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這是什麼老伴兒啊,居然往自己老婆的墳里埋東西?學人家藏寶藏么?

不過還沒未等他開口質疑呢,卜秋堂的身影居然開始快速的消散,很快的就在卜心瀉眼前消失不見,只余留下一句話語,回蕩在空中,久久不散……..

「記住了,一定要去………………………………………」

「爺,爺爺,你把話說明白了啊,爺爺!!!!!!」

卜心瀉著急的大喊,忽然之間他只覺得整個房間都破碎了開來,眼睛再一睜,發現自己的小德牧無忌,正在床邊沖自己吠叫呢。

啊?爺爺哪去了?我剛才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這夢境也太真實了吧?而且居然一點沒忘,清晰的記住了爺爺說的每一句話。

卜心瀉趕緊爬了起來穿上鞋子,從三樓跑到了一樓,再一看,一樓的電動捲簾門好好的關著,爺爺是不可能從外面進來的。

看來這真的是一個夢境了,不過這夢做的也太詭異真實了吧,難道爺爺死了?給自己託夢了?是啊,活人怎麼能託夢呢?打電話不就好了么?

還是爺爺被困在哪了?手機沒信號?所以給我拖個夢?不能啊,難道爺爺如此神通廣大?竟然還會傳說中的入夢之法?我怎麼壓根沒聽他提起過呢。

越想越覺得心驚,越想越覺得害怕,卜心瀉隱隱覺的,爺爺可能真的是出事兒了,怕不是真的過世了吧?

他趕緊掏出了電話,對著爺爺的號碼連續撥打了七八次,無一例外,聽筒里傳來的依然是那該死的電子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不行,我要冷靜,爺爺身體一向健康硬朗,百病沒有,何況前幾個月還給我打過電話的,不可能突然無緣無故人就沒了,除非出了車禍意外,或者碰見了歹人。

而且爺爺剛才在夢裡明確的告訴自己,他沒死,好著呢?莫不是怕我往這方面去想?對,也有可能,可能爺爺真的是個隱士高人也說不準。

這兩天老黃的事兒鬧的卜心瀉的世界觀都完全改變了,按照以前他絕對不可能相信爺爺會給人託夢這個神技。

不過見識了鬼上身,神奇的鬼婆婆等等,讓他對這些神奇的事兒已經深信不疑,現在要想確定這夢是真的假的,看來還真得去挖奶奶的墳?

「………………………………..」

想到這卜心瀉就一陣陣無語,哪有自己掘自己家祖墳的道理,這事兒也太不靠譜了。

不過沒辦法,剛才的夢做的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爺爺的每一句話自己都完全記得住,經歷過昨晚恐怖的噩夢,卜心瀉對這古怪的夢境也莫名其妙的選擇了半信半疑。

