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念只覺得瞬間彷彿有煙花在心頭炸開一般,陸擎風的話在她耳邊炸響。

她是不是愛上陸擎風了?

自從陸擎風向她表白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起初她十分糾結自己對於陸擎風的感情,甚至有些閃躲陸擎風。

後來她想明白了,既然不確定就順其自然就好。

可陸擎風在對她表白之後,彷彿忽然打開了感情的閘口一般,對待自己總是熱烈中帶著兩分霸道。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其實陸擎風之間更主動一些,尤其這些日子,他對自己的肢體工作都多了起來,借著去周家打掃衛生的機會,沒少佔自己的便宜。

周念念心裡清楚自己並不排斥和陸擎風之間的親密行為。

這難道就是愛?時刻想和這個人在一起,時刻想著他,甚至聽到別人說他可能會被人搶走,都從內心生出許多無端的焦躁。

周念念想著眼神越來越明亮,片刻她抬起頭對上陸擎風專註而清亮的黑眸,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說的對。」

什麼?陸擎風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周念念笑盈盈的加了一句:「我可能真的愛上你了。」

話音一落,她明顯的聽到陸擎風的呼吸沉重了幾分,隨後她就被抱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額頭被人輕輕的一啄,她聽到陸擎風在她耳邊低語:「念念,我愛你,以後我要讓你永遠生活的像個嬌嬌女一樣,不為任何事發愁。」

周念念覺得這真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話了。

她忍不住抬手抱住了陸擎風,忽然警覺到這是學校,連忙推了他兩下,卻沒有推動,她不由抬手打了兩下陸擎風的後背:「快放開我,這裡是學校啊,讓人看到了多難為情啊。」

陸擎風不以為意:「怕什麼?我們是未婚夫妻,又不是沒名沒分的。」

這是名分的事嗎?周念念好笑的又捶了他一下,「快鬆開我。」

陸擎風一顆心此刻激動的難以自拔,只想找個沒人的角落,盡情的將周念念抱在懷裡這樣那樣。

感覺到周念念掙扎的厲害,他有些扼腕的鬆開了周念念,拉著她的手,眼巴巴的看著周念念:「我們現在去打掃衛生吧。」

周念念掃了一眼已經籠罩在夜色中的校園,對上陸擎風幾乎要吞噬人一樣的眸色,臉頓時燙了起來。

這傢伙哪裡是想打掃衛生啊,分明就是另有所圖。

陸擎風卻一把將她拉起來,滾燙的大手緊緊的扯著她的手,大步往前邁去,「走了,你身上不是有鑰匙嗎?我們現在就去,把剩下的客廳收拾乾淨,過兩天周叔,周嬸來了就能直接住了。」

周念念看著她急促的步伐,忍不住臉更紅了,她緊緊拽住陸擎風,原地不動。

陸擎風感覺到身後的拉力,回頭不解的看著周念念。

「那個….我餓了。」周念念朝他晃了下手腕上的手錶,「都六點多了,該吃晚飯了,我們去餐廳吃飯吧。」

陸擎風頓了頓,反手拉著她繼續往外走,「不去餐廳,今天我高興,咱們去外面吃。」

兩人去了學校對面的國營飯店,點了周念念愛吃的排骨和魚。

正是吃飯的時間,國營飯店裡來吃飯的人不少,兩個人找了最裡面靠窗的位置。

陸擎風坐在周念念對面,安靜的給周念念挑著魚刺,挑完魚刺就專註的看著周念念吃。

周念念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忍不住瞪著他低聲說:「你看著我幹什麼呀,快吃飯啊,一會兒就涼了。」

陸擎風隨意的扒拉兩口飯,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周念念:「你吃,我看著你吃就很開心,不用吃就飽了。」

「油嘴滑舌。」周念念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陸擎風低笑,「我的嘴油不油,我的舌滑不滑,你不是嘗過了嗎?這個結論可不太準確。」

周念念的腦海里立刻閃現出一系列之前打掃衛生時發生的場景。

陸擎風和她起初都很生澀,但陸擎風似乎很快就無師自通了,而且進步的非常神速。

這估計也是陸擎風為什麼在流氓的道路上飛奔的原因。

一頓飯吃完,陸擎風就迫不及待拉著周念念走了,「走了,回去打掃衛生。」

都已經七點多了,還打掃什麼衛生啊,周念念無奈的想掙脫陸擎風,無奈陸擎風的手勁非常大。

「太晚了,要不明天吧。」

陸擎風轉過頭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雙眸亮的驚人,「你相信我,我今晚絕對可以將你家全部打掃出來。」

