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一愣,頓時沉默了,的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自己真的要錯過蕭陽了嗎?

正當姐妹兩個人在談話的時候,凌瀟瀟的手機響了,凌瀟瀟拿出手機一愣,竟然是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請問您是凌瀟瀟小姐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十分客氣的聲音,不是凌瀟瀟認識的朋友。

"嗯,我就是!"凌瀟瀟有些疑惑,"請問你是……"

"凌小姐,您好,我是急速快遞的快遞員,您有一個包裹需要簽收,原本我該直接送到您家去的,但是今天大雪,路面上的積雪太大,根本走不動了,我擔心包裹對您很重要,所以給您打電話說一聲,您看……是不是有時間來取一下。"

凌瀟瀟頓時就愣住了,包裹?自己貌似從未在網上買過東西啊,第一個想法,凌瀟瀟就是認為對方打錯電話了。

"那個……我這段時間沒有在往上買過東西,你們這段時間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這個包裹是您的一個朋友托我們送給你的,並且囑託我們要在新年後送給你,算是新年禮物。"

一聽這話,凌瀟瀟頓時眼睛一亮,一旁同樣趴在凌瀟瀟身邊偷聽的凌雪也是一臉興奮,長了張嘴,從對方嘴型中,凌瀟瀟可以看出對方說的是,"姐夫"兩個字。

知道極有可能真的是蕭陽發給自己的,凌瀟瀟的心中不禁有些喜滋滋的,至少那個傢伙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那個……你們在那裡啊?"

凌瀟瀟不禁輕聲問道,頓時對對方的信任增加了不少。

"我就在潘陽街這邊的肯德基附近,車子在雪地里拋錨了,你看我們在哪裡見面合適?"

對於對方的話凌瀟瀟並未多想,只是出於禮貌,直接笑著說道,"潘陽路離我家不遠,你就在那邊等著吧,我馬上就趕過去!"

"嗯好的,凌小姐提醒您一聲,外面的雪實在是太大了,您最好步行過來,免得汽車也拋錨在路上!到時候還得一身麻煩!"

"好的,謝謝!"對於對方的提醒,凌瀟瀟也只是客氣的瀟瀟,並未多說。

"啊……是姐夫,一定是姐夫!"

等到凌瀟瀟掛掉電話,凌雪立刻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懷中抱著一個大玩具熊,滿臉興奮的在床上蹦來蹦去。

"姐,真是沒有看出來啊,平時姐夫不顯山不顯水的,關鍵時刻絲毫不含糊啊,若是我的話,有男生突然給我來這樣一個意外驚喜,我都會幸福死的!"凌雪興奮的說道,彷彿收到包裹的人是自己一樣興奮。

凌瀟瀟雖然心中同樣開心,不過在小妹面前卻並未表現的太過誇張,不過從對方的眼中依然可以看到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

"我先出去一下!"凌瀟瀟邊穿羽絨服便輕聲說道。

"姐,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去!"

看到老姐開始穿衣服,凌雪立刻興奮的從床上坐起來,也要開始穿衣服和老姐一起出去。

她現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蕭陽到底給老姐送了什麼禮物。

而且現在的凌雪內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然,變化自然是針對蕭陽的,她十分希望蕭陽能夠和老姐走到一塊!

"小雪,你在家等著,外面下那麼大的雪不方便,我很快就回來了!"

凌瀟瀟穿好羽絨服然後阻止了對方和自己一起去的想法。

凌雪還想抗議,但是可能也想到外面的天氣,最後也只好點點頭,"但是說好了,包裹拿回來必須給我看看裡面到底什麼東西!"

"真是沒有想到,姐夫也有這麼浪忙的時候!"凌雪一臉興奮,已經開始猜測包裹裡面到底是什麼禮物了。

凌瀟瀟的臉上也帶著一抹笑意,點了點頭,"放心,拿回來第一個讓你看!"

"這還差不多!"

