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兩個字,卻使得所有生靈都沸騰了起來。

「他就是排在《半聖榜》第一的秋雨,我還以為,那兩個字是聖書才女隨意寫在榜單上面,沒有想到竟然真有這麼一個人。」

《半聖榜》上,立地大師、吞天魔龍、雪無夜、朱雀仙子,都是一等一的強者,換做別的任何一個人,敢稱自己是《半聖榜》第一估計也沒有人會服。

見識過秋雨的實力之後,卻沒有人再敢不服。

叫做秋雨的黃杉男子,道:「大家不要誤會,我並非人類,只是一棵生長在南域的梧桐樹。」 「我們宿舍,只得老四,小六婚姻幸福,老二不婚,老三還沒找到另一半,我們倆…」蘇簡數了一下六人的際遇,幸或不幸,人生都只會往前走,下一次相聚也不知道會是何時。

「我那麼難都過來了,你嘛,遇到個渣男也走出來了,相信有經歷的我們,以後只會越來越好。」老大長臂伸過來攬著蘇簡,舉起花茶,二人碰杯,相視一笑。

一曲終了,其餘四人圍過來,吱吱喳喳的:「你們怎麼都不下場跳舞?風頭都被她們搶了!」老三很不憤氣的嚷嚷。

「我們是已婚人士,就不和小姑涼搶啦!」老大笑呵呵的對着他們說。

「哎,你們剛剛在說什麼秘密?說來聽聽。」小六笑呵呵的問。

「你們盡興沒有?要不要我們姐妹找個地方繼續?」

「他們在泡美眉,顧不上我們,也不好玩,走吧!」男生們不管已婚未婚,現在一心撩女孩子,小六的馮老師與二個要好的同學在拼酒,顧不上她,好好的聚會已經有點變了味,老三有點生氣。

「那走吧,跟班長說聲,我們先回去了!」老大說完,站起來走向男生那邊,跟班長打了招呼,然後回來張開雙臂高呼:「姐妹們,我們狂歡去!」

「耶!走,狂歡去咯!」

站在二十一樓的房門前:「2118?總統套房哦!」驚呼一聲,眾人一臉有故事的表情看着蘇簡。

無視八卦的眼神,刷卡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進來吧!」

「哇……」

「小五,你什麼時候開的房?」小六滿眼都是羨慕,如果度蜜月的時候可以享受一晚就好了。

「我知道!這是五妹夫開的,昨晚他連夜追妻,把人劫走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多可憐!」老四假兮兮的控訴,一邊得意的炫耀她是知情者。

「哦!原來昨晚有情況,這就是你不對了,說,學長在哪?快讓他出來!」老三快嘴快舌的追問。看到老大臉一變,使眼色讓她別亂說話,莫名的指著自己:「怎麼,我說錯了什麼嗎?」

「學長已經是過去式,他是我現任丈夫,他還有事先離開了,等有機會再讓你們認識他。」蘇簡把離婚的原因簡略的說了。

「啊!想不到!人心真的善變吶!」老三感嘆著。

「小五你二婚了?」小六從心底里升起了妒忌,憑什麼她一個小孤女,在學校收割了帥氣的校草學長,現在二婚了,又搭上個出手如此闊卓的富豪,究竟是學長渣,還是她水性楊花呢!

「噢噢!那麼溫柔的學長,也變成了渣男!這還讓人怎麼相信愛情呀!」單身老三,捧著心有點誇張的說。

「學長真的變成渣男了嗎?還是小五被富豪看上了呀?」小六酸溜溜的說。

整個空間一靜,除了丁丁和蘇簡,其餘人的目光都落在小六和小五身上,她們都忘了,小六曾經心儀學長,只是對方喜歡的是小五……

「小六,現在大家都有了新生活,就別糾結了。」老二做和事佬,出言打破沉默。

。 滾滾赤焰,在其身軀上焚燒,一條赤龍在其身後浮現,他血紅的雙瞳中照映著火光,眉心的羅字印記上,平白多出一道鮮紅紋成的火焰,他彷彿成了一團火,一團足以焚天的烈火,赤龍長嘯,火燃琅琊!

「赤龍?」溫褐微微皺了皺眉,卻沒在意,面前的這個少年只有練氣期的淺薄修行,在他眼中,無論如何,也難以勝得了兩位劍仙,此時的動作,不過是螂臂當車,蜉蝣撼樹,可笑罷了。

赤焰燃血,血助赤焰,烈火焚身,秦墨瞳中燃燒著熊熊烈火,他背後的赤龍仰天長嘯,震碎山石萬千,他的手心握劍,赤焰巡天,周遭的空氣都被焚燒的扭曲,隔著老遠,都能趕到一股熾熱,而在赤龍之後,則是有一尊赤帝法相,隱隱浮現。

