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亭續笑道:「咱們生存的這個修鍊世界本就光怪陸離,再難見的景色,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並不代表它就不存在。」

離寅小心翼翼依著礁石山脈行走,暗緊眉頭,總感覺這裡怪怪的。越往裡走,越感覺空氣中隱約有一微弱的靈息波動。

就在這時,前頭突然傳來一股較強大的靈息波動,然後是數股較弱的靈息波動。

南亭續也迅速察覺到:「有人在打架。」

離寅迅速用《鍊金術》掩下氣息和靈息,南亭續則招出兩張『幻靈符』,將北門樓和自己套了住,三人的氣息和靈息立即藏了起來。

三人迅速悄悄的探著這幾道靈息尋了過去。

在一處礁石後面停了下來,借著礁石的掩藏,三人將目光從礁石後面望了出去,就看見前頭六人正人圍攻一人。

六人偕是靈脈三轉修為,但被圍攻的那人竟是靈脈四轉修為,這人正是當初那位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靈脈四轉修者,看到這人在這裡被六人圍攻,三人也都明白過來,那條螭龍大概已經晉化入道成功,這位修者很可能空手而歸。

「火焱。」

南亭續認出六人之中一位著火紅道衣正在使著一個火環拚命攻擊的青年男子。那男子手裡的火環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道』級法寶,每每一經招出,便幻出一個幾丈大小的巨大火輪,火輪切割的面和火焰非常恐怖,被靈脈四轉修者擊開后,切入冰層之中有如切豆腐般,迅速那斬斷數丈的冰層裂口,而且這些火焰一沾到冰層,這些即使是海底千年以上的冰層,也迅速被融成一灘上冰水。

除了火焰道衣的男子,其餘五人便是三男兩女,其中一位女弟子著蛾黃道衣,便的是一件有些奇怪的鐵鏈長鞭,長鞭約有十幾丈長,鞭頭打在空氣里,打出一個個丈余大小的氣爆團,擊在冰層上,也如重鎚砸在豆腐上,立即將冰層擊出一個個丈余大小的冰坑。

這幾人身上的法寶都不是一般之物。

即使被圍攻的人是靈脈四轉的修者,面對這六位靈脈三轉修者的攻擊,也極為束手無策。

離寅大概也猜出了這幾人的身份,應該都是北風道一些仙二代,單憑這幾人手中那些法寶的成色就可見一般,其中還有一件『道』級法寶,能拿出這等級法寶的人,自然不是普通角色。

另外那位靈脈四轉的修者也有些倒霉,先前因為貪婪想捉了那條晉階的螭龍,結果剛開始兩件厲害的法寶被毀,後來周旋之下,又毀了三件厲害的法寶,結果螭龍沒捉到,身上的法寶確毀得差不多了。

偏偏遇到的這群人又都是北風道的仙二代,又都有靈脈三轉修為,個個都擁有頂階法寶,甚至還有一件道級法寶環視在旁,面對這幾人的攻擊,沒有法寶的劣勢,再加上他因為與螭龍周旋,又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即使他是靈脈四轉修者,此時也只能勉強用一件玄級中階的法寶護住自己,但要獵殺這群仙二代,卻變得有些困難了。

「可惡!你們這群可惡的小畜生。奪了螭龍,還想獵殺老夫。」靈脈四轉修者被攻得疲得應付,爆怒連連。

此刻藏在暗處的離寅等人偕是一驚。

螭龍竟然被火焱等人收服了,這個消息讓離寅等人大感意外。

火焰道衣男子正是南亭續口中的火焱,此人生著一副劣眉,笑起來時樣子惡惡的:「老賊畜,只怪你命不好,遇到了我們。本來我們已經打算放你一命,但你非要與我們爭奪這條晉階為道級的螭龍,偏偏你為對付這條螭龍又消耗大半,更毀了身上數件頂級法寶,本是無寶可用,你還貪心不足。」

「這條螭龍已經逆化,本已是老夫的囊中之物,是你們這群小畜生橫刀強取。」靈脈四轉修者狂怒大吼。

「誰說是你的囊中之物!這螭龍又不是你家的,你看了那就是你的,那我看見了,自然也就是我的了,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火焱惡狠狠道。 ?火焱聯合其他幾人,瘋狂圍攻靈脈四轉修者。