看來事情真假,也只好明天親自去驗證了.一夜無話,打定主意之後的卜心瀉接著睡覺,這次倒是沒做什麼稀奇古怪的噩夢。

第二天清晨起來,洗漱完畢。帶上無忌,驅車先去了趟殯葬用品店,買了一些紙錢、金元寶之類的物品,之後便直接驅車朝著老家青木縣而去。

卜心瀉雖然沒什麼積蓄,不過現在沒車出個門,出個診什麼的也實在是不方便,於是花了幾萬塊,貸款首付了一輛國產SUV。

這車名叫蓋世G8,名字起的倒是挺霸道,車型不小,底盤也不低,比較適合走一些縣道,鄉道什麼的。

勝在不貴,綜合性價比挺高,全下來也就十五萬左右,每個月還個二三千塊,卜心瀉還是能抗的住的。

這車他買了能有二年,跑了大概三萬多公里,正是性能比較好的時候,走起來縣城稍微有些坑挖的道路,也是毫不費力。

青木縣跟大青市離的不近,足有一百五十多公里,跟老黃家的那個丘虛縣還是兩個方向,比去往丘虛縣要遠很多。

雖說有高速,但是收費也不便宜,卜心瀉平日都是走國道,能節省一些過路費。

一路上沒什麼變故,卜心瀉帶著狗兒,也不覺得寂寞,花費了三個小時左右,終於在中午到達了青木縣。

早上出來的急,卜心瀉也沒吃早飯,此刻覺得有些飢腸轆轆,找了家飯館,把狗栓在了車軲轆上,進去點了盤西藍花炒肉,一碗大米飯,就著一疊小鹹菜,吃的倒也十分暢快。

吃了飯,給狗餵了狗糧和水,又帶著它溜了溜,解決了大小便。之後找了家五金店,買了一把尖頭鐵鍬,扔在後備箱,繼續往前走。

卜心瀉奶奶的墳墓沒在公墓,而是葬在了據說是卜心瀉家族的祖墳之中,那祖墳坐落在一處草甸子中,離青木縣大約還有六十多公里。

這一段道路就難走的多了,多數都是坑坑窪窪的紅磚鋪的鄉道,車速根本提不起來,晃晃蕩盪中,足足跑了接近二個小時才到達卜心瀉家的祖墳。

看了看錶,這才發現已經下午三點多接近四點了,把狗接著栓在車咕嚕上,卜心瀉開始一點點的往下搬著祭祀用品。 草甸子上車開不進去,各種坑窪太多,他只好來來回回多搬幾趟了,好在離路邊不是很遠,也就五百米左右,倒也不覺得如何吃力。

這片墳地很大,不只是卜心瀉一家祖墳所在,據說一開始只有卜心瀉祖上葬在了這裡,不過後來陸陸續續又有一些人覺得這裡風水不錯,也都葬在了這附近。

到了如今,這片區域足足能有幾百處墳墓了,好在地處偏僻,周圍全是野草甸子,棟北這樣的亂葬崗很多,地廣人稀,只要沒有妨礙了其他人,一般就沒什麼人來管。

卜心瀉對這裡很是熟悉,每年他都要來幾次,他的父母卜超、林英蓮;也是葬在了宗族祖墳中。

雖然每年都要來上幾次,但是到了父母墳頭,還是覺得心情壓抑,思念之情難以克制。

卜心瀉穩了穩心神,先是找到輩份最高的祖宗卜英烈的墳頭,先是點燃了三根香,鞠了三個躬,插在了墳頭前,隨後屈膝下跪,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口中喃喃道:

「祖宗在上,後輩子孫卜心瀉給您磕頭了,希望您在天英靈,能保護子孫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這是卜心瀉家的規矩,無論祭拜哪位先人,只要到了祖墳,便必須得先祭拜輩分最長的老祖宗,以示孝心。

祭拜完了老祖宗,卜心瀉又來到了跟爺爺同輩的大爺爺卜秋明、二爺爺卜秋理、三奶奶卜秀英的墳前,按照輩分大小,一一給上了香,禮敬了紙錢。

卜心瀉的爺爺在同輩中排行最小,大哥卜秋明足足比他大了二十多歲,而最小的三奶奶也比他大了十八歲。

卜心瀉聽爺爺曾說過,家族最初也是中原人士,不過來棟北的比較早,大約一百多年前便過來了,往後便一直在這邊開枝散葉。

不過卜家雖說世代行醫,卻彷彿受了不知名的詛咒一般,人丁始終不夠興旺,到了卜心瀉爺爺的這一輩兒,更是少的可憐。

聽說只有大爺爺卜秋明有一獨子,名叫卜天,算是卜心瀉的大爺,不過卜心瀉是沒有見過,聽說很多年前便獨自去南方打拚了,爾後便一直沒什麼消息。

剩下的二爺爺卜秋理和三奶奶卜秀英聽爺爺說好像是單身一輩子,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有成家。

而卜心瀉的父親也早早過世了,等於說上一輩兒只有不知道還在不在的卜天,如果自己這個沒見過面的大爺還活著,應該也沒比爺爺小几歲,也有五十多了。

祭拜完了爺爺輩,卜心瀉先是跳過了奶奶的墳前,直接來到了再往下一點的父母墳前,望著墓碑上慈祥的父母照片,往日的音容仍然好似歷歷在目。

卜心瀉眼角含淚,恭恭敬敬上了香,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沒有說話,眼角含淚燒完了紙錢,點了根煙,抽完了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一些。

看了看錶,發覺這一頓忙活下來足有1個多小時,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不能在耽擱時間了,卜心瀉也終於下定決心,拎著鐵鍬來到了奶奶的墳前。

額,望著奶奶墓碑上的照片,卜心瀉出奇的傷心不起來了,按說他對奶奶的感情絲毫不比對父母的差。

因為自己從12歲起便是爺爺奶奶一直在照顧著的,爺爺比較忙,可以說小時候的自己是奶奶一手拉扯大的也不為過。

不過今天自己即將要乾的事兒,實在是鬧心啊,這哪有自己孫子掘自己奶奶祖墳的道理,不過要是不挖,昨天夢裡爺爺說的話到現在都清晰無比,萬一要是真的呢?

