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看過去,只見莫小白瞬間跳起,也看著銀狼。

莫小白一下跳下來,瞪著銀狼:「這特喵的比我都肥!不知道肉好不好吃?」

銀狼轉頭不屑地看著莫小白。

莫小白抽出長刀,看著趴在地上的銀狼,轉頭對念小七大是佩服,滿是讚賞:「果然,你這個冰心堂弟子果然撿對了,這都毒倒一隻大狼了,以後帶我啊?」

銀狼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莫小白。

「咦?怎麼有些不對。」莫小白提著長刀上前一副就要準備剁了銀狼爪子準備嘗嘗的模樣。

念小七瞪大眼看著莫小白提著長刀就像銀狼前爪砍去,一聲驚呼,卻看到銀狼懶懶一動,長刀就被按在爪子下面,莫小白臉漲得通紅,這才知道原來是不好惹的。

念小七嗤笑看著莫小白,又轉頭看著銀狼:「大狗狗,我摸摸吧?我很好的~」念小七咧著嘴就要去摸銀狼。

銀狼懶懶看了一眼,伸出另外一隻爪子,對著念小七就按了下去,念小七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速度,躲避不及之下,瞬間就被按住,臉憋得通紅,齜牙咧嘴。

蕭讓看得皺眉,原來銀狼這麼厲害,算是又多了新的一層認識。

「將軍要麼?」初見淡笑看著蕭讓。

「初見姑娘還是先放了他們吧,他們是我同伴,並無惡意。」蕭讓道。

「可他要吃小銀。」初見指了指滿臉通紅的莫小白。

「我開玩笑的!」莫小白緊咬著牙扯著長刀,長刀卻絲毫不動,後悔不已。

「姑娘,你讓小銀放了他們吧。」蕭讓也不知道說什麼,莫小白的大神經自己向來知道。

初見淺笑道:「不如將軍讓小銀放開他們?」

蕭讓咬牙,又沒有絲毫辦法,看初見和小銀都沒有惡意,只得轉頭對著銀狼道:「小銀,放開他們吧,他們是我同伴。」

銀狼對著蕭讓咧咧嘴,又笑得滿口是牙,聞言抬爪放開了兩人。

兩人大眼看小眼,又看著蕭讓,滿臉佩服:「將軍真厲害!」 兩人現在也不敢再摸銀狼,自豪悻悻看著,乾脆到一邊去收拾被毒殺的銀月狼的殘骸了,銀月狼的皮毛筋骨都是錢,還有門派絕技殘葉掉落。

大荒弟子習慣在銀月城歷練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銀月城有天下第一的妖獸產出來源,沒人知道為什麼銀月山脈會有那麼多妖獸,但是卻知道銀月山脈眾多的妖獸有益修鍊,多數門派的殘葉都聚集在銀月山脈,明裡是為了考研門下弟子,實際上暗地裡還有個說法就是,大荒在上古時期就被封印,大荒是一個小世界,天地靈氣有限,因此多數門派弟子修為都並不是太高。

而之所以放出殘葉,實際上目的就是提升門派弟子的歷練和經驗,如果試練弟子通不過,自然只是外圍弟子,即便是通過了,想要更進一步,就只能在銀月山脈獲得門派的絕技殘葉,用以兌換門派中的高級修鍊功法和一些稀有資源。

而銀月城西接銀月山脈,北接幽州,兩面接兇險地方,用來修行自然是再好不過,幾乎可以說,除了九黎,就數銀月城最為繁華,當然,也最為兇險。

只是幽州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入的,傳言有修鍊高深的人進入,後來再也沒出來,傳言向來擁有最大的殺傷力,可殺人於無形,再加上眾多門派的師門前輩都明令禁止門下弟子進入幽州,雖然並未說明為什麼,但是據傳言聽來,也極少有弟子敢進入幽州。

但是即便銀月城如此兇險,卻依舊不能阻止門派修鍊弟子前仆後繼的熱情。

何況,銀月城向來號稱十萬的銀麟軍守衛著銀月城,向來沒出過什麼亂子,雖然幽州的兇險出名,但是銀麟軍的威名卻更加出名。

幾乎橫掃整個天下的軍隊,能不出名么?

