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彭若若卻彷彿下定了決心,終於開口般的問道:「小叔叔,你知不知道有些邪惡的組織,會把受害人家的孩子抓過去,然後從小培養給他們當卧底。」

彭嚴州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狐疑地問:「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這種事情他也是才查出來一點點,結果就遇到了圍擊,要查出在自己這一方的卧底,很難,因為,那人很有可能,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他不忍心傷害的人。

彭若若抿著嘴唇,略顯猶豫的問道:「小叔叔我可以相信你吧?還有建明。」

被她點名的兩個人,毫不猶豫的同時點頭。

咬了咬牙,若若開口說道:「如果說我就是其中之一,你們會怎樣對待我?不過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也是才知道,我自己是被對方從小培養的,而且,我並沒有做過傷害你們的事,從來都沒有過。」

彭嚴州突然問道:「你身體的情況怎麼樣?你和這小子,結婚都這麼多年了,還沒生過孩子,」頓了一下,他嫌棄的看著彭建明,接著說道:「總不能夠是這小子的身體有問題吧?」

彭建明有些愣怔的看著小媳婦兒。

彭若若苦笑著說:「是我的身體有問題,他們給我下了毒,用這個來威脅我,想讓我給他們辦事情,不過我一直沒有收到過他們的命令,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接頭的人。」

彭嚴州詫異的看著她問:「那你又怎麼知道,自己是他們派到我們這邊來的卧底?」

若若並不回答他的話,這是叫轉頭看向自家男人,帶著苦澀的笑容問道:「建明也發現,我和之前那個人有些不一樣了吧,」說罷,又轉頭看著彭嚴州說:「小叔叔恐怕也有所察覺,如果小叔叔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話。」

兩個男人一直沉默著,這小女人的變化,他們當然是有所感覺,就是心裡一直不想承認。

過了好半會兒,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我不管你和以前有什麼樣的變化,在我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若若,唯一的。」

彭若若的眼眶熱熱的,緊緊的握住自家男人和彭嚴州的手,雖然如此感動,但還是留存一絲理智,不能夠把自己是魂穿的事情說出來,她是真心不敢拿人心來做實驗。

只是,那兩個男人,卻誤以為她有所改變,完全是因為,那個組織對她的改造,才會導致這樣,並沒有往魂穿那種詭異的事情上去想,他們也不敢往那種方向想。

雖然對以前,那個自私自利的若若並不感冒,但是他們心中仍然慶幸,經過組織的改造,若若仍然活著,雖然在性格方面有所改變,只不過是往好的方向改變,他們也是可以接受的。

。 「我姐姐在宮裡,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從不拉幫結派,也不喜歡去收買別人,所以……」

容藝眼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

「顏姐姐,你的意思是?」

顏幽幽輕微的搖搖頭。

「不要聲張,我只是懷疑,一個太醫院的太醫,竟然聞不出少女香?」

轟!

容藝只覺得腦袋嗡嗡響。

難不成,那個李太醫也是哪個不甘心的娘娘指派來害她姐姐的。

「你太緊張了。」

顏幽幽被容藝用力的手,抓的胳膊生疼。

「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你看皇上和你父親,倒是挺淡定,估計這個李太醫不需要咱們操心。」

顏幽幽拍了拍她的手。

「行啦,你在這陪陪你姐姐,我就先出宮了。」

「出宮?」

容藝一愣,頓時雙手緊緊的抓住顏幽幽的胳膊。

「顏姐姐,你不能走,容妃娘娘那?」

在宮裡,她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稱呼容妃為姐姐,畢竟現在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便是父親和母親見了,也得先行君臣之禮。

「哎呦。」

顏幽幽無奈的嘆氣,扶著額頭道。

「放心吧,剛才在偏殿,所有的事情我都和容妃娘娘交代清楚了,況且現在有皇太后和皇上在,哪個不長眼的敢這個時候對你姐姐和你姐肚子里的小皇子動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真,真的沒事。」

容藝還是不放心啊,剛剛姐姐見紅的那一幕,可是把她嚇死了。

「嘿!我說你這丫頭。」

顏幽幽頓時來了脾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這是懷疑我,還是懷疑我的醫術。」

「不不不,顏姐姐,我沒有懷疑顏姐姐,我就是擔心,就是被剛剛那一幕嚇到了,我對顏姐姐絕對放心,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懷疑顏姐姐。」

容藝漲紅著一張臉,趕忙解釋。

開玩笑,這可是逸王大哥的女人,將來的逸王妃,她能把人請來,沒被逸王大哥錘死,真是給了她鎮國大將軍府天大的面子,她又怎麼敢懷疑她。

「行啦,行啦,你快別指天發誓的,我知道你沒那心思。」

顏幽幽擺擺手,往飛雪軒走去。

「你快進去陪你姐姐吧,我得出宮了。」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宮裡呆著。

容藝一看,顏幽幽是下定決心要出宮,忙追上去。

「顏姐姐,等等,把這給你。」

顏幽幽回頭一看,容藝手裡拿著一塊銀色的令牌。

「這是什麼?」

顏幽幽接過來,令牌上寫著容字。

「你們容家的令牌?」

「嗯。」

容藝點點頭。

「我們容家的馬車就在宮門外候著,顏姐姐出了宮,拿著令牌讓車夫把姐姐送回玉巷園。」

顏幽幽掂了掂令牌,又塞回容藝手裡。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令牌我可不能要。」

說完,轉身出了飛雪軒。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任憑容藝在身後如何跳腳,顏幽幽也沒有去接她手裡的令牌。