數件法寶飛舞在半空,幾乎將本就不寬的空間佔滿。交錯的法寶光芒,迎撞碰擊,打出一陣陣巨大的撞擊聲音,幻出的各種光芒耀目刺眼,戰鬥打得異常激烈。

面對六人群起狂攻,靈脈四轉修者咬牙苦苦支持。

離寅三人悄悄伏在暗處,沒被前頭幾人察覺到。

南亭續暗暗皺起眉頭:「靈脈四轉修者,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就算對方已經山窮水盡,還是危險得很。」

離寅也知道南亭續擔心的是什麼。靈脈四轉之後,藉助於身體,靈脈煉化的靈元和身體肌肉的力量熔煉為靈力,若是靈脈四轉修者被逼到極限,自知必死,再無活路可逃,便會以自爆靈脈的方式與對方魚死網破。

靈脈三轉之前因為尚未熔煉靈力,靈脈尚且只能燃燒耗盡靈脈中的最後一滴靈元,不能自爆,最多只是燃損靈脈。但到了靈脈四轉之後,因為將身體的力量與靈元熔煉,靈脈便有如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儲倉,而且靈脈衝的脈體也都大有增壯。

單是離寅當初在斗台上釋放識海中的那道靈力流河的威力,便可見靈力肆亂之後的危險。而靈脈四轉修者的靈脈自爆,威力只會比離寅釋放靈力的威力大十倍百倍,就是一座百丈山峰,都可能被炸斷。

被南亭續稱為火焱的那人,雖是一個人持『火環』道器牽制住靈脈四轉修者,但他一個人遠遠的拉離戰距離近二十丈距離,若當真這靈脈四轉修者被逼得自爆靈脈,火焱自然有充足的時間逃跑,而其餘幾個靠近戰場圍攻的年青人恐怕只有成為炮灰的命。

南亭續暗暗焦灼的原因也正是因為這群人他都認識,而且人群里兩女子中的一人他更知道對自己有好感,否則火焱暗中拉攏他人前來尋找法元晶礦的消息,南亭續也不會知道。

戰鬥繼續持續下去。

一個時辰后,靈脈四轉修者眼看已經苦苦不能支持多久。

「住手!」靈脈四轉修者大聲吼道:「我們有個秘密。」

「別信他的,現在我們壓住他,他沒機會還擊和逃跑,不能給他片刻機會。」火焱控制著那隻焰環不段纏鬥靈脈四轉修者。

其餘幾人稍愣之後,繼續狂攻。

靈脈四轉修者破口大罵,但沒罵幾句,不得不苦苦求饒:「你們若是放過我,我就將法元晶的礦脈告訴你們。」

他這話一出,確實讓所有人都是一驚,不少人遲愣之下,竟都斷了了攻擊。靈脈四轉修者眼中閃過一絲陰笑,抓住這片刻機會,掌中多出了一件長袍之物,迅雷之勢將此袍裹在身上,竟然迅速從眾人眼睛消失。

所有人暗叫一聲不好。

不過就在幾人圍攻的外圍,一片火焰自空氣中兀自燃燒起來,卻是那突然憑空消失的靈脈四轉修者被一個火焰環牢牢的圈住,身上的道袍也被火焰環迅速灼燃。

「九焰環,北風道火雲真人的道級法寶,九焰環。」靈脈四轉修者被火焰環牢牢困住,身體受到火焰環上的火焰灼燒,立即慘叫連連,有如被捅進刀子的豬臨死前的掙扎。

「哈哈,你竟然知道家父的這件法寶,就該知道你今天絕計是活不了了。我之所以沒有強行動用其餘八隻靈焰環攻擊你,就是在等你自己鑽進陷阱里,這樣也省得耗費我靈元。」火焱哈哈大笑。

「賊子!」靈脈四轉修者刻意說出『法元晶』礦脈的事就是為自己留了一手絕對逃跑的機會,哪知道自己反倒一頭扎進火焱的陷阱里。

這個時候眼看靈脈四轉修者被一個火焰環困住,火焱虛手一拘,空氣中幾個角落裡立即再生出七火焰環,再加上剛才被火焱用來作主攻的那隻火焰環,八隻火焰環迅速圍成一個個交錯的火圈,立即將靈脈四轉修者套得牢牢的。