是挖,還是不挖?卜心瀉內心無比糾結,這事兒實在是太操蛋了一些,也不知道爺爺是抽什麼風,哪有藏東西往自己老婆墳里藏的道理?

哎,立在奶奶墳前,接連抽了三根煙的卜心瀉,終於下定了決心,挖!反正爺爺不是說了么,只是靠近棺材,還不是藏在棺材里。

要是藏在棺材里,那自己死活是不能動手了,畢竟這事兒實在有違天理,有違人倫,有違良心啊。

開挖之前卜心瀉給奶奶先上了香,又燒了好一堆紙錢,最後連連磕了9個響頭,嘴裡更一直喃喃的乞求原諒。

「奶奶啊,這事兒真不怪我啊,是爺爺讓我乾的,我不幹不行,必須讓我干,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孫子,要怪就怪你老頭子啊……………………..」

絮絮叨叨墨跡了老半天,卜心瀉終於決定了,開挖!照著奶奶的墳頭處,爺爺所說的那個位置,挖了能有五分鐘,還根本沒看到棺材的時候,鐵鍬下面便傳來了異樣的感覺。

啊?看來還真有東西,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既然爺爺夢裡說的話變成了現實,那看來爺爺真的沒事,沒有死,太好了!

雖說他對爺爺沒死為什麼有能力進入自己的夢有些狐疑,不過爺爺只要平安無事那就太好了,其他事情以後見到了爺爺,再問他便是。

卜心瀉小心翼翼用鐵鍬輕撥了幾下那異物上面的浮土,那東西便顯現了出來,原來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盒子。

只不過這木頭盒子雖然雕刻的精美,卻有些腐爛了,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上面布滿了蟲蛀的小坑洞。

天!看著眼前這個破盒子,卜心瀉心裡就直犯嘀咕,心說我地爺啊,你藏東西不能用個金屬的藏么。

居然用個木頭盒子,您老心是有多大啊,這盒子看起來材質一般,這都腐蝕成這樣了,裡面的東西還能完好么。

怕什麼還就來什麼,當卜心瀉用手把那盒子摳出來之後,吹掉上面的浮土,小心翼翼的打開之後,還沒看清裡面是啥東西呢,就被嚇了一跳。

原來那盒子一打開,從裡面四散湧出來一群小蟲子,嚇的卜心瀉哎呀一聲,脫手將木盒子扔了出去。

盒子摔在地上,滾了幾圈,裡面有三樣東西也應聲而出,一剎那間,卜心瀉好像看到是有兩本書,一塊類似玉牌樣的東西。 那些不知明的小蟲子很快便四散奔逃,跑了個沒影兒,卜心瀉這才湊上前去,仔細觀瞧。

地上有三樣東西,只不過兩樣是殘破的,那是兩本線裝古籍,封面好似是什麼動物的皮子製成,倒是清晰無比,不過微風吹拂下,卜心瀉卻看到,那裡面的內容早已殘破不全,布滿了蟲洞。

這兩本書是用繁體寫的,書名更是讓卜心瀉啼笑皆非,一本叫《真,巫醫秘術祝由十三科》,另一本叫《真,天乙秘術鬼穴十三針》。

這是誰起的書名啊,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本來看這書倒是有些年份,看起來像是真的秘本,但是這名字起的也實在太超凡脫俗了吧。

這任憑誰看起來,都得認為妥妥的是假書啊,再一細看這封皮筆跡,感覺還有些熟悉,跟爺爺筆跡有些相似,難不成就是爺爺自己寫的吧?

