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

謝欣念叨著。

現在出來消費咖啡居然能刷周冬晴的臉卡?

只是,這句話從四眼怪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他是認識老闆了,還是認識周冬晴了?

他又怎麼知道他們之中的哪一人和她有關係?

謝欣驚疑的目光定在楊一航身上,久久不能移開。

沒有一絲做作的成分。

楊一航啜著已經見底的咖啡杯,像是在斟酌著什麼。

謝欣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呢?」

這家店的老闆和藍色風暴網吧老闆是同一個人,和老闆幫他們結完賬有什麼關係?

楊一航把空掉的杯子用小指托住,輕輕地放回桌面上。

他將下滑的眼鏡重新推回鼻樑高處,說道:「我有一瓶毒藥,藍色風暴,2v2三連勝。」

謝欣從四眼怪的嘴裡聽到陳靜然的遊戲id時心中分外驚悚。

事情的走向好像和周冬晴沒什麼關係?

走的是陳靜然這條線?

然後她又從他口中聽到了那天在網吧和陳靜然老會長組隊2v2取得三連勝的戰績。

「你怎麼知道我和藍色風暴老闆組隊了?」

事情的發展詭異到謝欣手臂猛起雞皮疙瘩。

楊一航聽到這,輕笑一聲:「藍衣劍士是我。」

謝欣:???

謝欣記不得當時和自己組隊虐菜(對不起陳靜然)的角色是否一襲藍衣,她只記得ko過後肅殺的氣氛。

鬼斬,對,讓對面陳靜然一刀斃命的是鬼斬!

她記得這個技能!

是劍士的招牌技能!

那麼,當時站在她身旁「並肩作戰」的人……

是四眼怪而不是藍色風暴的老闆?

「你是老會長?」謝欣將信將疑地說出自己腦迴路辛苦轉動推測得出的結果。

楊一航糾正道:「前任會長。」

「那就是老會長了!」謝欣不由地加大了「老」字的重量。

前任會長不就是老會長嘛!

楊一航見糾正無效,皺了皺眉。

不僅笨,還軸得很。

強調那個「老」字對她有什麼好處?

還強調得那麼大聲?

謝欣本人對「老」和「前任」兩個詞根本無感。

現在衝擊她腦細胞的事情是當日帶她虐死了陳靜然的人是四眼怪,前一天像作弄小丑一樣把她虐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還是四眼怪。

「老會長」=「前任會長」

「老」字沒有任何問題。

她還一直以為藍色風暴的老闆作為陳靜然遊戲之友謝天宇的室友和他們一起玩遊戲呢。

現在看來,且不說他和他們是什麼關係,憑前後二三事,她可以盲猜三人是室友,但……

「你知道法師是我?」謝欣肯定。

楊一航不否認。

謝欣心道:那他當時一定也在網吧了。

請問,他在知道菜逼女法師是她本人的情況下說出「沒事,有我」的時候是什麼心態???

謝欣有點眩暈,有點害怕,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她心中萌生了錯誤的種子。

楊一航見她臉一陣青一陣白,不由地撩了一手劉海。

等他的額頭短暫地呼吸完一瞬空氣再抬頭的時候,他用平鋪直敘的語氣說道:「或許你知道帝軸。」

帝軸?

回憶的浪潮鋪面而來。

「死騙子!」

是的,當年那個騙子!

不付費騙她代練!

到了交易的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騙子!

就叫帝軸!這個名字就算在她心中不知名的角落積灰再厚,她也能在聽到的時候第一時間將它準確無誤地拎出來。

她為了練那個號話費了整整三個月的心血。

原以為是老天開眼在她最缺錢的時候送了個大單給她,沒想到金主爸爸卻變成了騙錢的孫子!

偏偏代練的那個號人品特別好,一路升級上來得了好多別人望塵莫及的法器和寶貝。

讓她在情緒最激動的時候都沒有做出同歸於盡的決定。

脫坑時她刪自己的號刪的無比乾脆。

卻在面對僅僅只有3個月感情的代練號時手軟了。

「就當爸爸花了三個月時間養了你這個兒子!」

當年的謝欣如是說道。

現在,她終於見到了她兒子本人……

楊一航解釋道:「當時因為一些重要的事情,不得不離開遊戲一段時間,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聯繫不到你了。」

謝欣:他敢不敢把話講清楚,她是為什麼刪的號?聯繫不上她?這個理由真是冠冕堂皇到金碧輝煌。

「當我知道號主是你時,就是那一天」,楊一航說道,「時間相隔太長,再付費給你可能被拒絕,我考慮之後認為,與其給錢給你,不如帶你贏兩局遊戲。」

謝欣脫口而出:「拒絕?」

她怎麼會拒絕錢?而且他憑什麼以為帶她贏兩局遊戲就可以和他欠錢不給的無良行徑抵平?