穿戴整齊,凌瀟瀟和家裡人說了一聲,然後便直接下樓走出了小區。

當凌瀟瀟的身影剛剛走出居民小區,對面街道坐在玻璃窗旁邊的一個人立刻眼睛一亮,連忙擠了擠一旁正在玩手機的同伴,兩個人看到凌瀟瀟的身影從一旁經過,然後才從麥當勞跑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而此刻走在前面的凌瀟瀟步履輕盈,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朝陽路其實跟凌瀟瀟所在的小區距離並不遠,但是因為昨天剛剛下過大雪的緣故,整個城市的交通變得十分遲緩,雖然有政府出面大力的清掃路面,以求儘快恢復交通,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

穿著雪白的長款羽絨服,下擺一直垂及膝蓋,下身則是一件肉色的保暖褲襪,一雙纖腿在周圍雪白的景色映襯下更加顯得魅力無敵。

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這樣的打扮,即使是溫度再冷,也不能夠影響她們愛美的心情,再加上這些保暖褲襪的厚度不像是看上去的那麼薄了,所以在冬天深得女孩子們的喜歡。

這年頭,沒有哪個美女甘願冬天穿著秋褲到處亂竄,你若是和人家打招呼,問對方是不是穿了秋褲,人家說不定會張口就罵。

你才穿秋褲,你們全家都穿!

手上戴著一副針織棉手套,背面是一個可愛的卡通形象,戴在受傷十分的保暖,至於腦袋上凌瀟瀟則是戴了一個十分可愛的的卡通帽,上面還有一個粉紅色毛絨球。

總之整個人的打扮,俏皮又不失性感,往大街上一站,回頭率自然是沒的說,不少路上的行人也會不由自主的將視線轉移到對方身上看幾眼再說。

凌瀟瀟的腳步十分輕快,彷彿是完全感覺不到周圍的寒冷,那是因為她現在的心情很興奮,當然又夾雜著一點小期待。

不論她的嘴上說自己多麼不想和蕭陽在一起,但是當聽到蕭陽竟然偷偷給自己送禮物送驚喜的時候,凌瀟瀟還是有一種被幸福擊中的感覺。

一路就這樣蹦蹦跳跳的直接轉過路口,不遠處的肯德基店已經出現在視野中是,凌瀟瀟不禁好好地檢查了一番,果然看到在肯德基對面的一條小巷子路口位置,一輛黑色汽車停在那裡。

一道人影則是站在汽車旁邊東張西望,懷中似乎抱著一個大大的包裹。

凌瀟瀟頓時一喜,"包裹似乎還不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不禁加快了腳步朝著對方走過去,身後原來正在跟蹤的兩個人也假裝像是路人一樣,快速跟了上來,近距離的跟在凌瀟瀟身後,三個人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

站在黑色麵包車面前的那個青年小伙似乎發現了凌瀟瀟,立刻上前幾步,然後笑著問道,"請問,您是凌瀟瀟小姐么?"

"對,我就是!"

凌瀟瀟點點頭,還順便拿出手機讓對方看了一眼剛才他撥打的電話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青年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道,"實在抱歉,原本是打算給您送到家門口的,但是汽車懷來我得趕緊送去修理站,只能麻煩你跑過來了!"

凌瀟瀟絲毫不在意,笑著搖了搖頭,"沒關係,反正我家就在這附近!"

青年立刻將手中包紮好的一個包裹遞上來,笑著說道,"這是您的包裹,不過因為您的朋友特意囑咐,我們不能夠透露他的任何信息!"

凌瀟瀟一愣,隨即又笑了,以為是蕭陽搞得小把戲。

"對了,請您簽個字!"

青年突然在全身上下口袋中摸索了一遍,最後卻什麼也沒有摸索到,只好苦笑著開口,"圓珠筆讓我落到車上了!"