而另一邊,興德宮內。

皇後接到皇太后的口諭,整個人都要被氣瘋了,手裡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張端莊的臉,扭曲的變了形。

皇太后的用意有多明顯,她又如何看不透。

容妃的這胎由她負責,她負責的著嗎?

這一下,不要說是她,就是其它宮的人想要動容妃和容妃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不能夠了。

這皇太后和皇上到底是有多重視容妃肚子里的孩子。

皇后越想越氣,越氣砸的東西越多。

滿殿的瓷器碎片響徹整個興德宮。

殿內的宮女,太監全都被紅妝遣了出去。

待皇后漸漸平息了怒火,紅妝才走上前道:

「娘娘,那容妃和她肚子里的孽種不足為懼。」

「況且,這次少女香的事兒,咱們也只不過是提點了兩句,真正出手的是凝香宮的那個蠢貨,奴婢現在反而有點忌憚顏幽幽插手此事。」

「忌憚?」

皇后眉頭一皺,斜眼看向紅妝,語調透露著不屑。

「紅妝,這可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娘娘,聽說那顏幽幽還未接觸到容妃,只是進入正殿不到一息間,便聞到了那少女香的味道。」

紅妝眼底劃過一絲狠厲。

「原本容妃已經見紅,如若再能拖上半個時辰,大人和孩子性命不保,是顏幽幽踹飛了李太醫,把容妃救活了。」

皇后沉著狠毒的目光,憤恨道。

「顏幽幽,這個賤人,她怎麼處處與本宮作對。」

「娘娘,奴婢沒有想到,這個顏幽幽不但會幻術,毒術,竟然醫術也如此了得,這樣的一個人。」

「萬不能留在逸王身邊,如若她與逸王聯手對付太子,那……」

紅妝嚴重的話適可而止,她不說,皇后自然也明白。

「顏幽幽,賤人,本宮原想著先對付老四,沒成想,她一次又一次的破壞本宮的計劃。」

皇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手指上鮮紅的蔻丹與檀香木的桌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鎮遠侯府的人進宮了嗎?」

皇后理了理鬢角的髮髻,看了眼紅妝。

紅妝點頭應道。

「梅妃娘娘口諭一到鎮遠侯府,鎮遠侯夫婦便帶著吳柳慧進了宮。」

「呵!吳柳慧心繫逸王,卻想著嫁給四王,這一下有好戲看了。」

「哼!」

皇后冷笑了一聲。

「落梅宮那邊的人可準備妥當了?」

「一切按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顏幽幽也出了飛雪軒。」

「哼!這一次,本宮要讓她生不如死。」

皇后坐回正殿的椅子上,又變回了端莊美麗的皇后,好似剛剛那個發了瘋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落梅宮。

鎮遠侯夫婦攜著吳柳慧已經來到多時,和梅妃娘娘正在談話。

一宮女上前為鎮遠侯夫婦斟茶,到吳柳慧時,手中的茶壺沒有拿穩,茶水直接濺落在了吳柳慧的衣服上。

吳柳慧臉色一變,有些微怒,但礙於梅妃在場,只能強忍著。

那宮女嚇的雙膝跪地,不住磕頭認錯。

梅妃性子溫和,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讓宮女帶著吳柳慧去換身乾淨的衣服。

那宮女帶著吳柳慧,從僻靜的小路拐出了落梅宮,在飛雪軒與落梅宮必經的路上,正遇到了要出宮的顏幽幽。

。 聞聲。

灰袍老者面色難看至極,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神帝境強者,何曾受人如此羞辱。

「楚帝,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今日老夫必殺你。」

說完。

他掌中金色大刀飛出,懸浮在頭頂之上,萬丈刀芒出現,下一秒,竟自動生成一座空間。

天上地下,儘是懸掛倒豎的金刀。

不知不覺,楚帝竟被籠罩其中。

無數道刀芒直指在楚帝身影上,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

刀鳴震耳欲聾,金光璀璨刺目。

楚帝微眯眼睛,朝着前方看去,灰袍老者雙臂抬起,操縱這金刀向他穿刺過來。

見狀。

他嘴角掀起笑意,心神一動,「時間禁忌,封。」

下一秒。

前行的金刀瞬間停了下來。

緊著。

楚帝周身上神火騰起,一道道火龍朝着前方翱翔過去,隨着神火席捲過去,懸浮的金刀全部化為齏粉。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