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遠古時候,風后掌控諸天之風,憑藉的就是一件法寶,名叫玄天御風幡,乃是極品道器,微微一搖,天風滾滾。

「如果真是那件寶貝,那我豈不是要發了!」譚飛興沖沖連忙退開高塔的大門,一步躍了進去,就要往上攀登。

可是他這一進來卻傻眼了,在這座寶塔的第一層,空蕩蕩的,哪有樓梯!

「呃?」譚飛頓時愣住,要說他的修為,御空飛行也算不了什麼,如果一般情況,身子一閃,就到塔頂,但在這座黃金巨城裡面,他卻不能飛行,只能一步步走,與普通人一樣。

「難道這座風后塔根本就不能登頂?」譚飛不禁皺了皺眉:「不對!這裡定有什麼機關,或者陣法禁制,能夠通到上面,我先找找再說。」

譚飛稍微定定神,仔細往周圍查看。

其實這座風后塔的第一層面積並不大,方圓也就七八丈,而且沒有阻擋,一眼就看到頭了,說是一覽無餘也差不多了。

譚飛一面看,一面暗暗琢磨,身後摸摸這又摸摸那,鼓搗了半天,也沒有端倪。

這不由令他有幾分沮喪,明明知道一件寶貝就在上邊,偏偏看得見拿不著,這種心情,太難受了。

所幸譚飛還有幾分韌勁兒,稍微失落片刻,很快重新振奮,哼了一聲,心裡暗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這座黃金巨城在我的體內,塔頂那桿寶幡,早晚也是我的。」

想到這裡,他微微釋然,正要轉身出去,再到別處看看,卻恰在這個時候,讓他發現位於門後面的地方,突兀的從地板下面伸出一根木樁。

「咦?」譚飛立刻停住腳步,目光盯住了那根木樁。

其實說是木樁,更準確的應該死一個木墩,又矮又粗,高有三尺,左右寬也差不多,像一個正方形一樣。在最上面有個怪異的圓形圖案,是一個尾巴很長的烏龜,口吞雲吐霧,顯得煞是威猛。

「這是雲獸贔屓,力大無比,吞吐雲氣,化霧成風,傳說風后就是這種異獸化形,這裡出現這個圖案難道是控制這座風后塔的機關所在?」

譚飛心思轉動,不由眼前一亮,連忙上前查看試著用神念驅動。

果然!就在他用手按著那個木樁上的團,集意念,傳遞過去。

頓時之間,嗡的一聲,那種感覺就像什麼東西被啟動了一樣。

譚飛內心一喜,暗叫一聲成了,連忙四下望去,看看是否有梯子什麼降下,或者直接出現傳送陣法之類的,能夠讓他進入這座寶塔的高層。

然而令人失望,譚飛等了半天,除了一開始時嗡鳴一聲,周圍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難道是我想岔了?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開啟這座高塔的機關?」譚飛無奈只好把手收回:「罷了,現在我的修為太弱了,又不精通陣法術數,看來想破解這高塔,進入上面幾層,還得耐心等待。」

譚飛搖了搖頭,終於放棄奢望,從塔內走了出來,下了台階正打算往別處去,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狂風突然飈起。

再往上邊一看,在風后塔頂上,那桿黑幡正在微微搖動,這股強風正是從幡上發出。

而且譚飛所感覺到的,還只是這陣風的餘波,真正強風還在空,形成一道風龍,呼嘯之間,席捲而去,一直達到極遠處才漸漸減弱消散。

譚飛抬頭看著,露出愕然之色,同時在他的腦海發現這個情景好像似曾相識…… ?就在上一次,譚飛發現那株搖錢樹的時候,突然刮來一陣大風晃動搖錢樹,灑下符錢丹藥,當時就是這種情況。

