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就這麼來說吧,如周安這樣,雖然才築基初期,但純靠肉身就有千斤巨力,一拳打穿鋼板,一腳踢斷大樹,一蹦幾米高。

且不說這些到底有多強,但是眼前的這幾個傢伙他們是絕對做不到的。這孩子是周安沒有使用元氣的前提下,光是依靠肉身的力量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更不用說體內的真元,放在武俠小說中妥妥的武林高手。

那些什麼老嬸子的武林高手,在周安面前根本就是個屁,不值得一提!

而馬尾辮女子的內力或真氣,在質量上也遠遠比不上修仙者的元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就算他再怎麼努力,修鍊的時間再長,也絕對不可能是周安的對手。而他打出來的那些招數,在周安的眼裡更是漏洞百出。

只要周安願意,分分鐘便可以找出他的破綻,一招就可以把他打敗。

周安在一旁慢慢的走著,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注視這三個人的同時,這三個人的目光也在周安的身上打轉。

心裏面都在那納悶著:「怎麼又是這個傢伙,為什麼每次都能遇到他?」

「而且這傢伙一邊看一邊搖頭,這是咋回事?」

廢話搖頭,當然是因為你們實力不行了!難道搖頭代表否定這點你們都不懂嗎?

說到底,他們終究不是真正的修仙者,只不過是普通的練武之人而已,哪怕修鍊出了內力,那也只是比普通人強一些而已。

和真正的修仙者比起來,簡直就是螻蟻,根本不值得一提。這就像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的區別。

武者是汽油,只能開小轎車。修仙者的真元是航空燃油,足以推動飛機甚至火箭!功法就已經決定了一切,雖然都是在練功夫,就像油也一樣,雖然都是燃油,但其間距離天差地別。

能夠實現的作用當然也會不同,僅僅只是練一些功夫修鍊出來,內力能夠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欺負欺負普通人也就算了,在真正的修鍊者面前,揮手之間就可以將他們擊敗。

更別說修仙者隨著修為增進,還可以施展各種法術、神通、法寶,甚至駕馭天地之力。

這都不是純粹靠內力的武者能比的,元氣能夠發揮的效果,可不僅僅只是力量的層面。

想通這點,就明白這個女子和真正的修仙者差距有多大了。對於這些普通人練功夫,周安也就失去了興趣。

周安心態放鬆下來,再看看女子的拳法,劇中的破綻這一下看起來,便顯得更加明顯,尤其是以周安的眼光來看,更加可以看出在這套武功當中有著好幾個致命的破綻。

如果是周安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眼前這個女子打敗,對於這樣一部有缺憾的功法,他竟然還修鍊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這女子還有身邊的老頭,到底是咋想的,不由搖了搖頭。

「要不咱指點他幾句吧?」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吧,他們本來就不認識,這麼貿然打擾對方未必會領情,要是摟出來什麼麻煩可就不好。

所以只是一邊走著一邊邊搖頭,想著這地盤既然被他們給先用了,那就讓給他們吧,稍微找一個偏僻點的地方,自己便開始修鍊了。

雖然在這公園當中只有這一塊地盤,靈氣最為充足,可是其他地方效果雖然差一點,但也還可以用,比起在村子里修鍊可要強大。

再說了,周安的手裡可是有著奪靈陣,有這玩意兒在手還害怕沒有靈氣嗎?這些傢伙就算占著好地方修鍊的速度,也沒辦法跟周安相比。

反正也無關緊要,讓給他們就讓給他們吧,無所謂了。

只可惜周安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是那三個傢伙卻不知道周安的想法,反而只是注意到了他搖頭的動作。

他這搖頭沒事,那打拳的馬尾辮的女孩,卻受不了了。早就看他在一旁盯著自己練功很不爽,還不住搖頭,好像自己的拳法很一般似得。

要知道他們的功法,可是他們家族祖傳下來的,練了不知道多少年,而且他們整個家族也正是憑藉著這一套功法,才屹立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依然沒有人敢挑戰他們的地位。

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嘲笑他的武功,這小丫頭心裏面當然不樂意了。

「我就說了,這傢伙肯定有問題,幾次都在這裡遇到他絕對不是偶然,說不定這傢伙就是過來搗亂!」

「還敢嘲笑你的功法,給他點教訓才行!」

這女子也是心高氣傲之人,立時收了拳法,冷著一張俏臉,走到他跟前道:

「搖頭幹什麼?你看的懂嗎?」

哎喲,我去脾氣還挺大,連搖頭都不允許了,難道老子搖頭也礙你們什麼事了嗎?

又沒辦法,這麼凶幹嘛?再說了我就只是路過而已,一會兒就走了,找找好地方,大爺我要開始修鍊了,沒工夫搭理你們!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周安也沒有多說,只是對他們解釋道:「我確實看不懂,之前搖頭是因為其他事情,和你們並沒有什麼關係,如果有什麼誤會,很抱歉。」

說著,周安抬起腳又大步向前走去,絲毫沒有理會這個年輕女子。

嗯哼?這傢伙還真就這麼走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呀!

