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都是服務,一樓和二樓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二樓賣的靈草靈藥,甚至還有丹藥,那都是珍貴的,能夠到達二樓買得起的修士,那都是有錢有勢的,高興的時候從手指縫裡漏一點,打賞給他們,就夠他們吃上一輩子了。

而且服務的工錢,二樓比一樓高了整整一半。

夏初雪看他在那裡傻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麼,也沒有去打擾,而是在院子里不停的挑選著。

來的時候她已經打聽過了,這裡買東西價格比別的店都要高一些,但是質量絕對保證,所以也不用擔心會買到假貨。

就是不知道他們會將這些靈果樹賣到什麼樣的價格,如果太貴的話,那自己還要掂量掂量要不要全部買完。

畢竟那些巴掌大小顆的靈果樹也不過一年左右的年齡,現在奄奄一息看起來馬上就要失去生命力了,怎麼也不會太貴的。

夏初雪把自己看中的還沒有完死亡的巴掌大小小樹苗拿起來放到院子中間,然後再去挑選別的,這樣到最後也好一塊清算。 ?這轉一圈下來,幾乎被她挑走了大半,剩下的不是已經失去生命力茜茜的樹,就是那些很大明顯很貴的果樹,反正每棵果樹的樹枝都是光禿禿的,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索性就隨便好了。

「那個,您選擇了這些?其他的都不要了?」

店員看見夏初雪已經選好了尚有生命氣息的樹,剩下的也就是老弱病殘了,就算她不買,自己也是賣不出去了,最後只能當垃圾丟掉。

「是的,就是我選的這些樹苗估計到時候也是死亡幾率達到90%,所以那些生命力更低的樹苗,連那10%的存活率都達不到,我也實在沒有辦法……」

「明白明白,我的意思是說這些已經死亡的樹留著也是留著,要不您一起給帶走吧,就當送給你的,只收你選擇的那些靈果樹的錢!」

夏初雪一呆。

感情這店小二這麼久沒有說話,是等著自己選擇好喜歡的樹苗后再來這麼一招。

果然厲害。

早知如此,她就沒有必要挑選這麼多顆了,平白要多付很多靈石。

「所以我這些一共需要多少靈石?」

「嗯,實話跟您說吧,這些靈果樹,哪怕是巴掌大最小的那一顆,剛運來的時候都要上百顆下品靈石,但是現在已經幾乎是死樹無疑,所以這價錢就按大小來算吧,反正品種也看不出來了!」

夏初雪的心提了起來。

她是一定要買這些果樹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會出什麼樣的價格,希望不要太貴才好。

「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巴掌大最小的那種靈果樹就20顆靈石一顆,再大一些就30顆靈珠,至於兩米高的那種50顆靈珠一顆如何?」

他說要之後,眼睛緊緊的盯著夏初雪,說話他不同意似的,可是沒有辦法,價錢是老闆自己定的,老闆說寧可把這些東西都給扔掉,不能再便宜了,反正他也不差錢。

原本以為夏初雪會不同意,沒想到那麼乾脆的就點頭了。

「好,那我們就開始清點吧!」

店小二喜出望外,生怕夏初雪反悔似的,還可以從中間分出幾顆已經選好的大樹苗放在了靠牆的一邊,最後才開始數中間靠在一起的那些樹苗。

反正樹苗是他賣的,這些樹苗的生命力一天天下降,乃至死亡,老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樹苗。

夏初雪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會心一笑。

「多謝!」

「我謝謝您才對,要不是您之前買了這些東西,最後這些樹苗可是只能當做垃圾扔掉,到時候老闆還要怪罪我們辦事不力,沒有賣出去呢!」

「所以我們還是互惠互利了!」

「那可不?」

最後數出59顆巴掌大的小樹苗,一米左右的中型樹苗最多,竟足足有103顆,兩米高的樹苗最少,只有19顆。

「59棵小樹苗一共1180顆靈珠,103顆中型樹苗一共是3090顆靈珠,19棵兩米高的樹苗是950顆靈珠,和在一起是…………」

店小二手中的算盤打得啪啪直響,夏初雪已經用腦子重新計算了一遍,比他更要還要算出結果,不過還是等在那裡沒有說話。

「您是付靈石時還是靈珠?」他問道。

「下品靈石!」

一場交易很快完成,夏初雪將買好的小樹苗全部放進了從姜紅手中搶來的那個儲物袋裡,然後拿出六塊下品靈石給店小二。

「這是找您的零錢!20顆靈珠的零頭給你抹了去!」

店小二現在只要一想到原本一個巴掌大小靈果樹就能賣上百顆下品靈石的,現在居然被如此賤賣,所有靈果樹加在一起也不過五塊下品靈石多一點,心就像滴血般的疼痛。

「謝謝,我以後想要買什麼都來找你啊。」

「那敢情好!歡迎您把送家裡玩的好的小姐妹都給叫來買東西,哈哈哈…」

一場交易愉快的結束,夏初雪帶著滿滿的東西朝下一個地方進軍。

夕陽西下,火紅的彩霞映紅半邊天際,將大街上每個行走人的臉龐照的紅光滿面,落日彷彿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落下地平線,在最後的時刻極力散發出耀眼的光輝,綻放出自己最美的時刻。

