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的認知算是給刷新了一遍,以前在電視上看那些恐怖電影,總說什麼屍變鬼魂,有的甚至連風水法門都給扯上了,本以爲是導演胡亂編排,毫無根據的東西,然現在我多少有點相信了。

世界上有些東西你若一點都不信那也實在說不過去,且不論我眼前碰到的,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科學未解之謎呢。

我們在過道上靠牆坐着,手電光照耀下,臉色都白得跟紙一樣,老馗也是沉默了下去,沒有輕易開口,然心頭卻肯定是震驚的,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問道:“現在怎麼辦?”

他搖着頭道:“總之,先等老吳醒過來再說,咱們兩人要是擡着他前進,走不了多遠的。”

我立刻重新振作起來,打着手電把那冥殿的外怪給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冥殿連接着我們現在所處的墓道內,

墓道的高度有點類似於打仗挖的戰壕,以我的身高站起來只能弓着半個身子,相當不方便。

我環視了一週,過道上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不知是什麼原因,路面也很乾淨,居然連塊兒多餘的石頭都找不到。

我問老馗那堵洞口用的石頭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

老馗指着自己腳下的一個凹槽,“剛纔我看這兒有塊石頭鑲在裏面,也不知有什麼用,當下搬過來便給用上了。”

由於剛纔太過慌亂,也沒能發現,我倆一時都覺得奇怪,怎麼好端端的地上有個凹槽呢,而且凹槽內還有石頭。

這凹槽四四方方,有棱有角,且邊緣都給修得極爲平滑工整,只不過在其下面卻是有些奇怪,有點尖錐的形狀,彷彿是刻意製作的,我又擡起頭去看剛纔那塊石頭是什麼樣子,可老馗卻一下拉住了我道:“還是別管了,我這帶了些藥丸,你給老吳吃下,看能不能快點醒過來。”

雖然心頭疑惑萬分,但我還是照做了,他從衣兜內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從中倒出一顆褐色的藥丸子,這丸子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苦藥味兒,很是難聞。

我捏着鼻子把藥給塞到吳安平嘴裏,又喂他喝了點水,現在所能做的便只有靜靜等候了。

我和老馗不敢閉眼休息,經過剛纔一幕,就算再累也不敢睡啊,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另外外了節約手電筒的電池,我將其給關了,而是拿出一根火摺子來照亮。

這火摺子是臨時之物,而且根本派不上什麼大用場,以着螢火一樣的光芒,在如此黑暗壓抑的環境下哪怕是點亮十根你也看不清什麼東西,反倒模模糊糊,好似讓人給蒙了一層紗。

火摺子散發昏暗的光芒,本來就陰暗的空間這下又平添了一絲詭譎,可我無意中發現身前的牆壁上居然畫着東西,老馗也發現了。

在火摺子的照耀下,牆面上的壁畫逐漸顯露出來,牆壁上都是些打底的壁畫,而且都是白描,根本沒有上色,從左邊看過來,有畫日月星辰,還有畫宮女的,這些宮女姿態多種多樣,畫風雖然簡陋,但卻栩栩如生,她們有的翩翩起舞,有的成隊而行,手中還捧着不知名的瓷器,甚至還有服侍君主的圖像。

我看得出神,老馗卻是驚訝道:“說不定那墓室中的死者還是個王爺呢。”

我對古代那些風俗習慣不怎麼了解,也不知老馗是信口開河還是有什麼根據,他說道:“還真他孃的奇了,從畫中的內容來看,所描繪的不正是古代貴人們的生活嗎?就算不是王爺,在當時的社會上地位也一定不低,既然全部都是記錄侍女,所以我猜測八成是個男人。”

我皺了皺眉,反駁道:“不對吧。”

他有些不解,“怎麼不對了?”

我指着其中一副道:“你看這一副便知,七八個侍女中間圍着一個女的轉,中間那女人的服侍和姿態明顯

不同於其他侍女,若那墓主真是個男的,那這女的又怎麼解釋?”

