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族與古聖素來不對頭,如此威懾坐化,必然抓緊機會滅之,可惜的是在凌城竟是沒有找到凌族的傳承。

凌族被滅最大的原因是一本為帝皇聖經的傳承,傳說此經書尊者觀之可入聖,聖者觀之可稱帝。

不過被凌琪推翻了,如果有此等逆天經書,凌族何以青黃不接,被古聖兩族滅門?

「中州雖然**,但湧現出的青年天才也是一大批啊!比如古族古雲,傳說可接尊者一掌!」茶館中有人議論道。

另一人嗤鼻:「你那算什麼?據說聖族的聖女聖嵐曾將一位斗宗巔峰的強者打得重傷!本有天人之姿,亦有強絕本領,如此佳人令多少英雄仰慕啊!」

「嘿!若論美貌,我還是喜歡炎族的紫韻仙子,飄飄如塵世之仙,婉婉如千古之麗!實力亦是強大驚人,冰封領域一出,斗宗不可動彈!」

……

炎辰輕笑,沒想到不過半年,紫韻炎青還有凌琪等都闖下了偌大名頭,凌琪為遮掩身份,改名王祺,與紫韻一起添居炎族客卿!這應該是炎青的主意。

聖嵐也回歸聖族,想來也應當如此,聖族不若,若是強勢討要,炎族還真不能將其關押,不過應該付出些了代價才是。炎族大長老炎心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


就在這時炎辰神情猛地一怔。

有人說道:「你們知道嗎?聽說紫韻仙子即將與人成婚?」

「誰啊?有這麼大本事能讓紫韻仙子傾心?」

「不知,好像是炎族之人,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我也聽說了,那人好像是叫,炎梁天!」

……

「轟!」炎辰猛地站起身,氣勢毫無保留,直衝天際,眼前的桌椅被化為靡粉,他暗自咬牙:「炎梁天!」

此人乘積他太多的仇恨,從最初在煥宗鎮開始他就一直牢記此名,母親當年雖然沒說,但這麼多年的闖蕩他也是聽到了些隻言片語,母親被關,父親重傷,皆是與此人有關係。

而今,炎梁天再次將主意打在了紫韻身上,殺父之仇,多妻之恨,溶於一身。

這近乎化為魔障,不殺此人,誓不罷休。

炎辰此刻狀若魔神,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近若冷酷。那目中已是泛起血絲,逐漸瀰漫開來,一雙眸子變得血紅起來。

他身形閃動,一把抓住之前出言之人,問道:「說,紫韻仙子與炎梁天在何時何地成婚?」

那人不過小小斗靈,早已被炎辰的氣勢壓得動彈不得,此刻近在眼前,他雙腿發顫,嘴唇哆嗦,早已失去言語之力。

炎辰目光一沉,一道玄元之力打在了他體內,那人頓覺好受許多,當即跪倒在地,大肆求饒:「成婚之地就在炎城,前輩恕罪,前輩恕罪,我只知在下月,不知道具體何時啊!」

炎辰雙眼一眯,下個月嗎?倒還來得及!

隨手扔出一本書冊,身形一閃便是消失在茶樓里。



整個茶樓的人久久不能動彈,紛紛噤若寒蟬,等炎辰走後,那開口之人才好奇的拿起面前的經書,翻開一看,頓時光芒大放。

這書冊竟是一本玄階上品鬥技,他立馬收入懷中,旁顧左右後立馬就逃。

那鬥技不知是哪個死於炎辰手下的倒霉鬼所留,此時他心中也是有些慶幸,幸好今日來到這茶樓,聽到那人閑談。不然的話他還不知要被瞞多久。

紫韻不可能嫁給炎梁天,定是炎族動了什麼手段,強壓於她!而且即使是強壓紫韻也沒那麼輕易低頭,說不定,炎梁天使出什麼歹毒的計策。

在半空激射,炎辰心中一片冰冷,嘴中喃喃:「炎梁天,你最好不用妄動手腳。最好祈禱我還來得及!」

便是在此時,炎辰突然速度一緩,將目光望向了下方。

地面上一個身材魁梧的莽漢,正與人爭鬥。對手赫然是一位斗宗修為的老者。

莽漢只有斗皇巔峰實力,雖然憑頗為強悍的**苦苦支撐,但此刻已然重傷,氣息衰敗,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被那老者擒獲。