楊一航確有其事地說道:「我以為,在你精神受到巨大刺激而刪號的情況下,給你錢這種物質性東西做補償,是在羞辱你。」

謝欣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毫無感情地說道:「算我求你了,羞辱我吧。」

剛剛視察完自己產業無意間得知楊一航在咖啡館里特意趕回來免單的老二一靠近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震驚的表情充分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們家航哥直男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姑娘送上門來讓他羞辱的?

這樣不好,真的不好。

「姑娘,你想開一點,他的人比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善良許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誒,你不是……」

老二從背後繞兩人前面,第一時間辨認出,這個姑娘就是那天出現在藍色風暴的女生,是小辣椒的室友!!

航哥怎麼能對小辣椒的室友下毒手!

正義之情油然而生,浩然正氣激蕩胸懷:「航哥!」

短短的兩個字充斥著對楊一航的責備與抗議。

盛世醫女:王爺別放肆 「航哥,怎麼回事!!」

小辣椒不在,小辣椒的室友由他保護,然後邀功!

楊一航實話實說:「怎麼回事?——她讓我用錢羞辱她。」 張梓墨悠悠醒來,發現石室里空無一人,想起自己為了一口吃的丟棄節操的舉動,心裡別提有多害臊了!不過,那蜂蜜真的好好吃呀!好想再吃哦,可是這裡沒人在呀,難倒那個女變態出去了? 一見傾心:腹黑王爺忙追妻 (他還是不忘楊池蕊脫她衣服的事呀!?)

仔細想想,既然自己已經穿越了,回家估計是不可能了,嗚嗚嗚嗚,媽媽,對不起,兒子還沒能好好給你盡孝就離開你了!媽媽,這輩子的恩情我還不了,下輩子我做牛做馬伺候你。

悲傷了一陣,張梓墨開始分析眼前自己的處境,很顯然,自己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嬰兒,被女流氓帶回了這個被她叫古墓的地方。從目前來看,她暫時不用擔心自己的溫飽問題,但是張梓墨好奇女流氓口中的古墓是不是傳說中神鵰俠侶里的古墓,如果是的話,那那個女流氓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小龍女!或許還真有這種可能他也是看過金大俠的~的,而且被改編的電視劇也沒少看,一席白衣,傾城面貌,以及那飄來飄去的輕功。哇噻!我發達了,居然遇見了小龍女也,那可是我的女神呀!作者:女流氓變女神!這轉變可真快呀!張梓墨:你閉嘴!?)

正當自己YY不已的時候,石室里進來一白衣女童,正是燕兒,燕兒看見張梓墨醒了,心裡想著逗弄一番,走到張梓墨面前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張梓墨肉呼呼的臉。

嗚嗚,你誰呀,不要戳我的臉,你不知道嬰兒的臉很嫩的嗎?戳壞了怎麼辦?

哎呦,你還戳,再戳信不信小爺我……我哭給你看。

說哭就哭哪那麼容易,不過扯著嗓子喊還是可以的,張梓墨大聲假哭了情況,動靜響徹了整個石室,卻沒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燕兒看著嬰兒哭得一塌糊塗,頓時慌了,停下戳臉的動作,笨拙的抱起張梓墨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畢竟是一個7歲的娃娃嘛!

「唉!小可愛,你別哭呀,別哭呀!」燕兒笨拙地抱著張梓墨,哄了一會,終於懷裡的嬰兒停止了哭泣。

終於安靜了!燕兒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女嬰,而懷裡的小女嬰也睜著琉璃般的眼睛打量著燕兒。

「奇怪?為什麼古墓里除了小龍女之外不應該是孫婆婆或者楊過嗎?這蘿莉又是誰呢?難倒我穿越到神鵰俠侶之前的時間了,眼前的這個蘿莉有可能是小龍女或者燕兒,救我的有可能就是神鵰俠侶原書里燕兒小龍女的師傅,林朝英的女僕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戳她臉的小蘿莉,就是小龍女嘍?」

「小可愛,我是你的師姐哦,我叫燕兒你的名字叫雪兒哦!「燕兒逗弄著張梓墨而張梓墨此時又懵逼了!什麼鬼呀?難倒這不是神鵰俠侶的世界,那古墓派又是怎麼回事呀!

