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恨天黑著一張臉,他媽的有人偷老子的車你有這麼高興嗎?走近一看石板上的文字,君恨天像是知道了什麼,淡淡一笑。

「哈哈,這麼無恥的人我想除了他應該沒有別人了。」

馬尚聽君恨天的話好像知道是誰幹的似的,不由的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哎,那個君少啊,誰敢在老虎嘴上拔牙啊?」

「哼,除了林羽我想沒有誰敢這麼做了,打電話給春東那小子,叫他在軍區搞一架飛機過來接老子。」

馬上電話掛了沒多久,空中響起了一陣飛機的轟鳴聲,將君恨天和馬尚接著離開了。

一路驅車飛速趕向霍家,林羽一邊給凌千雪打電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凌千雪的電話一直在通話中,無奈他也只好放棄,心中暗暗祈禱霍老太太壽宴開晚一點,不然凌千雪那兒的關恐怕又不好過了。

林羽剛一下車,旁邊幾個保安看著自己一身髒兮兮的樣子,都不由的露出了鄙夷的臉色。

「我說這可是霍家老太太的壽宴,怎麼能放一個叫花子進去呢?」冷沐一身燕尾服,油光蹭亮的頭髮對著林羽譏諷道,林羽暗想這傢伙應該不會生跳蚤,主要是這玩意兒也太滑了,恐怕一般的跳蚤是站不穩吧?

冷沐可不知道林羽在想什麼,其實他剛到門口一眼就認出了林羽,故意裝作不認識,想要讓幾個保安為難一下林羽,一會兒真有事兒鬧大發了他就推口說沒認出來,這也好解決。

「哈哈,你們家乞丐可以開上悍馬啊?老子就開得起。」冷目一下噎住了,還真是一輛悍馬…不對。

「這…這京8888這個車牌號,不是君恨天那張狂傢伙的嘛?」冷沐仔細打量了一下林羽,心中暗罵一聲:「難道是這兩個傢伙有糾纏在一起了?連車子都借給他了?難怪說要整林羽的時候那傢伙就推脫說有什麼大人物,果然。」

冷沐重重的哼了一聲,也就轉身離開了,幾個保安面面相覷,這傢伙明明就是一個鄉下農民,卻開著一輛悍馬,看著林羽走進去,攔也不是,擋著就更不是了。

霍家能夠成為九京的九大家族,也是憑藉著無可匹敵的的家族勢力,霍老太太的壽宴在霍家後院兒里,霍讓穿著一身紫紅的上衣,一直將一雙手拱在胸前,招呼著來來往往的客人。

雖然林羽在九京名聲不小,可是真正見過林羽的卻是少之又少,再加之見他渾身髒亂不堪,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也沒人過來和他說一句話。林羽倒也很樂意這樣子,不用應酬什麼,拿起擺在旁邊的各式各樣的點心就是一陣狂吃。

「哈哈…」伴隨著一陣朗笑,一個少年昂首闊步,挑著一隻還滴著鮮血的野兔子走了進來。

看見少年霍讓立刻迎了上去,雙手供著:「哈哈,君少你來了?」

君恨天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林羽,對著霍讓微微一笑,順手將挑在肩上的野兔子扔給了霍讓:「這是我君恨天給霍婆婆的壽辰禮物。」

霍讓一把逮著君恨天人過來的禮物,連忙丟給了旁邊的下人,正準備道謝的時,卻發現君恨天朝著角落裡的一個人走去。

「林少也在這裡?」

「我不喜歡聽人叫什麼林少,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敗家子一樣,你說對吧君少?」

君恨天臉上牽強一笑,暗罵林羽:「你他媽覺得什麼少不好,轉過來你就叫我君少?」

「哈哈,林兄開玩笑了。」

林羽也不管君恨天說什麼,一隻手拿著一個點心朝自己嘴巴喂,另一隻手又抄起另一個遞給了君恨天。

「既然你叫我一聲林兄,那好有好東西一起分享。」君恨天也不惱,接過林羽遞來的點心,兩個人就這樣坐在角落,對著那盤點心狠狠地用功。

在君恨天來之前那盤點心被林羽吃了不少,加上一個君恨天那盤兒點心還真是不夠吃。

林羽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站了起來:「我還沒吃飽,我再去弄點兒,你還要不?」

君恨天似乎很享受這種無拘無束的吃飯,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林羽直徑走向冷沐所在的位置。