說完便領著凌瀟瀟朝著一旁的汽車旁走過去。

凌瀟瀟絲毫沒在意,也跟著對方走近了汽車的,但是在經過駕駛座的一瞬間,凌瀟瀟看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神色頓時一愣。

好凌厲的眼神,還未等凌瀟瀟多想,她已經來到了汽車旁邊。

青年人猛地一拉麵包車的車門,頓時裡面的空間露出來是,首先映入凌瀟瀟眼帘的就是說裡面空蕩蕩的,竟然有兩個人正在盯著自己。

還未反應過來,身後的青年人已經用力一推,雙手從後面夾住凌瀟瀟的胳膊,開始用力將對方往車上推。

凌瀟瀟頓時發現不妙,大聲驚呼一聲,手中的包裹脫落,雙手連忙拽住麵包車的車門把手,開始大聲的呼叫救命。

一旁一直跟在凌瀟瀟身邊的兩個人頓時一驚,沒有想到竟然還真的出事了,兩個人不禁大呼一聲朝著這邊衝過來。

五六米的距離瞬間就到,兩個人一把拽住外面的小青年一把推開,凌瀟瀟此刻半個身子一驚被車上的兩個人給拽進車裡去了。

"下去兩個人幫忙!"

坐在駕駛位上的中年人沉聲說道,立刻麵包車的後門打開,一下子跳下來三個手拿棍棒和砍刀的青年,二話不說,衝到兩個突然出現的小青年面前揮刀便砍。

兩個人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敗在沒有武器,更重要的是為了阻擋身後的這幾個人的攻擊,他們不得不暫時鬆開凌瀟瀟。

這樣一來,凌瀟瀟整個人就直接被車上的人給拉了上去,看到凌瀟瀟大聲呼喊,用力掙扎,車上的人頓時臉色一寒,直接一個手刀砍在凌瀟瀟的脖頸後方。將對方給直接打暈了。

看到凌瀟瀟暈過去,中年人才伸手從一側拿過膠帶,直接撤下一塊將凌瀟瀟的嘴巴給封好,省的她待會醒來再次大喊大叫。

做完這一切,中年人直接揮手關上車門,然後輕喝道,"開車?"

前面的司機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掛檔一踩油門,麵包車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轟鳴,瞬間飈射了出去。

一旁正在與人打鬥的兩個人頓時一驚,轉身就要去追汽車,不料兩個人原本就處於弱勢,而且後面的人還有武器。

後面的三個人頓時抓住機會,然後上前一頓狂毆,兩個人勢單力薄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短短不到三分鐘,兩個人就被對方一陣狂毆,倒在了血泊中,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周圍大街上早已經圍滿了人群,幾個人對視一眼,周圍的群眾充分發揚了華夏國人愛湊熱鬧的本質,躲得遠遠地看熱鬧,卻始終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我們走!"

一個青年冷哼一聲,然後幾個人迅速擠過人群消失在大街上,只剩下倒在馬路上的兩個渾身是血的傢伙。

周圍的群眾則是迅速圍攏上來,一臉好奇的觀察著,同時不斷地指指點點。

……

今天終於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阿飛算是徹底的體驗了一把真正的老大的感覺。

以往的時候大家沒有這麼多事情需要操心,每天喝酒打鬧一直到深夜,然後倒頭就睡,第二天起來繼續沒心沒肺的瘋狂。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阿飛幾人水漲船高,生意越來越多,兄弟們也各自分到了不同的地方,平時也難得有個時間聚在一起。

當年整天圍攏在小攤位上赤膊喝啤酒的場景,好像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今天阿飛給幾個兄弟全都發話了,不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今晚必須趕回來,大家好好的聚聚。

今晚的這個聚會就是一個家庭聚會,地點就是在貝金翰,現在的貝金翰事實上是有三個大股東,六個小股東,之前張五爺握有貝金翰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股份。其餘兩個大股東,一個百分之三十五,一個百分之二十,三個人就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等到張五爺一死,阿飛隨便使點小手段,五爺在貝金翰的股份自然轉移到了輝煌酒吧的名下,神不知鬼不覺。

現在的輝煌酒吧一躍成為了貝金翰的大股東,舉辦幫內的聚會地點自然那是要首選在貝金翰。

事實上,今天不光是阿飛和幾個兄弟姐妹的聚會,還是整酒吧核心管理層的一次碰面,大家商議一下接下來馬上要開始的核心管理層聚會,那時候將要對所有人犒勞三軍,獎罰分明。

今天只是一個碰頭兼聚會性質的聚會,具體的抉擇還要等陽哥回來之後在繼續定奪。

阿飛伸了一個懶腰,正當他準備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阿飛整個人頓時眼神一凜,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這個號碼上的人是被自己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的兄弟,對方這個時候卻打電話進來了,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阿飛拿起手機,摁下接聽鍵。

"喂!"