就在張梓墨糾結自己在哪個世界時,楊池蕊也走進了石室。好看的柳眉微微皺著,好想有些心事的樣子。

「師傅怎麼了?」一向了解自己師傅的燕兒看著師傅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師傅有心事。楊池蕊搖了搖頭,說:「剛剛有人闖進了玉蜂林,從裝束上看像是錦衣衛,已經被雕兄趕走了,只是雕兄也受傷了。」

「什麼?那隻丑鳥可厲害著呢,誰能傷的了它呢?傷嚴重嗎?會不會死呀?」

「沒事的,只是一點輕傷,過幾天就好了,哦對了,雪兒剛剛怎麼哭了?是不是餓了?-

「嗯,應該是餓了,師傅你等著,我去拿玉蜂漿。」燕兒將張梓墨放下,走出石室后張梓墨打量著眼前的楊池蕊,思考著她糾結是誰。

玉蜂漿拿來后,張梓墨索性不想了,決定還是先填飽肚子再想,真甜哪,上輩子20年都沒吃過這麼甜的東西,楊池蕊喂著張梓墨,一旁的燕兒說:「師傅,什麼時候教師妹武功呢?」

楊池蕊想了想,說:「等她再長大點吧到時我自然會正式收她為徒,在這之前燕兒你可以教她天羅地網式。」

「好的,師傅。哇,師妹吃東西的樣子好可愛哦,這嬌嫩的臉真想讓人好好戳下呢!」張梓墨聞言,白了燕兒一眼,心裡默默的比了個中指。看著張梓墨可愛的表情,燕兒和楊池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終南山外,幾處簡易的帳篷坐落在山旁,帳篷里的都是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不過卻只有一人例外,此人高高瘦瘦,身穿紫色宮服,手持拂塵,面色蒼白,似鷹的雙眼露出如劍的鋒芒。

躲過巨雕的幾名錦衣衛單漆下跪,那回名逼退巨雕的錦衣衛頭頭對紫衣男子說道:「稟大人,慕容青陽洞墜入萬丈懸崖,生死未卜,朱雀隊正在確認,另外..慕容青陽的孩子葬身狼嘴,屍骨無存!」

「哦,也就是說都沒能把一老一小的腦袋拿回來呀!」紫衣男子的話尖細刺兒,原來是個太監。

「屬下們儘力了!

「哦!儘力了?」太監冷冷的打量著眼前跪在地上的錦衣衛頭頭,說道:「除了東方寒千戶,其他的人都出去吧!」幾名錦衣衛聽后迅速退出了帳篷,沒人想在這活閻王面前多呆一會,誰知道下一刻他會砍掉誰的腦袋,然後切掉自己的命根子(大家懂得)下酒。

錦衣衛頭頭,啊,也就是東方寒此刻回心裡也在恐懼著,但就在下一一刻,紫衣太監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東方寒臉上,東方寒俊逸的臉頓時紅腫起了,嘴角也露出絲絲血跡。

「咱家要聽的不是你說儘力了!咱家要巴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做的乾乾淨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若不是你的天賦在錦衣衛里實屬罕見,咱家早把你剁成肉醬了!

「大公公教訓的是。」東方寒不能反駁也不敢反駁,死亡的恐懼從小籠罩著他的心靈,讓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哼,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了,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請大公公吩咐!」

「鎮西將軍霍精忠密謀關外蒙古人準備造反,你去把他的腦袋帶來給我。

「什麼…..這…..「東方寒眼裡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怎麼?有什麼問題。」紫衣太監笑嘻嘻的打量著東方寒,眼裡凈是輕鄙。

「屬下,遵命!」東方寒牙齒恨的幾乎崩碎,但最後終究還是領著自己的白虎隊離開了終南山,向雁門關方向駛去。

夜晚的雁門關安靜的如同一隻沉睡的巨獸,關前守衛城門的將士昏昏欲睡,一陣越來越近了馬蹄聲傳了過來,守門將士立刻提起精神,點起火把注視著關前的一票人馬。

「錦衣衛!你們來做什麼?

東方寒冷著臉推開了問話的士兵,直回接運起輕功越上了城牆,說:「朝廷密令,爾等速速迴避,否則一律格殺勿論!」

隨行的白虎隊打開了城門,騎馬快速向將軍府駛去。東方寒的速度最快,片刻間就到達了將軍府,將軍府前的守衛看到身穿飛魚服的東方寒,驚道:「東方少爺,你怎麼回來了?「東方寒冷著臉沒有說話,只是手中刀光一閃,守衛的頭顱別掉在了地上,守衛到死臉上都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單純的殺人了。

白虎隊用朝廷兵符控制了整個雁門關守軍並封鎖包圍了將軍府,而將軍府內,東方寒的刀不曾落下,所以人,包括老人孩子,婦女,都死在了他的刀下。只剩下……

霍精忠看著東方寒,而東方寒卻沒有勇氣看霍精忠的眼睛。

「是嗎!無根門終於要動手了嗎,要剷除先帝的所有下屬。」霍精忠看著眼前的東方寒,以及將軍府內已經被東方寒殺光,地上冰冷的屍體。片刻后,霍精忠放下了手中的劍,對著眼裡似乎有淚水的東方寒說著。

「寒兒,就算不是你動手,無根門也不會放過我,你……動手吧,不過你要記住,寒兒,我們也是人。」說完,東方寒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痛苦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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