「冷少是大戶人家,肯定看不上這東西,我就笑納了。」

也不管冷沐的態度,端上一盤兒點心就走了,還蹲坐在角落裡的君恨天看著林羽要點心的對象,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林羽請的點心還真不是那麼好吃啊!看來這下冷沐這下要生一口悶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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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哥哥?」在人群中一個小女孩探著腦袋,不太確信的喊了一聲,沒想到還真是林羽。

「羽靈?」看著兩根辮子甩在背後,一張青澀的小臉兒上流露出的不可思議表情。

「你是從原始森林出來,還是剛剛穿越過來啊?」羽靈鬼精鬼精的一雙小眼兒,上下打量著林羽。

「咳咳…這…」

「千雪姐姐,羽哥哥在這裡!」小丫頭指著坐在角落裡的林羽,對著另一邊喊道。

不一會兒,凌千雪拖著一身乳白的晚禮服,高高豎起的髮髻,美中不足的是精緻的臉蛋兒上顯得太過於冷艷了些,有些不近人情。

「你來了?」

林羽點了點頭:「事出有因,所以…」

還沒有等林羽講話說完,凌千雪一隻手挽著他那隻髒兮兮的胳膊,向著人群的中央走了過去。

少年臉上淡淡一笑,回頭對著君恨天說:「看來我還是要比你帥一點兒,同樣都是邋遢的男人,我有人領走。」

在某一刻似乎整個世界只有兩個人,紅塵依偎,相伴到老,身上的泥土也散發著馨香,林羽對她有了一種深深的眷戀。

君恨天又是一聲大笑,似乎林羽很對他的口味,他也站起身來,和周邊的人寒暄著,雖然同樣是臟,但在君恨天臟身上沒有人敢說什麼。

「哈哈君少你又去哪片兒林子了?」

「君少啊! 重生九零:錦鯉小辣妻 這次沒獵熊瞎子吧?」



停著一聲聲恭謹的君少,他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很不爽,他隨口就說了一句:「我可不敢啦,那是犯法的事兒本公子可不做。」

宴會開始的很晚,凌千雪拉著林羽到不遠處的超級市場為他選了一套衣服,一身灰白的西裝,高高豎起的衣領顯示出桀驁不馴的本性,深邃的眸子像是一灘深不見底的泉水,凌千雪確實很會挑衣服,將林羽優秀的一面展示了出來。

他確實很迷人!

「今天你遲到了!」凌千雪挽著自認為很帥氣的林羽,突然間在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我…我有事兒!」

「我沒怪你,我很高心你來了。」凌千雪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我沒怪你,很高心你來了,林羽心底升起了一陣暖流,淡淡的有些窩心,沒人不喜歡被人理解,林羽也不例外。

「老婆有交代,小的哪敢不從?」

林羽的話,將凌千雪染成了一個大紅臉,兩張臉就要貼在一起時,不知道羽靈從哪兒蹦了出來,一把拉著林羽:「啊…羽哥哥,是這樣的,我最近有些奇怪的夢,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啊?」

「凌姐姐你不會介意吧?」

林羽咬的牙痒痒,這丫頭來的真不是時候,剛剛自己明明有機會佔便宜的,他暗惱著一看凌千雪搖了搖頭連忙走到一邊。

「夢?我說小姑娘,人做夢很正常嘛!有什麼奇怪啊?哥哥有正事兒。」說著林羽就準備撇開羽靈,再次尋找他的艷遇。

「羽哥哥,你不想千雪姐姐知道你包養我的事兒吧?」羽靈趴在林羽耳朵邊上威脅道。

「另外警告你一句,女人對於有些事是不講道理的。」看著做了一個鬼臉兒的羽靈,他恨恨的開始幫這小丫頭分析那所謂的什麼狗屁夢了。

正當林羽吹的起勁兒,凌千雪過來拿著他:「林羽裡面快要開始了,既然來了我們還是要參加一下霍老太太的壽宴的。」

林羽點了點頭,捎帶這羽靈這丫頭,看著後院兒里人頭攢動,不過卻並不熱,也許是周圍池子里放著冰塊兒的原因吧!

