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鎮壓,他神色依舊平靜如波瀾不驚的湖水,堅凝若碣石,如同那不朽奧義,似乎世間任何事物都無法撼動其心魄。

然而,令他絕望的是,無論他如何掙扎,哪怕是施展亘古長存而不朽的秘法,也無法掙脫陳汐的鎮壓。

那是一種恐怖的力量,仿似能鎮壓諸神,沉淪萬物,即便不朽,也要被沉淪,那是一種大道奧義之間的對碰,並無高下之分。

因為他很清楚,還是自己的修為差了對方一籌,方才會令自己的「不朽奧義」蒙羞。

「沉淪,想不到你竟然掌握了幽冥中的三大至高奧義之一,我認輸。」陸平突然放棄掙扎,神色平靜說道。

光從外表來看,很難看出,這種平靜會出現在一個失敗之人身上,竟是沒有一點沮喪、驚疑、慌亂……

陳汐深深望了這陸平一眼,便即收手。

「陸平師兄他……主動認輸了……」見到這一幕,那些不朽靈山的弟子徹底死心,一個個失魂落魄。

他們來自隱世聖土不朽靈山,充滿傳奇,超然物外,以前雖未曾現世,可玄寰大世界上,依舊流傳著有關他們的傳說,為人們所崇慕。

可如今,卻在九華劍派之中連遭碰壁,連被寄予厚望的陸平也都不敵對手,這對他們的信心和鬥志都是一種沉重無比的打擊。

而九華劍派那邊,則一個個喜形於色,振奮不已。

「還有誰?」試劍台上,陳汐開口,他身姿峻拔,面容清俊,氣質飄然出塵,一言一語儼然流露出一種王者風範。

還有誰?

這句話是如此的霸道睥睨,可聽在那些不朽靈山弟子耳中,卻是如此的囂張不可一世,令他們都咬了咬牙,暗暗握緊了拳頭。

百里公主皺了皺眉,突然揮手道:「不用比了,這一次切磋,就到這裡為止吧。」

說著,她衣袖一甩,一抹清色虹光飛射而出,直接落入了烈鵬長老說中,「願賭服輸,這是《不朽道經》,七天之後,我會派人來取回。」

話畢,她抬眼再次深深望了陳汐一眼,便即轉身,帶著不朽靈山眾人,轉身離開。

「來人,送不朽靈山的道友離開!」

烈鵬長老吩咐完畢,再忍不住暢快笑出了聲。

……

原來,早在切磋之前,烈鵬和那百里公主就達成一個驚天賭約。

如果九華劍派的弟子在切磋中輸掉,就允許不朽靈山的弟子前往九華劍派核心重地,登臨蓮台,參悟妙法。

反之,百里公主則會交出《不朽道經》,供九華劍派參悟。

這絕對是一個大手筆賭約,賭注各自是兩大勢力最至高的道法傳承,也怪不得烈鵬會如此緊張,陳汐剛回來,就被他火急火燎召喚了回來。

如今,終於大局落定,試劍大殿內氣氛頓時變得輕鬆之極。

倒是沈琅琊一臉失落,本來,他應該是這一場切磋中的主角,現在卻完全淪為配角,晉陞九倍戰力的光芒,完完全全被陳汐掩蓋住。

所有人都對陳汐投射過去了崇敬、敬服的眼神,而對他卻只有憐惜、甚至是同情……這讓他心中惱火之餘,也不由憑生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惆悵無力感來。

而在他沉思之際,大殿內眾人的目光都早已落在了烈鵬身上,落在了他手中那一卷彌散不朽清輝的書卷上。 不知覺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烈鵬長老手中那一卷書上,它彌散清色不朽神輝,光雨飛灑,如若通靈般,神異無比。

雖然是一卷典籍,但卻像有生命,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韻律。

這就是不朽靈山的至高道典——不朽道經!

傳聞,那不朽靈山中,有著一口不朽之泉,從混沌初開時,就延存世間,其中泉水顆顆圓潤,飄灑清色神輝,不朽而充滿生機,凡夫俗子只要引上一滴,就能蛻掉凡胎,永葆青春,擁有紮實無比的修道根基!