「炎長老,是何意思?我們南山五鼠為炎青大小姐的好友,這半年來也曾為炎族立功不少!你為何抓我兄弟!」壯漢驚怒,一邊抵抗,一邊質疑。

「哼!什麼南山五鼠,不過是五隻膽小,偷雞摸狗的鼠輩而已!」炎長老嗤鼻。

「士可殺不可辱!」莽漢一震,欲要拚命。

炎長老撇嘴:「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過是想去找那人通風報信!不過就算你去報信了!一個斗皇三星的小子還能逆天不成?」

「啊!」莽漢被戳破心思,變得大怒,隨即手上攻勢加劇,猛然一震身子拿出了最強一擊。

炎長老臉現慎重,連連後退,擋下莽漢后,一擊將其拍飛。

「南山五鼠,不過如此!」炎長老拍了拍手,便是要走過去將莽漢提在了手中。想起族中緝拿南山五鼠的獎勵他的老臉上也是一陣興奮。

「放下他,告訴我炎梁天的事情,我饒你不死!」炎辰攔住了炎長老,緩緩說道。

似乎一件十分合理的交易。

炎長老大驚,但瞥見炎辰不過斗皇巔峰后不由得一撇嘴,譏諷道:「哪裡來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家大人呢?」

炎辰臉色不變,再次說道:「我再說一次,放下他,饒你不死!」

這時,那莽漢也是清醒了過來,看到炎辰后大為驚喜,急忙說道:「炎辰,快快去炎族,他們抓了凌琪小姐與炎青小姐,逼迫紫韻姑娘成婚!」

那炎長老稍稍一驚,隨即恍然,仔細打量了炎辰半響,譏笑道:「哦!原來你就是炎辰啊!我還當你三頭六臂呢!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炎辰冷哼。

「正好抓了你,想必炎梁天長老……呃!」那炎長老本是興奮,可抬頭一看卻發現炎辰的身影居然在緩緩消失。

不由驚懼:「殘影?」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道凍人心骨的寒意,炎長老想也不想,將手中的莽漢向後一扔,人就地向前一滾,躲過了這一擊。

