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進見風乙墨收起了無極泥,心道不好,他不是認出那灰色泥巴是無極泥了吧,不等開口,就聽到了風乙墨拒絕的話,心頭慍怒,好傢夥,既然你不識抬舉,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了。

「既然道友執意不交我危進這個朋友,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危進聲音冰寒。 「怎地?買賣不成,還想搶不成?」風乙墨斜著眼睛,蔑視危進道。

危進冷哼了一聲,一舉手,渾身銀色鎧甲的嚴深就出現在他身邊。

剛才,嚴深、紅雲、秋瑩瑩三人在飛舟里見風乙墨突然活了,全都吃驚不小,不過聽大師兄的意思,好像談的不愉快,作為師弟,相處了數千年,自然心意相通,早就穿上了白雲連銀甲,等待師兄的信號。

「哈哈,你們這是要人多欺負人少嗎?想要二打一?等你們追上本座再說吧!」風乙墨看了看二人,哈哈一笑,身下的罡風突然加速,好似流星般,消失在危進、嚴深二人面前。

「追!」二人怎可能放棄,立刻展開身形,追了上去。

可是,他們越追越心驚,因為他們只能看到風乙墨的背影,無論他們如何加速,都無法追上風乙墨!

在這段時間,風乙墨已經把《九天罡風訣》推演到大乘期,如果再給他十幾天時間,應該推演到渡劫期了,偏偏被危進破壞了領悟。

不過,九天罡風訣到了合體期功法后,發生了質的變化,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這裡的罡風,要它強它就強,要它弱,它就弱,風遁術已經不是尋常的風遁術,隱約在風乙墨雙臂腋下,生出兩個淡淡的羽翼,被風乙墨稱為風之翼,一扇就是數千丈的距離,迅捷無比。

風乙墨在虛空中,自由自在的遨遊,如魚得水,而且對風之翼的控制越來越順暢,把暴跳如雷的危進、嚴深二人遠遠的拋在後面。

危進、嚴深追了兩日,心頭更加鬱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追下去,忽然,飛舟來二人身邊,傳出紅雲的聲音:「危師兄,嚴師兄,你們進入飛舟,駕駛飛舟追他不是更好嗎?」

危進一拍腦門,自己被氣糊塗了,飛舟的速度可比自己快的多,怎麼就忘了呢,於是,拉著嚴深回到飛舟內,操控著飛舟,向風乙墨追去。

飛舟的速度就是快,一炷香時間,就看到了風乙墨的背影,危進俊逸的面孔上露出殘忍的獰笑,手指按在操控台上,準備發生一記元石炮!

「危師兄,你、你是要殺了他嗎?」坐在後面的秋瑩瑩看到了危進的動作,問道。

「沒錯!殺了他,無極泥就是咱們的了!我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哼,敢戲耍於我,不殺了他,難消心頭之恨!」危進惡狠狠的說道,剛要發射元石炮,就看到前面飛行的風乙墨轉過頭,朝著他詭異的一笑,接著飛舟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原地打轉,無數罡風在飛舟外面盤旋,形成了一個旋渦,攪動飛舟不停的旋轉,四人全都暈頭轉向,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飛舟,風乙墨早就不見了蹤影。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莫非能夠控制虛空的罡風?」紅雲忍著肚腹翻騰、嘔吐的慾望,驚呼道。

危進臉色陰沉,心裡卻驚駭莫名,剛才那人可是在自己要發射元石炮的時候看自己的,他是偶然碰巧了還是能夠聽到自己與師弟、師妹們的談話?

如果是前者,到沒什麼,可是如果是後者,就太可怕了,虛空里是無法讓神識延伸的,若是此人能夠以神識探查到飛舟裡面的情形,相當於自己這邊對此人來說,沒有了任何秘密可言!

危進猶豫了,作為渡劫後期修士,有著自己的驕傲,從來沒有被如此蔑視過,他修鍊四千八百年,一路順山順水的修鍊到渡劫後期,無愧虛天宗天之驕子,走到哪裡都是被仰慕的對象,然而,在一個無名之卒面前,卻吃了癟,心裡就好像吃了一隻蒼蠅,十分難受。

「哼,你的神識能延伸又如何?我們不交流就是了,直接打你個措手不及!我就不信了,四個渡劫後期修士,還收拾不了你一個渡劫中期修士!」危進心裡發狠道,加快了飛舟的速度。

可是,追了兩天,竟然沒有發現風乙墨的影子,這個人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令危進十分鬱悶。

這飛舟速度極快,超過了尋常渡劫後期修士飛行速度數倍,比陸地真仙的速度還要快許多,而且,在飛舟前端布置了探查靈禁,可以無視罡風的存在,探查到萬里之外,不然,如何發現、躲避虛空中毫無秩序飛舞的隕石,還有神出鬼沒的虛空獸?