「難道上一次晃動搖錢樹的那一陣風就是源於這裡?如此一來我豈非能常常晃動搖錢樹,令其掉下無窮符錢法寶!」

譚飛想到這裡,眼神之不禁流露出了難以抑制的興奮,連忙順著風向飛奔過去,來到那株搖錢樹的所在地。

果然,正如他所想,隨著風后塔上的玄天御風幡,微微晃動,颳起大風,這邊的搖錢樹也受到影響,枝頭晃動,唰唰亂響,隨之無數符錢正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直至過了片刻,那股風消散了,搖錢樹才再次靜止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譚飛看著滿地符錢,臉上眉開眼笑,連忙收攏起來,大略數了一下,居然不下七八千枚,雖然沒有上回多,卻也相當不錯了。

並且,在這些符錢之,還夾雜了兩顆丹藥和一件法寶,這才是真正讓譚飛大喜過望的。

上回大得了一顆凌雲丹,乃是五品丹藥,價值不菲,十分珍貴。

這一次從樹上又落下兩枚丹藥,也不會比凌雲丹遜色,還有那件法寶,是一面小旗,旗面藍色,旗杆短小,只能堪堪握在手,在旗面上用白色染料畫著圖案,七星玉衡,雷錘電鎬。

譚飛把這面小旗撿起來,剛一入手就感覺到一陣麻酥酥的,傳出一股純正的雷電之力。

原先譚飛修鍊的就是飛雲門的御雷訣,現在更是得到了天機老人的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兩者都是雷系功法,拿到這面小旗,真氣微微一催,登時刺啦一聲,打出一道藍色電弧。

「飛雷旗!上品靈器,用異獸雷兕的骨骼磨成旗杆,外皮作為旗面,能吞噬天雷閃電,轉化雷電之力。」譚飛的腦海隨即出湧出這些信息。

「不錯,這面飛雷旗雖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卻正好合我使用,帶在身邊,增幅真氣。」譚飛十分高興,心默默思忖:「我修鍊的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正好也御雷之法,有了這面寶旗,轉化雷電之力,至少可以使我修鍊的效率提升一倍。」

尤其這種輔助類的法寶非常少見,同樣品級的法寶,價格要高數倍,譚飛那兩口飛劍也都是上品靈器,但這兩口飛劍加在一塊,也換不來這一面飛雷旗。

譚飛把這面寶旗拿在手裡看了又看,愈發覺得愛不釋手,立刻神念侵入過去,打入精神烙印,這才收了起來,繼而又把目光落在了那兩顆丹藥上。

這次從搖錢樹上落下的兩個丹藥,一大一小,通體暗紅,其大的那顆約有小棗一般,小的只比黃豆粒稍大。

這兩顆丹從搖錢樹上墜落下后,立刻放出光暈懸浮起來,散發出淡淡的葯香。

「這顆應該是品七寶丹,用七種仙草煉成,乃是療傷靈藥,關鍵時候,能夠保命。」譚飛探手擒住那顆小的的丹藥,仔細端詳,判斷出來。

自從上回他得了那顆凌雲丹,對丹藥的知識格外注意,看了不少典籍,總算有些了解,一些特點明顯的丹藥都能分辨出來。

這顆七寶丹是有名的療傷丹藥,所以譚飛幾乎沒費勁兒就看出來,但是另外一顆較大的丹藥,他他琢磨了老半天,卻沒瞧出什麼端倪,只能勉強看出,也是品丹藥,什麼名字,什麼功效,卻沒有頭緒。

「先不管了,看來回去還得去藏書閣查一查,才能確定這可丹藥的名目。」譚飛默默心想,順勢將其收起,隨即回頭又往風后塔的方向望去,不禁暗暗思忖:「剛才我觸動那個木墩,催動塔頂寶幡,發出一股風力,才使這株搖錢樹晃動起來,落下這些符錢法寶丹藥,等我如法炮製,再來一次,催發大風,豈不是有無窮的財富和寶貝!」

