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雄見狀,整個人怒不可遏,然而一瞬間,林楠撤去其他人身上的壓力,全部作用在他身上。

「蓬!」

剎那間,古雄被壓爆,化為一團血霧,死的不能再死。

周圍,這一刻寂靜的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央的這個男人身上,猶如魔神一般令人恐懼,這種手段,神乎其神,太讓人難以相信,太強大了。

尊者境高手,不是大白菜,而在林楠這裡,一批批的滅殺。

周圍,一群圍觀之人連忙再度退後一些,總覺得不踏實,一些原本還覺得速度不夠快,大為懊惱可能被其他人搶佔先機的人,此刻一個個都是一陣冷汗流出。

萬幸!

萬幸沒有來的早,否則看看古皇朝的這些人便知道了。

不,還有那一群人。

雖然還沒死,但下場絕對不會好,小命完全在林楠手中捏著。

周圍,依舊有不少人快速趕來,但卻沒有一人敢靠近分毫,哪怕是九黎族這個仇敵,此刻也不敢上前半步,心中除了駭然,有的還是駭然。

神魔一般的人物!

林楠目光所過之處,四下退避,無人敢與之對視。

最後,林楠目光回到這虛空神殿籠罩中的數十人。

古皇朝的五十人還剩下十五人,另外五十多人還剩下四十五人,總共還有六十位尊者境高手,數量不在少數。

「你們,想活?」林楠開口,淡淡問道。

這話問的,其實很沒有水平,若是能反駁,估計很多人都想反駁罵上一句。

誰特么的不想活?

「林道友,都是誤會,我等只是得到消息,前來一觀而已,我等願意為之道歉,並且獻上寶物。」一位尊者境巔峰高手開口,生怕林楠一怒斬殺他們。

一個念頭的事情。

這話一出,直接得到其他人的附和,聲稱誤會,願意主動賠償。

然而林楠搖頭,冷笑。

這些人,先前在古皇朝準備動手的時候,他們也是準備直接衝上前的,否則也不會被虛空神殿鎮壓。

這些人,都是很靠近真龍巢穴的,也很靠近林楠其實,他們的心思其實是一樣,想要搶奪。

「想活命,甘願為奴即可,我不勉強。」林楠淡淡說道,帶著一絲冷意。

不勉強。

要麼為奴,自己自願。

要麼,林楠動手,直接壓爆,就這麼簡單。

霸氣,直接!

此言一出,頓時讓一群高手臉色大變,這些人都是尊者境高手,哪怕在各自的秘境小世界內,化靈境老祖不出的情況,他們也是巔峰強者,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奴?

「林道友,這個實在難以接受,你看能不能……」一人開口,帶著一絲怒意,討價還價。

然而剎那間,林楠看似未動。

但是,一瞬間一聲慘叫響起,緊接著,直接再想一道悶響。

「蓬!」

人被壓爆,濺的身旁之人滿身的血跡,一個個臉色瞬間大變。

恐懼,再度籠罩在心頭。

「我願意臣服為奴!」一人頂不住這種恐懼,連忙開口。

這個時候,保命要緊。

有人帶頭,其他人自然好選擇的多。

「我願意!」

「我願意!」

…………

不多時,剩下五十九人有著五十八人選擇臣服為奴,一人怒罵不止,直接被壓爆。

殺人,林楠不想,但眼下無疑確實最簡單,最好的處理之法,林楠需要震懾,否則死傷是現在的千百倍,萬倍!

接下來,虛空神殿陡然間升起一股特殊的防護,周圍之人無法看清內部情形,只是看到這五十多人被林楠召集到一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直到十幾分鐘后,一群人再度出現,看向林楠的眼中充滿了恭敬之意,眼底深處則滿是複雜。

此刻,他們化身為奴。

在之前,有些人甚至還抱著僥倖心思,畢竟林楠也就一個尊者境高手而已,如何能夠收取這麼多奴僕,哪怕是奴僕也是有機會反噬的,主人無法百分之百掌控。

但是在這裡這裡,他們發現真的徹底完了。

神秘的契約石中,有他們的契約烙印,他們成了林楠的僕從,最忠誠的那種,哪怕稍有異樣心思,整個人便猶如萬蟲蝕骨之痛,林楠這裡更是能夠察覺的到。

時光請不要帶走他 然而,一切都無法後悔,他們化身為奴!! 梁帥來了?