老馗順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果真見到其中一幅畫,乃是許多人在一處涼亭內的景象,宮女和墓主的樣子有很大區別,一眼就能認出來,他立馬又改口,“我知道了,若是個女的,那肯定是個嬪妃或者公主之內的,再不濟跟將軍也絕對有不淺的關係,搞不好是將軍的妻子或者女兒呢。”

我沉吟道:“嗯妻子倒有可能,女兒卻不太現實,在古代殉葬儀式中,其墓主拉着自己的妻子貴妃下葬的事例不再少數,而子女卻很少見,幾乎沒有,畢竟子女有着繼承衣鉢的責任,若因其一個人死了,全員陪葬,豈不是自己斷了自家的香火嗎?怕是下了地府,連老祖宗都不敢見吧。”

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 兩人又看了一圈,覺得沒啥意思了,便不再繼續觀看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那牆壁上畫得再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考古文物的專家,要想真知道其來源和含義,只等出去之後把陵墓的地點公佈出去不久完了嗎?

我見繼續杵在原地也不會有太大收穫了,而且吳安平一時半會日也醒不過來,雖然有些擔心他受了內傷,但眼下也實在找不到好的辦法來救治,只能等他自己咬牙挺過去了。

我忽然想起咱們在市區裏的日子,想當初我大學畢業,一個人出來打拼實在是不易,雖然後來走投無路去賣起了骨灰盒,損了不少陰德,但跟着吳安平之後,不也做了很多善事嗎?

尤其是吳秀梅那件案子,從頭到尾,我們可謂是分文未取,反而是虧出去一大筆,事後甚至還給那吳二毛安排了一份工作,我不禁在想,若此番大難,真走不出去,到時見了閻王,看在這情面上多少也得判輕點兒,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在爲這些事兒來回奔波了,活得實在太累啊。

老馗坐在那兒和我一樣閒得發慌,卻是把玉珠子給取出來湊近有光的地方,仔細端詳,那玉珠子做工非常精美,我和吳安平在來龍陵之前,到古玩市場倒騰明器時,也算見過不少上好的玉器瓷器了,可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完美的玉啊,雖然玉也分很多品種,有好的自然也有次的,雖然不是太懂行,但我仍舊能一口咬定,這玉珠子的價值絕對不菲。

尤其是裏面那雕刻的神祕圖紋,真不知古人到底是怎麼做出這東西來的,放到科技發達的現在也不失爲一種奇蹟啊,老馗把玩得愛不釋手,我忽然問道:“你說這玩意兒出土,要是放到拍賣市場去拍的話,大概能值多少錢啊?”

老馗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他比了一個數字把我確實嚇到了。

可我仍然有些不信,畢竟玉珠子也是要看成分的,據我所知,和田玉,雞血玉一類的玉種比較值錢,而其餘的玉種再好,檔次也會稍微低一些,然老馗卻告訴我,說這玉珠子乃是經過特殊手法制成的,不看成分,卻看其獨特的製作工藝,所以纔會有這麼高的估價。

(本章完) 等了不知多久,吳安平終於醒過來了,他兩眼一瞪,猛地從地上站起便是大叫:“鬼,鬼,鬼在哪兒?”我估摸着他是驚嚇過度了,連忙安撫道:“沒事兒了,咱們現在安全了。”

重生之絕世武神 似乎聽到了我熟悉的聲音,他的情緒才逐漸安定,他眼中慢慢恢復了神智,卻是問道:“我怎麼會在這兒?”

我把後面所發生的經歷都給他講了一遍,吳安平卻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早知道,就不該來了。”

老馗和我有些不明所以,怎麼醒過來跟換了個人似的,不過比起其他那些,但見他安然無恙我也就放下了心。

他揉了揉的腦袋,忽然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咱們幾個進了一個地宮,那地宮的規模大得嚇人,怎麼轉都轉不出去,差點把自己繞死在裏面,至於最後我卻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一個噩夢而已,你是讓先前那煞物把自己給嚇到了,稍微調整一些,別耽誤了後面的行程。”老馗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怕他精神不正常。

以前有過真實的例子,便是活人見了一些怪東西,醒來之後精神錯亂,再也無法恢復,現在我倆就是怕吳安平變成那模樣。

好在問了一些話之後,吳安平的思維還算清晰,就是對之前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彷彿得了間歇性失憶症,我心中暗想,這樣也好,把那些恐怖的經歷忘卻了,對自己也是一種解脫啊。