爺爺這也太搞怪了吧,雖說爺爺是個老頑童,樂天派,基本沒個正經的時候,但是在自己面前偶爾還是擺擺威嚴的。

看來自己以前是真低估了爺爺搞怪的功力了,這要真是爺爺寫的書,兩本書名起的都能當段子手了。

那塊玉牌狀的東西倒是讓卜心瀉很感興趣,他走上前抄起來仔細觀瞧,發覺這絕對是一塊上好的玉石,雖然卜心瀉叫不出名字,可也看的出來。

埋藏在地下也不知道多久了,拿出來蹭掉上面的浮土,在夕陽的照射下,依然泛著光芒,晶瑩剔透。

這塊玉牌通體黑色,看不出來材質,沒有多大,也就卜心瀉半個掌心大小,上面用小篆體刻了三個字,卜心瀉剛好對小篆有所研究,發覺上面刻的是「巫醫門」這幾個字。

反過來再看背面,則是一個一手持針,一手掐著看不懂手印的全身人像,看的出來雕刻這玉牌的人雕工不錯。

那人物看起來栩栩如生,頭戴莊子巾,身穿長袍,三綹長苒隨風而動,尤其是那眼睛處,更是彷彿泛著奇異的光芒。

卜心瀉多看了幾眼,都彷彿有一種錯覺,好像那玉牌上面的人物也在盯著自己審視一般。

既然尋到了爺爺夢中所說的物件兒,那也算不虛此行,卜心瀉揣起來玉牌,先是把奶奶墳前的土好好填平,又恭恭敬敬磕了幾個頭。

這才撿起那兩本看似神功秘典的破書,返回了車上,小無忌早就等急了,上躥下跳的,剛一打開車門,它就自己跳上了車。

忙活完了這一切,已經是下午七點左右了,天色都微微見黑了,卜心瀉沒有多耽擱,驅車便準備返回市裡。

一路上倒是順風順水,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這兩天晚上連續的怪夢,已經搞得卜心瀉現在一到晚上就有些緊張起來。

好在一直到了縣城,也沒有啥怪事兒發生,這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天色完全見黑,卜心瀉一邊開著車,一邊琢磨著那兩本書里究竟有什麼奧秘。

一個走神間,竟然發現前方有個人影,說時遲那時快,那道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道上,離卜心瀉的車已經不足10米。

高達100碼的車速讓卜心瀉完全來不及剎車,他只能用盡全力連連點剎了幾下,隨後猛打方向試圖躲閃過去。

壞了壞了,車子實在太快,卜心瀉實在來不及躲開,在最後的時刻,卜心瀉分明覺得車頭已經撞上了那道人影。

甚至卜心瀉恍惚之間已經聽到了巨大的撞擊聲,以及戛然而止的短促慘叫聲。

完了完了,,這下糟糕了,雖說自己是全險,不過從來沒有撞過人的卜心瀉還是嚇的面如土色。

自己是跑還是停下?聽著自己咕咚咕咚劇烈的心跳,卜心瀉忽然冒出了一個讓自己意外的想法。

不行,不能跑,跑了我就是肇事逃逸,雖然這裡沒看到有攝像頭,但是我作為大夫,怎麼能做下這等事兒。

我得去救他,看看他傷的如何,對!就這麼辦!打定了主意,卜心瀉強忍住緊張的心情,哆哆嗦嗦靠邊停下了車,準備返回去查看那人傷勢如何。

?怪了?人那?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人影,而自己也的確聽見了撞擊聲和慘叫聲啊,下了車之後卜心瀉四下觀察,有些發矇。

車子往前滑行了最多也就二三十米,這國道兩旁還有路燈,能見度極高,這怎麼自己下車竟然沒發現任何人影。

難道我沒撞到人?是我的錯覺?或者。。。。卜心瀉忽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心說不會那人讓我卷到車底下去了吧。

如果是真的,那還真有可能出了人命,該死,自己也太倒霉了吧,這條道走了無數回了,從來也沒出過這等事兒啊。

這可如何是好,我還是先看看那人傷的如何吧,想到這卜心瀉彎腰躬身,探頭朝車子底盤看去。

結果這一看不打緊,看完了簡直是讓卜心瀉更加毛骨悚然。原來那車底下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完全沒有卜心瀉想象中的慘烈場景,根本是空無一物,卜心瀉不但沒鬆口氣,相反的倒是更緊張了起來。

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眼花,明明就是看到了人,自己也的的確確感覺撞到了人,甚至更聽到了慘叫聲,那現在這人竟然蹤跡全無。