夏初雪仍然在大街上歡快的逛。

修仙界初來乍到,她無論看見什麼都稀奇的很,不過逛街只是順便,在小攤上撿漏才是她最喜歡乾的。

「老闆,你那簪子怎麼賣?」

夏初雪本來就挺喜歡古裝服飾,自己也是留這一頭長發,正想著不知道該怎麼打理這頭髮呢,現在在攤位上看見這碧綠色簪子就一下子喜歡上了。

只見那簪子通體碧綠,簪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彩鳳,簪頭一朵雪蓮悄然綻放,還有一個蓮花色的吊墜,端的是飄雅出塵。

「姑娘好眼力,這祖母綠玉簪雖然只是普通的凡品,雕刻卻精緻細膩,整體流光溢彩,帶在你的頭上,那絕對是活脫脫從畫里走出來的美人兒,只要5000金幣!」

蘇長河在世俗界那可是億萬富翁,夏初雪身邊一直都不缺翡翠玉石,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這祖母綠是真是假。

確實是真品,而且還是真品中的極品,不過要5000金幣確實高了,看看一顆金幣的重量,按照現代對於金子的定價,怎麼也得五千多塊錢才能買到這樣重量的一顆金幣,所以5000金幣怎麼也得小1000萬了。

再看看這簪子的體積,雖然很大,但遠遠不及1000萬這樣的數字。

現代的玉石翡翠都是女人爭相購買的對象,那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但是在修仙界可就沒有那麼推崇了,女人還是喜歡閃閃發光的寶石,但多數都是用有靈力的靈石雕刻,甚至有的在簪子上面鑲嵌靈珠的也有,有些地位高的都是推崇那些先天法寶,法器之類的。

這也導致凡品只有凡人喜歡,所以修仙界的玉石翡翠應該不會那麼貴。

夏初雪思索一番之後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打算離開,她就是再有錢也不想當那個冤大頭。

「姑娘,如果嫌貴了的話,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商量,別急著走啊!」 ?「商量?你子你要怎麼商量?以為我是冤大頭嗎?」

夏初雪說話間自帶修士的威嚴,嚇得那個攤主再也不敢油腔滑調。

本來女人都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攤主就是看中這一點才進了這些東西來賣,沒想到今天讓她碰上了一個喜歡凡品的女修,女修看到簪子的第一眼就展現出非常喜歡的表情。

攤主看到夏初雪只感覺大生意要來了,聽說修士有點石成金,移山倒海的本事,自己何不在她身上撈一把?

只要人家從手指縫裡露出一點點,自己一輩子都吃穿不愁了。

沒想到卻碰到了一個這麼摳門的女修,這麼斤斤計較真是丟了仙人們的臉。

攤主心中不快,雖然撒潑耍賴是她向來的本事,但面對修仙者的時候,再多本事也抵不過人家一劍斃命。

拳頭大的就是王者。

這攤主只知道修仙者出手闊綽,但卻不知道他們最忌諱被騙,尤其是被凡人當成冤大頭一樣坑。

在他們眼中,凡人就是螻蟻爾,可揮手滅殺之,這是螻蟻最強者尊嚴上的挑釁,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夏初雪,恐怕小命就擱在這了。

「說個實誠價!」

「2…20塊金幣」

夏初雪一路逛下來身上也有不少金幣了,扔下20塊給攤主,起身就要離開。

結果起身的功夫,手中簪子竟然被一隻別處而來的大手給搶了去。

歷史驚人的相似,想當處夏初雪第一次去修仙界秘境歷練時買東西就被人搶了一次,今天居然又被搶了一次,而且搶東西的人居然還是同意。

「這簪子真好看,不知道怎麼賣的?我要了!」

姜紅距離老遠就看到一個身穿如家服飾的女修手裡那些一根很漂亮的簪子,本來看對方穿的衣服,她並不敢去找晦氣,可是那簪子雖然沒有靈氣,只是普通凡品,但在陽光的折射下真的很好看。

再加上看到夏初雪的背影蹲在攤子上好久沒有離開,似乎在討價還價,於是便確定她在蘇家的地位肯定不高,要不然不可能因為幾塊金幣就浪費這麼多時間來講價,要知道修士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恨不得每一刻都用來修鍊,像這種個凡人討價還價的情況基本不會發生。

當然,把每一刻的時間都用來修鍊的修士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之前她姜紅就沒有,整天就知道亂跑,或者看各種美男。

夏初雪在看到姜紅的第一時間就忍不住想笑,他們這是冤家路窄嗎?