這可是道級法寶,一旦被套住幾無逃脫的可能性。

靈脈四轉修者拚命瘋狂掙扎,也毫無作用。

火焱得意哈哈大笑:「現在你被我困住,我可以不著急殺你。但你得說出那法元晶晶礦的礦脈在哪。」

「我若說出來,你當真會放過我。」靈脈四轉修者被困,病急亂頭醫,明知道火焱這賊子心毒得很,不像是個言而有信之人,但眼下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可尋,只能暫且先順了對方意思,再尋求機會逃跑。

「當然。但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能殺了你。」火焱心頭嘿嘿直笑,等你說出來,我找到法元晶再殺你不遲。

「我知道那裡雖有一條礦脈,但是那地方不好尋找,而且那裡很危險,你若是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去。」靈脈四轉修者哀苦說道。

「你可別騙我,騙我我現在就把你捏死。」火焱惡狠狠的動了動火焰環,當即靈脈四轉修者一陣慘叫連連。

「我現在就在你手裡,我哪敢騙你們。」靈脈四轉修者哀嚎道。

雖說修鍊到了靈脈四轉可以自爆靈脈與別人同歸於盡,但這種做法對於大部分修者來說還是沒多少人願意去嘗試,自爆靈脈甚至連自己的嬰魂都會被炸毀,雖說這世間嬰魂魄投胎之事不過只是傳言,但若是能夠殘留嬰魂以期投胎轉世對大部分人來說,而是寧可信其有,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即使是委屈求全,修者也都不願自爆靈脈而亡。

而且靈脈是自己一輩子辛辛苦苦的修鍊,誰又捨得就這樣自爆了。

這位靈脈四轉修者終還是不願自爆靈脈與火焱等人同歸於盡。而且他現在被道級法寶九焰環困住,就算自爆,只怕也很難能夠與火焱等人同歸於盡。這才不得不委屈求全,帶著火焱等人朝那礦脈尋去。

火焱等人稍作收拾,便在靈脈四轉修者的指點下前去。

「我們要不要去?」北門樓盯著離寅。

離寅盯著南亭續,看出南亭續眼中的焦意,大概也猜出了南亭續的心思,不過他還是問道:「那『探靈蠶』的作用大不大?」

「不確定。『探靈蠶』雖是對法元晶有尋探作用,但卻無法探出法元晶的多少,若只是一塊小小指頭大小的法元晶,『探靈蠶』也可能尋去。」南亭續說道。

「既然是這樣,眼前這條礦脈的可能性似乎更大。」離寅盯向北門樓。

北門樓也看出了南亭續的心思,笑著說道:「那咱們就搶一條礦脈來煉。」

三人迅速做好決定,便立即尾隨著火焱等人追了上去。

南亭續身上有專門隱藏氣息的法符,離寅修鍊的《鍊金術》不需要法符隱藏,也能夠將靈息種氣息藏得微若可元。

前頭幾人始終沒有發現身後鬼鬼祟祟跟蹤的三人。

其中一位男子說道:「火焱師兄,那條螭龍還活著嗎?」

「不知道。」火焱冷漠回答,對於這個問題似乎無意過多深談。

「火焱師兄,那螭龍可是已經晉陞為了道級,全身都是寶,咱們這幾究竟該怎麼分?我先預定了那顆道級的『內丹』,一顆『內丹』雖是寶貝,不過龍身上的其他東西也一點不比內丹的價值低。你們都別與我搶。」另一男弟子不遮不掩說道。

火焱盯著這人,臉色閃過一絲惡意,冷冷說道:「現在還早得很,等找到了法元晶礦,我們再細分。」 ?「那火焱看上去心胸狹窄得很,一條道級螭龍,全身都是寶,龍骨可煉器,煉成龍骨鞭,龍骨偕可。龍鱗可煉護甲,龍血龍肉亦是可比珍貴藥材,那顆『道級』內丹更是難得,而且還是『蛟』的『道』級內丹,一顆『道』級內丹價值連城,他絕對不會輕易拿出來跟別人同分,恐怕這群人會被那火焱算計。」

