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敏也是頗有小心思的,不然當初也能看出那麼臉皮厚的事情了。

而且她不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現在雖然表面上她的身份不被承認,可是走到哪人家還不是都得客客氣氣叫她一聲劉姨!

而且,她可是聽素素說了,秦家有錢的很。

連出門開的車子可都是好幾千萬的!

「嬈嬈未必知道小寶的身份,行了。既然孩子沒事,這件事就算了。」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被打,白建業的臉色十分難看,不過從這幾天的接觸中,他並不認為嬈嬈會是那樣的人。

索性也就打算不了了之。

「算了?」

劉敏敏立刻就不幹了,眼睛里狠毒溢於言表,將手機重重的摔在茶几上,尖聲嚷嚷起來。

「白建業,虧你還號稱體面無私!證據擺在面前你都視而不見!」

劉敏敏高聲說著,還為自己用詞專業暗地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見眾人的眼神里滿滿都是震驚,她越發的得意起來。

一隻手叉著腰,那副村中潑婦掐架的專用姿勢又擺了上來,脖頸微微向前曲著,讓人很容易酒聯想到村裡養的大白鵝。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白中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摸出手機盲打起來。

見白建成只是皺了皺眉不說話,劉敏敏的氣勢又高漲了一分。

「自己親兒子被打了還能在這忍著!呸!」

「還軍長呢,就是個慫包!」

此話一出,大廳里頓時陷入了異常詭異的氣氛之中。

男人最怕被說不行,更何況還是白建業這種要面子的。

滿頭的白髮膨脹著,深陷的眼眶裡那一對黑色的眼眸格外透亮,夾雜著太多複雜情感,憤怒,無奈,糾結!

他哆嗦著嘴唇,放在拐杖上的手指慢慢收攏。

渾身顫慄著,似乎每一處毛孔都在表達著他此刻的憤怒!

「爸。」白平生擔憂的叫了一聲,老頭看似身體硬朗,其實內里都被舊疾損傷的七七八八。

「咚咚!「

白建業舉起拐杖在地上狠狠的砸了幾下。

抬起頭用冷冷的目光在白素素和劉敏敏的臉上掃過,最終定格在白素素臉上。

「素素,你確定小寶的傷是嬈嬈打的?」

白素素被他那冷冽的目光看的心虛,兩隻手暗自交叉緊握著。

「不是她還能有誰!那視頻里可以拍的清清楚楚!」

「是嗎?」

白中傑冷笑,伸手拿起了手機。

他素來對自己大哥的這個女兒不來感,可不得不承認,白素素還是很有攝影天賦的。

站在二樓,還是偷拍,畫面清晰還不抖。

「看起來倒是真的是這樣。」

白中傑點評道,眼底一閃而過的一抹譏諷的笑容。

白素素絞著手指,小聲說道:「那當然是了,我又沒病,幹嘛沒事幹誣陷別人啊!」

「呵呵,可是這視頻足足有5多鍾,而且還沒拍完,你身為姐姐,不僅沒有阻止,就在一旁看著錄像,你又是何居心呢?」

「我…」

竟然還能這麼說么?白素素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用。

本身劉敏敏還沒反應過來,這會一見侄女臉色變了,心中也起了疑惑。

不過她還未開口,她的表妹劉桑桑便替女兒解釋起來:「素素這都是為了留證據啊,誰不知道那陸嬈嬈身邊天天都跟著一大堆的人。」

「她若是衝上去阻止,指不定也要被打呢!到時候沒了證據他們再來個不認賬,那我們可真是要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辨啊!」

劉桑桑誇張的說著,眼角向下吊著,一臉無奈的樣子,頓時就說通了劉敏敏,剛剛升起的那一點疑惑,也頓時消失了。

「就是,素素平常對小寶那麼好,怎麼可能看著他被外人打!」

「姨娘,謝謝你理解我。我…」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白素素蹲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越發的坐實了自己好姐姐的名頭。

白中傑翻了個白眼,恨不得立刻就回軍區呆著。

這劉家一家子的戲精,看著就叫人頭大,他還不如回去操練下面的兵。

「行了,多大點事,都少說兩句!」

「平生,你去給秦琛打個電話,說我有事找他,讓他早點回來!」

白平生點了點頭,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撥通了秦琛的電話。

白中傑默默的觀察著臉色有些發青的父親,暗自在心裡嘆了口氣,希望他,不要做老糊塗的事情吧。

…….

白家的電話是Ben接的,心如明鏡的他立刻就想到了是什麼事。

抬眼,秦琛正和嬈嬈站在湖邊相依相偎,似乎連月亮都在為他們做媒,將兩個人的影子連在一起。

這個時候讓他去打擾老大的好事?

他瘋了才會去這麼做!

「好的,我會轉告的。」

「不過總裁晚上很忙,可能不會很早。」

他公式化的敷衍著,字裡行間都叫人挑不出毛病。

白平生無法,只得客氣了幾句就掛掉了。

本以為可以先回去睡覺,卻不像白建成發了話,什麼時候這事情解決,什麼時候再去睡覺。

暗暗叫苦不迭,卻也無可奈何。

…….

