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梟聽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曉曉說的對,這天下男子又不止他夏卿塵一個,曉曉花容月貌,又天資聰穎,誰娶了曉曉,是誰的福氣。」

柳惜菡點了點頭道:「那倒是。」

說完,柳惜菡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抓住了洛曉曉的手道:「曉曉,這次段少軒也來到江南了,你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什麼想法?」

「你們兩個青梅竹馬,還曾經有過婚約。而且現在段少軒也是有一官半職的了,長得也是風流倜儻,你就沒想過和他再續前緣。」

聽到這話后,傅雲梟惡狠狠的瞪向了柳惜菡。

這女人突然冒出來破壞他們兩人的二人世界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當着他的面,和曉曉說這些。

洛曉曉注意到傅雲梟的眼神后,立即說道:「先不說這個了,先吃飯了。」

「如果你要還有那個意思,我可以幫你說說啊。」柳惜菡以為洛曉曉害羞,還在不停的說着。

傅雲梟的臉色已經愈加難看。

洛曉曉面露難色。

小祖宗,你就一點都感受不到殺氣嗎?別說了!

「不用不用,我和他沒可能了。你快吃飯吧,嘗嘗這個。」

柳惜菡見洛曉曉不答應,無奈搖了搖頭。

這一頓飯,洛曉曉吃的可算是個心驚膽戰。本來她就是一個小配角,幹嘛要讓她承受這些啊。

夜裏,洛曉曉躺在床上靜靜的思考着。

「你說,這人都在這裏了,到底怎麼撮合一下他們才好呢?」

萬事通開口道:「這個我也不了解啊,現在劇情已經一鍋粥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不知道、不知道,這幾天你自己想想,你說了多少次這個話了。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洛曉曉白了他一眼道。

「這本來就不是我的問題嘛,是你先把劇情搞亂的。而且,我都已經把人給你弄來了,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洛曉曉躺在床上思索著:「有什麼比較快的辦法,可以讓一對男女快速的產生感情呢?」

「我覺得你可以參考一些經典的愛情故事。」

「比如……」洛曉曉挑了挑眉道。

「比如白蛇傳、梁山伯與祝英台、還有孟姜女的故事。」

「我真是瘋了,怎麼會問你呢。瞧瞧你這都什麼例子啊,一個比一個悲慘,你非他們兩人一死一傷你才滿意啊?」

洛曉曉仔細的思索了一番,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興奮的坐起身來道:「一般男女兩人,最快確立感情的方法,就是從有了身體接觸開始的。要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

想到這裏,洛曉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瞬間有了主意。 一切都好像是恢復如常,一切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的生活規劃都已經發生了改變,本來不會有交集的人有了數不清,剪不斷的聯繫,本該看似註定要在一起的人,卻也不能在一起了。

命運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的神奇,你以為你能躲過命運的追擊,到頭來卻不得不對它俯首稱臣,躲不過,逃不脫。

林願帶著媛媛還有兩名陪護人員搭乘了去往M國·的飛機,走之前並未再見姜語一面,這一點是唐向峰都沒有意識到的。

「為什麼不在走之前見她一面?」唐向峰問道。

林願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沉默了片刻。

「我怕我捨不得。」

唐向峰朝後視鏡看了看,見林願紅著眼眶看向窗外,只能無言,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姜語趕到機場的時候,林願所搭乘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她仰頭看著飛機從藍天飛過,留下一長串白色的雲煙,如同落單的候鳥,發出最後一聲的長鳴。

「別難過。」

唐向峰從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是你讓他走的嗎?」

今早姜語趕到醫院的時候不見林願兄妹,醫護人員說媛媛已經出院了,她有點驚慌,怕林願覺得他帶著媛媛拖累了自己,他們兄妹二人無依無靠,本來已經答應過他們要照顧他們,如果這時候出了事,可能她真的良心不會安穩。

當她打電話給唐向峰,得知他們已經走了的時候,她也是生氣的,生氣他們的不辭而別,生氣他們對她的不信任,也生氣唐向峰的自作主張。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唐向峰對她有意,但是她也知道他們兩個不可能。

唐向峰身上背負的太多,和他結合的人,只能是跟他利益相關的人,面對感情可能會一時衝動,但是絕對不會一直衝動。

而且,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經營一段感情了。

姜語看著已經沒有煙雲痕迹的天空,灰濛濛的。

「我只是給了他建議讓他參考,最終的決定還是靠他自己選擇。」

「也對。」姜語低頭笑道。

「你都為他們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媛媛可以接受更加專業的冶療,林願我也會為他提供更好的教育,所有的一切都會比在這邊更加的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受委屈的。」