北門樓雖說長相粗得很,但他心思一點也不粗。

不過北門樓已經看出了出來,自然離寅和南亭續兩人也都看了出來。面對身邊幾人要分螭龍的提議,火焱眼睛里明顯寒冷中帶有一絲冷銳的殺意。

一顆『道』級內丹,若是用來作為藥引,更是可以煉出『混元丹』這類促增修鍊的丹藥。自然不會有太多人願意拿出來分享。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同樣也是北風道的青年傑才,若是被人陷害在此,不僅僅是他們的損失,同樣對於北風道來說也是莫大的損失。若火焱要對付他們,我必須得阻止。到時候你們就藏在暗處,見機行事。」南亭續細聲叮囑道。

聽到南亭續這話,離寅更加猜測出南亭續的身份。

「這是哪裡的話,你我已是好友,你有事,我北門樓豈會萎了。」北門樓拍著胸口,不願落人之後。

「是見機行事。」離寅糾正北門樓:「我和你現在都還只是靈脈二轉修為,要對付靈脈三轉的火焱確實力不從心,南師兄已是靈脈三轉,又與火焱相熟,自然有辦法對付火焱,我們不需要出去碰硬,只要藏在暗中尋找機會,若是機會恰當,再背後敲悶棍就是。」

「離師兄這心思,真賊。」北門樓一副『你很壞』的笑容,離寅則無奈的擠著一張無辜的臉。

北門樓繼續笑道:「不過背後敲悶棍這事,對於向來走光明正形象的我來說,是最喜歡做的事。」

離寅和南亭續兩人對北門樓一陣無語。

三人繼續悄悄跟在前頭人群後面。

越往裡走,離寅越覺得空氣中的寒意越深,而且四周的奇怪力息也逐漸變得沉重起來。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出了地底冰層,深處於深海之底。雖說沒有冰層凍結海水,不過這裡也是一片出奇的海底焦床之地。似乎因為長年海水凍結成冰,而後又不知發生了什麼原因,海底的海冰莫名消失,但海水又沒有倒灌,就出了這種海底的真空帶。

前頭一位蛾黃裙紗的女子若有所疑:「火師兄,我怎麼感覺這裡有些不對?」

「當然是有些不對。」火焱心頭冷笑,不過對待這女人的眼神還有些溫和,但又似乎怕引起其他幾人懷疑,語色還是冷得很:「這人不是說法元晶礦所在地方非常危險嗎?大家小心一點就是。」

其他幾人臉色都已經變得凝重,雖有疑心,也沒過多詢問。

人群繼續在向前走去。

暗處離寅和北門樓幾人也悄悄的跟在後面,一直沒被察覺。

就在前頭,人群突然停了下來。前頭地面迅速下降,就彷彿像是懸崖,懸崖頭是一片近百丈左右的巨大懸崖斷層谷地。不過這裡可不是懸崖,而是海底塌陷下去的巨大海坑,這坑大約有數里之大。

「就是前頭了。」火焱指了指前頭說道。

領頭幾人陸陸續續踩著法寶飛了下去,火焱一人落於人群最後,眼看眾人已經飛下,他卻遲疑片刻后,看眾人已經飛遠,目光落在那蛾黃道裙的女子身上一眼,終是眼神一冷,迅速掏出了一張畫卷。抻手往畫卷上一拍,畫卷立即變得有百丈之長,有如一條畫卷長龍。

畫卷之中一卷很奇怪的荒涼沙漠之畫。

被火焱祭出后,畫卷立即融入到空氣里,畫卷中的黃涼沙漠之地,從畫卷里脫離了出來,橫亘成一道近百里左右的巨大黃沙荒地,將前頭的世界隔開。

「《畫荒》,可惡。」暗處南亭續看到火焱竟趁前頭幾人不注意時,祭出了《畫荒》,這可是一件道級法寶,火焱明顯是要困死這群人的意思。他的動作也不慢,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奇怪的小葫蘆,扣指按下去后,小葫蘆里咕嚕咕嚕的迅速喯吐出一股股有墨色濃煙,這些濃煙立即也形成了一條長約百丈左右的煙牆,再將四周一圍。