而這不朽道經,就是從那不朽之泉中衍化而來,其中烙印著有關「不朽」的諸多大道奧妙,乃是不朽靈山至高道統的源泉。

百里公主交出的這一卷《不朽道經》,並非是原物,而僅僅只是一種臨摹本,即便如此,依舊珍貴無比,無法用任何價值去衡量。

畢竟,那其中可蘊含著不朽的奧義,世間除了不朽靈山,又有哪個勢力能擁有這等瑰寶?若能參悟,絕對是受用無窮!


一下子,眾人的目光都變得熾熱無比,就連烈鵬身旁的那一眾地仙老祖,也都禁不住心動。

「不朽道經,哈哈,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瑰寶啊。」烈鵬長老目光凝視在手中那一卷書上,開懷大笑,高興之極。

但旋即,他又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只能參悟七天,想要在如此短時間內,將其中所有奧妙掌握,明顯是難上加難。」

眾人也都深以為然,畢竟,這可是不朽靈山的至高傳承,和自己宗門的《九華道典》一樣的寶貴,然而修行至今,又有誰敢拍胸脯保證,將九華道典的所有奧妙都吃透了?

看似是一卷書,卻代表著一種可以追溯無垠歲月的古老傳承,其中蘊含的奧妙該是何等的驚人,用七天時間去參悟,能夠汲取到其中萬分之一的奧妙都讓人心滿意足了。

不過,即便明知這《不朽道經》極為玄妙,卻依舊難掩眾人心中的激動,無不想抓在手中好生琢?生琢磨一番。

就連沈琅琊這等低調到極致,也驕傲到極致的人物,此時也是大為心動。

但旋即,他就是眉頭一皺,隱約感覺到,這等絕佳的機會,這次只怕和自己無緣了,原因就是陳汐!

這傢伙此次出手連續挫敗方靖略和陸平,鋒芒畢現,震驚全場,哪怕他心中極為不舒服被陳汐搶了風頭,也不得不承認,若說誰有資格獲得參悟《不朽道經》的機會,當屬陳汐無疑了。

一想到這,他心情愈發鬱悶,不過當他眼眸不經意一瞥,卻發現不知何時,陳汐居然離開了試劍大殿!

難道他放棄了這個機會?

一瞬間,沈琅琊的心臟不爭氣地突突跳動起來,重新燃起一抹熾熱的渴望。陳汐一走,在場之中,似乎……也只有自己有資格獲得這樣的機會啊!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令自己保持冷靜,心中卻是已經在飛快思索,獲得《不朽道經》之後,該如何在這短短的七天內,盡最大努力將其中奧妙給參悟透徹了……

「此次試劍大殿切磋,陳汐功不可沒,我決定,將這《不朽道經》交由他參悟,你們可有異議?」

烈鵬緩緩開口,聲音沉穩,透著一股威儀,說話時,他的目光一點點從手中那一卷書上收回,抬眼望向四周,旋即一怔:「陳汐呢?」

此言一出,大殿眾人這才全都發現,陳汐居然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開了!他們只顧著關注《不朽道經》,居然連陳汐什麼時候離開都沒察覺到。

這讓眾人心中都有些愧疚,最大的功臣,原本應該接受矚目和稱讚的,可如今,卻被自己等人忽略,這著實有些過分了……

只有沈琅琊不這麼想,他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朗聲開口道:「烈鵬師伯,陳汐師弟戰績彪炳,揚我九華之威,若論誰有機會參悟《不朽道經》,當屬陳汐師弟無疑。」