周念念就這樣被拖回了周家,一進門,她就被摟緊一個溫熱的懷抱,陸擎風喃喃的低語:「你再鑒定一下我是不是油嘴滑舌。」

周念念:「……」

最後的結果是周念念被迫鑒定了不短的時間,感覺到自己的嘴都破了,她無奈又肯定的向陸擎風保證:「你不是油嘴滑舌,我相信你。」

得了保證的陸擎風心情很好的哼著歌去打掃衛生了,或許是因為心情激動美妙,干起活來事半功倍,很快他就將剩下的客廳打掃完了。

周念念看著煥然一新的家,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打掃完了,等周末抽時間買些被褥,就可以安心的等我爸媽還有哥哥們回來了。」

話音一落,身後響起了陸擎風幽幽的嘆息:「我覺得我可能打掃的太快了。」

周念念回頭對上陸擎風閃爍著狼一樣綠光的眼睛,瞬間秒懂了陸擎風的意思,頓時整個人都囧了,忍不住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流氓!」 ……

惡魔蘭迪驚駭欲絕。

下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燃燒了起來。那些火焰,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牢牢地依附在它身上。厚重的鱗甲,在火焰灼燒中不斷噼啪崩裂。

「轟!」

一錘轟在了它的腦袋上,惡魔般堅硬的腦袋被轟得爆掉,腦漿四溢。

墜入大海中的它,身上的火焰猶自沒有熄滅,煮得海水沸騰不休。至於惡魔蘭迪,已經死了。高達三米的龐大身軀,漸漸沉向了海底。身軀和四肢不斷抽搐著,但這只是神經末梢的自然反應而已。

最早被王焱一槍轟掉一隻手,墜入大海中的烈火騎士,好不容易忍著痛苦鑽出水面。剛想前去支援時,卻見得這駭人的一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這怎麼可能?那隻惡魔蘭迪身上展現出來的森冷氣息,連他都畏懼幾分。卻沒想到,竟然被那年輕人一錘爆頭。

正在此時,剛爆掉惡魔蘭迪的王焱,眼神向他掠去,然後朝他微微一笑。

烈火騎士傑瑞,頓時被嚇得一顫,連靈魂都激靈靈地抖動了幾下。急忙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逃,逃。

身為一個B級強者,他的身份地位十分尊崇,不管走到哪裡都會令人尊重。有大把的命可以享受呢,死在這裡,就未免太不值了。

然而他還沒游出十幾米,就聽得後方一聲噗嗵,顯然是那個可怕的敵人追了上來。這讓他的心,哇涼哇涼到了極致。拚命下,速度再次暴增了許多。

王焱也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守護騎士,竟然會跑那麼快。但是既然雙方已經為敵,王焱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再者說,這也算是國戰的一部分,解決一個B級強者獲得的功勛值可不低。

兩人這一追一逃,很快就到了千多米遠,百來米深處。

王焱追至他身後,一把揪住了他的金髮,往後一拽,臂彎扣住了他脖子,猛地用力收絞。

儘管烈火騎士傑瑞已經及時用獨臂護住了脖子,但是他的力量,比起王焱來卻是不如,尤其是受了傷后。隨著王焱如同一條蟒蛇般地將他收緊。

咔嚓嚓,烈火騎士的骨骼一陣爆裂,隨後喉嚨口被收緊掐斷,頸椎骨崩裂,人體最重要的神經系統和血管被掐斷。

此時的傑瑞,事實上腦子還活著,可是已經失去了對脖子以下部位的控制力,連疼痛都感受不到。他雙眼暴突,露出了無比驚恐的表情。

如果換做普通人,幾秒種后就會死亡。

可惜他是個B級強者,身體素質遠遠超過普通人無數倍,缺乏了血液的傳輸,他依舊還是活著。如果將他送進最先進的醫院急救,也許還能活過來。

可惜,在這種環境下,哪裡還有這種機會?