危進不相信風乙墨一個渡劫中期修士速度會那麼快,減慢了飛舟速度,開始在四周探查風乙墨的蹤跡。

可是,尋找了大半日,根本沒有發現風乙墨的蹤影。

危進四人只顧著尋找風乙墨,並沒有看到在三百里之外的一片漂浮的隕石中變成隕石的風乙墨。

此時,風乙墨貼在一塊五十多丈高的隕石上,渾身氣息全無,樣子就是一塊石頭。

天變之易形術越發的純熟,就算靠近到五十丈距離之內,都發現不了他。

「混賬,那個混蛋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太可惡了!」危進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只能怒罵道。

嚴深看了看師兄,苦笑道:「師兄,咱們還是走吧,再不要與那人糾結了。還是儘快的完成宗門所交代的任務吧。」

「是啊,危師兄,我覺的嚴師兄說的有道理。」紅雲說道。

「好,就依你們!」危進壓下心中的惡氣,重新設定飛舟的坐標,準備出發。

然而,飛舟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灰色的雲彩,幾乎是剛一出現,就衝到飛舟面前。

在飛舟裡面的危進四人頓時感覺飛舟沖入了大浪滔天的海里,而不是虛空之中。就見飛舟被灰色的雲彩衝擊的上下顛簸,劇烈的翻騰,失去了飛行能力。

「天、天啊,是、是虛空獸!」驚魂未定的秋瑩瑩失聲叫道,聲音都顫抖了。

危進大驚失色,剛要仔細觀看,就覺得身下的飛舟好似被什麼重擊了一般,極速下墜,然後猛地震動,他大叫一聲:「不好,快逃,飛舟要碎了!」

果然,就在危進話音剛落之際,他們乘坐的飛舟四分五裂,變成了數十碎片,散落在虛空之中了。 危進、嚴深、紅雲、秋瑩瑩四人嚇的連忙遁走,各自飛出數百丈。

危進身上出現了岳陽金甲鎧,嚴深穿上了白雲連銀甲,而紅雲身上則是一套紅色的軟甲,展現出玲瓏凸透的曲線,還有一件紅色的披風,秋瑩瑩身上卻是一套藍色的盔甲,顯得英姿颯爽,威武不凡。

等四人看清楚面前的虛空獸,頓時驚呆了。

那哪裡是一隻獸,分明就是一大片灰色的雲彩,足有十幾畝大小,起起伏伏,向風乙墨所藏神的隕石群飛去。虛空獸最喜歡吃的就是隕石。

四人見虛空獸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鬆了一口氣,連忙後退千丈,生怕引起虛空獸的注意。

「師兄,快走吧!」嚴深心裡有些擔心的說道。

危進點點頭,剛要轉身,就見虛空獸所前往的隕石群飛出一道人影,雖然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可是他還是認出來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可惡的傢伙,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他們不動還好,並沒有引起虛空獸的注意,就在危進剛剛起步,虛空獸就發現了渺小的兩個活物,龐大身軀邊緣起伏了兩下,危進就感覺眼前一黑,鋪天蓋地的虛空獸身軀就迎面撲來了。

「師兄快躲!」秋瑩瑩嚇的肝膽俱裂,驚呼起來。

不等危進有所動作,他身邊的嚴深突然祭出了一件極品道器,對準了虛空獸的身體轟了過去。

這是一件長十丈的雙耳亮銀戟,剛剛被祭出,就發出一道百丈長銀光,把虛空獸的軀體撕裂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讓危進躲過了一劫!

然而,嚴深的攻擊惹怒了虛空獸,圓形的口器里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距離最近的嚴深渾身一顫,好似折翼的飛鳥,從虛空墜落了下去,可是不等他跌落百丈,虛空獸宛如波浪般的身體就捲住了他,輕輕攪動,白雲連銀甲就碎裂開來。

「不……」危進目疵欲裂,剛剛悲呼一聲,嚴深就在他面前變成了數十塊,鮮血四濺,就剩下一個元嬰,可不等元嬰遁逃,就被虛空獸吸入了腹中!