可是即便如此,就比如莫小白,念小七這些門派弟子,依舊逃不過殘葉兌換門派功法,因此,銀月城的交易所幾乎什麼都交易,上到高級妖獸的內丹,頂級的丹藥,下到各種大小材料,外加各門派的殘葉心法,甚至還有為數不多的各種齊全心法,因此,無論是各門派的弟子還是淘金的冒險者,都樂意聚集在銀月城,因此,銀月城向來是重兵把守。

而蕭家大將蕭戰,所向披靡,手下猛將頗多,天下眾人幾乎都稱之為「護國軍」。

而這些規則下來,比如莫小白和念小七兩人,此刻就在收集著銀月狼的皮毛內丹之類物品,念小七帶著一副精巧的手套,忙得不亦樂乎,莫小白更加乾脆,直接提了長刀亂捅一氣,看得念小七皺眉不已,心痛這些皮毛的價值,只將莫小白趕到一邊去。

這段愛情有點冷 不止莫小白瞪眼漏出不敢置信神色,甚至蕭讓都感覺自己對念小七的感覺錯了,原來這其實不是一個容易胡鬧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持家有道的小姑娘?

因此,到了最後,反倒是念小七在對著銀月狼抽筋剝骨,莫小白在一邊堆疊著銀月狼的皮毛,一邊愣神看著念小七的小心翼翼。

「我說,你們冰心堂弟子都那麼窮嗎?」莫小白楞楞地看著念小七。

「你懂什麼,要自己賺來的錢用起來才舒服,別人給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念小七小心捻起一張皮毛劈頭蓋臉地丟向莫小白,滿臉嫌棄神色。

「屁話。」莫小白瞪著忙碌的念小七反駁道:「只要變強了,哪兒來你這麼多事,有這時間,我們都殺了不知道多少狼了,還在乎這一點。」

「呸!」念小七啐了一口,皺著瓊鼻看著莫小白,諷刺道:「要不是小將軍,你能殺這麼多?」

「他是我好兄弟。」莫小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念小七。

「我是自食其力。」念小七更加嫌棄了。

莫小白聞言閉口不言。

初見在一邊看得好笑,淡淡看著蕭讓,莞兒一笑,「將軍的同伴真特別。」

「沒事。」蕭讓淡淡一笑道:「雖然思想不太合,但是如果所有人都一模一樣的話,這不是更加恐怖了么。」

初見聞言怔了一下,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初見淡淡一笑,面上漏出了些回憶神色,看著蕭讓笑道:「將軍容貌變了,聲音變了,想法卻從未改變。」

