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整個人都化作了一簇紅色火焰氣息,如同要燃燒起來一般。

“竟然只要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明白到融煉功法,而且還真正掌握,這個小友,難道真得了龍炎真人的傳承?”張凡自語說道:“不過,這不可能,龍炎真人的傳承,尚未出世。”

劉封聽不見張凡的自言自語,他所有的精力都處在兩種煉火的對撞之中,煉種煉火在體內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在內部發生了一次元氣爆炸,只要稍有不慎,就被被炸得體無完膚。

劉封的身體經絡,被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摧毀着。

不過,他並不擔心,融合煉火,這是必然的結果,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兩種煉火碰撞的散發出來的力量,轉化爲自己的元氣,然後把身體內的經絡一點點的修不好。

他的身體開始暴漲,改良過後的牛力蠻身決全力爆發,最大程度增強着身體的強硬,抵抗着煉火碰撞的破壞。

同時間,破氣決運轉,每一縷氣息都和神念密切關聯,強大的精神力,讓劉封足有掌控到自己體內的每一處細微變化,以“融煉”功法做出最爲合適的解決之法。

這是一個破壞、掌握、修補的過程,而其結果,僅就取決於劉封“精、氣、神”三者的強悍程度。


過程痛苦難以名狀,但是這樣的痛,劉封在第一次煉化黑巖火之時,就已經承受過,而且,血箭術先破自身,更是讓他對於“破而後立”有着深刻的理解,所以,他並不覺得這種痛能給自己的精神力帶來太大的影響。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劉封的臉龐堅毅而冷靜。

他身上的火焰氣息,從最初的紅色,慢慢的開始轉變,在紅色深處,有了一縷縷的黑線出現。

“這抹黑色火焰氣息,似乎有些不尋常。”張凡始終盯着劉封的動靜,他發現這抹黑色火焰出現之後,又是自語了一句,不過很快,他更震驚於劉封,竟然能夠這般快速的,就把“融煉”徹底掌握,而且,在這樣的痛苦煎熬之下,劉封竟然沒有發出一下聲音?

“這小友意志堅定,精神力強悍無比,修爲又正好不過行者初階,打磨一番,日後也許能成就一番霸業。”張凡心中暗暗想着。

此時,黑巖火和龍炎地火子火,都被劉封引渡到了氣海之內,兩種煉火的碰撞已經緩慢了下來。

不過,每一次的碰撞,其強烈程度,卻比之前的數次碰撞加在一起還要高得多,劉封的眉頭也因此而悄然的鎖了起來,一層層細微的汗珠,出現在了額頭上。

龍炎地火子火,雖然因爲剛剛孕育出來還不具備強大的力量。但是,這股煉火的品階畢竟極高,哪怕是產生一點點的火炎之力,也不是劉封的身體所能承受,然而“破氣決”的運轉“融煉”之法,不僅避免了這種火炎的傷害,而起把這火炎之力徹底轉化爲元氣,滋補修復着受傷破損的經絡,他的身體,在這融煉過程之中,一步步的變得強大起來。

甚至, 牛力蠻身決,也開始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散發出一層淡黑色的光澤來。

而黑巖火對於劉封來說,好處就沒那麼明顯了,僅僅只能汲取到極少的一部分轉化爲元氣,滋補身體。

不過,黑巖火的存在,卻也消耗掉了龍炎地火子火的力量,讓劉封應付起眼前的情況,更加的得心應手。

整個過程有驚無險,張凡說的“七成”把握,劉封看來,卻是十成。

終於,劉封身上的火焰氣息緩慢的熄滅了下去。

他的身體,也漸漸恢復原狀,堅毅的臉龐,顯得安靜平和。

劉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感受着,兩股煉火的氣息融合在氣海之中,一紅一黑兩道氣息交集一處,形成了一條紅黑相間的炎龍,在氣海中盤旋飛舞。