想到這裡,譚飛的心情禁不住更加興奮,忙也抑制不住,又跑迴風后塔,進入第一層去催動那個木墩。

頓時之間,狂風再起,甚至這一次的風力比剛才還大,形成一道風龍,呼嘯之聲,震徹雲霄。

「哈哈!好大的風!不知道這一次能搖出多少符錢和寶貝?」

譚飛看著空舞動的風龍,心情十分亢奮,更也迫不及待,朝那株搖錢樹奔了回去。

然而,就在他興沖沖的返回之後,眼前的情景卻讓他愣住了。

「怎麼回事?符錢、法寶還有丹藥,都哪去了!」

譚飛瞪大眼睛,看著搖錢樹下,淅淅瀝瀝的掉著幾枚符錢,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這頓時讓他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株搖錢樹短時間內只能搖動一次,如果再多,就不成了?」

譚飛內心懷疑,卻仍不肯相信,忙又去再試了一回結果仍然如此。

這才終於讓他冷靜了下來,心隨之釋然:「哎!看來是我太貪心了,這株搖錢樹雖然神奇,卻也不可能憑空產生寶貝,這些符錢、丹藥、法寶,都是用靈氣凝成,而這株搖錢樹,相當於製造廠,將它吸收的靈氣轉化成各種實物。」

譚飛猜出搖錢樹的原理,一旦靈氣耗盡,必須重新積蓄,否則就算搖動起來,也只能零星調出幾枚符錢。

「看來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株搖錢樹也有限制,不可能無限使用。」

譚飛無奈的搖搖頭,這才好整以暇,重新收拾心情,至少他這一次的收穫也不小了,數萬符錢,一件法寶,兩顆靈丹,如果讓他那些飛雲門的同門知道恐怕更要嫉妒的發狂了。

「譚飛,你在這兒呢!我還找你呢!」就在這個時候,白萱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緊跟著一道白影飛快跑了過來:「這是什麼樹?好強大的氣息!」

白萱剛來到譚飛的跟前,就朝那株搖錢樹望去,顯得十分詫異。

「這株搖錢樹也不知道是法寶還是靈物,被風一吹,搖動起來,就能掉出寶貝來。」譚飛笑答,接著又問:「對了,剛才你在白澤寶殿是怎麼回事兒?我都不能進去。」

「你不能進入白澤寶殿?怪不得剛才我一回過神就找不到你了呢!大概是先祖在殿外設置了什麼禁制吧。」

白萱愣了愣,也說不出具體緣故,只能推測,歸咎於此。

譚飛點了點頭,這跟他的猜測也差不多,而且這座黃金巨城神秘無比,什麼來歷,怎麼回事,都說不清,幾乎不可能完全探究明白,譚飛現在只能抱著只看大略,不求甚解的態度,不能事事較真兒,否則非得脹破腦袋不可。

「好了,現在我們出去吧。」譚飛好整以暇道。

「等等,我能留在這兒嗎?留在白澤寶殿,那裡有我祖先的氣息對我有好處,而且我孩兒也死了,我也沒有牽挂,希望你能成全。」白萱再次提到她的孩子,不由得露出了悲戚之色。

「好吧!如果你想的話。」譚飛沒有理由拒絕,甚至暗暗歡喜,白萱留在這兒,就等於跟著他。

「這一次的收穫也不小了,尤其那座風后塔,還有塔頂的寶幡,雖然現在不能到手,但擺在那裡也跑不了,將來早晚有機會得來。」譚飛收回神念,退出黃金巨城,心默默的想道。

「可惜剛才殺死那個蛇妖,屍體被黃金巨城給吞噬了,不然將其拿出來,這次三派會武,準保拿到第一。」譚飛尋思起來,又想起那蛇妖,不過他之前早就答應過寧玉珍,不去爭名詞,要韜光養晦。

其實,譚飛也對寧玉珍的用意也猜出了幾分,她這是要跟寧旭示弱。

現在飛雲門的形勢,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大長老寧旭對掌門的覬覦已經顯露出來。

「寧旭!」譚飛想到這個名字,不由皺了皺眉,在他的記憶,對寧旭印象不好。

作為飛雲門的大長老,寧旭的修為不弱,但為人心胸狹窄,任人唯親,嫉賢妒能,絕不是什麼雄才大略的人物。

尤其在對待譚飛的態度上,極力想要扼殺,為他兒子讓路,要不是有寧玉珍暗護持,譚飛早就死了,也活不到現在。

「寧旭,你想當飛雲門的掌門,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譚飛眼神之陡然閃過一抹寒意,同時在他的胸也湧出一股豪氣,現在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二重,並且憑藉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的精妙,又煉化了天雷之力,令他真氣精純,堪比築基三重,已經有了跟寧旭叫板抗衡的實力。 第763章琳琳今天真的很不乖