蕭讓聽得莫名,卻突然感覺胸口一熱,伸手掏了出來,藍色符咒在手中淡淡燃燒起來,片刻化為灰燼。

蕭讓轉頭看著一閑一忙的兩人,揮了揮手。

「怎麼了?」莫小白問。

「軍營有了些麻煩,你回去不?」

莫小白想了片刻,眉頭越皺越深,看著蕭讓道:「大事小事?」

蕭讓笑看著莫小白,「怎麼?小事你就不回去了?」

莫小白咧咧嘴,「如果是小事我是不想回去的,現在回去一定被老爹剝一層皮下來。」

「現在知道害怕了?」蕭讓笑。

「那是。」莫小白訕訕笑道:「我爹的暴脾氣向來出名,可不像蕭伯父對你那麼好。」

「那你去吧,你忙你的,別耽誤了修鍊。」

「可這出銀月山脈怎麼辦,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莫小白嘆息著。

「我沒事。」蕭讓掏出弩笑看著莫小白。

莫小白面色變幻,終是嘆息一聲:「我怕你沒機會用上它。」又長嘆一聲,瞪著蕭讓,似乎下了決心,「算了,即便是被我老爹剝一層皮下來,為你也值了。」

「好吧。」蕭讓不在說,又看向念小七,卻見念小七掰著白嫩小指頭,口中念念有詞:「333、334……」

片刻之後。

「哇!」念小七興高采烈地轉頭,看著幾人,興奮道:「334張皮毛唉!77枚內丹,還有58張殘葉。」

莫小白臉上鬱悶一掃而空,出現了興奮神色,口水都險些流下來。

「怎麼分啊,剛好都不能平分啊……」念小七撓著腦袋,滿臉疑惑。

蕭讓看得好笑,淡笑一聲道:「你們兩人對半吧,我就不要了。」

「這怎麼可以?」念小七更加鬱悶,看著蕭讓道:「我可不要別人給的,我要自己賺來,那樣才好玩。」

「你絕技都沒有,你還好意思說,你還是聽小將軍的話,我們對半分吧。」莫小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念小七。

「可是……」念小七依舊皺眉看著兩人。

「那你拿你的三分,多的一點我就不介意了,給你好了,小將軍不要的我要!」莫小白拽出一堆皮毛就清點起來。

念小七在一邊委屈巴巴地嘟嘴看著莫小白。

蕭讓看得好笑,對著莫小白道:「你們一人一半。」

「她不要!」莫小白轉頭看著蕭讓,再轉頭繼續清點。

「你不準多拿。」蕭讓淡淡道。

「好吧。」莫小白更加感覺委屈,順手抓了一堆,一半都不到,然後一揮手瞪了一眼念小七,心痛道:「都給你了。」

「真的嘛?」念小七立馬眉開眼笑。

「……」

最終的分贓結果反倒是念小七拿了最多,莫小白在一邊看得直咧嘴,但是一想昨夜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做,終是釋然。

念小七得意一揮手,一堆皮毛殘葉盡數消失不見,莫小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念小七:「你的須彌袋子是不是這麼來的?」

念小七不滿道:「怎麼了,不服氣嗎?這是我掙的!」

莫小白面無表情。

想自己殺了多少妖獸,連個須彌袋子都沒有,竟還是小將軍給自己的……

「小七,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蕭讓看著念小七。

「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覺。」念小七此刻自然高興,滿臉嬉笑。

「你怎麼回去?」蕭讓笑,自己要是沒猜錯,念小七一定是迷了路的。

念小七掏出一張黃色的符咒,咧嘴嘿笑:「我定的我的卧室。」

莫小白看得更加無語,這符咒自己並不陌生,就是太虛觀特產的傳送符,只要念下對應的咒語,就可以定一個地方,以後再使用的時候,再念出相對應的咒語就行了。

當然,這符咒也不便宜,莫小白雖然沒用過,卻是知道價格,大概是十金左右一個,雖然能傳送的距離並不遠,還會因為某些原因被限制,但是價格卻居高不下,坦白了說,太虛觀的東西就沒一個是便宜貨色。至於莫小白自己,自己用不起是一碼事,但是不屑使用也是真的,可念小七用這個符咒就是為了回家睡覺?

這……

莫小白想想就有些頭痛。

蕭讓笑道:「那你早些回去。」

念小七甜甜一笑,就捏碎了符咒,身影瞬間消失。

莫小白一臉肉痛,面無表情看著蕭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初見在一邊淡笑道。

「怎麼?」莫小白看著初見,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打不過,但是初見卻好像受了傷。