「若是秦師兄當年修道不修文,恐怕這天下十三劍仙之首的位置都得歸他所有了。」吳何道感嘆一聲,道:「一滴精血足以如此,若是當年修道,這兩人恐怕唾手可滅。」

火焰中的少年平平遞出一劍,劍氣縱橫千萬里,風捲殘雲,火勢燎原,兩尊劍仙面上都有了幾分凝重之色,一黑一白,兩劍出鞘,朝著那柄被火焰縈繞的修羅而去,同時,最前方,一桿白骨槍長驅直入,直刺而來,與長劍對刺。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三聲碎裂,天際間一片赤紅,天下,火中,數百塊白骨,數百塊鐵片自空中而落,紛紛如雨,又似雪,幾多奇異,而不一會,那天際上的烈火生生焚燒了兩位劍仙的衣衫和溫褐的鎧甲,霎時間,白衣白甲落滿天,赤焰,焚天。

「啊!」溫褐噗的吐出一口老血,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只覺心肺已然被烈火焚燒殆盡,體內氣息竟是瞬息間便被烈火化去,火化萬千,半點不留,兩位劍仙自天際而落,兩劍齊出,九天之雲倒垂,四海之水皆立,大浪淘沙。

他再飲一口葫蘆中烈酒,清澈透明的瓊漿流入口中,便如同一團團烈火,焚燒他的身軀,他仰天大笑,心中赤帝鎮前,再無需有半分怯意,此刻便是十三劍仙盡在前,也不過殺將過去!

秦墨哈哈大笑,猖狂道:「溫褐,你入琅琊一步,我便斬十位宗親,百萬雄兵,今日便乘著這滴精血,殺到世間無人敢入琅琊半步,如何!」

「你的赤帝精血撐不了多久,你便不怕,等你精血消散,我便讓琅琊山從此除名?」溫褐冷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今日一日損三仙,明日還有何人可來犯我琅琊?」秦墨一展袍袖,負手而立,神情平靜,而身後赤焰卻是熊熊燃燒,分毫沒有消退。

「你一人可守琅琊,難道還留的下我三人不成?」溫褐不屑冷笑道。

「如何不能?」秦墨森然大笑,指尖輕點,一指千百剎那,一剎那千百生滅,只見琅琊山漫天遍野,燃起熊熊烈火,下方兵卒被焚燒成灰,而溫褐三人,則是被困在火陣之中,難以脫身。

「千百生滅為一剎那,千百剎那為一指,千百指為一筆,千百筆為一符,千百符為一陣,此符名赤,千百赤為陣,此陣名炎焱,五火可焚天下仙。」

「炎焱陣?不可能,蘇牧都死了幾年了,他的炎焱陣怎麼可能讓吳何道得知,又怎麼會傳給你!」溫褐瞪大眼睛,驚聲喝道。

「蘇牧,那是我的師父,你說他為什麼會傳給我呢?」秦墨肆無忌憚的笑道。

「蘇牧……蘇牧是你師父!那……那天在皇宮中,那個孩子,便是你!」溫褐語無倫次的叫道。

「今日,以三位血煞養劍,甚好。」秦墨哈哈大笑,隨即喝道:「敕神,真澎,摘星!」

這三詞乃是午劍中的三式,修羅一劍遞一劍,劍氣滾滾,向下而劈,直取徐江河,第二劍上挑下落,劍氣左右,上下扶搖,刺向李山海,此為真澎,第三劍若流星一般,自上而下墜落,直取溫褐眉心,此為摘星。

赤焰伴三劍而出,焚寂蒼天,琅琊山從未這般紅火過,整個琅琊山染上一道赤色,映的蒼天一片赤紅,宛若雲霞,火焰中,一黑一白忽的極遁而去,竟是兩張替死符碎在了劍中,兩位劍仙逃竄,而溫褐這一招摘星,則是被生生貫穿額頭,刺破其額頭紫府,碎其元神,其近乎人仙的修行便如此毀於一旦,那濃郁的血煞氣湧入修羅之中,這柄劍的煞氣愈發凝實,已然通了幾分靈性,有小巧劍靈孕育。

「鎖魂,奪魄,凝神!」他手指輕彈,幾道流光肆意,在空中擒回了溫褐的元神,鎖其三魂七魄,凝神靜氣,將其殘餘的修行的汲取入丹田之中,而此時,那體內濃郁非常的赤帝之氣,已然開始消退。

秦墨盤膝而坐,體內流逝的赤帝精血被他保留一絲,以體內積攢了一年的陰陽氣煉化,陰陽氣將那赤帝精血分解成汩汩鮮血,融入其赤龍血脈之中,赤龍遇赤帝,這龍血便有了幾分帝血滋味,而那丹田中積攢的陰陽氣也因為這一場赤帝精血的奇遇,頓時凝實起來,竟是聚成了一顆金丹,一舉入了結丹中期。

而他以劍仙境界修行施展子午劍術,劍道修為也是一日千里,多了些劍仙之流對劍道所悟,而同時也感受到了子午劍修至終點的力量,多了些感悟,至少在劍仙以下,他已然不會因為劍道感悟而停滯不前了。