誰願意天天去想那些鬼東西?儘管如此,他的臉色卻很不好看,興許是老馗的藥物起了作用,居然有點泛黃。

“你沒事就好了,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爲了等待吳安平甦醒,我們已經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可不敢在耽擱下去了,誰都沒有說話,皆是乖乖打點重新振作,望着墓道深處內走去。

老馗手中拿着地圖,一邊分析一邊說道:“咱們之前從盜洞進來已是到了龍陵山腳,繼續深入,最多兩里路便會抵達山中腹地,圖中所指,腹地乃有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流,若是找到了河流的位置,便也尋到了將軍墓了。”

他的語氣帶着絲絲興奮,經過幾番折騰,總算要達到目的地了。

我雖然談不上高興,但心中還是稍稍有了些慰藉,可見吳安平卻一張臉沉着,問他什麼都不說,換做平日,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話嘮啊,到底是怎麼了?

我心中不免開始擔憂,只當他是真的受了驚嚇,暫時性的反常而已,若非如此,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墓道很長,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忽聞前面不遠處有嘩嘩的流水聲,老馗眼中一亮,腳步加快,連忙衝過去一探究竟,我倆對視一眼,緊隨而上。

穿過墓道的轉角,道路卻是斷了,繼而變成一個天然的峽谷,然峽谷並不算大,上面一百多米高的地方,有一道天光射進來算是給了

一點點的光亮,這峽谷成東西兩邊對立,山體兩邊各有一塊大青石屹立着,正好把那縫隙給堵了去,只留下很狹窄的山縫來,而那道光正是從此進入,除了峽谷之外,四面八方已是別無去路。

最讓人稱奇的是從峽谷上流下來的那一汪清泉,淙淙流水,打在沿途山石上,濺起許多清亮的水花,我們三個踩着那些長滿苔蘚的石頭一路摸到了泉水附近。

我湊過去一看,發現這水居然清澈見底,乃是真真正正的山泉水,又剛好是從山上流進地底峽谷,我覺得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一時口渴若極,便伸手捧來喝了一口,順便把身上的污垢給洗了個乾乾淨淨。

三人藉着來之不易的泉水整理了一番後,老馗才說道:“將軍墓在河水上流附近,這泉水剛好又是從山上流經下來的,咱們正處下游,應該不遠了。”

吳安平皺着眉頭,“可問題是,咱們怎麼上去呢?”

要是放在之前工具齊全的時候,還不算什麼難題,畢竟峽谷離地面不算太高,可因爲那個揹包給丟了,其中登山繩也沒了,反倒變得麻煩起來。

我正尋思不得其解,晃眼一看,卻見清泉附近的石頭上長滿了不少粗大的藤條,藤條似乎是從石頭縫裏鑽出來的,我上前扯了兩下,發現無比結實,藤條足有手腕子那麼粗,雖然有的已經乾枯,但從中找了一些拿來打成死結攀巖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說着,我們三人不再猶豫,連忙拿着鏟子各自削了一些回來全都打成了一個很長的結,在繩結最前端弄了一個圈套,老馗拿着藤條來回拉扯,確認無誤後卻是手法嫺熟的把繩套直接給扔到了山壁凸出來的石頭上。

我有些吃驚,也很佩服,這準頭還真是沒誰了,想來老馗多年生活在山中,一些必要的求生本領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相比於我倆,區區攀巖還難不倒他。

此處雖說是峽谷,然兩邊的山壁卻不是很陡峭,甚至借藤條爬到一半時,已經可以貼着山壁沿斜坡走上去了,三人最終安全抵達了地面,攀附到了峽谷上頭,看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陽,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想起之前在盜洞和墓室內的所見所聞,外面的景色簡直是天堂啊。

子衿問情 由於在墓道內過了整整一夜,此刻再出來時,外面已是中午,我不管不顧的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眼看四周綠意蔥蔥,生機盎然,可謂是無線感概,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到我們現在的心情,眼下即便是再知道墓室內有寶貝,恐怕我也不會再去冒這個險了,太他媽磕磣人了,來回幾次,差點把命都給陪進去。

搞得我現在跟個乞丐似的,渾身衣衫襤褸,狼狽不堪,休息了一會兒,吳安平忽然說道:“先把這地方給做個記號吧,咱們現在好不容易走出來了,要是冒冒失失的再衝到將軍墓去不是找死嗎?”