「這樣也好。」姜語呢喃道。

姜青山應該是覺得姜語這枚棋子已經靠不住了,但是已經答應了方家這門親事,如今提出願意結親的是他們姜家,提出毀約的也是他們姜家。

實在是說不過去,況且他們也不想得罪方家,姜青山一直都在為這件事苦惱。

「都是這個姜語,太不識好歹了,如今要是連方家都得罪了,那我們就更難了,怎麼辦啊爸!」

姜瑤拉著姜青山的衣袖嗔怪道,

姜青山重重的吸了口煙,片刻后道:「方家是必然不能得罪的,必須得想出一個十全十美的方法來。」

姜瑤看著姜青山重重吐出的煙圈,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爸,我倒是有一個主意。」

姜語收拾著自己行李,豆丁站在一旁紅著眼眶哽咽著。

「為什麼非要走呢?在這裡不好嗎?我們都可以保護你的,你留下來好不好啊!」

姜語笑著捏了捏豆丁的鼻子。

「小哭包,我只是不願意再待在這裡,想要換個地方生活而已,怎麼看你表現好像是在經歷什麼生離死別。」

豆丁抹了一把鼻子,繼續哭道:「呸呸呸,什麼生離死別!別瞎說,那你離開了我們你還想去哪裡呢?」

姜語停下手中的動作,思索了片刻,去哪裡呢?

沒有一個地方可供自己的停留的了,不想回到林願的老家去,想要四處走走,說不定到時候走著走著就走累了,也就停下來了。

「還沒有打算,我想先遊山玩水一陣子,等決定好了會打電話告訴你的。」

豆丁覺得她說這話就像是放屁一樣,等於沒說,但是也不好再出口阻攔,她了解姜語的性子,一旦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再更改。

唐向峰倒是覺得姜語的這個決定太過突然了。

「為什麼要走?」

晚上唐向峰迴來,看著姜語收拾好的行李凝眉問道。

「當初回來就是為了林願和媛媛,現在他們不在了,我也沒必要再留下來了。」

「難道除了他們兄妹兩個,這裡就沒人值得你為之留戀的了嗎?」

唐向峰被氣到了,自己這一陣子一直都在為姜語的事情忙前忙后,可是到頭來在姜語這裡,他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徒勞,一切都像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

「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嗎?你到底有沒有心?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對向意是不公平的嗎?你不覺得殘忍嗎?」

燈光明亮的刺眼,姜語沉默了好久。

「對不起,向峰哥。」

唐向峰呆愣著看了她許久,奪門而出。

姜語覺得,好像自己這次回來之後什麼都搞砸了,想要照顧的人見都沒見自己一面就走了,想要維持的感情,被自己搞得像是一團亂麻,走的走,死的死。

唯獨留下自己,還在這亂七八的生活里掙扎著,苦熬著。。

那天姜語搭上了深夜的火車,前往西藏。 「沒錯。」

塞西爾的聲音很大,估計方圓幾十里都能聽見。

葉曉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先不過去了……你知道無限能源寶石在哪嗎?」

「島上。」

塞西爾的回答很簡潔。

「謝了。」葉曉心頭微動。

「我們就這麼走了嗎?要不要和他打一架試試。」

鯊鯊摩拳擦掌。

葉曉輕笑:「萬一這怪物突然召喚出亡魂呢?」

「那……那還是算了吧。」

鯊鯊最怕那些東西了,臉色瞬間變的有些難看。

回去的路上,葉曉放出雪地卡車。

在鯊鯊驚訝的目光中,很快,趕回了島嶼。

「你有這麼厲害的手段,為什麼不早點用,害我累的渾身是汗……」鯊鯊嘟著嘴,很不開心。

「那麼沉了,總該鍛煉鍛煉,省著以後長大嫁不出去。」

葉曉停下雪地卡車,突然被鯊鯊咬了一口。

「啊……疼,你幹嘛。」

「我才不會嫁不出去呢!」

「咬出血了,要不要這麼暴力。」

葉曉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有些無語。

和鯊鯊下車,猶豫片刻后,再次將雪地卡車收進毀滅戒指。

「老大!」小珍這時從遠處跑來。

「怎麼樣,島嶼上有什麼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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