「姜紅,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吶,我怎麼走到哪裡都會遇見你?今天又來搶我東西,怎麼?嫌我那天沒有打,你今天主動送上門來了嗎?也行,你身上有什麼好東西,趕緊交出來吧?」

夏初雪半眯著眼,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姜紅髮現那個被她當成蘇家底層底子的,居然就是前幾天搶了自己儲物袋個家族之寶的夏初雪,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呆愣了幾秒。

待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大喊。

「父親,父親快來,那個小賊找到了!」

嗖的一聲,不遠處的聞聲而至,看見夏初雪的第一時間就是找她算賬,就連對方身上穿什麼衣服都沒有太在意。

「把搶我女兒的東西還過來,今天就饒你不死!」

夏初雪嗤笑一聲。

「明明是你女兒在光天化日之下搶走了我的簪子,現在就反過來,倒打一耙,你們姜家人可真是好教養,不過腦子好像不怎麼靈光,在這樣眾目睽睽的大街上去是污衊蘇家弟子,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夏初雪話音一落,姜族長這才發現她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蘇家弟子的服飾。

「你這個小賊,身上掛著的另外一個儲物袋就是我女兒的,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你那衣服也不知道是害了哪個蘇家弟子才搶來的,我這就代替被害的那個人報仇雪恨!」

「呦呵,膽子可真大,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代替蘇家?還要在這裡打架鬥毆,難道你不知道金海城內除非擂台上,是禁止打架鬥毆的嗎?」

「那好,那我們今日就上擂台一決勝負,我要向你挑戰,你敢接嗎?」

這下不僅僅是夏初雪,就連周圍的人也都忍不住嗤笑出了聲。

姜族長只一心想要拿回家族的鞭子,根本沒有想太多,也是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可是築基期修士,對方…咦?

不對勁,這個女修太不對勁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彷彿是鍊氣期第四層,上次客棧見到並沒有在意,而今天發卻發現這個女修的修為居然未漲反減。

練氣期第二層?這是在搞笑嗎?

嘴角抽了抽,他好想說夏初雪現在的修為是假的,有可能之前看見的那期期四層也是假的,她絕對真實修為比第四層還要高。

可是他能說嗎?不!根本沒有人會去相信。

到時候反而自己的裡子,面子全部丟光。

這可怎麼辦呢?

夏初雪其實在姜族長挑戰的第一時間就想答應下來,和他女兒一樣再下一個賭注,加上一些激將法,這個姜族長絕對會乖乖就範。

可這樣一來的話,就和她的初衷完全相背而馳,扮豬吃老虎,悶聲發大財的路子是走不下去了。

想想也知道,一個鍊氣期第2層的修士戰敗了築基期,哪怕是有各種法寶符篆加持才僥倖贏了,那也足夠轟動一時的,到時候想不出風頭都難,夏初雪目前為止還不想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

但如果輸了的話,只會在大家意料之中,可是自己又不是腦子壞掉了,既然是輸,幹嘛要接受這場戰鬥?

想到這裡,夏初雪對姜族長嗤笑一聲。

「你堂堂築基期,居然去挑戰一個練氣氣二層小修士,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是一族之長,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你…你個小賤人,給我閉嘴!」

姜紅氣得咬牙切齒,她好歹也是蘇家未來主母,一個小小的底層任務居然敢這麼說話,讓她怎能不生氣?

姜紅因為想要去和蘇將聯姻,現在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主母對待了,也不想想蘇將能看上她這樣的? ?姜紅現在仗著有自己父親撐腰,做勢就要上去撕扯,結果被姜組長一把拽住。

「父親,你幹什麼?他搶走了我們姜家至寶,如果現在不搶回來的話,那……」

「不要再說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姜族長顯然比姜紅要多些腦子,他清楚的知道夏初雪現在有可能是蘇家弟子,現在金海城是蘇家地盤,根本不可能佔到便宜。

蘇家不是好面子嗎?那他就到蘇家去討個說法,這樣也能更好的確定那個修為可以不停變換的女修到底身份是不是蘇家人?

「吵什麼吵什麼?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大吵大鬧的幹什麼?」

金海城護衛隊來了,圍觀的人群讓出了一條道。

「這裡發生什麼事?金海城內不許打鬧,如果有私人恩怨的話請到城外去!」

小隊長看見中間站著的居然還有他們穿著蘇家弟子服侍的人,於是對著夏初雪微微頷首。

姜族長見狀趕緊搶先一步道。

「這位小隊長,你能否確定那個女修是你們蘇家之弟子?我是姜家族長,懷疑那個女修是散修假冒。」

小隊長皺了皺眉頭,看了夏初雪一眼又看了姜隊長一眼,似乎有些不悅。

「你憑什麼說她我是蘇家之人?明明穿著的衣服就是我們蘇家特有的弟子服飾!」

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說蘇家有居然混進了散修,可能是姦細,這蘇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是這樣的,之前無上秘境,我曾經看見這個女修以散修的身份加入,後來秘境關閉后卻又不見蹤影,而當初他明明是鍊氣期第四層的行為,但是你看看現在,居然才練氣期第二層,恕姜某才疏學淺,不知一個人的修為還能從高修鍊到低?」

這時,小隊長終於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夏初雪。

「請問這位,你有沒有蘇家的身份令牌?」

夏初雪從儲物袋裡將今天下午登記地址給自己的那個小木牌拿出來遞了過去。

小隊長拿在手中反覆對比著。

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大大的蘇字,背面就是持有者的姓名。

「你叫什麼名字?」

「夏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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