老馗愣了一下,“你是什麼意思?”

吳安平淡淡說道:“

眼下我們幾個已經是精疲力竭,能走到這兒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再勉強下去,不讓其他東西弄死,怕也得累死,而且我們準備得不算充分,既然確定了將軍廟的位置,我想咱們還是暫時撤退比較好,等回去多招點人手,弄點專業的工具進來,想必再神祕的古墓也得露出它的原形了吧。”

他說完,我倆卻是陷入了沉默,要說吳安平的理由也不錯,眼下顯然吃了那麼大虧,稍微懂點變通的人也會選擇出山回去,重整一番捲土重來,畢竟幾代人來尋古墓都未能找到,要想靠咱們三個半吊子一口氣摸到底,只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我怎麼心裏有些不甘呢?

既然接近了龍陵古墓,那埋葬了千年的寶藏就擺在眼前,結果卻要撤退,不管怎麼說,都有些不爽吧。

我沒有開口,想聽聽老馗的意見,若連他都認同,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老馗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神色陰晴不定,似乎很那做下抉擇,過了一會兒才嘆息道:“老吳啊,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吳安平靠在一顆樹旁,也是長吁短嘆,“要是有,早就告訴你們了,說真的,再執意闖下去,咱們幾個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我覺得那個夢太真實了,聽我一句,先回去再說,另外老馗你不是弄到了一顆玉珠子嗎?先弄回去找個人鑑定一些,看能出手多少,大不了我和東子兩人少分一些就是了。”

老馗明顯不高興了,“你以爲我是想貪你們的那點小財?此番雖以尋寶藏爲由,但區區蠅頭小利對於我而言聊勝於無,我還期待着能找到一個更大的呢。”

我看兩人之間爲此都有些動肝火了,連忙從中岔道:“行了,行了,別吵了,回去也有回去的好處,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這一次的行動確實有些過於魯莽了,幸而運氣好,不然還真得出事兒。”

“那你怎麼看?”老馗把矛頭又轉向了我。

我兩手一攤,“還用問嗎?肯定是先下山啊,而且此次跟着我們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孩,把她一個人留在南寧古縣我總有些不放心,這都兩天沒聯繫了,要是還不回去,不得把她給急死啊?”

經過一番遊說,老馗最後還是妥協了,不管怎樣命只有一條,運氣再好也有倒黴的時候,趁着自己還沒有後悔,三人這才起身連忙準備下山。

這時,老馗忽然問道:“老吳,你怎麼知道已經確定了那古墓的位置?”

吳安平伸手往東北方向一指,但見遠處一座不怎麼高的山峯,霧氣繚繞,頗有些意境,然仔細一看卻是見其中有一座塔樓般的建築,佇立在山巔之上,看上去很是神祕,我恍然大悟,但也有些不解,一般而言,古墓不應該是在地下的嗎?怎麼跑到外面來了?

可想歸想,我也不願繼續待在龍陵山上了,然在轉身下山之時,我再回頭一望,那遠處的山峯上塔樓卻又神祕的消失了。

(本章完) 第一時間華衛先是派人把華擎的家人和親信等人,全部拍華族的暗衛連夜抓了起來……

然後第二天,將華擎的族長廢了修為,像爛泥似的丟在了華族大院內,大長老華衛又將華擎等人謀反的傳影石畫面,當眾讓所有人看了一遍……

眾人這才明白為何四長老的家人,全部被廢了,華晨雲當眾宣布,除了不滿兩歲的嬰兒外,其餘華擎的族人全部殺無赦!因此華衛當眾處理了華擎的族長……

只留下華擎的兩個孫女,都是剛出生滿月不久的女嬰,交給了大長老的女兒收養!