那年輕的女子立刻就不答應了,抬起腳步就要向周安追過去,嘴裡還一邊喊著:「看不懂就別亂搖頭,不懂在那裝懂算什麼本事!」

那女子還要繼續說,旁邊的唐裝老者突然喊道:「若馨,回來,人家都致歉了。繼續練你的功夫,不要無理取鬧。」

「好的,爺爺。」心裏面雖然還有些不爽,但是爺爺都已經八卦了,年輕女子也不敢不沖,而這個時候周安也算是知道了,這女子的名字原來叫做若馨。

雖然功夫不咋樣,但是這名字倒是挺好聽,周安稍微留意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朝前走去。

叫若馨的女子回頭答了一聲,然後美眸狠狠瞪了周安一眼,心裏面似乎還很不服氣,可是當著唐裝老者的面也不好,有什麼表現,只好冷哼一聲,像是在對周安發出什麼威脅,才轉身走回老者身邊。

這什麼世道?搖個頭都不允許了,還差點惹出禍端!周安搖了搖頭,這真是禍從天降。 劉翠花那個喪心病狂的,這種事情都敢騙他!

說蘇芳芳是他們楊家丟的那個孩子?她知不知道這會造成什麼後果?!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她的計謀?

楊建黨光是想著,就覺得后脊一陣發涼。

「不爭,就是當年我在河邊撿到的孩子,那塊玉佩,是當年她戴在脖子上的,是不是你們楊家的,你們認一認。」

蘇不爭將玉佩掏出來,沒想到楊建黨也從脖子上掏出了一塊玉佩。

兩塊龍形玉佩,竟然對到了一起。

「對,對,這就是我大哥的那塊玉佩!」楊建黨說著,看向蘇不爭的目光隱隱發亮。

「爭兒,我是叔叔,你親叔叔。」楊建黨親切的介紹著自己。

「哦。」

不爭應了一聲,便將目光從楊建黨的身上移開了。

「爸,我羊還沒有放,出門放羊去了。」

不爭轉身走到羊圈,裡面只有三頭羊,這可是老蘇家,全家的家當了。

Emmm。

真窮!

「……」楊建黨望著自家小侄女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感覺,自家小侄女好像不是很喜歡他呀?

不爭趕著羊出了門,便不再管那三隻羊了。

該去哪兒吃草,它們心中門清著呢。

領頭的老羊:清楚,清楚。

身後跟著的倆小羊:大哥,我們真的要乖乖聽話嗎?

領頭的老羊:想不想變成羊肉?

身後跟著的倆小羊:不想。

領頭的老羊:不想,就乖乖的。

身後跟著的倆小羊:大哥,她不敢殺了我們吧?

領頭的老羊:不敢?你試試她敢不敢!

那可是個狠角色!

一處草叢茂盛的盆地,不爭坐在一塊石頭上,靜靜的等著三頭羊吃草。

【神仙姐姐,放羊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和姓楊的去京城,吃香喝辣啊?】

我家神仙姐姐該不會喜歡上放羊了吧?

放羊娃?

「不去。」

【!!!】

最佳幸福 【神仙姐姐你不想去京城?】

「不想。」

上一世,蘇芳芳去了京城后的結果,她可是知道的。

蘇芳芳在十八歲之前,確實是過的順風順水,可是後面呢?

後面,她可是被大反派狠心的折磨死了!

還是娶了之後,折磨死的。

嘖嘖。

那叫一個慘。

屍首都沒有留下。

被狠心的大反派丟到海里餵魚了。

【叮——】

【您的『傳家寶』季子墨上線。】

季子墨?

不爭聽著這個名字,總感覺很熟悉呢?

【叮——】

【季子墨被抓,即將遇到危險。】

不爭腦中還在想著,季子墨是誰?

【神仙姐姐,『傳家寶』遇到危險了,我們快上啊!】

神仙姐姐今天搞什麼?

以往只要聽到『傳家寶』,就會精神一震,可是今天?這麼反常。

不爭:!!!

她終於想起來,季子墨是誰了?

【叮——】

【警告!警告!反派黑化值:80!請宿主注意人身安全。】

「季子墨,會遇到什麼危險?」

【被人……奪取少年初次。】

「……」

少年初次!

「他在哪?」

【京城郊外,一處廢棄工廠中。】

……

京郊,廢棄工廠。

「季子墨,繼續狂啊,囂張啊?打我不是打的很順手嗎?來啊,讓你蘇哥再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一染著黃毛的青年,狠狠的踹著地上的少年,一面踹,一面笑罵著。

愛死你 「蘇哥,葯已經灌下去了。」

一旁的紅毛青年說著,看向季子墨的目光,滿滿的垂涎。

雖然都是男人,可這季子墨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特別是那白皙的皮膚,簡直比女孩子的還要嫩。

所以當紅毛得知,自家老大準備將季子墨綁過來,並且好好羞辱一番后,一顆心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就算不能吃肉,喝口湯也行啊!

不喝湯,那看上一眼也好啊。

紅毛盯著季子墨吞口水,真想現在就撕開季子墨身上的衣服。

被綁的少年,穿著一身休閑服,上面是米白色的毛衣,下面一條黑色的休閑褲,很簡單的裝扮,卻帥的逼人。

少年五官精緻無暇,宛若神明最得意的傑作,氣質卓越,此時一雙黑黝黝的眸子狠狠的盯著蘇遠,恨不得能撲上去咬死他。

「蘇遠,你敢動我試試?!」

少年聲線冷冽,有著一股不容人抗拒的味道。

蘇遠被季子墨這樣的目光望著,還真的是後背一涼,有點後悔將他綁過來了。

鑽石嬌妻:首席情難自禁 可綁都綁了,要是什麼都不做,就將人給放回去了?

那他以後在京城,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你們都去外面守著,我不叫人,都不許進來!」

蘇遠坐等藥效發作。

他就不信了,等一會兒季子墨發作了,他還能用這樣的目光瞪他!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