只要意念一動, 股仙 ,化作自身元氣的一部分,發揮出雷霆萬鈞的一擊。

他的力量,空前強大。

他的修爲,也同步提升,煉體流步入了行者中階,煉氣流也步入了行者中階。

一攤手,雙手之上,兩條炎龍就同時出現,一黑一紅,都開始瘋狂的掠奪着這七層閣樓中的龍炎地火氣息。

這一次的融合,不僅僅讓兩種地火在體內共存,甚至,黑巖火還擁有了龍炎地火本能的的“融合”能力,開始自主的汲取龍炎地火氣息,這是劉封始料不及的。

這種情況表明,雖然黑巖火的品階依舊很低,但是卻具備快速上升,成爲龍炎地火一個級別煉火的可能性。

這一次,是真正的大豐收。

“感覺如何?”張凡問道。

“感覺非常很好。”劉封收起煉火,站起身來,問道:“前輩,我該如何幫你?”

“你先感受一下,你和龍炎之火之間,是不是多了一種聯繫?”張凡問道。

劉封聞言,心念一動,果然感覺到,自己和龍炎地火之間,多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這種聯繫,讓他有種錯覺,自己似乎能夠控制龍炎地火的力量,讓這股力量隨着自己的意念而變動。

“你煉化的龍炎地火子火,和龍炎地火乃是一脈相承,你煉化了子火,就相當於煉化了本火。只是你力量太過薄弱了一些,掌控自然不行,但是要影響一下龍炎地火的力量,卻已經足夠了。”張凡說道:“我煉功出現了問題,原本想借助龍炎地火的力量療傷,沒想到被其反噬,反把我困在了此處雖然我有密法護身,此刻我體內的煉火氣息也被龍炎地火汲取,雖然我有密法護身,但是時間再久一些,依舊很可能會成爲龍炎地火的祭品。”


“原來如此。”劉封說道:“前輩是否需要我影響龍炎地火的力量,幫你走出圍困?我該怎麼做?”

“你只需要把精神力融入到龍炎地火之中,全力引導它的力量四處外溢,這就行了。”張凡說道:“你可以先恢復一下,準備好了之後,我們就開始。”

張凡並不覺得自己叫一個小輩幫忙有些不妥,反而是直接了當,爽快得很。

劉封點點頭,開始閉目養神,恢復身體,數十分鐘後,他便是睜開了眼睛,開口說道:“開始吧。” 林東打量著離近的二人,不管怎麼說也是有一面之緣,又是同一年進入主院的,心頭瀰漫著親切的感覺,輕聲道:「我在八隊。」

「八隊?」二人先是驚呼了一聲,對望一眼,眼中同樣閃爍著不可思議。

要德龍馬上說道:「東哥,你怎麼選了八隊了?那可是實力最弱的分隊,福利也最低,在那裡沒什麼前途的。」

陳東升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一定是東哥還不清楚分隊的情況。」說著,又突然一頓道:「可是不對啊,以東哥的身份那些分隊長肯定是搶著要的啊。怎麼還選了八隊了呢?東哥,是不是八隊長對你許了什麼承諾,我和你說,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聽小弟一句話,趁現在抓緊時間調到別的隊。」

要德龍也馬上贊同道:「對對,抓緊時間調一調,以東哥的天賦到別的隊還不是搶著要的。」

林東也不想和他們解釋太多,事實也與他們所說相反,沒人搶自己。

正欲打招呼離開,繼續尋找八隊的人,一聲柔美的輕呼從另一側傳了過來。

這聲音不光是吸引了林東三人,就連其他的一些隊員也被吸引了過去。

循聲望去,只見一道倩影正優雅而來,身上雖然穿著同樣的黑色皮甲,但胸前高高的凸起,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張精緻的面孔卻足以吸引著很多人的目光。