其餘人都被華晨雲強悍冷厲的手段震住了,那些之前在留下紙條跟華擎一夥的人,最後猶豫了一翻,紛紛站出來說自己以前糊塗了,被華擎蠱惑了之類的話,求華晨雲放過……

華晨雲也並沒有直接說什麼,起身就走了,其餘的事情都是大長老華衛處理的!最後華族被殺的人這一次也是最多的,所有華族族人,不分直系旁系,從老到小,只要不發誓效忠華晨風的人,全部都是殺無赦……

有些人因為資歷老,覺得華晨風還沒繼承族長之位,甚至是覺得華晨風根本沒有資格繼承族長的位置,所以死也不願意效忠的,結果都是被青河直接滅掉了,且是魂飛魄散……

這樣處理了幾個老者之後,華族其餘的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族長這一次是玩真的,不是徵求他們的意見,而是硬性的從者生,背者死啊!

等到眾人想明白之後,事情也就變得順利的多了,畢竟人都是怕死的,比起死沒有什麼不能妥協的!華族在短短半個月之後,全部肅清,如今整個華族上下,可以說是一條心了,因為所有華族的人現在都只有一個主子華晨風……

雲夏回來時,剛好墨九狸煉藥出關了,得知華族的變化時,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看起來這華晨雲父子,倒是有兩下子,動作還挺快的!」

「主人,接下來我們怎麼做?」雲夏看著墨九狸問道。

「雲夏,按照你說的,也就是最近華族所有人幾乎都在華族大宅是嗎?」墨九狸想到什麼看著雲夏問道。

「嗯,是的,這一次華晨雲也是大整頓,華族上下直系旁系,老幼病殘全部在內,一個人都沒放過,所以目前為止華族人白天有的會出去忙,晚上都會回到華族大宅的!差不多有幾萬人吧……」雲夏想了想說道。

「這個機會倒是不錯,看起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墨九狸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的說道。

「九狸,華族的人你打算都殺了嗎?」這時墨綵衣走過來看著墨九狸問道。

「娘親,雲夏的話你也聽到了,華族上下老幼病殘都發誓效忠了華晨風,如果留下的話,我擔心後患無窮!」墨九狸看著墨綵衣說道。

她也不是嗜殺之人,但是有時候卻沒有辦法!

「九狸,殺虐太重,」 從龍陵山出來,已近黃昏,三人是疲憊不堪,彷彿泄了氣的皮球,連走路都快站不穩腳跟了,山路難行,足足行了兩天一夜,即便是老馗這種地道的山裏人,也有些吃不消了,更別提我們倆了。

我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喚,現在只想趕快回到南寧縣的招待所裏,弄點好吃的,洗個熱水澡,把一身疲憊給卸下。

最開始進入龍陵山是從將軍坡上山的,本來按照原計劃是要到將軍坡再遵循地圖上找到那山中隱祕的河流,然而半路發現的盜洞卻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捷徑,雖然發生了不少危險,但也因此把日程給提前了,要不然咱們現在說不定還在山中轉悠呢。

此刻出山乃從東面而出,直走到快要天黑,纔在山路上遇見一個趕着驢車的村民,我心裏那個激動啊,連忙上前說明我們的來意,讓他把我們給帶到離南寧古縣比較近的地點去,村民似乎見我們三人穿着襤褸,簡直邋遢到了極點,以爲我們是行腳的乞丐,一時同情心氾濫,不但告訴我們去處,還好心的賞了十塊錢。

原本我還打算給他錢呢,山裏人到底樸實,沒那麼多講究,錢多錢少都是一個心意,見對方如此心善,我倒也不好拒絕,吳安平爲了表示謝意,則贈送了對方一個護身桃符。

村民告訴我們,這兒離南寧縣有些遠,至少有一百多公里,不過繼續往東五里路便會見到公路,那是條國道,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碰上去南寧縣城的順風車呢。

我們連聲道謝後,便與他告辭,又匆匆往東趕去,就在三人累得不行之時,總算繞過一道山樑,見了下面的公路,這是一條高速路,具體去往我卻不太清楚,反正路牌上寫着有南寧縣三個字就夠了。