「將軍,上來。」初見一翻身,上了銀狼背上,對著蕭讓甜甜一笑。

指間砂 蕭讓不動,只皺眉看著。

「小銀,你看,將軍還是不要你。」初見摸了摸銀狼的頭,笑看著蕭讓。

小銀轉頭一口咬住蕭讓的衣袖,一動不動。

蕭讓無語,抽了抽衣袖,絲毫不動,終是嘆了口氣,看著初見道:「初見姑娘,男女有別。」

初見聞言淺笑,摸了摸小銀的頭,淡淡一笑,「小銀,你說怎麼辦?」

話音剛落,蕭讓只感覺身體一股力量傳來,不輕不重,但是蕭讓卻騰空而起,落到初見身後。

「我走了,下次有空再找你,這次我就不回去了,免得被老爹剝皮。」莫小白面無表情瞪了眼蕭讓,再看了看銀狼,頭也不回,轉身就走,片刻不見人影。

蕭讓坐在銀狼身後,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終是嘆息一聲,只得小心坐著,雙手撐著銀狼寬大的後背。

「小銀,走了。」初見抬手指了指銀月城方向。?

話音未落,蕭讓心中緊張了一下,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異動,只看到身邊景物飛速後退,而自己連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銀狼跑起來,蕭讓才知道什麼是力量,自己走了一個時辰的路程,銀狼跑了半盞茶的時間都沒有,蕭讓就到了大帳門口,清晨人漸漸開始多起來,銀狼乾脆躍過城牆,蕭讓看得眼都直了,銀月城的城牆有七丈高,銀狼一躍而上,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待到了營帳門口蕭讓卻感覺到了一點不適,看著還在銀狼背上的初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得看著初見道:「姑娘……」

初見笑著指了指自己胸口,蕭讓看了看初見胸口的血跡,終於明白,咬牙向前向初見伸出雙手,初見淺笑,向前傾倒抱住蕭讓,順著蕭讓滑下。

旁邊眾人看得憋笑。

蕭讓也臉紅了一下,想著自己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了,一個異性也沒碰觸,現在卻乾脆的直接抱住了。

初見看得好笑,看著蕭讓道:「將軍這些年就沒抱過女孩子么?」

蕭讓更加尷尬,自己不是沒抱過,比如莫小白,每次見自己,多數時候就會不知羞恥的抱一下自己,雖然不知道莫小白到底是憐憫還是什麼,但是蕭讓知道莫小白是真心的希望自己好,但是至於異性,蕭讓從來沒見過初見這麼主動的。

「那可是我的幸運了。」初見淡笑看著蕭讓。

「……」蕭讓無言。

「將軍果然還是當初那般自律。」初見淺笑。

蕭讓更加無語,看著初見。

初見淺笑,看著蕭讓:「我認識的將軍,一直都沒改變。」

蕭讓更加尷尬,繼續看著初見。

初見咧嘴笑看著蕭讓,「將軍不是有急事么。」

蕭讓看著初見,倒吸了口涼氣,眾人在一邊看得更加好笑。

蕭讓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毫無辦法,只能帶頭向營帳走去,初見淡淡看著蕭讓,跟隨而上。

入了營帳,蕭讓看見父親,莫飛,郎群都在營帳,微微皺眉。一般這種情況只能是卻是出現大事。

「怎麼了,父親。」蕭讓緩緩向前,向蕭戰行了一禮。

蕭戰嘆了口氣,並沒有回答,郎群看著蕭讓淡淡道:「王上要攻羽族,可是羽族地勢很高,我們的將士沒人可以上去,要上羽族停留的山頂,這要花費的代價太大,但是現在我們銀麟軍的軍餉卻少了,我們銀麟軍向來花費大,軍餉本來就足夠少了,還要我們攻下羽族,這要我們怎麼攻?」

「為什麼要攻羽族?」蕭讓聞言皺眉。

「哼!」郎群冷笑了一聲,看著蕭讓道:「太康王的本性我們都了解,你還不了解么?」

蕭讓看著郎群不說話。

帝非良人 郎群冷冷道:「太康王那老兒,就想著讓我們銀麟軍攻城克地,銀錢越來越少,即便是守衛銀月城,大到攻城器械,小到兵馬食糧,哪一樣不是錢?」

「王城給的銀錢又少了?」蕭讓皺眉看著郎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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