「我車裡還有一大盒橙子味的,要嗎?要的話上車。」

「誰稀罕吃棒棒糖了?某人不是說吃棒棒糖的都是幼稚鬼嗎?呵!」陸美琳嘲諷。

景琛臉色卻不變,不僅含住了棒棒糖,還邪笑著道:「不吃的時候不知道滋味,一吃上癮了怎麼辦?」

雖然說的是棒棒糖,眸子卻赤裸深意的看著陸美琳。

陸美琳耳根子瞬間就紅了,他什麼意思?

到底是對棒棒糖上癮?還是……

突然,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景琛手撐在車頂上朝她翻了過來。

超跑車身矮,也不寬,景琛直接一個180度的翻轉,落在了陸美琳身邊,抓住了她胳膊。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僅僅只是一秒,等陸美琳反應過來,胳膊已經被景琛牢牢抓在了手裡。

「我看你現在還怎麼跑!」

陸美琳磨牙,瞪著他,「乘人之危,偽君子!」

「看你怎麼說,今晚你休想從我身邊跑掉!」

「你……」

陸美琳氣的七竅生煙,突然,她低下頭,張嘴就朝抓著他胳膊的手背咬去。

卻不想,嘴還沒碰上手背,就被塞進來一根棒棒糖。

陸美琳不知想到了什麼,立馬把棒棒糖吐了出去,還嘔了兩下。

看的景琛眸子越發的陰沉。

「你惡不噁心,你把你吃過的糖塞我嘴裡,上面全是你的口水,你……啊——」

還沒說完,他就被景琛抱起來,大步走去了駕駛座,兩人一併坐了進去。

「景琛!」陸美琳怒吼。

景琛不為所動,直接關上車門,把陸美琳放到了副駕駛座,並且把車門鎖了。

等陸美琳能自由活動了,卻已經出不去了,「景琛,你到底想幹嘛!」

景琛偏頭睨著她,不答反道:「你屬狗的嗎,這麼愛咬人!」

此時陸美琳就像一隻炸毛的獅子,瞪著他滿眼冒火。

「坐好!系安全帶!」

「你要帶我去哪?你到底想幹什麼!」

「去你的酒店!」

景琛說完,就把超跑開了出去。

陸美琳不敢相信,他知道她的酒店?

他竟然都查了自己?

想到這,她心裡又恨又不平衡。

這是回心轉意了嗎?

想追她?

呵!

她就是他想拋棄就能拋棄,想追就能追到的?

「我告訴你,現在即使你回心轉意了,我也不可能再愛上你!」陸美琳哼了聲,語氣滿是自嘲,「以前是我太笨,現在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況且,我說過了,我不可能原諒你!喜歡你的是以前那個笨蛋陸美琳,現在這個陸美琳,對你已經沒有絲毫感情了!若說有感情,只有恨,恨你讓她不敢再去相信愛情了!」

景琛沒說話,只是臉色很不好,薄唇緊抿成了一條可怕的弧度。

「對了,你那位美嬌妻呢,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要是讓她知道你來找我了,還不得把我殺了以絕後患,我一個豪門小姐,可鬥不過世族小姐,你別再害我了,要是我真栽她手上了,我哥哥姐姐得多傷心啊,所以我請你離我遠點!」

景琛還是沒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都冒了起來。

陸美琳冷冷一哼,兩手環胸,頭扭過去,看向車窗外。

半個小時后,車駛入了酒店停車場。

不等陸美琳下車,景琛又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從駕駛座的車門處扯了出去。

他是真的怕陸美琳跑掉,這個女人跑起來太難抓了,他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直到走進酒店,關上門,景琛才鬆開她。

陸美琳眸子陰測測的看著他,「這是我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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