隨著王焱將他拽出了海面,堂堂一個B級的烈火騎士,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王焱拎著他的屍體,飛臨到了半空中,眼神睥睨地四下一掃,各戰場中的情況已經一目了然。

朱惜惜單獨對付兩頭C級的狼人,戰況已經到了尾聲。她拼著受傷,先是幹掉了一隻狼人,然後定定心心收拾最後一頭。

現在剩下的那頭,已經被她用匕首削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幾次想逃,都被她鬼魅般的身法攔截住,看來結果已經註定。

王焱一直都沒有去幫她,也是想讓她多積累下戰鬥經驗。超能者的進化,的確關乎於天賦和資源多寡。但是有一樣東西,也是不能忽略的。

那就是戰鬥,越是在生死線上徘徊,多積累戰鬥經驗,越是能夠激發身體的主動進化。

爆熊,苗虹,已經霍嵐嵐那邊的戰鬥,也是進入了末尾階段。儘管她們三個戰到最後很狼狽,卻還是堅持了下來,抵住了魔狼的反撲。

同樣,王焱也沒有管她們,讓她們好好磨礪磨礪去,希望國非局早日多添幾個B級強者。他明白,一個人的強,不代表國家強。只有華夏國有層出不窮的高手,才能讓國非局做到真正的屹立不倒,撐起華夏民族的脊梁骨。

至於申屠天路和大地騎士肖恩的戰鬥,似乎打得有些旗鼓相當。申屠天路的戰鬥,非常詭異難防。然而大地騎士的防禦,卻是極其強大,猶如一座巍峨的堡壘。

申屠天路想攻克這座堡壘,還有的磨呢。所以,王焱就喊了一句:「第九小隊的成員。你們速度解決自己的對手,然後去幫助金屬怪物。刷殘血B級BOSS的機會,可不是太多的,功勛值和戰利品都有得分。」

王焱此言一出,三女一男都興奮了起來,紛紛加快了最後的戰鬥。

「老大,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申屠天路咆哮著說,「我行的,給我十分鐘我就能幹掉他。」

「十分鐘太久。」王焱搖了搖頭說,「你要是不願意她們幫忙也沒太大關係,我可以親自出手的。」

「千萬別,老大你還是歇會吧。」申屠天路邊戰邊哭腔著說,「你要動手了,估計大部分功勛值都會被你搶去。還是她們來吧,我至少還能分一半。」

王焱笑了笑,也懶得再理那個二貨。腳一墊,飛到了橋艦中。此時的橋艦里,一片狼藉。只剩下了船長路易斯,以及老人愛德華。

短短几分鐘內,老愛德華彷彿虛弱了許多,心臟彷彿隨時要驟停的模樣。顯然,今天的事情已經讓他絕望。有時候病人就是這樣,一旦絕望了,精氣神很快就會卸去。

看到王焱,老愛德華眼眸中露出了怨毒嫉恨之色,聲音沙啞地說:「年輕人,你會為你的選擇所付出代價的。我們愛德華家族,是絕地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信。」王焱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麼?」老愛德華眼眸中露出了一絲狐疑和震驚。

「你身為一族之長,為了苟延殘喘一條本該死去的命,不惜和臭名昭著的FBG合作,並許下了許多好處和諾言。」王焱淡然地聳了聳肩說,「我相信你們家族的順位繼承人心裡早就恨死你了,不但不肯去死,還要把家族帶向深淵。如果你死了,你下面的繼承人開心都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有空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和華夏國國非局作戰?」

老愛德華的臉突然煞白,他不過是身在局中不自知而已,被活命的**沖昏了頭腦。王焱說的話,以他這輩子的人生經驗和智慧,豈能想不通,想不透?」

「他們會為了維護愛德華家族的尊嚴和榮譽而戰。」老愛德華,色厲內荏著說。也許,只是想給自己最後一絲希冀。

「也許吧,但是我估計裝裝樣子的可能性偏大。」王焱聳了聳肩膀,輕鬆地笑了起來說,「我們華夏國國非局的強者可不是吃素的,泱泱大國,不乏有S級的陸地神仙。你們家族區區幾個A級,來我們國家鬧事純粹就是自尋死路。我不認為下一任族長,會無聊到為你報仇而不顧家族的安危。」

「你……我,我詛咒你,詛,詛咒你不得好,好死。」老愛德華心臟憋住,一口氣喘不上來。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住王焱。就是這個年輕人,剝奪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他的臉色越來越青,原來還能再堅持一個月的他,心力憔悴下再也支撐不住,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對於老愛德華的詛咒,王焱是半點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老傢伙為了活命,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如果真的讓他繼續延壽下去,說不定會幹出點更加滅絕人性的事情來。他的死,多多少少能減少一些別人的災禍,自然是早死早好了。