此話一出,令得烈鵬等人皆都暗暗點頭。


「不過,我看陳汐師弟似乎對參悟《不朽道經》並無多大興趣,既然如此,烈鵬師伯不如將機會留給大殿中的諸位師弟師妹,或許陳汐師弟也會很贊同這種安排的。」

然而,沈琅琊接下來的話,卻令眾人眉頭都是一皺。

龍振北、安薇、洛倩蓉等人更是面露一絲不悅,沈琅琊張口陳汐師弟,閉口陳汐師弟,說的冠冕堂皇,其用心可就難說了。


烈鵬長老深深望了沈琅琊一眼:「那你覺得,這《不朽道經》該交由哪位弟子參悟?」

沈琅琊微微一笑,拱手道:「全聽烈鵬師伯吩咐,不過我倒是覺得,既然只有短短七天的時間可供參悟,那能夠獲得機會的弟子,必然要悟性超高、心智過人了。」

說完,他自己心中都不禁一陣得意。

他自認為,自己和烈鵬的關係極好,再加上在場之中,也只有自己的天賦、悟性最為突出,無人能企及,只要烈鵬點點頭,那《不朽道經》垂手可得。

烈鵬沉吟不語,其他地仙老祖也都眼觀鼻鼻觀心,置身事外,不願摻合進來。

無論是陳汐,還是沈琅琊,都是九華劍派內最為傑出的弟子,若不出意外,未來九華劍派的接班人只怕都會從他們二人中選出。

不過,相較而言,還是沈琅琊的根基要深一些,他畢竟入門多年,一直霸踞神華峰核心種子弟子第一人之位,又受到諸多長老和老古董的愛戴,可謂是人脈廣博,在門派中都有很大影響力。

而反觀陳汐,雖說如今名聲在玄寰域如日中天,之前更是將不朽靈山的高徒連連挫敗,耀眼無雙,可終究才拜入宗門一年多,還沒有形成自己的班底,人脈單薄,遠遠比不上沈琅琊的勢力雄厚。

這些因素,都是烈鵬和一眾地仙老祖不得不考慮的。

而大殿中其他弟子卻都炸開了鍋,沒想到這個看似低調實則驕傲到骨子裡的沈琅琊,居然會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明顯是想自己將《不朽道經》據為己有啊!

「沈琅琊師兄,師弟我一直欽佩你的為人,也敬重你為門派做出的貢獻,可是你這麼做,未免就太過分了吧!」

龍振北第一個忍耐不住,皺眉開口道:「要知道,這《不朽道經》可是陳汐出力贏取過來的,不經過他的同意,焉能轉讓給其他人?」

沈琅琊神色不動,靜靜凝視著龍振北:「龍師弟,我可沒說這一切不是陳汐師弟的功勞,只是因為他不在,才會提出這個建議,若你不同意,完全可以忽略掉,為何要說我過分?難道你要挑釁於我?」

聲音中,已是帶上一絲威脅。

在神華峰核心種子弟子中,從來不乏明爭暗鬥,沈琅琊能成為其中第一人,威勢也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話一出口,龍振北還沒覺得什麼,其他幾個弟子已是皆都露出一抹忌憚之色,搖頭不語。

見此,沈琅琊唇邊不由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對眾人這樣的反應很是滿意,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今陳汐不在,而在此之中,又以他修為最高,就是烈鵬長老那些門派高層,也都和他關係匪淺,在這種情況下,誰又敢違逆他的心意?

「我不同意!」

便在這時,洛倩蓉霍然起身,慣常一副慵懶模樣的她,此時大反往常,神色冷峻而認真,一字一頓說道:「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我不希望陳汐師弟的努力,成了別人的嫁衣!」

沈琅琊皺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冷厲之色,道:「哦?洛師妹今天的火氣可有點大,這一切自有烈鵬師伯作安排,難道你是在質疑烈鵬師伯的抉擇?」

「質疑談不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洛倩蓉神色從容,渾然不畏懼沈琅琊話語中流露出的威脅之意。

「我也不同意。」

安薇也起身,清美而古典的玉容上沒有任何感**彩:「有功就要賞,更何況,自始至終,陳汐師弟也從未曾表示過,對這《不朽道經》沒有興趣。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沈師兄的臆測罷了。」

