是緊張了一個上午,直到晚上依然沒有放下戒備之心。

直到第二天清晨。

「都散了吧。」清宮白雲見塔身無異,驅散眾弟子,然後獨自一個人來到唐怕身前站著,卻沒有說話。

「師兄,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塔主問清宮白雲。

「難說。」清宮白雲接著又道:「你們負責守住山門,雷峰塔我今晚親自把守。」

「是,師兄。」另外兩個人點頭答應,化作兩道流星,消失在天空中。

唐怕打量了一眼清宮白雲,卻發現這老頭也在打量自己,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倒不是因為怕,而是在和對方四目相對時,唐怕發現清宮白雲的瞳孔深邃不已,彷彿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好像他的眼睛是千里之眼,洞察世事萬物,這種感覺,唐怕在第十次世界大戰時看向父親的眼睛時感受到一次。

「唐兄弟能看出此塔的奧妙嗎?」

「清宮掌門學富五車,修為驚天都看不出來,我一個小小的凡人,導氣期第三層又如何看得出這其中的秘密?」

唐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在看著雷峰塔。

「從唐兄弟出現在清宮虛開始,我便隱隱的發現唐兄弟有很多秘密。」

清宮白雲說此話時行雲流水般輕鬆,渾然沒有做作,彷彿看透唐怕身世似的。

「不明白。」

「不知道唐兄弟從何而來,要去何處?」

「老頭,你轉話題也太快了吧。」

「若不是唐怕你救了我師弟一命,就憑你剛才敢稱我為老頭,如此的無禮,我便可以殺了你。」

清宮白雲說此話時慈眉善目的,看不出有惡意。

只是唐怕清楚,他聲音裡面暗含的殺意。

「你救了我師弟,我才與你稱兄道弟,否則你沒資格和我平起平坐。」

清宮白雲依然看似雲淡風輕的樣子。

唐怕不敢與清宮白雲第二次對視,在發現對方看向自己時,轉頭望向其他各塔。

而清宮白雲倒也隨意,只是笑笑。

「唐兄弟如何看待今晚塔身的變化?」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如何回,我一個凡人是來看熱鬧的。」

清宮白雲不再問這個話題,接著問道:「你從何而來?這個問題貧道問師傅,問自己,千百年來從來沒有問出原因,所以問唐兄弟有什麼高見。」

「我一個中毒已深之人的話,你也敢信?」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話說到這個份上,唐怕很認真的回道:「你真想知道我是怎麼來的?」

「真想。」

「好的,我童叟無欺。」

唐怕心道:「清宮白雲修為驚人,肯定是剛才他發現了什麼不對勁才問自己這番話的。」

而且當年唐怕在自己父親身上也看到過一模一樣的眼神。

以前每當自己撤謊時,父親都會用這種眼神,看穿自己的謊話,唐怕知道此刻如果自己說謊話的話,清宮白雲肯定能發現端倪。

為了不讓對方發現問題,他打算賭,賭清宮白雲不信自己的實話,因為跟謊話相比,唐怕所說的實話更難讓人信服。

「但說無妨。」

「好的。」唐怕娓娓道來:「從前,有一個國家,叫華夏,那兒住著一群人,沒有神仙,但是人都能飛到空中。」

第一句話清宮白雲先是一愣,接著很認真的在觀察唐怕的眼神,接著問:「凡人用什麼飛到空中?」

「石油,天然氣,太陽能。」唐怕很認真的跟清宮白雲對視。

「這是什麼?」

「我知道以你的智商你理解不了,我簡單點說,他們產生的能量就跟我們放屁一樣可以產生動力。」

「這……」清宮白雲盯著唐怕看得更細緻了:「屁跟動力?」

「有一天,打仗了,生活很困苦,住在茅草屋裡的一老一少只有一隻雞維持生活。」

「老的突然間說他今天要死了,臨死前想看山下的花姑娘,而且還提示山下傻蛋家那個姑娘今年剛剛好十八歲。」

「少的說,不能做這種事。」

老的說,那好吧,等我死了再來找你媳婦給我介紹花姑娘。

少的咬咬牙只好答應,後來老的死而復活,將少的埋了。

有一天少的發現自己出現在七彩祥雲上,並且從上面掉了下來。

正好掉到天山唐家老頭的茅草屋裡,砸壞了床,壓扁了餅,嚇死兩隻大白鵝,驚到兩條魚放了兩個屁。

天山村民的瞎子看到了,啞巴大叫了一聲,聾子聽到了。

沒有腿的花姑娘跑了出來怪叫一聲撲在少的身上說:「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這……」清宮白雲一邊聽一邊臉容肅穆,並沒有發現唐怕說假話之後,像吃了一陀屎一樣難受:「正常人能聽懂嗎?」

「能。」

清宮白雲一直盯著唐怕,眼神深邃,良久良久…..

唐怕也不說話,什麼也不想,就這樣坦蕩蕩地被清宮白雲看著,總之你不問我不答。

一時之間很是尷尬。 最終唐怕打破尷尬的局面,輕輕地問:「這座塔存在這有多長時間了?」

「自老夫懂事起它便在此。」

清宮白雲指著眼前的雷峰塔和另外十一塔說:「這些塔自打開天僻地以來便在此,關於它們的傳說,你若想知道,不如自己進去探竟一番?」

「我可以進去?」

「當然,只要成為清宮虛的內門弟子,便有資格和內門弟子競爭,每座塔排名前二十名的弟子都有機會進塔內尋找適合自己的機緣。」

「這樣,那我有機會?如果不讓我進去你是小狗。」唐怕想了一下,好像有那個地方不對啊?

清宮白雲差點被他嗆了一口,自己堂堂一個掌門,居然被他弄得啼笑皆非,想來那怕給他機會,憑他導氣期的修為,想進去恐怕也進不去。

當下道:「清宮虛是公平的,公正的,即使你弱如螞蟻,也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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