至於那個船長路易斯,王焱通過逼問的手法,問清楚了船上的炸彈。押著他輕輕鬆鬆的破解了那些用來同歸於盡的炸彈。

不過這個路易斯,本身就是FBG的員工,不管是間接的還是直接的,都干過一些沒人性的事情。王焱也沒有打算放過他,直接給綁了,押回國內再說。

這略微一耽擱。

外面的戰場終於都結束了。

大地騎士肖恩在被圍攻中,被爆掉了腦袋。

王焱立即指揮著人收拾戰利品,並且把平民人質重新帶回了運輸船上。然後蠱惑了幾個船員,讓他們駕駛著這艘運輸船,緩緩離開了港口。

開出去七八百米后,轟得一聲。

南洋小島下面的研究所,被炸得粉碎,連帶著上方的別墅區一起毀滅。

……

幾乎是與此同時。

FBG總部之中,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老總樣的人物,在通過島上殘存的監視器看到了這一幕,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華夏國非局,實在太狠了。

他憤怒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人物,用尊敬而客氣的聲音說:「玫瑰公爵閣下,您現在是不是還在東南亞遊玩?有一件事情想向您通報一下。」

「你們和華夏國非局的戰鬥,和我無關。」對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說,「你少在這裡遊說我了。」

「我要通報的這件事情,您一定會感興趣的。」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老總嘴角掛著冷漠笑意,「這次國非局進攻我們南洋小島中,有一個年輕人用的是星隕鐵戰錘,以及一對火麒麟護臂。」

「什麼!?」對面傳來一聲急促的嬌呼。

…… ……

「你有沒有可能搞錯?」對面的玫瑰公爵閣下,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我敢騙任何人,也不敢騙您啊,玫瑰公爵閣下。」西裝男一臉陰沉,但嘴裡卻是十分尊敬而客氣地說,「我們在南洋小島上,布置了很多攝像頭。雖然很多都被破壞掉了,但是還有一些隱蔽的攝像頭拍下了一些畫面,我可以立即把這些視頻發給您。」

「不用了,我諒你也不敢再這種事情上騙我。」玫瑰公爵的聲音,霎時間變得冷漠無比了起來,「給我具體坐標,本公爵預計半小時內抵達。」

「公爵閣下,這個……」西裝男故意一沉吟,弱弱地說,「我們這一次損失太大,您能不能把剩下那幾個人活著抓來,我們公司願意給您付出一筆巨額報酬。」

西裝男明白,那些年輕人個個實力非凡,顯然是國非局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這種年輕人,也許未來就是華夏國的棟樑之才,命都值錢的很。

如果弄幾個人質在手,就有機會和國非局談判了。

國非局這次突如其來的爆發打擊,讓FBG蒙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和損失。如今身為CEO的他,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已經焦頭爛額了。

「哼。」玫瑰公爵在電話那頭冷笑著說,「儘管你給的情報很重要,但是想命令我替你做事,呵呵,西蒙斯,你恐怕想多了。大不了我不要你的坐標,仔細搜索一下總能找到的。」

「玫瑰公爵閣下,我哪敢命令您做事?」西蒙斯急忙擺出了一副恭謙的態度說,「這一次華夏國非局太過分了,我並不想繼續挑事,只是想求和而已。我只是懇求您,順手拉我司一把。您想想看,那人和您如此深仇大恨,但他行蹤根本是絕密情報,而且誰也沒有本事去華夏國找他茬去。那年輕人顯然和那人關係匪淺,只要抓住了他,也許能把他逼出國呢。」

玫瑰公爵猶豫了兩秒后,冷笑說:「坐標報上來,其餘的事情,看那件事情的結果以及我個人的心情。」

「是,是,是!」FBG的CEO西蒙斯,急忙連連點頭說了三個是,「公爵閣下,一切以您的意志為中心。」

……

華夏南海。

這片充滿爭執的海域之中。

一艘運輸船,乘風破浪般地馳騁在碧藍的海域內。

甲板上,幾個來自於全國各地的年輕人們,正在一人拿著一瓶酒慶祝。按照諸位的體質,這點點酒也就是能助助興而已,也不會像雷轟那樣,三瓶蓋就喝得昏天黑地。

豪門大少別寵我 「王焱老大,和你一起做任務就是爽。」朱惜惜身上被狼人撕開了幾道口子,卻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番,臉色雖慘白,卻舉杯豪爽地說,「來來,惜惜敬你一杯,回頭有機會還和你一起出任務。」

「大家先別忙著樂。」王焱身為隊長,責任重大,多了一份謹慎。淺嘗則止著說,「等回了基地,真正安全后,我再陪大家好好喝個痛快。」

在場所有人,還都是第一次執行國戰任務。整個過程,看似波瀾不驚,實際上還是有多變數和刺激的。這一鬆懈下來,未免就有些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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