炎辰拉起莽漢,解了他的禁制餵了一顆丹藥后,才看向了那炎長老,赤果果的輕視。

「你……」炎長老一怒,指著炎辰,但鬍鬚抖動卻沒說出什麼。

「我說過,說出你知道炎梁天的一切,我饒你不死!」炎辰緩緩舉起極月刀目露殺意。

「大言不慚!」炎長老輕喝。

炎辰當即不再廢話,直接一刀劈出。

!! 一輪彎月形成向前急速而行,如若跨越空間,眨眼間便到了炎長老身前。

炎長老大驚,使出了最強手段擋下彎月。但只是一息時間,那彎月便突破他的阻擋,劈在了他身上。

霎時間,炎長老身化兩截躺在地上慘嚎!炎辰直接揉身上前一拳將他的腦袋擊得粉碎。

長舒了一口氣,炎辰用極月刀將那炎長老的空間戒指挑了出來,拋給了莽漢。

那莽漢此時才清醒過來,拿著戒指看了一下,才猛然想起什麼似的,單膝跪在地上,行武者禮:「屬下,蠻鼠參見宗主!」

「宗主?」炎辰不明所以,摸不著頭腦。

「是,炎青小姐凌琪小姐商量過你就是我們星辰門的宗主!」莽漢說道。

「呃!這……」炎辰一頭冷汗,什麼時候他成宗主了!無奈聳了聳肩說道:「你想起來再說吧!」

「多謝宗主!」莽漢起身,但馬上又跪下了,說道:「還請宗主解救我幾位兄弟!」

「你怎麼又跪下了!有什麼站著說就行!」炎辰無語,一揮手,一股柔力襲出,將莽漢拉了起來。

莽漢不容反抗的站起身,頓時一片驚異,但目中喜色更甚!宗主實力越強,解救其他兄弟的機會越大,於是又準備跪下。

「宗主,若不答應救我兄弟,蠻鼠便長跪不起!」

炎辰捂額,這大漢莽得有點可愛。無奈點頭說道:「我什麼時候說不答應了,你先告訴我怎麼成宗主了再說!」

「好好好!」蠻鼠起身,之後又是一怔,拉著炎辰的手往西邊凌城的方向走去:「宗主,我們一邊趕路,一邊說!」

凌城,凌族棲居之地,本是大族之根本,巍峨繁華。

雖然凌族被滅,且這半年內依舊時有戰亂,但凌城的人們也漸漸適應了下來。此時此地雖不復以前,但也比大多中州小城市繁華多了!

而且除了**不堪外,往來走動的武者更多,每逢戰事必有巨大商機,如此眾多商盟也在此生根落戶,大撈金銀。

凌城有三大勢力,分別為星辰門,天谷宗,還有鐵劍門!這三大勢力都有斗宗強者坐鎮,且不只一個。

當然這只是說中等勢力,中州聯盟的總部不在此地,原因是除了這三大勢力以外,凌城另有古聖炎三大族駐紮,不能容許超出掌控之外的勢力出現。

所以既限制了凌城勢力的發展又給了弱小勢力足夠的增長空間。

當初炎青與凌琪也是看中這一點,便由紫韻凌琪炎青三大青年強者帶隊,南山五鼠為輔,成立了星辰門,在凌城招兵買馬成為了古聖炎三大族之外的最大的勢力。

不過此時的星辰門可是有些不妙,紫韻凌琪炎青三大強者不知去向,南山五鼠被炎族所部囚禁,只剩莽漢蠻鼠脫逃。

索性炎族這尊龐然大物,似乎對那些小雜魚也是沒有興趣。

實際上,到了此時曾頗具名聲的星辰門已名存實亡,屬於群龍無首之境。

之所以會如此作為,有傳言說,星辰門有一宗主,神秘而強大,炎族之所以控制星辰門而不是滅了星辰門便是要等星辰門宗主回歸,將其一舉擒獲,斬草除根!

三日後,炎辰與蠻鼠的身影出現了凌城之內。

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群,炎辰皺了皺眉。街道上往來行人眾多,路邊攤販叫賣不絕,大小商鋪內門庭若市。

好一派繁華都市之景,但炎辰卻是敏銳的察覺到,在這繁華之下隱有一股殺機,隱隱露出鋒芒便是讓人心緊不已。

城門口便有強大武者駐紮,緊緊盯著每一個來往行人,這些武者身穿赤袍,腰間掛上一個炎字木牌,不時看一眼手中持有的畫像,似在尋找搜索著什麼人。

炎辰心下慶幸,還好自己利用神龍所教秘法,讓自己與蠻鼠相貌大變,那畫像之上正是他與蠻鼠兩人。

隨即他有些疑惑,那畫像雖然是他,但顯得有些稚嫩,似乎,似乎是很早以前的模樣。

「炎子風?」炎辰猛然想起了這個炎族的外門族長,這畫像絕對出自炎子風之手,看來這一切都是炎梁天搞得鬼了!