無論是洛倩蓉、還是安薇,背後都代表著一股勢力,儼然就是神華峰上一眾女弟子的領袖人物,見她們兩人直接和沈琅琊撕破臉皮,其他人也再按捺不住。

「我們也不同意!」常樂、寧真等人開口,代表著神華峰上的一眾煉體流弟子的態度。

「對!這部道經只有陳汐師弟才有資格參悟,我等也才會心服口服。」

「請烈鵬長老明察。」

「陳汐師弟的悟性、天賦、都非尋常可比,由他參悟《不朽道經》再合適不過了。」

其他弟子也紛紛開口,一面倒的支持陳汐。

沈琅琊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如水,難看之極,萬萬沒想到,因為一個陳汐,在場眾人竟然敢公然跟自己叫板!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按捺下心中的震怒,不再理會其他人,而是把目光望向了烈鵬長老,把希望寄托在了後者身上。 張東陳兵就在附近用着冷水互相沖洗着對方,烏黑噁心的黑色物質從身體表面一點一點的流着,少了肥皂沐浴液之類的,要不然洗的也會更乾淨一點,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雖然外表看着已經乾淨,皮膚表面還是帶着點油膩。

張東看了下陳兵,然後往躺在地上的李華看了幾眼,陳兵回了張東知道的眼神,但臉上又露出沉思和無奈的表情。

誰也不知道李華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也現象不到餘生的攻擊力會如此的犀利,單純以菜刀就能夠殺死這種強大的蟲子,以前他們殺死這樣的蟲子至少都要埋進十幾人。

兩人也開始尋思自己當時的決定對不對,很多時候在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陽謀都是過眼雲煙,雖然他們自認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不能歸類與這些。

原本按照他們的想法,只要把李華推出去成爲一個互相比較的對象,對於這種突然強大起來的人應該更容易接受聽從他話語的,畢竟這些人在擁有強大力量之後往往需要一些更讓人充實的讚美虛榮心。

每個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總是帶着一塊帶着慾望,貪婪的野心,到時候在李華不治而亡之後,他們就時刻呆在餘生身邊,不斷蠱惑不斷的帶給強大力量的虛榮心,從餘生身上榨取自己需要的東西以及幫助。

而李華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可憐蟲罷了,死人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更不用說曾經的頂級層次,那基本都是擁有着免死金牌的富二代們,這只是一種微不足道的小小事情而已。

餘生並不是神,也不可能擁有讀懂人心的技能,但他們猜對了一樣,其實餘生很專制,很偏執,自己覺的對的事,只要順應了他的思想,他可能就會飄然然的容易忘記冷靜,但那也只是末世之前,末世之後誰知道呢。

他並不是一個冷血動物,二十八歲的年齡使得他經歷的事情很多,結束過一段婚姻的他,看待這個世界,其實都無時無刻不是保持着灰色的眼光,或者說是一種警惕吧,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保持一顆玲瓏心,有時候該犯傻的時候還是會的,但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有高警惕心吧。

不管以前的世界還是現如今的末世,國內能夠互相有愛那根本不可能,曾經放在書中的扶老奶奶過馬路早已成爲笑話,不是因爲時間,而是人自己改變了自己破壞了原有的寧靜罷了。

像現如今的場景,其實餘生挺厭煩他們的,不管是倒在地上的那位還是另外身體髒兮兮的兩位,對於他而言只是三個路過的,隨手解救的人類罷了,即使之前對他們有所警惕,只是隨着力量的提升對於他而言只是有着人類外表的螻蟻罷了,這是相對於實力而言。

並不是說他歧視什麼之類的,能力越大或許責任越大,這只是相對而言,想起孤狼這兩詞,餘生搖了搖頭,只是他不知道該相信誰罷了,有時候久了螻蟻也是會咬死人類的。

“喂,你們兩個把他擡着,這太陽太大了,要不然到時候曬成人幹就不好了。”

餘生最後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指揮着兩人帶上李華,打算帶到自己之前呆的那個蘑菇屋內,反正現如今也不可能往外走,就先呆着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笑了一笑。然後把注意力放在了倒在地上的李華身上,嘴角揚起一道微笑。