「嚴師兄!!」紅雲和秋瑩瑩驚呆了,嚴深師兄實力如何,她們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如此強大的一個人,在虛空獸面前,卻變成了泥人般,這虛空獸也太強大了!

「畜生,老子跟你拼了!」危進渾身發抖,雙眼通紅,嚴深師弟是為了救自己而死的,如果不是出手救自己,根本不會死!

他渾身強大的氣息涌動,張嘴一吐,一桿金色的長槍飛出,槍頭晃動,幻化出十八朵槍花,就好像一個金蓮綻放在槍體之上,對準虛空獸的嘴巴刺了過去。

這是危進的神通,驚怒一槍,別看只有十八朵槍花,可每一朵都充滿了無所匹敵的威力,哪怕是一座千丈高山,也經受不起他這一槍!

可是,虛空獸不是千丈高山,兩側的羽翼抖動,身下的無數隕石就好似炮彈般飛射而出,轟擊在危進這一槍之上!

嘭!嘭!嘭!

隕石被危進的金槍槍花轟的粉碎,一連數十顆隕石,讓金槍的槍花盡失,威力大減。

危進心頭一沉,沒想到這虛空獸孽畜竟然懂的藉助周圍的幻境,剛要收回金槍,再一次施展驚怒一槍,紅雲、秋瑩瑩雙雙搶到他身邊,「師兄,我們來幫你給嚴師兄報仇!」

紅雲使用一件紅色子母劍,手持母劍,七柄子劍在劍尖盤繞幾下,組成七星劍陣,向虛空獸飛去。

秋瑩瑩則祭出一條藍色的絲絛,頂端固定了一顆藍色的珠子,散發水規則力。

「好,咱們三人就殺了這個畜生,給嚴師弟報仇!」危進咬牙切齒的吼道,雙手緊握金槍,身體內的元力瘋狂的湧入金槍之內,槍身劇烈的一顫,從槍頭位置一分為四,變成四個金燦燦的槍頭,每個槍頭上都幻化出十八朵槍花,七十二朵金色的蓮花驟然綻放,發出一片金芒,燦爛無比!

「好一個『盛世蓮開』!危師兄,你把金蓮十八槍修鍊到大成境界了?」紅雲見此,又驚又喜。

被美麗的師妹稱讚,危進心中多少有些驕傲,此時卻分心不得,頂著金槍,向虛空獸重重的刺去!

嗤嗤!

紅雲的七星劍陣落在虛空獸龐大的軀體之上,只發出如擊敗革的聲音,連一道傷口都不曾留下,被反彈了回來,令其十分氣餒、惱怒。

倒是秋瑩瑩的藍色絲絛飛出的藍色珠子好似靈蛇般游弋而來,落在虛空獸一處身體上,水規則逸散,令虛空獸灰色的身體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傷口。

「危師兄,這個孽畜害怕水!」

秋瑩瑩驚喜的叫起來。

在虛空中,除了硬邦邦的隕石,就是無盡的虛空,根本沒有一滴水,或許因為這種環境,誕生出來的虛空獸對水產生了懼怕。

當然,尋常的水根本不可能對虛空獸造成傷害,秋瑩瑩的藍色寶物可是玄一重水,別看雞蛋大小的珠子,重量可是達到了三千三百斤!

玄一重水乃是先天寶物,不是人類能夠煉製出來的。

「好師妹,加快攻擊!」危進同樣十分興奮,叫道。

「是,師兄!」秋瑩瑩一抖手中的絲絛,玄一重水球打了一個旋,飛起,再一次轟向虛空獸。

虛空獸吃痛,身上綿軟的灰色肌膚突然出現了一層層褶皺,好似鱗片一樣豎起,變成鏟子一樣,起伏著碾壓向危進的盛世蓮開,別看盛世蓮開有七十二朵金蓮,足有二十幾丈直徑,可在龐大的虛空獸面前,小的可憐,鱗片一樣的鏟子碾壓過後,幾乎就沒剩下什麼了。

好在秋瑩瑩的玄一重水球及時回援,輕輕的撞擊了一下金槍,令其倒射而回,不然,整桿金槍都會深陷虛空獸的身體內了。

危進又驚又怒,搞了半天,還不如師妹一個珠子威力大,正要發火,虛空獸嘴裡再一次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

危進、紅雲、秋瑩瑩三人頓時感覺那聲音直透身上的鎧甲,精神恍惚,無法飛行,各自的兵器不聽使喚的跌落,接著三人同時大頭朝下的摔了下去。 唿!!