炎辰眼睛眯了眯,隨即傳音道:「蠻鼠,在凌城,古聖炎三族有多少實力?」

蠻鼠想了想說道:「每族都有一個斗宗,不過都是斗宗中期以上的強者!」

炎辰思量,突然張嘴自語:「斗宗中期嘛?倒是可以試一試!」

「宗主,什麼試一試?」蠻鼠不明,問道。

「沒什麼!」炎辰笑而不語,現在將計劃說出來還為時過早。

隨即,他又問:「天谷宗與鐵劍門這兩宗的實力如何?」

蠻鼠搔了搔腦袋說:「實際上這兩宗的實力都不下於三族駐紮的實力,與我星辰門一樣,都有一個斗宗強者坐鎮,只是沒達到有斗宗中期。以前我們星辰門實力最強,有紫韻姑娘與老大兩個斗宗強者。不過現在……」

「別急!」炎辰拍了拍蠻鼠的肩膀,說道:「星辰門一定會名震中州的!」

蠻鼠一愣,隨即狠狠的點頭。紫韻,凌琪和炎辰都是難得一見的青年天才,只要給些時日那實力必定極端可怕。

而且,實際上星辰門大多數是凌琪號召而來的凌族舊部,這些人都頗有天賦,被凌族長輩雪藏在各地,此時都隱姓埋名與凌琪躲避在此。

只是頃刻間,炎辰心中便有了個極好的計劃,便說道:「走,先回星辰門!」

星辰總部設立在凌城之南,這裡與炎族駐紮之地極近,本來有炎青的原因,炎族與星辰門向來守望相助。

可炎青三女被鎮壓炎族總部后,南山五鼠沒有第一時間警覺,受邀去了炎族駐地,大意之下被鎮壓了四人。

唯有莽漢逃出,也是有一個炎族與炎青關係極好之人報信,莽漢才得知三女被鎮壓的消息,這才明白昔日同盟已成敵人。

星辰門不小,前後院落有十數里方圓,最前方有一幢頗顯威嚴的門樓。這門樓高十數丈,寬十數米,「星辰門」三大鍍金大字隔著老遠便可見到,門的兩旁各自放著一個九米九高的石獅子雕像。

門樓可瞻顯一宗之氣魄,一門之底蘊,可見三女花費了不少心思,那對石獅子若炎辰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種昂貴的煉器材料雕刻而成。倒是顯得奢侈了些,不過有凌琪挖掘了兩處凌族所留秘庫后,星辰門應該不缺錢財。

這也是星辰門能在半年時間內便成長至此的底蘊所在,星辰門本來人數也已有了數千人之多,可如今被炎族攪和。

在其他兩大勢力的彈壓下,門眾走的走,降的的降,只剩下最初跟隨著三女打江山的一些老人。

便是這些老人也心生去意,畢竟再老也不過半年。唯一不會走的,只有那些凌族殘部,可實力卻不甚強大,大多是青年之輩,其中斗皇都只有三兩個。

此時,在星辰門廣場上便是有著兩伙人對峙。其中一方為首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一臉姦猾,不過卻是有著斗皇巔峰的修為。

另一方則是一個瘦弱青年,也有著斗皇八星的修為。此時瘦弱青年顯得很是氣憤,張口指責:「胡青牛,你這麼做對得起琪琪姐與青姐她們嗎?」

「哼!我任勞任怨拼殺半年,足以償還!」被喚作胡青牛的老者說道:「如今星辰門式微,不走,難道我帶著身後的弟兄們在這等死嗎?」

「對!必須走!」

「不然等天谷宗和鐵劍門打過來,唯死一途!」

……

老者身後的近百人隨即附和。

「哼!你走就走,我們不稀罕!但是請你將在寶庫所拿留下,那些都是我們星辰門半年來的積蓄!」瘦弱青年隨即吼道。

老者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咬牙說道:「哼!那些東西都是我們這群兄弟拚命換來的,我也只是拿了應該拿的!」

「你放屁!」那瘦弱青年怒不可遏,卻張口欲止,四下看了看:「那都是凌族所留!」

老者啞然,顯得惱羞成怒:「哼,我就是全拿了又如何?你這凌族餘孽還能擋我不成?只要我放出消息,怕是立馬有大批的人來圍攻你等吧?」

「你……」瘦弱青年氣得說不出話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浴血奮戰,稱兄道弟的門人會有如此作為。

「哼!我勸你最好別惹惱了我!不然……」老者威脅道。

說完,便是一甩袖子,說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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