「親愛的各位來賓,你們好,首先歡迎來到我奶奶的壽宴上,這是對霍家的認同,我謹代表奶奶向大家致以誠摯的謝意。」說完站在台上的霍讓,微微彎了一下身體,換來了一陣掌聲。

林羽等霍讓又嘰歪了一陣子后,終於有些不耐煩了,這還有完沒完啊?他靠了靠不遠處的君恨天:「誒,他平時是不是沒人喜歡他啊?」

說著林羽指著抬上正在滔滔不絕的發表演講的霍讓,君恨天一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詢問林羽為什麼有此一問?

「肯定是沒朋友,平日沒人聽他講話,今天想過過癮,只是沒想到她還上癮了。」

聽到林羽的抱怨,君恨天擺了擺手輕笑一聲:「怎麼不喜歡這種場合?」

林羽瞥了他一眼:「你喜歡?」

君恨天尷尬的笑了笑,正好這時需要鼓掌,君恨天才得以消弭這尷尬的氣氛。

過去了一段悠長的時間,霍讓終於結束了,可惜的是霍老太太又上去了,林羽無聊得緊,索性開始尋找自己的樂子了。

「是你啊?你也配來這裡?」一個長得還算過關的女人譏笑的對著林羽說道。

一手拉著凌千雪的手掌,一邊撫摸一邊摳纖細的手掌心,林羽也沒招誰沒惹誰的站在那裡摸著自己女朋友的手,誰然人家也沒有承認是他女朋友,專心致志的欣賞著眼前的美人,卻去怎麼也沒想到有人在這個時候找自己的麻煩。

而且這張臉還很熟悉。

定下神來想了想,林羽才想起這張臉的主人是誰,自己認識這女人。

上上次見面時,她穿著火辣性感的弔帶衫,牛仔熱褲。像是剛剛被人xx00過,頭髮很隨性的披在肩上,給人很非主流的感覺。

這次突然間換了一套馬甲,紅色的晚禮服,銀白色的高跟靴,頭髮盤在頂上,做成了一個髮髻,像是一個經常出入在高級會所的名媛淑女。

兩次見面前後的形象差別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林羽一眼竟然沒有認出來,這就是躺在黃總懷裡的小莉。

看著這女人走過來打了一個別樣的招呼,林羽皺著眉頭:「是你?」

這女人說話總是那麼難聽,自己為什麼就不能來這個地方?嚴格意義上來講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是林羽又悄悄的在自己心理把身份上加了一個字兒—證

這女人肯定沒有看電視,前些日子關於自己勇擒悍匪的事兒可是被宣揚的沸沸揚揚的。

「當然是我了,我在問你話呢,你來這裡做什麼,你是怎麼進來的?」小莉完全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像是在審訊林羽是否違法犯紀似的。

林羽厭惡的看著那張並不難看的臉蛋:「進來,當然是走進來的,難道學你?我是怎麼進來的想必也沒必要向你交代什麼吧?」

「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門口那些保安真是把錢不辦事的飯桶,要是我錢包不見了怎麼辦啊?」小莉譏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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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林羽陰沉著一張臉低吼道。

他怒了,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真正發火兒。

「你…」小莉本來還打算反擊,可是當他看到了林羽那眼神后,他心裡竟然出現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因為一個眼神,讓她稍稍愣了一下,以至於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就,和林羽對峙的氣勢頓時落了一大截,令她後悔不已。

「一個土包子而已,跑到這裡來丟人現眼。」

「哈哈,小莉怎麼回事兒啊?跑到這裡來和喪家犬玩啊?」黃總依舊一身光鮮亮麗,看著大肚腩被西裝捋的稍稍平整一些的黃總。

「人家那願意和狗玩兒啊?但是這條狗欺負我。」

剛剛還趾高氣揚,陰損的緊的潑婦,瞬間變得發嗲,林羽一時間還真是接受不了,幸好那個黃總hiod住。

「林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她,我敢保證明天就讓你意外死亡。」

誰都被威脅過,但是被正大光明,當著幾百人的面兒還真是少有的事兒。

啪!