不管兩家過去的關係怎麼樣,現如今對任何人來說,梁帥都是不能得罪的貴客,「萊恩,咱們去門口迎人。」

「是。」太久沒接待過如此貴重的客人了,心情激動的萊恩以最快的速度吩咐所有人準備迎接客人。

一樓公共書房裡,簡渙之挨著木兮坐,木兮正在陪他看一本和建築有關的書籍。

聽力好的姜軼洋,不過一會就聽到門口那邊傳來數不清的腳步聲,應該是準備迎接梁帥,人快到了,他也該告訴木兮。

「太太,梁先生來府上拜訪,夫人跟萊恩去門口迎人了。」

「他來了?」怎麼那麼突然?

梁帥?

可能是自從他來到紀家以後見過太多驚人的事務,已經習慣的簡渙之眼神沒有之前那麼激動,而是繼續看著自己的書。

「小渙,你自己在這裡看書,阿姨出去接待個客人,很快就回來。」

「好。」要不是昨晚晚上玩的太累,他早就找木兮要語姐姐電話了,早上醒來后,這個姜軼洋又一直跟在木兮身邊,實在是沒機會跟木兮單獨相處。

跟著木兮出去的姜軼洋擔心木兮的身體,「太太,你不用親自出去接人,身體要……」說著話的時候,姜軼洋聽到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這個時候,大部人都在外面迎人,謹慎的姜軼洋立刻回頭。

只見紀心雨和夏明義一道走來。

夏明義怎麼會在這裡?

腹黑花少的馴女日記 沒等他問,紀心雨就叫住了木兮,「木兮。」

聽到聲音的木兮停下步伐,從身後走來的人繞到木兮身前,當看到夏明義時,木兮有些驚訝,「明義,你怎麼……」

沒等木兮話說完,從門外進來的保鏢在看了眼夏明義時,來到木兮跟前,「二少奶奶,梁先生已經進了第一道大門,夫人問,在哪兒接待他?」

「什麼,少帥來了?」在緊急的情況下,讓夏明義脫口而出的還是少帥而不是那個梁先生。

為什麼紀心雨跟夏明義會一起回來,夏明義聽說梁帥來了會那麼緊張?「明義,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萬一木兮說漏嘴,那就糟了,沒有時間解釋了,紀心雨一把抓住木兮的胳膊,著急的時候,語氣又是那種理直氣壯,「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姜軼洋迅速抓住紀心雨死死抓著木兮胳膊的手。

木兮對上夏明義焦慮不安的表情,回頭看了眼姜軼洋,「姜助理,麻煩你幫我應付一下,就在一樓客廳接待梁先生吧,我先過去很快就回來。」

看紀心雨那不知輕重的舉動,他就無法放心,「明義,照顧好太太。」也只能讓夏明義幫點忙。

「我會的。」

姜軼洋出去后,紀心雨再一次急的想去拉住木兮的手就被夏明義擋住了,事情再急,木兮懷孕了,萬一跑起來動了胎氣,怎麼跟紀總交待。

看這兩人一來一去時,身邊環繞的那股微妙的氣氛,木兮就知道在見梁帥前,肯定得有些事情讓她知道,她走的慢,上樓也來不及,木兮就帶著人往僱員宿舍那邊走去。

他們剛到宿舍門口,後面就傳來熱鬧的聲音。

夏明義順手把身後的門關上。

進到宿舍的通道,掉頭的木兮看到門關上了,這裡應該可以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夏明義,又蠢又直腸子,一根筋,不會說話,只能她來,「我要跟夏明義結婚。」