這個時候火焱似乎原本打算再藉機將九焰環困住的靈脈四轉修者也一併扔入黃沙畫卷之中,突然感覺到了身後變化,立即回過頭來,臉色頓時一暗。

狂風驟起的世界里,風暴的速度驚耳狂嘯。

暴風當中夾持的一劍,橫穿三十丈距離,出現在火焱身前。

這一劍如狂風暴雨般落在火焱身上,但並沒有直接斬殺火焱,只是將火焱一劍擊飛,撞在數十丈外的地面。

不是因為他身上的火焰道衣護住性命,南亭續這一劍也沒有成心要取火焱性命。火焱的身份南亭續非常清楚,若是擊殺火焱,定會引起北風道大地震。即使他再憤怒,也不敢惹下這個大麻煩,上次即使他本已在理,但那位長輩還是不依不饒,要追究南亭續打傷火焱之過,南亭續這才被父親直接踢進煉洞以此平息。

「南亭續!」火焱被一劍擊飛,頓時雙瞳怒火大盛。

風暴漸止,狂風漸歇,風中脫離出一青年帥氣男子,男子手持雪白長劍,著一襲翩然白色道衣,被風抓動的衣裳乘風瀟洒,此人正是南亭續。

「火焱,我可以不殺你,但你立即收了《畫荒》,把蕭婷她們放出來。」南亭續手持雪劍,冷冷盯著從地上站起來,樣子狼狽的火焱。

火焱眼中怒火如燒,嘴唇微微裂開,陰冷笑道:「南亭續,你知道這裡哪?」

「哪?」南亭續單口一字,清聲斥喝。

火焱咧嘴笑得更歡:「龍巢。」

暗處離寅眉頭一緊,暗知不妙。

北門樓也是一臉意外,龍巢,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在螭龍的龍巢,附近有無數螭龍。

「雖說我想捉一條龍來騎,但現在陷入龍巢,恐怕只能龍騎人,而不是人騎龍了。」北門樓暗暗把身上的大劍取了下來。

南亭續眉頭一緊,眼生寒光:「火焱,我若在這裡殺你,火雲也不知道是誰殺的你!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你別逼我!」

火焱眼色極冷,哼聲說道:「南亭續,你從小自恃帥氣,又以天賦異靈風脈,從不曾把我放在眼裡,但今天,你依舊殺不了我。」

說著,他暗手一扣,五根手指暗暗牽住的指頭小環立即鬆開。原本被困住的那位靈脈四轉修者被火焱釋放了出來。火焱大聲說道:「殺了他,我就給你九焰環火毒的解藥,要不然,你就等著被火毒蝕脈而亡。」

靈脈四轉修者此時已經被火焰燒得發焦,似乎失了心智,但聽到火焱的話后,竟然木偶般的朝著南亭續攻了過去。

「可惡!」南亭續大吼,但面對即使已經瘋狂失去理智的靈脈四轉修者,南亭續以自身靈脈三轉修為的實力,也不得不認真應付。

火焱嘿嘿冷笑,他本想暗中動手段偷襲南亭續,但突然,四周傳來一聲龍呤之聲嚇得他臉色頓時蒼白,立即收了手段,一轉身,就要逃走。

不過他轉身瞬間,一片塌陷的銀光刀山阻在身後。

火焱尚未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腳下生根,不知何時一條奇怪的繩子已經悄悄的從地下生了出來,將他雙腳纏住,與之同時,一把雪山般的巨劍橫裂而下,落在他身上。 ?剛才南亭續突發一擊,火焱根本沒機會也沒實力躲開擁有異根風靈脈的南亭續偷襲一劍,盛怒之下,釋放被『九焰環』囚困的靈脈四轉修者。

離寅和北門樓兩人眼看火焱竟然放出了那靈脈四轉修者,知道不能再隱藏下去,否則南亭續極有可能被火焱與那靈脈四轉修者圍殺。

再見火焱想偷襲南亭續,完全沒料想到前後還藏著有人,正是背後敲悶棍的最佳時機。

北門樓的重劍劈在火焱身體,更將地面都劈出一條十丈左右的巨豁。

不過火焱身上的道衣不是一般玄級頂階之物,這件道衣被靈脈七轉修士以靈脈真焰煉化過,雖不是『道』級,但防禦能力也比『道』級靈衣差不了多少。

北門樓的重劍就像是斬在實心鐵球上,沒能斬破這件道衣。再加上火焱本是靈脈三轉修為,剛才危險瞬間迅速燃燒火靈脈,以自身火焰加持,這才擋下了北門樓足有千匹烈馬之力的一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卷細細流風輕快而又疾速的兜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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