兩人找來一塊木板,其實也就是一扇木門罷了,剛好可以把人放在上面,這樣擡着就輕鬆多了,兩人早在尋找木門的時候偷偷的湊到一塊商量了對付李華的好計劃,即使李華醒來他們也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處理的辦法。

可憐的李華並不知道即使自己逃到了餘生身旁依舊沒有得到安全,現在兩個曾經的夥伴又開始對着他想了一些能夠致他於非命的方法,而他卻沉浸在自我安全的深睡中。

餘生走的飛快,並不在意身後的三人,遇到怪物的,如果等級不高,也只是甩來一兩把菜刀。如果強壯一點的,也只是多費點功夫罷了,只是可惜的是並沒有多少經驗值,現在對於他看自己的經驗槽總是搖頭嘆息的,有時候都不敢看了,就怕突然奔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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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十幾分鍾,餘生他們也總算到了他自己的蘑菇房內,看着蘑菇房前直徑一米處像之前離開時一樣,他也忽了一口氣,這年頭能有個睡安穩覺的地方太少了。

在這個路上,張東和陳兵並沒有對李華做什麼,而是默默擡着手中的木門,搖搖晃晃跟着餘生來到蘑菇房前。

“怎麼也有這麼大的蘑菇啊。”兩人爲眼前的巨大蘑菇所驚訝,並不是誰都有機會碰見這麼大的蘑菇,尤其是頂部那不斷收縮呼出的袍子,這蘑菇就像活着的一樣,雖然兩人經歷過了大樹之間的戰鬥,不同物種不同的驚訝,稀奇也是一種傳說。

看着餘生朝着蘑菇房走去,兩人擡着木門停在距離二十米處,有點不敢上前,畢竟這蘑菇深褐色的外表乳白色的袍子確實挺嚇人的尤其是經歷過植物都能打鬥的事實,更擔心眼前的植物會不會突然爆發開來。

餘生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打開蘑菇身體上的一個長方形門狀洞口,慢慢的走了進去。

兩人一看餘生安全的進入其中,對視了一眼,知道這次壞事了。

這小子不會是在考驗我們吧,難道那搖頭是對我們失望嗎。

兩人的腦海裏不約而同的冒出這麼一個想法,要說沒有那他們也不相信,畢竟無緣無故的搖頭確實讓人容易想的多。

最後兩人只能硬着頭皮帶着李華走了進去,等進入其中才發現這個蘑菇房體內簡直就是別有洞天,有着十平方的大小,上下各處都鑲嵌着一顆顆冒着微弱光芒的石頭,這些石頭都是餘生從一些怪物體內採集出來的,應該算是這些怪的結實之類的,雖然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但裝飾房間,當做燈泡來用還是很方便的,所以每次殺完怪物之後,餘生都會尋找一下是否有這些石頭。

畢竟每隻怪物身體內的結構不一樣,這樣的石頭也不那麼好收集,至今爲止自己也剛好夠用罷了。整個房間用了八九顆罷了,也能像個燈泡照耀的環境。

兩人驚訝的環視着周圍,發出陣陣的驚歎聲,會發光的石頭,像橡皮泥一樣的軟牀,用怪物外殼做成的桌椅,基本每一件都是從怪物身體或者植物身上的東西組合起來的。更像一個博物館一般,十幾米平方的房間,擺放這麼多東西卻也不顯得擁擠。

兩人擡着木板聞着房間內的清新味道,彷彿沉浸在新的世界一般,擡着木門閉上雙眼一會露出驚歎一會露出陶醉聲。

四周的牆壁凹凸不平,一會輕微的收縮幾分然後又膨脹幾分,就像一個擁有大肚腩的人,呼氣吐氣一樣。

餘生假意咳嗽了幾聲,把兩人從沉迷中喚醒,然後示意他們把李華放下。接着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們坐下來,然後看了他們兩人幾眼,餘生慢慢的閉上雙眼,似乎在等着什麼。

張東和陳兵兩人摸不清餘生要做什麼,只是看見餘生閉上眼睛還以爲他疲勞休息了,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餘生是在等李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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