那還是人么?莫非自己又遇到了靈異事件?該死,不會這麼倒霉吧,卜心瀉連忙又轉到了車頭處,定睛一看,車頭處嶄新鋥亮,根本沒有破損的痕迹。

瞬間卜心瀉便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寒氣兒直直從尾椎骨升起,一直上到了頭皮,整個身體都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他只覺得身前身後,前後左右,四面八方都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偷偷盯著自己一般,嚇的他趕緊跳上了車,一腳油門下去,汽車蹭的一下竄了出去。

「汪汪,汪汪……………!」

冷不丁車後座的小德牧「無忌」也開始忽然叫了起來,嚇的卜心瀉一個機靈,連連呵斥了它幾聲,不過這平時十分聽話的德牧,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完全不聽卜心瀉的話了。

只見它目露凶光,躬著脊背,後背上的黑毛都炸了起來,呲著尖利的犬齒,不斷的吠叫。

它不叫還好,越叫卜心瀉越是心驚,心說壞了壞了,老人常說貓狗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看來今天我肯定是撞鬼了。

自己的狗子平時一直都是很聽話的,從來沒有無緣無故叫個不停的時候,它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東西,想保護我。

該死,這東西不會已經進了我車裡了吧。。想到這卜心瀉嚇的鼻子尖都見了汗,更是感覺後座彷彿有人對著自己呵氣兒一般。

「啊!太上道祖保佑,諸天神佛保佑,弟子生平沒幹過壞事兒,一直是積德行善,你們可要保護我啊!」 卜心瀉情急之下,嘴裡開始不斷的嘀咕,心說也不知道滿天神佛是真的假的,不過既然鬼都出現了,那漫天神佛也肯定是真的了。

對了,我不剛剛背會了八大神咒么,這個應該有用,對對對,「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一口氣念誦了三遍靜心神咒,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咒語真的有用,卜心瀉慢慢冷靜了下來,覺得沒那麼害怕了,而原本狂吠的「無忌」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呼~卜心瀉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緊張的連頌三遍居然都忘了換氣,現在才覺得憋的慌,隨著無忌安靜下來,他也覺得沒那麼害怕了。

看來那東西應該是走了,哈哈,古人誠不欺我,看來這道家傳承已久的咒語果然靈驗,不過他還沒等高興十分鐘呢。

再一次被嚇的差點尿了褲子,這次的場景,比剛才還要嚇人十倍,也讓卜心瀉完全確定自己這次肯定是撞鬼了。

因為開著開著,卜心瀉硬生生的看到前方有個沒有腦袋,只有身子,胳膊還缺了一個的人影,這人影居然還蹣跚著一瘸一拐的朝自己車子走了過來。

我去,這是個什麼玩意,今天什麼日子?才十月份啊,也不是鬼節啊,這怎麼自己一出門就碰到兩個鬼呢,而這時候後座的無忌也好像看到了那東西,又開始瞪著眼睛吠叫起來。

該死,撞一個是撞,撞二個也是撞,眼看躲不過了,卜心瀉牙一咬,心一橫,猛的踩了一腳油門,對準那東西就撞了過去。

不過那玩意好像是透明的不存在的,卜心瀉分明感覺到車子從那人影身體里撞了過去,卻沒有像上次一樣,聽見明顯的撞擊聲和慘叫。

完全跟撞上了空氣一樣,毫無阻礙;這次卜心瀉可不敢下車查看了,猛踩油門,也不管超速不超速了,飆到了一百四十碼的車速,飛一樣的朝家裡開去。

今天這國道上也不知道咋的了,平時往來車輛很多,今天卻一個車輛也沒碰倒,寬敞的道路彷彿成了卜心瀉一個人的跑道一般。

卜心瀉一邊開車,一邊安撫無忌,好在這次狗兒好像也見怪不怪了,沒叫幾聲就自顧自的停了下來。

對了,我應該打電話找個人嘮嘮嗑,壯壯膽子,給誰打呢?對,徐彪,這個小子不是對這事兒感興趣么,平時也老找我問東問西的,正好打給他。

電話撥通剛響了一聲,便接了起來,從手機那邊傳出來徐彪的聲音.

「喂?卜老師?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咋的了,孤枕夜難眠?想起兄弟我了?走啊,兄弟帶你唱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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