虛空獸身體漂浮而來,不等危進三人落得更遠,就用身體接住了三人。

「唉,你們這是何苦呢!」

就在危進、紅雲、秋瑩瑩三人絕望的時候,一聲長嘆在上方響起,三人連忙看去,就見此前苦苦尋找的怪人懸浮在空中,手中緊握一柄淡藍色的寒息劍,輕輕向下斬落!

這劍自然就是風雷虛空劍,在吸收了無數仙器規則之力后,進階為仙器,因此別看是輕描淡寫的一斬,卻讓虛空綻放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長達萬丈,直直的落在虛空獸的身上。

虛空獸龐大的身軀在萬丈劍芒下,毫無懸念的被一分為二,危進三人正好全都落在虛空獸身體的左半部分,它被風雷虛空劍劈開后,三人擺脫了虛空獸身體的束縛,飛了起來。

危進三人臉色神色各異,都沒有想到,最終解救三人的人,竟然是風乙墨,從敵人變成恩人,心裡多少有些彆扭,無法釋懷。

不過,最讓三人忌憚的還是風乙墨的驚天一劍,萬丈長的劍芒,一劍就把防禦力驚人的虛空獸劈成兩半,太不可思議了。

「好了,你們趕緊走吧,虛空太危險了!」風乙墨收起風雷虛空劍,對危進三人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要離去,一下子愣在原地。

危進、紅雲、秋瑩瑩見風乙墨神色有異,順著風乙墨的目光看去,驚呆了。

只見在四人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三隻與此前被風乙墨所斬殺的虛空獸一模一樣的虛空獸,從左、前、右三個方向,把四人包圍了。

此前的一頭虛空獸就差點殺了危進三人,現在,突然出現三隻,焉能活命?

膽子最小的紅雲早已嚇的魂飛魄散,都無法飛行了,剛剛脫離虎口,難不成馬上進入狼窩之中?

危進看著他前面的風乙墨的背影,目光怨毒,心中怨氣衝天,都是這該死的傢伙,不然,四人怎麼能陷入了絕境,還讓嚴師弟死於非命,他越想越怒,把之前風乙墨的援手之恩拋諸腦後,心中只是一味的想,就算死也要把這個小子拖上,不能讓他好過!

似乎感受到危進的怨毒目光,風乙墨回頭看了看,「怎麼,現在還想殺我?還是想一想如何逃命吧!」

秋瑩瑩驚詫的看著危進師兄,不明白此人剛剛救了他們三人,危師兄為何還要恩將仇報?

危進被風乙墨點破了內心想法,反而釋懷,不用擔心被風乙墨發現不軌意圖,大聲道:「小子,不要因為救了我們三人而自得,無論你如何做,都擺脫不了嚴師弟因為你而送命的事實!」

風乙墨冷笑一聲,道:「之前救你等,是因為你們是人類,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忍你們葬身於虛空獸嘴裡,你想多了。不過,此時的情況,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告辭!」

說罷,風乙墨雙臂平展,一對淡青色的羽翼出現在他的腋下,正是修鍊九天罡風訣衍化而來的風之翼,他輕輕一扇,人就出現在千丈之外,接著兩閃,就逃出了虛空獸的包圍圈!

「危師兄,他、他是把咱們留下當誘餌了嗎,太壞了!師兄,咱們怎麼辦?」紅雲哭喊起來,亂了方寸。

危進臉色陰晴不定,看著越來愈近的虛空獸,心中似乎下了某一個決定,高聲道:「紅師妹、秋師妹,還記得太上長老傳給咱們的天品三合陣嗎,維今之計,只有咱們三人聯合起來,才能對抗虛空獸,有機會逃出去!」

天品三合陣,乃是一種借力陣法,由三人、六人、九人等三人的倍數組成,呈現品字形,位列陣首的人吸收身後所有人的法力,暫時提升自己的境界,來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紅雲、秋瑩瑩二人想都沒想的來到危進身後,按照天品三合陣站好,各自掐訣,身體內的法力湧向最前面的危進。

危進深吸一口氣,氣息逐漸提升,很快就突破了渡劫巔峰,進入到陸地真仙境界。

紅雲和秋瑩瑩嬌喘吁吁,望著前面的危進師兄,見他果然不負眾望的進入了陸地真仙境界,都會心的笑了,陸地真仙可比渡劫期老怪強大數倍,雖然無法斬殺虛空獸,自保沒有問題了。