「嗯?」驚訝的眼神久久沒從夏明義身上挪開。

被木兮這樣盯著看,夏明義實在是有些難為情,他對紀心雨根本沒感覺,可是昨天晚上,他做了那種事情,他不能不負責,「是,我要跟她結婚,木小姐,請你幫我們。」

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開口的還是紀心雨,擔心夏明義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才要跟紀心雨結婚,木兮遞了眼門外,「心雨,你先出去。」

「我為什麼要出去,有什麼話我不能聽!」抱著胳膊的紀心雨,抬頭挺胸走到木兮面前時,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夏明義。

看到紀心雨又恢復那刁蠻橫行霸道的性格,生氣的夏明義提高音量說了句,「你先出去,我跟木小姐有話要說。」

「我不出去!」木兮本來就不贊同夏明義娶她,萬一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會幫夏明義出頭,只要夏明義有辦法不用再回去,就不可能娶她。

看到紀心雨氣勢洶洶逼近木兮,過來的夏明義揪住紀心雨的胳膊,大概是過了一晚,已經發生了那些事情,在一定的立場上,有了一些底氣的夏明義直接喝令一句,「你再這樣不講道理我就趕你出去!」

聽到夏明義敢命令自己,紀心雨別過臉瞪了眼夏明義,想一耳光過去,可是她沒法下手,看到夏明義動怒了,紀心雨只能服軟,「哼!」出去就出去,她倒要聽聽看,木兮要怎麼在夏明義背後數落她!

看紀心雨那架勢,她還以為紀心雨要動手打人,還真是意外,紀心雨居然會聽夏明義的話。

把人送走關了門,回來的夏明義一臉不好意思看著木兮,「木小姐,對不住我……」

木兮看了眼夏明義身後的方向,小聲回了句,「別說這些了,梁先生已經進來了,我再不出去,擔心他會找過來,有什麼就長話短說。」

「其實我,昨天就離開梁先生那裡了,我不喜歡那裡的工作,我自己找了份工作,晚上,梁先生讓人來接我回去,情急之下,紀心雨為了幫我就謊稱我們要結婚,接我的人這才走了。」他想找別的理由騙木兮,可是面對這麼個真心真意待自己的人,他做不到撒謊。

她以為自己那樣做,是幫夏明義達成心愿,可是不曾想到……,「對不起,是我欠缺……」

忙接了句,「木小姐,不關你的事,我是真的很想回去,可是我去到才知道,自己在那邊根本幫不上忙,是我自己的原因與你無關,我擔心少帥過來,是問我們的事情。」

夏明義提到紀心雨的時候,眼裡一點感情都沒有,一直以來也沒有喜歡的徵兆,「那你真的打算跟紀心雨結婚?」

「我……」夏明義低著頭,一臉慚愧,「我做不出那種不負責的事情,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該負責。」

夏明義提到昨晚晚上的事情時,眼神有些難為情和羞澀,知道什麼的木兮忍不住擔心,「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對她不公平,但是明義,你是我們的家人,我們都不希望你不幸福,婚姻的事情是一輩子的大事……」

在這個時候,木兮選擇為他著想,他真的很感動,有時候,人總是兩難齊全,總會對一方不公平,可是過了一晚,他也想清楚了,「她其實也沒那麼糟糕,至少有些改變了,再說了,除了她,還有誰願意嫁給我……」

「我尊重你的選擇。」夏明義說的對,紀心雨是有些改變了,但是那刁蠻刻薄的習性有時候還是會流露出來,擔心夏明義會受委屈,木兮抬起的手落在夏明義胳膊上輕輕拍了拍,再一次壓低聲音說道,「如果你決定要跟她結婚,那就試著去做一個能管住她的人。」

這話,他懂,木兮不想他吃虧,也怕紀心雨恢復以往那副面孔再生事端,「你放心,我會管住她,不讓她再做那些錯事。」

如果夏明義真是考慮清楚做出這個決定,也好,說句不好聽的,就像江哥說的那樣,離開了紀家,梁帥那裡回不去以後,夏明義在外面很難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往後的日子會過的辛苦,娶了紀心雨以後,至少在物資上可以得到一定的緩解,只是,委屈夏明義了……