「我靠!這是誰啊?!這麼漂亮?!」

「嘿嘿,不知道了吧。這是昨天才來的新人,叫慕容雪,聽說已經是開靈三重的實力了,進了二隊了。」

「我靠!二隊?!!以二隊長那色色的傢伙,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誰說不是呢,沒辦法。沒聽過一句名言嗎,好白菜都讓

豬拱了,這就是命。」

要德龍聽著周圍的討論聲,揮手大喊著,也是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高喊著:「雪姐!要德龍在這裡!」

「陳東升也在這裡!」

慕容雪感受著落在身上的目光,嘴角微微一翹,更是引得其他人大流口水。並沒有理會要德龍二人的話,徑直走到林東的對面,柔聲道:「林東哥。」

哦??一瞬間,目光轉移。疑惑以及羨慕的目光重重落在林東的身上。

「昨天找了你許久,都沒見到你。」慕容雪媚眼如絲的盯著林東,身體更是向前湊了湊,那嘴角含笑的模樣,當真一副小女子的姿態。

不過林東卻是眉頭一皺,他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已經不是善意的。如果慕容雪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倒也罷了,關鍵不是。林東不願意選擇這樣的黑鍋,向一旁退了兩步道:「對不起,我還有點兒事情,先走了。」

然而,有的時候壞就壞在一張大嘴巴上,要德龍滿臉疑惑的盯著慕容雪問:「雪姐,你之前說東哥害羞,可我怎麼見不是這樣。你們真的要結婚了嗎?」

陳東升馬上狠狠的瞪了要德龍一眼,連忙道:「雪姐,雪姐!你別聽這個笨蛋瞎說!他腦子裡長泡了,你和東哥那麼要好,怎麼可能耽誤婚事呢。」

然而,這一番話,卻將兩人的關係一錘定音了。慕容雪眼底閃過一抹得色,卻也不說話,只是盯著林東停下的身子,心底暗道:「還真多虧了這兩個笨蛋了。」

至於林東眉頭更是緊皺,什麼婚事,什麼亂七八糟的,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正欲開口處澄清,突地在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小妞,你長這麼漂亮,眼神怎麼這麼不濟。你要和這小不點結婚?你能性福嗎。倒不如跟了老子,老子保證你每天都********的。」

一番話起,四周立馬響起了一片鬨笑聲,更有人接過話道:「對啊,咱們護衛隊這麼多的男人,哪一個不是精壯的。何苦選這麼一個不知哪兒來的野小子,看他穿的這身衣服,和外圍那些賤民一樣,何苦這樣。」

這樣激烈的言語,慕容雪只是微微一笑,彷彿說的與她無關,只是自顧自的對著林東一笑道:「林東哥,我到現在還記得你從小答應我的事情。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對不對?」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是三隊的人,精壯的肌肉暴露在外面,上面鋪著一層汗水,油光鋥亮的。

只是他這個相貌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小眼眯縫著,只留有一條縫,真不知道他平時怎麼能看清東西。

「小子,既然這妞是你馬子,咱公平點,只要你能經得住我三拳,老子祝福你。要是經不住,嘿嘿,這妞就讓老子玩一玩。如何?」

人群中再度有捧臭腳的聲音:「好啊好啊!老子也上!」

慕容雪則是也不動怒,嫵媚的一笑道:「林東哥,你曾經答應過我,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會保護我。」

林東深深的看了慕容雪一眼,他不知道慕容雪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就只是為了耍自己開心嗎。

就當所有人期待著林東如何表現的時候,林東卻突然轉了個身,輕聲道:「我打不過你。」說完,又對著逐漸密集的人群道:「麻煩讓一下,我還要找我的隊友。」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當然,這些圍觀人群的臉上儘是幸災樂禍的味道,那個挑釁的壯漢更是滿臉淫笑的對著慕容雪道:「看吧,這就是你選的男人。哈哈哈哈!!!美人,這樣的男人跟著有什麼用。」