二人正想著危進師兄什麼時候帶自己走,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來,二人身不由己的向著前方的虛空獸飛了過去。

紅雲一下子懵了,腦袋一片空白,眼見虛空獸越來愈近,嚇的魂飛魄散,尖叫起來:「危師兄,救命!」

而另外一邊的秋瑩瑩卻悲嘆了一聲,「傻丫頭,不要喊了,咱們被當成誘餌拋棄了!」

紅雲不相信,扭頭看去,就見已經是陸地真仙的危進師兄化為一道血光,消失在遠方了。

「他、他怎麼能這樣?」紅雲心中充滿了絕望、悲傷,被親人出賣的感覺太令人心痛了,難道自己就要死了嗎?

不,就算死,也要給該死的虛空獸致命一擊!

想到此,紅雲俏麗的面孔上露出猙獰,手指一點,子母劍驟然飛出,母劍在前,子劍在後,組成一字長蛇劍陣,直奔她前方的虛空獸刺去。

虛空獸靈智不是十分高,感受不到子母劍的威力如何,依舊怡然自得的朝紅雲、秋瑩瑩二人飛來,柔軟的身體上下漂浮了幾下,八柄子母劍就被它的身體卷了回來。

可紅雲根本沒有想過要收回子母劍,臉色狠厲之色一閃而逝,雙手掐訣,嘴裡爆喝:「爆!」

轟!轟隆隆!

子母劍自爆了,而且還是連鎖自爆,雖然是中品道器,可自爆的威力不可小覷,毫無防備的虛空獸頓時被炸的千瘡百孔、遍體鱗傷,雖然還沒有死去,卻也奄奄一息了。

這隻虛空獸受重傷,引起另外兩隻虛空獸的憤怒,齊聲鳴叫起來。

哇–!

紅雲、秋瑩瑩頓時感覺頭暈耳鳴,身體內的法力紊亂,無法控制,再一次從半空跌落下去。

二人驚駭莫名,心生絕望,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快,封閉了六識,不要讓這魔煞之音干擾你們的心神!」一個聲音突然響徹在虛空中。 紅雲、秋瑩瑩此時哪裡還能分辨是誰出言示警,連忙在胸前點了幾下,封閉了六識,此時的她們就變成了瞎子、聾子,果然,虛空獸的鳴叫不再傳入腦海,恢復了法力。可惜她們二人在此之前,把大部分的法力都傳輸給了危進,所剩無幾。

二人只感覺腰間一緊,身形向高空飛去,似乎被一根繩索牽引著,能夠感覺鎧甲外面的風極速的刮過,顯然速度極快。

過了許久,秋瑩瑩感覺胸口被什麼撞擊了兩下,眼前豁然開朗,耳中傳來一個充滿歉意的聲音:「對不起,沒有能救回你的師妹!」

秋瑩瑩看向腰間,見纏在腰間是一根鞭子,而鞭子的尾端,是紅雲師妹的半截身子,上半部分被咬掉了,血淋淋的。

秋瑩瑩眼睛紅了,兩顆大滴的淚水滾落,抱著紅雲的半截屍體放聲痛哭。

風乙墨安靜的站著,不打擾秋瑩瑩的哭泣,或許哭出來,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發泄內心的悲傷、憤懣。

半晌之後,秋瑩瑩止住了哭泣,向風乙墨盈盈下拜:「多謝恩公兩次出手相救!危師、危進做為同門師兄,危難之際竟然獨自而逃,還不如恩公你,以德報怨、大仁大義!」

風乙墨一揮手,托起了秋瑩瑩,道:「道友言重了,在這方虛空里,人類應該團結一致,不然,如何能對抗這厲害的虛空獸?好了,道友今後可有什麼打算?」

秋瑩瑩美麗清秀的臉龐上露出悲戚、迷茫之色,搖了搖頭,「我們此行是以危進師兄為主,我們都要聽他的命令,唉,我們太相信他了!」

風乙墨有些犯愁了,人他救了,如果自己就這麼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十分不安全,如果帶在身邊,肯定不如自己一個人自在,他見秋瑩瑩柳眉緊蹙,心有不忍,道:「那你就跟著我吧。」

秋瑩瑩大喜,連忙向風乙墨致謝,二人互通了姓名,由風乙墨領著,向某一個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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