有句話,她還是想對夏明義說,「如果你不介意她的過去,那就試著去接納她的缺點幫助她走上正道,有愛的婚姻才能走得更長久,彼此也不會那麼累,只要是你心甘情願想娶她,我們都會祝福你。」

「說實話,我從來都不介意她的過去。我替她向你道歉。」

「道歉?」

「過去,她傷害過你們,你們還願意原諒她,給她一間公司,是你們的原諒給了她全新的人生,也給了我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雖然他不貪錢,不過偶爾也可以調侃一下自己,娶紀心雨也不錯,至少,一輩子不用奮鬥,往後也有一個能容納他的地方。

不管是替紀心雨道歉,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才娶紀心雨,都看得出來,夏明義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你能成為紀家的一份子,是紀家的榮幸,歡迎你,妹夫。」

這個稱呼,還真是不習慣,想都沒敢想,最討厭紀家的他最後成為紀家的人,最不喜歡紀總的他,成了紀總的妹夫,「以後,我該叫你二嫂了吧。」紀總回來以後,一定會嚇一跳吧,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跟紀總開口說這件事,也只能靠木兮在一旁幫著。

不管怎麼樣,能看到夏明義臉上有真心的笑容,木兮就安心了,「梁先生那邊我會應付,秋姨交給我了,婚禮的事情我會讓萊恩幫你們的,紀家好久沒有熱鬧過了,我想他會很開心的。」

「嗯。」至少,和木小姐寶少爺成為一家人不會是壞事,不,以後是二嫂跟侄子了,他也得接受那些自己最不喜歡的人和事情了。

而此時躲在門口聽完裡面對話的紀心雨明明就感動到眼珠子都紅了,還得裝出一副不稀罕的表情,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后,小聲嘀咕一句,「這個木兮,就是個蠢貨,那麼開心接受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要是我,早就弄死這些賤人!」 雲熙為難的看了一眼葉一朵,他跟路彥琛說:"老大,你別怪朵朵了,是我帶著她過來的,她……她沒有錯!"

路彥琛冷哼了一聲:"雲熙,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我還沒問你呢,你別給我出聲,我就不相信,她要是不來,你能把她帶過來!"

葉一朵伸手推了一把雲熙:"好了,雲熙,你別說話了,你就是說了他也不相信,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就老實跟他解釋清楚,反正遲早都要說的!"

雲熙皺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格外明顯。

老大現在明顯正在氣頭上,你態度軟一點,稍微緩和緩和再說。

可是,面對雲熙的示意,葉一朵這倔脾氣,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她鼓著嘴巴,看著路彥琛:"我們倆單獨說!"

路彥琛沉著眸子盯著她:"好!"

說罷,他大步上前,直接將葉一朵一把拉住,向著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雲熙看著他們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的為葉一朵祈禱了幾秒。

他都很少見老大這麼生氣過,可是,葉一朵這整天在老大身邊的人,怎麼就一點眼色都沒有呢!

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通過老大這一關。

話說,葉一朵被路彥琛大力的拽著,直接拽進休息室。

他一把將葉一朵摔在床邊:"好了,你不是要單獨說嘛,我給你機會,單獨說!"

葉一朵咬了咬嘴唇,倔強的看著路彥琛:"我……我就是過來玩玩,不可以嗎?"

路彥琛的神色更陰沉了,他無比恐怖的盯著葉一朵:"葉一朵,你要是真的想過來玩玩,你跟我說,我不會帶你來嗎?你就是要說慌,也找個合理點的點的借口啊!我給了你機會,你不好好說,卻非要說謊,葉一朵,你到底瞞著我什麼?不要讓我生氣!"

葉一朵是真的怕了,她的眼睛,都不敢看路彥琛:"我……我……我……"

葉一朵我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想加入暗夜組織!"

路彥琛聽到她的話,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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