"飛哥,我是大龍,出事了……"

轟!

阿飛只感覺整個人的腦袋頓時轟的一聲猶如是水庫開閘泄洪一樣,整個人的腦袋亂鬨哄的,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出事了!

竟然真的出事了?

要知道這可是陽哥交給自己的任務,自己雖然也一直認真的去部署,但是這件事情怎麼就在自己的手上出事了。

阿飛知道,之前負責蕭陽周圍的親朋好友包圍力量的都是那群曉組織的成員,自從真正的合作過之後,曉組織也算是正式走進了大家的視野。

但是自從名仕龍城別墅那一戰,曉組織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戰鬥結束之後,蕭陽便命令所有曉組織成員連夜撤出南陽市,這是一股暗勢力,只有隱藏在暗處才能夠發揮他最大的作用,若是被外人發覺了,他的作用自然就要降低不少。

再後來,年前那幾天,一直是陽哥身邊的一群保鏢負責朋友們的保衛任務,雖然對那些人不了解,但是阿飛也可以看出那些人都是軍人出身,這一點從那些人的做事風格和講話方式就可以看出。

但是陽哥過年回家的時候,那些人也跟著一道北上了,這時候,保護任務才落到了飛車黨的頭上。

當時阿飛可是向蕭陽拍著腦袋保證過的。說讓自己的兄弟照看著,一定出不了任何問題。

可是,陽哥離開才幾天,怎麼就他媽的出事了?

阿飛整個人大腦一片混亂,轟轟作響,差點站不住一屁股跌倒在地。

"飛哥……飛哥……"

電話那頭依然傳來緊張著急的喊聲,可能是這麼久阿飛沒有任何的回話有些著急了。 不能慌,越是到這種時候越要不能夠驚慌!

阿飛深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才沉聲道,"我在聽,你繼續講!"

"對方開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車上大約有五到八人,帶有管制刀具,以送包裹為名將凌小姐騙出家門直接強行擄上車,小張和王坤兩個人沒有武器,不敵對方三人,已經被打成重傷,現在就在醫院掛急診!我也是聽的消息才剛剛趕過來的!"

阿飛深吸一口氣,然後才沉聲命令道,"大龍,你做的很好,你繼續呆在醫院中守著兩個人,等兩人醒過來之後再問問詳細的線索!一有消息馬上給我彙報!"

"是!"

掛掉電話,阿飛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戾,今天這件事情不管是誰做的事,都是一件打臉的事情,不光是打阿飛哥的臉,同樣也是打的飛車黨的臉。

自己剛剛向陽哥保證過不會出事,結果陽哥前腳剛走,後面就出事,這不是明白著證明自己能力不行嗎。

"小白!"

想到這裡,阿飛忍不住大聲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一身黑色皮衣的小白鴿笑呵呵的從外面走進來,渾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飛,我已經全都打好招呼了,大家今晚一定都能夠趕過來……"

小白的話剛剛講完,立刻就發現了阿飛臉上情緒的不對勁,心中一突,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凌小姐被人劫持了!"

阿飛臉色難看的說道,"立刻吩咐下去,所有成員立刻開始調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這群兔崽子給我攔下來!不然的話我們所有人都無法面對陽哥回來!"

小白鴿一開始還沒明白這個凌小姐到底是誰,但是聽到後面立刻就想起來了,臉色同樣變得難看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才,一輛麵包車突然出現,然後車上的人將凌小姐擄上車,同時將我們負責暗中保護的兩個兄弟打成重傷!"

講這件事情的時候,阿飛臉色鐵青,陰霾的彷彿要滴出水來,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是針對自己這些人或者是陽哥才這樣做的,而讓凌小姐被抓,就是他這個做老大的失職。

"媽的,簡直是太囂張了,對方這是在故意報復我們!"

小白鴿也滿臉怒氣,"我們立刻發動所有兄弟,只要對方不跑出南陽市,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給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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