慕容雪也是臉色微變,她猜到林東不會那麼輕易接受,但沒想到會是這麼的決絕。難道他真的什麼都放下了嗎?他可是有左護法的憑證,跟著他,一定會有莫大的好處。

壯漢盯著林東快要擠進人群的背影,不屑的狂笑道:「奶奶的,本來想趁著早課的時候活動活動筋骨,卻遇上了這麼個軟蛋!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兒,這麼慫出來丟人現眼幹嘛?哈哈!」

話音剛落,林東的腳步豁然一頓,幾乎是同步。

「呦,怎麼不走了?生氣了?我想想是因為什麼啊,是那句有人生沒人養嗎?哈哈哈!老子就是說了怎麼著?!」

「好,我答應你。」

林東背對著壯漢突然開口說道,隨即轉過身,臉色出奇的平靜,就連眼眸都仿若一灘清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地火閣樓之外,素以睿智之稱的王老已經陷入了一種惘然的狀態之中。

他感覺到,那個人不僅僅進入了閣樓第六層,甚至變本加厲,進入了第七層。

這無法用常理來推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爲在王老的記憶中,沒有見過任何一個進入第七層。甚至是閣主,他也只是聽聞有上去過幾次而已,而且每次都是半天既離開了,而此刻,那人進入了第七層,而且,在第七層一呆就是一整天。

同樣迷茫和焦灼的,還有李家和仙煉宗的人。

整整一天了,依舊沒有看見李天寅人出來,即便是對他抱着極大信心的李家人,也開始焦躁不安,特別是隱約間聽聞有人進入了第七層的消息,就更讓人混亂。

第七層,那可是一個“死亡”之地,龍炎地火的氣息,足以把任何宗師級以下的煉氣師秒殺。

沒有人知道,龍炎地火爲了吞噬煉兵閣主張凡,其實力量已經被削弱到了極點,更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張凡已經在劉封的幫助下脫困。

在見到張凡之前,在方信以及其他人的崇拜眼神中,劉封以爲這個名列七霸之人,必然是個強大到無邊,霸道強悍的人物,然而這個猜測在聽聞到張凡的聲音之後開始改變。

張凡的名字和普通,聲音也一般,甚至劉封和他交流,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總之,他給劉封的感覺,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但是,但是真正見到張凡的人之後,劉封才知道自己又一次錯了。

“你好像很驚訝?”張凡看着劉封驚愕的表情,問道。

張凡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即便是被龍炎地火圍困多日,神情略顯疲態,相貌看起來依舊是十分俊美。劉封知道用“俊美”兩個字來形容一個男性前輩太不合適,不過他想不到比這個詞更合適的了。

他穿着一身藍色長衫,咋一看就像給教書先生,只是這位教書先生,也太過俊美了。

“沒想到,前輩竟然會這樣。。。好看?”劉封如實說出心中的感受。

“是不是覺得,和我的身份、名氣不太符合?”張凡笑了,他很輕鬆的擺了擺手:“這長相是父母所賜,我也改變不了。不過,一般情況下,是沒人知道我的真面貌的。”

劉封明白張凡此話蘊含的的意思,以這樣一張面俊美的面孔成爲七霸之一,統領整個煉兵閣,確實有些“不妥”。

但是,連煉兵閣都沒有多少人知道的真面目,張凡卻這樣簡單的在自己面前展示了出來,這似乎更加的“不妥”。

劉封警惕的望了張凡一眼,隨後徹底放鬆下來。


雖然站在張凡身前,劉封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彷彿他根本就是個普通人,但是劉封清楚得很,眼前這人如果要對自己不利,只要一個指頭就能碾死自己,自己即便警惕反抗,也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

“你沒有見過我,我也沒有見過你。”張凡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是有些事情,我還要交代一下,我想你會很有興趣。”

劉封點頭,心中更安了一分,張凡第一句話的意思,其實就已經告訴自己不要擔心,只要自己不把今天的事情抖露出去,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當然,張凡如此慎重,接下來要說的話,也必然非同小可,劉封安靜凝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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