按道理說,行人不該上高速,可我們也沒有辦法了,足足一百多公里呢,總不能徒步走回去吧。

三人翻過路邊的欄杆,站在一邊舉手等順風車,來往的車輛是不少,可願意停下來的卻不多,甚至是沒有,本來有一輛麪包車停住了,似乎見到我們裝束居然連問都不問一聲便一踩油門走了,這可把我氣得夠嗆,真是以貌取人,要是現在有人拉我們回去,別說是路費了,老子直接一萬塊,還不用他找。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路上的車也是逐漸稀少,我們三個心頭可謂是涼到了極點,吳安平跟我一樣有個毛病,一焦躁起來就下意識去身上摸煙盒,可摸了半天才想起那東西壓根就沒帶,就算帶了也鐵定掉在盜洞古墓內找不回來了。

夜晚冷風呼呼直吹,好似刀子一般,光是風就算了,這陝北一帶的氣候便是如此,跟南方不一樣,純粹就是乾冷,風中夾着沙子,打在臉上磕得生疼,我把腦袋縮進衣領裏,卻還是無濟於事。

我們一邊往回走,一邊試圖攔截過路車輛,然最終結果可想而知。

我無奈的朝天吼了一聲,破口大罵,“

去你孃的,老子有錢還坐不到車了?什麼道理?”

老馗說道:“就你還有力氣罵人呢,不如省點精神,想辦法怎麼度過這一夜吧。”

“能有什麼辦法,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除了睡大馬路還能有別的辦法?不過看今天晚上的天氣怕是不太好,我看八成得下大雨,真實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忍不住發了一通牢騷,老馗忽然問道:“對了,你們身上不是帶了手機嗎?怎麼不用呢?”

他說完,我倆卻是愣了好大半天是,“是啊,有手機啊。”

要不是經他提醒,我還真想不起來這一茬啊,當即連忙去找,可摸了一會兒卻是忽然想起來了,一拍大腿,“壞了,手機給落冥殿內了,我手機本來是放在褲包裏的,結果那鬼東西把我其中一條褲腿給全部扯了過去,手機八成是在那個時候給弄掉的。”

“老吳你的手機呢?”他是我們最後的一線希望了,結果老吳卻冷笑一聲,“我手機放在招待所,壓根就沒拿出來,怎麼你讓我現買去啊?”

“你你你……你怎麼能把那東西給放在招待所啊,你到底怎麼想的啊?”我是大爲惱火,抓耳撓腮,一時真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吳安平笑道:“平日又沒什麼人要聯繫,我那個手機上除了你們倆的聯繫方式外沒別的了,我幾乎天天跟你們待一塊兒,要那玩意兒幹什麼啊?”

我也不想跟他辯駁什麼了,反正眼下是遇上大麻煩了,要是今晚走不成,十有八九得站在大路上淋一夜的雨,等回去怕得病壞了。

我正尋思着該怎麼才能聯繫到楊薇,忽然一道車光打了過來,我擡頭一看卻見不遠處一輛拉着貨物的小卡車給停在了應急車道上,司機還是個小年輕,車子似乎是半路拋錨了,我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三步並作兩步上去問道:“小哥,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那小夥子正從車子裏拿出工具箱準備鑽到車底下維修,冷不丁聽到我一句卻是給嚇了一跳,他木訥答道:“去,去南寧縣!”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也正好要去南寧縣,你能載我們一程嗎?”

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之後,卻是顯得有些猶豫,問道:“你們打哪兒來的啊?怎麼跟乞丐一樣?”

我有些窩火,卻沒敢發作,“實不相瞞,路上遇了點狀況,你要是不嫌棄,等到了南寧縣,我負責給你報銷路費,油費甚至還有維修費,怎麼樣?”

對方有些吃驚,似乎見我們三人不像是壞人,便也放下了芥蒂,“你是說真的?”

我拍着胸脯道:“大老爺們說的話還能騙你不成?你直接報個數,我都給你包了,你只管把我們給送到縣城裏去就行。”

小夥子將信將疑,我看得出來他也不過是個跑商的,聽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幹這活兒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多少,況且路上油費車險一通報銷,能賺到得就 謝少,夫人又把你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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