天鵝湖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天然的香薰蠟燭和碎鑽點綴著,圍城了一個大大的心形。

在那心形中央,盡然還有著一艘只能乘坐兩人的小船。

走著走著,秦琛忽然一把將嬈嬈橫抱了起來,散步並做兩步穿過花瓣走到了花瓣中央。

「阿琛,你這是…」

鋪天蓋地玫瑰花瓣,亮晶晶的碎鑽,晃得嬈嬈眼睛都暈了。

她掰著手指算著,好像今天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節日。

將腦袋輕輕抵在秦琛胸口,那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衣服都是清晰,一下下也敲進了她的心裡,敲得她心頭痒痒的。

「喜歡么?」

自打送嬈嬈走成了倒計時模式,秦琛就像是瘋魔了一般絞盡腦汁都在想著要如何製造浪漫。

這次,便是他算好的,兩人認識的200天。

100天的時候,他忘記了,這也算補上了。

嬈嬈點點頭,心中升起一抹甜蜜,環在秦琛脖子之上的手,又緊了一分。

「可是,這是什麼節日?」

嬈嬈依舊是沒有想通,忽然身子不受控制的搖晃起來。

目光有些眩暈,停下來時人已經躺在了花海之中。

沒有女人不愛玫瑰,如果有,那一定是不夠多。

男人似乎喝了酒,清冽的目光透著一絲迷離。

秦琛的手指緩緩的穿過她的髮絲,唇瓣細細密密在嬈嬈的鼻尖和唇瓣落下。

遠處不知誰在低吟著動聽而又漫長的歌謠。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海之中嬈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媳婦,可以嗎?」

邪惡的小火焰撩撥著甚至,秦琛仰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身旁的女人,明明已經欲HUO焚身,動作卻是十分規矩。

嬈嬈迷茫的掃了一眼四周,驚駭的瞪大了眼睛。

「在這裡?」

這可是野外啊!還是在湖邊!

而且…這麼多花,會不會有好多蟲?

秦琛見她沒有直接拒絕,心中一喜,明明已然燥熱的不行,卻還是偽裝的十分貼心。

「嗯,媳婦…」

「來嘛…」

秦琛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一個只有他們自己人才看得懂的信號彈了出去。

夜色正濃,一切來得都是那麼剛剛好。

……

坐在遠處看監控的Ben小板凳一歪,直接摔倒在地,抬手將監控畫面調了一個方向,一邊吐槽一邊喝著不知道從順來的汽水。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一個人痛苦,順手沖著在家整理資料的Ken發起了視頻通話,開啟了喋喋不休的吐槽模式。

「麻辣雞!」

「又虐狗,還要老子放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琛書房。

一個帶著金色框眼鏡美男正優雅的端坐在電腦面前。

修長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飄逸著,練成一道道白光。

屏幕上,幾十個對話框在運轉著各自的程序,男人手邊還放著一瓶橙子味的汽水,橘黃色的玻璃瓶在屏幕的反光下格外好看。

眾人皆知他是秦琛的生活助理,小到專門處理各種疑難雜症。然而僅有很小的一部分自己人,才知道他是負責整個龍魂網路安全的。

也是世界黑客組織的副組長。

正組長是個神秘人,那是連秦琛都挖不來的存在。

智商雙高的他常常一心多用,除了,在面對某人的情況下。

「啊啊啊啊,Ken你為啥不說話!」

「你說,為啥我們情商這麼高的單身,老大那個大冰塊都能找的到對象!」

「你為啥不說話!哇擦,我說我的橘子味汽水去哪了,半天是被你偷了!」

「你賠我汽水,賠我汽水!」

Ben發起的是視頻連接,ken恰好用的是電腦。

那張360度無死角的臉,正安靜的在Ben的屏幕上放大,也讓某男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橘黃色的玻璃瓶,頓時火更旺盛了。

Ken勾了勾唇,手指紛飛,將老大要的劉家資料打包發送。

隨手端起旁邊的杯子,湊到了唇邊。

似乎是眼睛用多了有些酸痛,他隨手摘下了鼻樑上的鏡框,失去屏障的桃花眼,立刻綻放出了奪目的魅力。

高挺的鼻樑,男人的俊美的臉像是放在時裝雜誌上的男模,每一幀每一畫都經得起考量。

一口飲盡,Ken悠悠的放下杯子,媚眼如斯,還刻意的朝著鏡頭前湊了湊。

「怎麼?我就是喝了,你咬我啊!」

濕潤的紅唇反射著蜜糖一樣的甜美,Ben只覺得自己貌似貧血了,怎麼頭忽然間有些暈呢!

還未來得及吐槽,鏡頭卻是又朝著下面移動起來。

黑色襯衣的領口敞開著,男人性感的鎖骨就那樣肆意的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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