「劍仙心境,締結金丹,赤龍化帝,血煞鑄劍,今日你可是有幾多奇遇,對你修行日後恐怕大有好處。」吳何道扶著傷口,微笑道。

秦墨嘆了口氣道:「唉,只是可惜了那瓶赤帝血酒,現在便只剩下小半壺了。」

「赤帝精血事小,琅琊全山平安事大,既然今日全山平安,自然便是大喜的。」呂土忍痛大笑道。

「江湖廟堂,世事難料,命運多舛,在這艱難世道,天下還有比平安二字更重之事嗎,老夫現在,只求琅琊山……平安啊。」吳何道仰望蒼天,喃喃自語。 「聽你語氣,你想動手嗎?但我要奉勸你們一句,你們不是我的對手!」蕭寒嘴角玩味一笑,不屑地說道。

「蕭寒,據資料反映,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兵,你哪來的底氣敢在我們面前叫囂?」黑煞板著黑臉,不悅地說道。

「資料未必是真的!說不定我有另外一個身份!」

蕭寒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淡淡地提醒說道。

「另外的身份?我差一點忘了,你還是秦家上門女婿,這恐怕是你的另外一個身份吧,哈哈哈哈!」黑煞肆無忌憚地狂笑著,態度無比地狂妄自大。

黑白雙煞?我看是黑白雙傻罷了!!你小子居然敢在蕭帥面前放肆?你才是嫌命長的人!

一旁的蘇永權他們沉默不語的,靜待著蕭寒的指令,但他們看到黑煞如此放肆,心裡更多的蔑視。

因為他們知道,越是在蕭寒面前囂張的人,死得越快。

「黑煞,別跟他廢話這麼多了,你上,還是我上?」白煞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冷冷地問道。

「我來就行了!!這小子如此囂張,我要親手扭斷他的腦袋,好讓他瞧瞧我黑煞不是好招惹的!」

說完,黑煞殺氣騰騰地沖了上去。

速度之快,猶如一頭獵豹般迅速。

「蕭寒!!受死吧!」黑煞怒吼一聲,只見他赤手空拳,似乎想用蠻力,碾壓蕭寒。

下一秒,他朝蕭寒身上猛然打來一拳。

他的重拳,猶如炮彈般打出,氣勢恐怖嚇人,像是洪水猛獸般吞噬著一切。

眼看他的重拳,快要打到蕭寒的時候,突然間,一道黑影像是憑空般出現,一手抓住他的拳頭。

什麼?不……不可能!!

黑煞嚇得目瞪口呆的,因為出手抓住他拳頭的人,居然是蕭寒。

要知道剛才那一拳,他可是用盡全力,為的就是一招擊殺蕭寒,這一拳爆發出來的威力,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頭成年的公牛,也會被自己一拳給打死。

但偏偏如此恐怖的一拳,居然被蕭寒輕易地接了下來。

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黑煞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黑煞!!你在放水嗎?按你的實力,想一招擊殺蕭寒,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旁的白煞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責怪對方輕敵了。

黑煞貴為西域雄獅軍左戰將,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失手?

於是,他故意開口說道:「沒事!!我跟他玩玩而已!」

「別玩了!大人還等著我們回去復命!快點擊殺他吧!」白煞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冷冷地催促說道。

「放心!!我這就取他狗命!」

黑煞神情變得凝重,收斂了剛才的輕視,只見他咬著牙根,用盡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騰空而起,側身拉弓出拳。

藉助著騰空的高度,他自上而下的朝蕭寒猛然轟去一拳。

這一拳,無論是力度,還是氣勢,甚至是時機,堪稱最完美的一拳。

黑煞堅信,蕭寒再怎麼有本事,都不可能接下自己這一拳。

而一旁的白煞看到這一拳后,嘴角這才泛起一絲滿意的笑容,只見他冷冷地說道:「看來黑煞認真了!這一拳下去,蕭寒必死無疑!」

「蕭寒!!你小子有種再接下我這一拳!!受死吧!」

黑煞怒吼一聲,然後蓄勢爆發,朝蕭寒身上轟去一拳。

他堅信,這一拳下去,蕭寒必定重傷而死!!

。 第一場賽馬比賽前幾分鐘。

兩姐妹雙手拽著下注單望著賽道在禱告,又激動又緊張的模樣,魏凜露出幸福的笑容看著兩姐妹,真想上去一人啃一口。

可愛是會感染人的,一旁的左坤心裡都想擁有這對寶藏孿生姐妹,但只敢幻想一下,可不敢有逾越,畢竟大佬的女人誰敢碰?

妹妹扭頭看向靠在椅子上發微信的魏凜,「又在給美女發消息?」

魏凜苦笑:「哪有,不行你看。」把手機舉起來。兩姐妹湊近瞅了瞅,「三劍客群?誰啊。」

「我、王思明、秦峰。」

「啊這!」一旁的左坤差點沒站穩,雙膝就給魏凜獻上了,真大佬啊,全是大佬。

妹妹並不關心這些,她現在很緊張。

「魏凜我好緊張,第一次賭馬要是輸了我和姐姐接下來這個月就要吃土了。」

「醫院沒給你們發工資嗎?」

「實習醫生哪有工資,能收留我們就不錯了,平時都是自己做點兼職和家裡打生活費。」

「你們原來那麼窮啊?」

「不然呢?昨天給你買的那件4000多的T恤都是我們上個月利用閑暇時間兼職賺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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