耳光的聲音清脆悅耳,扇耳光的人自然是凌千雪,扇完耳光後轉過頭淡淡對林羽說著:「你告訴過我,對於不能講理的就不要講理。」

林羽輕輕一笑,看著凌千雪:「我還有一句話沒有教你,那就是能多抽一耳光,絕對不能少抽。」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林羽微微一笑,牽著凌千雪的手譏諷的看著小莉。

「哈哈,說得好。」說話的人是君恨天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小莉看著自己的男人這一下被打慫了,好面子的她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我們被人打了,你就這樣的看著?」

啪!

又是一耳光,不過這一耳光可不管林羽和凌千雪什麼事兒,而是她最愛的黃總賞給她的,直愣愣的看著,眼睛里充滿著不可思議,他在這裡打了自己?

「哼,死三八,老子需要你教訓?你給我等著。」說完惡狠狠的看了林羽一眼,轉身準備離開這是非地時,一個男人迎面走了過來。

「兩位好像發生了什麼誤會?」冷沐對於淋浴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他越是表現的激動,就表明他的心智越不夠成熟,被一個心智不成熟的男人搶走了媳婦兒,那就更丟臉了。

一個容易將情緒表現在臉上,是最容易被抓住把柄的,眼看著黃總要輸了,冷沐不得不站出來幫幫場了。

「誤會?我可不覺得這僅僅是一個誤會這麼簡單,我只是希望他以後離我遠一點兒,當然了,作為男士應該更主動一點提醒她,但是剛剛大家都看到了,我提醒人的方式不太友好,希望他們兩不要介意,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那就不好了。」林羽說道。

「那才好呢,我也想一輩子都不見這種男人。」小莉冷哼說道。

冷沐表情溫和的笑了起來,拍了拍黃總的肩膀,示意他管好小莉的嘴,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他來處理,黃胖子默默的點了點頭拉著小莉退到一旁。

「呵呵,女孩子有點小脾氣這樣才會惹人憐,難道你不這樣覺得嗎?我和婉兒是朋友,你和玩兒也是朋友,換言之你也是我朋友了,我們以後共處合作的機會有很多的。」冷沐說著那雙大手伸向林羽。

冷沐經過一段時間的反省,他覺得自己的失敗就在於太不了解這個男人了,派人暗殺之前都不知道他武功很高,折了炎煌這員大將,還白白損失了不少錢。

他已經想好要和林羽先搞好關係,雖然兩人之間會有些隔閡,但這對於九京四公子根本就不是問題。

「我不覺得我們能夠成為朋友,那就更不可能有什麼合作機會了。」林羽的手一直牽著凌千雪,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他不缺錢,他不缺女人,相反還有點兒多,他什麼都不缺,為什麼還要和自己不願意見到的人談關於合作的事呢?

他看起來很優秀,很有魅力,很能交際,但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你優秀那是你的事兒,這並不代表全天下都要為他喝彩啊。

冷沐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一會兒,眼裡充滿了殺氣,當然也是一閃即過,聳了聳肩瀟洒的抽回自己的手:「看來我們真的存在一些誤會。」

「啈,沐為什麼要和這種人握手啊?就不怕髒了你的手嗎?」秋筱端著一杯紅酒,一臉忿怒的看著林羽。

「就是嘛,一個土包子沐哥哥不要和他計較,這人去干過什麼呀?臭死了。」

「就是嘛,一個女人喜歡打人,一個男人也是一個瘋子,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本來林羽打算息事寧人的,可是他們不該罵凌千雪,陰沉的臉上滿布著疑雲。

「哦?這是要打架的意思呀?可要算上我陸九章啊!」陸九章看見林羽很久了,這一段時間陸家就是在火上烤著,經濟一掉再掉,這些日子除了今天幾乎每天都是在辦公室度過的。所以看見林羽他感覺是特別的情切。

在一旁的君恨天也半開玩笑吆喝著說:「算我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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